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想给那位公子看看的,但……那位公子拒绝了。”白胡子老头不断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说着,一脸的苦涩和倒霉的模样。
好好的被拉来看个病,看不好还要赔上一条老命,次奥……这钱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赚,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好混了。
而且他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出生三个月的奶娃,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娃子和一个夫人要养呢?就可怜可怜他这个老头子吧,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白胡子老头悲催的想着,却根本没有办法开口。
望着倾城那渗人的眼眸,他只有低垂下脑袋的份。
“没事,你坐着吧,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似乎真的看出了白胡子老头的紧张,倾城缓缓开口说着,话语当中有着安抚之意。
她不会滥杀无辜,更加不会迁怒于别人,她也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她只是担忧而已,会让他留下,纯粹就是因为担心月苍瞳的病情罢了。
至少有个正牌大夫再这里,她也可以稍微放点心,心里有些底气一些。
“是……是……”白胡子老头擦着冷汗连忙答应着,快速一屁股坐下,坐下之后,双脚还不停的颤抖着。
显然再他眼中现在的舞倾城,特别的吓人,一看到倾城的犀利的眼眸他就止不住的颤抖,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倾城顾及不了太多了,望向白子谦和君瑾一,开始质问。
“夜璃墨受伤了,那么你们两个人。”倾城询问着,眼眸闪烁着深意和担忧。
白子谦,轻松的放下茶杯,还是那副优雅的模样,脸上挂起笑意。
“你小舅舅我很好。”白子谦轻松的开口说着,眼眸却扫向一旁没有开口说话的君瑾一得瑟的轻笑出声。
君瑾一脸色一黑,有些无奈,望着倾城的眼眸当中也有着些微挫败感。
“我只是受一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君瑾一开口解释着,语气简单,但眉头却微微皱起。
倾城知道他的想法,也明白他是再担忧夜璃墨,倾城想着,转身,心里也开始蔓延着微微紧张与担忧。
夜璃墨,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怎么原谅自己,倾城双手悄悄捏紧想着,脸上挂着无奈之色。
天已经大亮了,倾城望着床上还没有醒来的月苍瞳刷十分心焦,而夜璃墨也没有了任何消息,一夜了都天亮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倾城坐在椅子上,发着呆,看着床上的月苍瞳,脸色挂着一层厚厚冰霜。
“君瑾一,白子谦你们看着月苍瞳,我出去找找夜璃墨。”倾城再也坐不住的快速站了起来,说着,语气里有着明显的着急与担忧。
脸色也有着微微发白,根本不等君瑾一和白子谦同意,倾城的身影已经走出房间,推开外面的小客厅,刚打开房门,夜璃墨的身影就出现在倾城的视线当中,只是浑身都沾染着红色血渍,十分的狼狈。
倾城惊呼出声,望着狼狈的靠在门框上,眼眸都快要闭上的夜璃墨。
“夜璃墨……”倾城拔高声音的叫唤着,夜璃墨的身影支持不住的从门框上滑下,压到再倾城的身上,倾城眼疾手快的接住夜璃墨的高大身影整个人甚至有些发懵。
在快速的扶着夜璃墨的身影,迅速的往屋子当中走去,浑身不住的颤抖着,眼眸当中竟是惊恐之意?
“倾……城……”夜璃墨虚弱的叫唤着,望着倾城那担忧的眼光,再也坚持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倾城身上的白色衣服被夜璃墨身上的鲜血染红,她无错的站在房间门口徘徊着,眼眸微微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全都一个一个的受伤,她快要坚持不住了,看着他们受伤她根本无能为力的,实在是让她很是痛苦。
想着,倾城转身快速的离开,身影快速的跑离,运用轻功迅速的飞跃着,她需要有些东西能够发泄一切,能够让她不那么痛苦?
抽出长鞭,倾城愤怒的挥舞着长鞭,将长鞭用力的抽打再旁边的一颗颗大树之上,她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她只知道她快要疯了,压抑的快要疯了,也快要被那个神秘男子给逼疯了。
“该死的,你出来啊,你出来,你现在怎么不出来,让你的丧尸出来,让他们出来和我打啊。”倾城愤怒的对着天空怒吼着,手中的长鞭也停止不下来的对着旁边的一颗颗大树挥舞着。
啪,啪,啪,一颗颗大树倒塌的声音再四周响起,倾城怒红了一双眼眸。
“怎么,舞倾城,尝到了心痛的滋味了,如何?。”阴森森,冷飕飕的声音再树林当中响起,一句话也轻松的让舞倾城彻底抓狂。
脸色一黑,快速的对着树林当中冲去了,手中紧紧抓着的长鞭也开始肆意挥舞着。
身影一跃,望着不远处站在大大树干之上的黑衣男子,眼眸危险的眯到一块?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倾城冷声开口询问着,语气当中有着强大的怒意,浑身也微微颤抖着,望着那个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男子,眼里闪烁着愤怒之意?
“目的……”冷冷的声音再次再树林当中响着,伴随着一丝丝的笑意,一丝丝的得意,一丝丝的玩弄。“我没有任何目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要让那些男人靠近你,但是你却根本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里。”神秘黑衣人缓缓开口说着,语气里有着得意。
倾城却浑身一怔,茫然的望着神秘黑衣人,眼眸当中有着不敢置信。
“舞倾城,现在他们都只是受伤而已,但如果你想要他们和夜璃瑾一样,那么尽管试试看好了。”得意的声音继续再倾城的耳边炸开,让倾城无措。
“该死的家伙,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舞倾城绝不认输。”倾城怒吼出声,身影也快速的一跃而起,对着神秘黑衣男子的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