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看到倾城脸上那个假的疤痕开始,他就知道,这老家伙对这丫头不错,不然他的人皮面具不会给她做的,他其实就是来气气这老头子而已?
谁让当初他向他要人皮面具,这个老家伙死活不给?小气吧啦的模样……现在竟然给了一个小丫头,可见,这小丫头大有来头!要不就是这老家伙的心头肉……
“魔舞乱……你可以再乱来一点,竟然拿人命当儿戏?”天山至尊火大的转身对着魔舞乱大吼,一双眼眸不在像平时一样那么玩世不恭,有的全是认真和严肃。
魔舞乱微微一怔,看了看天山至尊,缓缓开口……
“那丫头不是只是五脏六腑有些受伤吗?她进阶到先天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才对?”魔舞乱似乎有些心虚的解释着,对于天山至尊那严肃的脸孔有些纳闷……
平时这老家伙不会这样的啊!魔舞乱郁闷的站起来,往舞倾城的方向走去。
低头看着竹床上的舞倾城,看着倾城紧紧皱着的眉头,魔舞乱有些吃惊,抬手放到倾城的脉搏之上,那双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到一块?
“怎么会这样?”魔舞乱有些发愣的呢喃着,转头看向天山至尊,语气有些茫然……似乎很是不了解?
“还不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她要是有什么差池,找你拼命的人就多了?”天山至尊为自己总算搬回一成感到很满意的开口嘲讽,语气里有些微得意。
柳枫尘有些着急的看着这两个老顽童一般的家伙,有些无奈……先救人啊!尼玛……这两个老玩头能不能不要现在置气。
魔舞乱眉头微微勾起,有些无奈……该死?又被这个可恶的老头算计了,这感觉还真是不好。
“那你还不快救她?再不动手她可就真的一命呜呼了……”魔舞乱话语一转,有些气急的吼着,语气当中有着一丝着急……
天山至尊立刻倒也轻松,双手环胸看着魔舞乱有些得意的开口。“你不是说要带着丫头找别人去吗?你去啊!”天山至尊说着,语气里有着挑衅……天山至尊也为自己气到这个老家伙感到很爽。
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啊?如果舞倾城还醒着,绝对会被这两个老顽童气晕过去,一个比一个更加难搞……
“该死的……老家伙,你是想现在和我打一场吗?”魔舞乱愤怒的出口吼着,一副撩袖子打算干一场的模样?
“来就来,谁怕谁?”天山至尊也撂着袖子一点都不打算退让。
两个人脾气臭的要死的人,对到一块,显然都看对方十分不爽?
柳枫尘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拳,黑着一张俊脸,似乎强忍着打人的冲动一般?这两个死老头……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子啊来吵架。
“师傅……”柳枫尘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气叫着魔舞乱,语气有些不佳,但却也让两个老顽童想起了正事,两个人纷纷拍拍手掌休战,一副下次再和你算账的模样?
转身同时向舞倾城走去……两人脸上的玩笑意味随即一收,换上一副严肃的模样?那速度快到让柳枫尘咋舌……
夜璃墨朦胧中感觉自己像是被狠狠揍了一顿一样,脑袋疼得恨不得搬家,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现再自己的卧房当中……
他摇晃着脑袋,依稀记得自己再太子府当中,将倾城丢尽水池里面,为何现在却回到自己家中了?
“玄曦,寻萧……是你们送我回来的?”打开房门,看到守护再外头的上官玄曦和楚寻萧有些微楞?说不清心里的点点失望是什么?但却还是有些不好受……
俊俏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口闷气直接堵在胸口……好吧,他承认他其实比较希望可以看到那个女人……
“对……”上官玄曦和楚寻萧的脸色有些难看,一人冰冻着一张脸,虽然夜璃墨早就习惯了他们的脸色,但上官玄曦可不会随时随地都是这副冰块样的人?
“舞倾城人呢?”冰冷的眼眸对上楚寻萧的,夜璃墨明显开始有些着急的冷声询问着……表面上却还是一片冷静,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他暗暗有一种心急的感觉,似乎再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错过什么事情的一般,心也微微有点泛疼……那是一种潜意识的感觉,像是……舞倾城出事了一般?
上官玄曦和楚寻萧脸色瞬间一变,立刻再次黑了不少,那脸上清楚的写着担忧……
“说啊……舞倾城人呢?”夜璃墨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会如此着急?有些郁闷的看着上官玄曦和楚寻萧像是再大哑谜一般,急得他团团转?
这两个人是想要存心折磨他是不是?明知道,只要和舞倾城扯上关系的他都根本无法淡定,无法冷静的?还支支吾吾的模样?存心让他自己干着急啊?也是第一次,夜璃墨对自己错过什么而后悔不已。
“舞三小姐受伤了……”上官玄曦似乎有些难受,看着夜璃墨轻声说着,薄唇紧紧抿着,那一直没有松开过的眉头也让人看得很是揪心。
夜璃墨沉默了,一张俊脸瞬间黑下不少?良久……
“怎么回事?”夜璃墨沉声询问着,眼神微光轻轻闪烁着,里面闪过一抹阴利之色?
楚寻萧身子微微僵住,抬眼看着依旧冰冷的夜璃墨缓缓开口……
“回府的路上遭受刺杀?对方下了血本?舞三小姐因为救你受伤了?”楚寻萧淡淡说着,眉头微微皱起……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呢?”夜璃墨着急的眉头皱起?
她又受伤了?一想到这里心也跟着微微泛疼?
“她的一个随从抱着她跟着一个很是邪气的老者走了?说去找一个人?否则舞三小姐活不过五个时辰?”上官玄曦有些挫败的说着,语气当中隐含着强烈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