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那边。”郁青流说到这里眉头也皱了一下,他出生在北方也生长在北方,到时候肯定对那边的湿热天气不适应,说不定还会水土不服什么的,短时间来说没什么,时间长了真的很遭罪,要不要学人家带点家乡的土什么的?不过想到喝水吃饭都要往里捏一撮土郁青流就犯恶心,这种不知所谓的偏方什么的,都怪祝一米平时给他说的太多了,害他总是想到这些。
“潮市委书记病了,副书记也病了,只是发烧,偏偏一直高烧不退,现在真个领导班子都有点乱了,而且那边这段时间不断有人生病,初始症状还都是发烧咳嗽,偏偏治不好,领导班子都快歇了一半了。
我这也算是空降兵,代理副书记,上面也是没法了,领导班子一下倒了有将近一半,机关里都没法正常运转了,其实往南边去的的人很多的,朝戈要不是前段时间确定了去公安厅他也会去。都是年轻人,不过很多人都不很对付,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GD?“祝一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可是是什么呢?“今年是几几年?”
“马上03了,你过糊涂了吧!”
“啊,SARS!”祝一米脱口而出,整个人都惊跳了起来。
她怎么就忘了这个事?
非典,全称叫做非典型性肺炎,记得上辈子到2010年都没找到非典发生的病源。而且上辈子因为非典全国都经济萧条了不少,学校什么的都封闭了,超市夜店之类的也没人去了,稍微有点感冒发烧症状的都会被隔离,出入都要带口罩,做个火车飞机的还要事先量体温,否则就隔离,闹的很大。
而且得了非典还很不容易治好,很多人因为没有得到可靠的治疗去世,当时在国际上都引起了轰动,据说传染性还很强。
上辈子非典的时候她正忙着四处打工,也没时间跟人家一样躲家里,每天照样匆匆忙忙累死累活的,记得这次非典折腾了将近一年,至少七八个月吧。
郁青流挑了挑眉:“哟,知道的很多嘛。”
祝一米才懒得管他会不会怀疑什么的,紧张兮兮的追问道:“能不能换个地方?”
郁青流失笑:“你以为吃饭呢?还由得你挑拣?下放出去直接就是副书记的,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眼红呢。九零年以后那边发展很快,多少人想去都得不到机会呢。”
“所以你也想去?”祝一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音,变声器的少女声音还有点尖锐,声音一高就有点刺耳。
郁青流好笑的拍了拍她的手:“怎么?怕我被欺负啊?放心好了,平时不搭理人那是我懒,只要我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没什么本事,那边看在郁家的面子上也不会给我难看的。”
“谁管你这个。我是说,你真的不能调地方?让你爸给你活动活动啊,要不请老爷子出面一下。那地方不能呆!”
祝一米焦躁的很,无意识的捏着可乐杯,幸亏可乐都喝完了,要不非得挤一身不行。
郁青流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子,心里也正视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那边不好吗?”
祝一米眉头紧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且就算她说出来郁青流会信吗?SARS全面爆发是在03年3月份,现在阳历都踩02年12月,还不到月底,不过幸好,郁青流就算去那边也是3月份,可是,那时候正是全面爆发的时候,去那边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而且要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郁青流自己已经活了了两辈子,是个老妖怪了,呃,不对,两辈子加起来她最多三十也不到老妖怪的份上,错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才能打消郁青流去那边的念头。
在家干坐着也比去那边找死好啊!
郁青流看祝一米的样子也有点紧张了:“有什么你说什么行不行?你这样我会紧张的。”
祝一米咬了下下唇,还是开口了:“我曾经做过一些很奇怪的梦,我给小舅舅说过,我梦到白言菲其实是白咏华的女儿,小舅舅拿了白言菲的血液样本去检测了下,他们两个DNA相似率高达98.95%.”
“这跟你不让我去那边有什么关系?”不过居然还有这种事,难怪后来一米在和白言菲交朋友的时候态度总是矛盾的很,不过她为什么不趁早绝交了呢?又不是什么好人,哎,一米还是太心软了,这样不行,很容易吃亏的。
“重点不是真的,重点是我做的梦居然是真的!”看郁青流的神色也知道他想的重点不是这个,为什么郁青流明明很沉稳的一个人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很不靠谱的样子呢?明明说过不要师生恋的,结果还是师生恋了。
想到这里祝一米也是满脸黑线,好像当初说不要师生恋的是她自己吧?说对黄毛丫头没兴趣的人是郁青流吧?为毛会这样啊?
郁青流俊眉挑了挑:“是不是还梦到了什么?你说。”
“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不在乎。”祝一米有点气恼。
“可是你什么都还没说呢。”郁青流觉得自己也很无辜,任是谁碰到这样无厘头的要求也会觉得荒唐的吧?
“我梦到……”祝一米咬了咬嘴唇,慢慢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很多的,最关键的就是这场全国性的传染病,叫SARS,也叫非典型性肺炎,简称非典,一开始就是感冒发烧,没有谁在意,但是到2003年3月的时候,这种传染性很强的病已经开始在全国蔓延。最糟糕的是,根本就没有对症的药。”
“毕竟是梦里的东西,你要是不说我都想不起来,好像这场非典就是从广东那边开始的,蔓延速度很快,死了很多人,当时街上都没什么人,凡是学校这种人口密集的公共场合都封闭了,出入都要戴口罩,还要定时消毒,还发药预防什么的。”
郁青流觉得没有比这更扯淡的事情了:“一米,你也说是梦了,别把梦和现实混淆了。”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就像当初小舅舅其实也不相信一样,要不是我坚持他也不会想方设法去做白言菲和白咏华的DNA检测,可是事实证明那就是真的。你别去了行不行?那地方真的不行的,南方是非典高发区,你要是万一感染上了怎么办?真的会要人命的。”
“你知道不去是不可能的!”
“其实不止这个,还有好多病,什么禽流感猪流感,什么手足口病,很多很多的。”
祝一米说的有点烦乱,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这种既想说出来让大家有个预防又害怕被人研究的感觉,老实说要不是郁青流说起来那边现在已经有了病例,祝一米真的已经忘记了,想她刚重生那会儿还考虑过是不是把这些重大灾害都先说出来给大家提个醒,什么地震雪灾旱灾的,可是这一年多来过的太舒心,居然把这些都忘记了。
她想说出来让大家有个准备别到时候像上辈子一样死太多人,又怕别人把她当神经病或者干脆就被当做实验体给送进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