猫年年抬起头,顿觉得眉心欲裂,而大脑又的一阵茫然一阵空白,也难受得恶心欲吐。
但是睁开眼,就看到了主人。
她记得……
一手扶着太阳穴,她努力的回忆,她记得,她饥饿难耐,在院子里看到一只鸡,结果碰到了主人。
可是主人对它十分的冷淡,不管她怎么讨好,就是不理她,甚至,丢下他自行离开。
“可是……”
“怎么了?”千樱见她茫然的喃喃自语,不由询问。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年年抬起头来,诚实的说道,“好像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以至于,心口,无限的空荡。
“你只是病了。”
千樱笑了笑,薄唇勾起的幅度,好看无比,带着迷惑人的妖魅。
年年看得一惊,乖乖的点头,然后回望整个屋子,却惊讶的发现,周围的东西竟然一片模糊,好像被一层血雾遮掩,只能大体看到一个轮廓。
刚才醒来,她以为是做梦,然后一眼看到了主人的脸,清晰无比。可怎么看其他东西,完全看不清。
“主人,我的眼睛看不见其他东西。”
“刚刚不是说你病了么?”他拉着她,将她安置在椅子上,“你眼睛受了伤,需要好生治疗。”
“恩。”她点点头,反手握着他,生怕一松开,他又将自己抛弃,“主人,我们这是在哪里?那天,那个女的来了,说不要和你分手,然后她就要杀我……”
说道那个死女人,猫年年突然顿了一下。
不对啊,自己怎么会说话,而且说的这么顺溜。但是……潜意识又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自己本身能说话。
一时间,这种能说话和不能说话的矛盾,让她懵住,竟然也反应不过来,自己到底是本身能说,还是不能说了。
看到猫年年突然停顿似在思考,千樱亦意料到失去记忆的她,定然有些不适宜,为了避免她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于是采用了先入为主的手段。
因为之前有过被抛弃的经历,还有那些饥饿,追杀都历历在目。
她的记忆停留在了第一次遇到千樱和辟邪的时候,因此,对千樱说的,年年都毕恭毕敬,去哪儿更是跟着千樱后面,形影不离。
至于自己为何会说话,会像人类走路,千樱告诉她,她不是一只猫,是天界未央宫的一只兔子,因为得了灵性,因此寿命已经几千年,而名字呢就叫做年年。
这个疑惑,在千樱的说服之下,一切成了真的。
对主人的相信,毋庸置疑。
主人说:她生病了,过去很多东西只是梦魇,比如有女人砸了主人的房间,比如,她被人追杀,比如主人抛弃她。
她不会怀疑,因为,此时的主人,就坐在她身边。
肚子里饿得咕咕直叫,她却片刻不敢离开千樱,面上还有点怯弱。
问她想吃什么,倒是一口回答鸡屁股,不过考虑到怕惹千樱不开心,因此,只得猫腿的说:什么都可以。
恩,不挑食,不乱发脾气,不抓东西,不偷吃金鱼,这是刚刚对主人说的。
“想吃鱼么?”
她那心思,千樱一眼就看中,不由笑了起来。
“好啊。”她点头答应。
“殿下,这……没有人会做鱼啊。”
一旁的南羽为难的开口,“那……刚刚被您赶出了未央宫。更何况,这天界没有鱼。”
鉴于殿下的对红绡的厌恶,南羽将她名字省略了。
“未央宫没有鱼,其他宫自然有鱼吧。”千樱挑眉,“反正你也闲着没事做,不如,你下厨试试。”
千樱说的对,这未央宫没有鱼,可是龙宫有鱼,这不指明了让他去抓鱼嘛,不仅如此还得亲自下厨。
不过,这苦难日子持续了两天,南羽就彻底的解脱了。
原因是因为,他做的东西太难吃了,而且每次抓着鱼回来,整个未央宫就鸡飞狗跳。
油炸鱼被做成‘炭烧’鱼,猫年年又心疼食物,宁肯吃生的,也不愿意食物让南羽给糟蹋了。
因为,做饭这个重担,有落在了一群小仙童手里。
这群小仙童手里哪里经过血腥,一听说做鱼要杀鱼,都吓得要哭了。
毕竟有前车之鉴,千樱如何都不同意请一个仙女入住这未央宫。
第一,他喜欢清静,第二,他喜欢干净,第三,他说讨厌女人。
当然,这放在几个月前,这个说辞南羽百分之百相信。
但是,现在未央宫清静么?未央宫干净么?这未央宫没有女人么?
因此,这一天,当南羽将抓回的鱼,带回未央宫时,整天未央宫一阵沉默,出了偶尔某只不争气的肚皮声音,其他人连呼吸都没有。
年年看着青花缸里面那条亮晶晶的鱼是,早就想忍不住扑上去了,但是鉴于这几天主人的教导,她生生的压制住了那种邪念。
只能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南羽,而南羽则一脸痛苦的扭开头,心道:我做的你不会吃。
小白那几个,更是躲在了外面,不得已,将目光看向千樱。
半个时辰之后,肚子早就响了几百遍,猫年年趴在青花杠旁边,终于伸出了邪恶的手。
“你吃生的试试!”
一听警告,猫年年只有收回爪子,满脸期期艾艾,“可是,不吃生的,就没有吃了啊。”
“你们都出去。”
千樱指着厨房门外,声音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