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就要解决掉这个该死的男人,让一切全都彻底的结束。
“呵呵,舞倾城,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黑衣人避开倾城甩过去的长鞭,带着笑意的开口询问着,身影一跃,扯住了倾城的手臂,随手一带。
倾城的身影被轻松的带进那个宽阔的胸怀当中,倾城想要挣扎,却完全挣扎不开。
“该死的家伙,你放开我。”倾城怒吼,却根本挣扎不开,那种完全不同的古武的力量,让两个人相互抗衡着,也让倾城身上的力量根本散发不出来。
“小倾城,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神秘男微微靠近倾城的耳边轻轻开口呢喃着,冷冷的声音却用着宠溺的语气,但一句话却让倾城浑身不自在。
“闭嘴。”倾城愤怒的挣脱开他的钳制,转身,扬起手中的长鞭,不客气的对着他甩去。
“呵呵……”冷冷的笑声继续响起,仿佛像是再故意取笑舞倾城一般,让倾城彻底抓狂。
身影快速的旋转着,眼眸瞬间犀利,长鞭一甩。
神秘黑衣人的抬手身影一转,扯住了舞倾城甩过去的长鞭,倾城却乘着扯住她长鞭的一瞬间,身体顺着那长鞭快速滑落下去,一把匕首直接刺进神秘人的胸口。
神秘黑衣人闷哼一声,抬起一双黝黑的眼眸望着倾城的脸颊,望着倾城的眼眸,微微震惊,良久,面具下的面容却缓缓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倾城对我还真是下得去手呢?”黑衣人轻轻说着,还是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只是微微盯着倾城的脸颊,然后修长的手掌握住倾城那握着刀柄的手,然后狠狠拔出。
一抹鲜血喷洒而出,让倾城震惊了一会儿,眼眸微微望着黑衣人,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当中。
“我不仅下得去手,我还可以再捅一刀。”倾城摇晃着脑袋,瞬间清醒,脸色阴狠不少,右手手指一动,再次刺进一刀。
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腹部开始蔓延而出,流了好多,好多。
“小倾城,你是因为夜璃墨受伤而如此疯狂的吗?”轻轻的一句话带着质问,带着迷惑之意,却也带着隐隐的暴风雨?
倾城身影一怔,似乎被黑衣人问倒了,她惊慌失措,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张了张口似乎想要反驳,却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黑衣人看着舞倾城发愣的模样,面具之下的薄唇微微勾起,靠近倾城的耳边微微开口。
“如果是因为夜璃墨,那么他绝对不会活着。”一句话像是炸弹一般的炸开,也让倾城惊醒,心中闪过愤怒。
“你说什么?”倾城微微发愣的开口询问着,语气也有着惊慌。
黑衣人却看着倾城没有说话,抓着倾城的手掌,将刀子狠狠拔出,身影跃开,望着倾城的方向快速退开。
“舞倾城,记住之前的所有教训,深深的记住,这样你的世界中就会有我这么一个让你恨之入骨的人存在。”黑衣人说着,身影快速的往后倒退着。
倾城身影也跟着一跃而起,一种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离开的想法再脑海当中快速的闪烁着,抓住他,是她脑海当中唯一剩下的所有想法。
“我就算得不到,也要毁掉。”黑衣人冷厉的开口宣布着这霸道的话语。“这样有朝一日我就可以和你并肩天下,而你也是最有资格,陪我俯览世人的唯一女人。”黑衣人望着倾城的方向暗自想着,却没有说出口,身影也跟着快速消失。
“该死的。”倾城咒骂一声,身影快速的跳跃到黑衣人刚才所站的位置上,望着那一团浓烟,是又急又气。
“倾城……”不远处传来白子谦着急的声音,倾城微微一愣扫了一眼原地,无奈的轻叹一声转身离开,朝白子谦的方向走去。
白子谦看着倾城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看着倾城衣服上那馨沾染上的红色血渍,微微皱眉,望着倾城却没有开口询问。
倾城扫了白子谦一眼,抬手拉住白子谦的手臂,快速的往回走去,也不理会白子谦那探寻的眼光。
白子谦望着倾城的冰冷侧脸,明白倾城不想讲,也没有打算开口询问,只是轻轻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树林,眼眸闪烁着精光,然后再看了看倾城的脸颊而不再做声,仍由倾城扯住他的手臂,脸上缓缓挂上一抹笑意?
倾城的身影一离开,树林当中那名黑衣男子却再次缓缓出现,望着倾城的方向,眼眸当中闪烁着眷恋。
那个骄傲,狂妄,嚣张的女人,他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女人,似乎越来越恨她了呢?而且恨得那么的咬牙切齿。
“主子,你的伤。”神秘黑衣人身后的一名男子,却紧紧盯着黑衣人身上的伤口皱眉询问着。
黑衣人抬手阻止了那名男子的话语,眼眸依旧紧紧盯着倾城的身影,看着她走远,看着她再次消失再他的眼前。
每一次他都看着她离开,每一次都看不到她回头看上一眼。
“派人继续监视着他们?”冷冷的一句话,脱口而出,话语当中带着威严,不同于之前的冷飕飕的声音,现在说话的人可以清楚的听出他的年纪,听出他的威严。
“是。”身后的手下轻轻一点头,微微答应着,眼神也望着舞倾城的方向,嘴角紧抿。
神秘黑衣人抬手触摸着腹部那不断往外流出的鲜血,然后眼眸望着手指间沾染着的红色鲜血而微微发愣,良久,才勾起一抹可怕的笑意。
“小倾城,我会当做,这是你故意再我身上烙下的两个贴身烙印。”悠悠的声音缓缓传来,却也不难听出话语当中的霸道与严肃?
舞倾城这个女人一定会是他的,只有她有资格陪他一起俯览天下,火焰凤女。
想着黑衣人眼眸微微眯起,缓缓拉下面纱,一张棱角分明,完美无缺的脸缓缓出现再视线中。
……
倾城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子当中,去看了月苍瞳,发现他早已经醒过来,却只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躺在床榻之上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