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久……”夜璃墨冰冷的眼眸瞬间释放出嗜血的光芒,轻声询问,语气当中比之前更加的冷静许多。
“快三个时辰了?”楚寻萧站在一旁微微开口,语气里也有着落寞之色?
夜璃墨也来不及询问过多,迈开步子直接走出屋子……
“我出去一趟?你们也都受了不少伤,就再府里休息一晚?我明早会回来?”夜璃墨看着楚寻萧脸上那个血渍微微干涸的疤痕,轻声吩咐着,身影一提,直接飞出王府,速度极快?
似乎像是来不及一般?快速的飞行着。
夜晚的风轻轻吹动着,竹林深处的小竹屋内的气氛却还是十分严肃?两个老者一左一右的帮倾城施针的施针,放血的放血?
倾城因为再浑身筋脉尽断的瞬间进阶到先天,本会救她一命,奈何又被强大的精神力支撑而起,再次运用古武,导致筋脉尽断,而且还五脏六腑大出血?
稍有不慎便直接可以一命呜呼?
柳枫尘站在竹屋外边着急的等待着?每一分都难熬得让他像是一个世纪一般?直到从竹林远处那抹飘过来的白色身影?
让他微微心惊,一副准备好迎战的模样?
面具男的身影出现再竹屋旁边,视线与柳枫尘交汇……
柳枫尘和面具男纷纷一愣,不再言语,往竹屋门口一站,四周安静了!
只有旁边竹林传来的沙沙声和一些蛐蛐的鸣叫声……
柳枫尘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具男,对于这个面具男的出现有些意外?刚才看他似乎很是着急,很是担忧的模样,为何却再看到他的一瞬间,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面具男一张俊俏的脸依旧冰冷,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弧线,忽视了柳枫尘的视线,眼眸轻轻扫向紧紧关着的竹门,有着担忧与紧张……
不知道等了多久,吱呀……竹门被轻轻打开,魔舞乱轻舒一口气的走了出来,眉头却还紧紧皱着,天山至尊天无涯也有些疲惫的跟在身后走了出来,看着外面天已渐渐大亮,眉头为不可见的挑动两下,眼眸对上那面具之下的眼眸,微叹……
那眼神当中赤裸裸的责怪意思,也让面具男身体微微怔住,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她怎么样了?”柳枫尘有些着急的拉住魔舞乱询问着,语气里有着微微颤抖之意……
魔舞乱眉头一挑,对于柳枫尘的不淡定,有些不悦,嘴角却也得意的微微勾起捉弄之意?”你想知道?”意思很明显,里面有着玩弄的意味。
面具男却因为魔舞乱的这句话,眼眸微不可见的轻轻晃动一下,显然之前所有的担心全都放下了。
而柳枫尘却脸色一变,看向魔舞乱,大有你再不说,我就翻脸的模样?
魔舞乱立刻也跟着不满的轻哼,这该死的傻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徒弟?他当初怎么会收他为徒的,怎么那时没有发现他这么的不知变通一根筋呢?
“依旧昏迷着,能不能醒全靠她的意志力了?也许明天就会醒,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天无涯轻声诉说着,一袭白衣略微沾上鲜血的他,说完同时转身飞身而去……
“老家伙你等等我?”魔舞乱看着天无涯离开,有些着急的叫着,飞身而起快速的跟上他的身影,不再理会柳枫尘。
柳枫尘静静站在原地,完全还没有消化掉刚才天无涯的话语……什么叫也许明天就会醒,也许一辈子也不会醒?
面具男也有些吃惊,袖子之下的手臂紧紧握住,似乎很是愤怒,也好像再隐忍什么一般?
两个人都再门口站了好久,谁都没有先走进去,之前的着急,还有现在的担忧,让两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对,然后继续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你先进去吧!”面具男再思考了良久之后,不再犹豫不决的开口对着柳枫尘说着,如果是平时的他,或许早就冲了进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今天的他却退缩了,他不知道自己再心虚什么,害怕什么?
柳枫尘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面具男,有些惊讶,然后微微点头,轻呼一口气,抬手推开竹门,走了进去,但迈出去的脚步却无比沉重,像是挂着几千斤的重物一般,如此吃力。
当他的眼眸接触到,竹床上,双眸紧紧闭着的舞倾城时,说不出的心痛感觉袭上胸口,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完全无法呼吸?
那张小脸苍白的毫无血色,眼眸紧紧闭着,安静得让他惊诧,大掌微微颤抖的抚上舞倾城的脸颊,轻轻触摸着那像是没有温度一样的脸庞,看着她安静的呼吸着,有着一丝丝的安心。
面具男缓缓站在门口看着柳枫尘的动作,心像是被挖开一般,却不能说些什么?
就这样,面具男盯着柳枫尘的方向看了好久,好久……
眉头紧紧皱着,双手紧紧握拳,他好想进去轻轻触摸一下她的脸颊,奈何却完全走不动,他承认自己好嫉妒,嫉妒柳枫尘那自然的动作和毫不掩饰的关心,可是再这一瞬间他却觉得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去触摸她……
好久……面具男的身影微微有了动作,再继续看了一眼舞倾城之后,转身看着已经有些大亮的天空,身影也跟着飞身而起,往远处跃去……
也再心里也暗暗有了打算……
全身都痛得让人抓狂,那天山老头说得话果然没错,尼玛……可惜没有后悔药啊。
倾城闭着眼睛暗暗想着,她其实已经转醒了,只是身上那剧烈的疼痛让她痛苦的想要逃避,想要继续昏睡,想要继续毫无感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