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我和狼王有个约会 > 第225章:尽数爆发出来
    “这样不好吗?”“凤伦,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吗?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皇子靖王,我也不是以前的穆伊浵,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多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他心酸地无法言表。她不懂他心里有多少仇,多少恨,多少怒。他之所以把她带来这里,很简单,不过是找回曾经的幸福罢了。而且,他会守住这份幸福,再也不要别人来毁坏。凤伦安耐着狂澜的心绪坐下来,兀自斟满酒杯,“伊浵,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喝下这杯酒,你我尽释前嫌。”伊浵下床,鞋子也没穿,她握住桌沿,就想把整桌饭菜都掀掉。“你要做什么?”凤伦迅速抬手按住桌面,强大的真气迸射,回绕整个桌面,桌子明显晃动,饭菜却没有溢出,盛满伊浵喜欢的果酒的夜光杯,也没有倾倒。“伊浵,别太激动,动了胎气,后悔就来不及了。”“放我走!”伊浵怒不可遏地咆哮,“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船上的那些人都是被你杀死的,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你不是我认识的凤伦!”凤伦置若罔闻,举起酒杯兀自仰头饮尽,啪……酒杯落在桌面上,碎成了粉末。“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是!”想起在船上时发生的一切,她才看出他的真面目,虚伪又恐怖。“你和阿斯兰如何争斗我不管,但我憎恨对孕妇下手的卑鄙小人。”他故意放那颗头颅在她的必经之路,想要绊倒她,让她小产,这件事,她死都不会忘记。“你果真相信了花暝司的挑拨离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会送你走,不过,你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现在太虚弱,不宜舟车劳顿。”“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不得不相信。”伊浵恼恨地红了眼眶,她气急败坏地坐下来,没有动筷子,直接用手抓起盘子里的菜往嘴里塞。“我大口吃,你可满意了?”“用筷子!”他抓住她的手腕,不想看她怒火中烧的刁蛮样子,“这一桌子菜我整整做了一个时辰,这是我欠你和孩子的,慢慢享用,吃得太急,对身体不好。”“你的道歉让我觉得恶心!”“虚伪也总比没有好。”凤伦开门见山,“我将对雪狼族宣战,若是你的阿斯兰这一战能取胜,我亲自护送你离开,若他败了,我不但要收回他从五凤王朝夺走的疆土,还要让他跪在我面前俯首称臣!”伊浵鄙夷冷笑,“有本事你就去阿斯兰单打独斗,别利用花暝司和无垠、黑豹,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哈哈哈……英雄好汉?”凤伦笑得前仰后合,“我的伊浵,想不到这两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这个世上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英雄好汉!”“阿斯兰一定会赢!我奉劝你,要么就别打这一仗,要么就做好把五凤王朝拱手送给他的准备!”啪……凤伦挥出这一掌,大手旋即紧握成拳。伊浵头被打得歪在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唇角地血丝和雪白肌肤上的红印子触目惊心。凤伦追悔莫及地咬住牙根,他突兀地看了眼自己对她行凶的手,无法再与她相安无事地对坐小酌,也理顺不清心里的矛盾。他很想对她温柔,无奈,她总是尖锐地往他的刀口上撞。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让曾经恩爱的他们,非要互相中伤才可以?伊浵没有碰触肿痛的脸,苦笑摇头,“这样的一巴掌蛮好的,总比你背地里放一个绊脚石,绊倒我,让我小产好得多。”他猛然起身,一阵风似的逃窜出去。高大的身躯移到门外,才按住剧痛的心口,放心地让怒火尽数爆发出来。伊浵坐在桌前,拉着衣袖,擦掉唇角的血丝。血晕染在白色的丝缎上,惊艳夺目,让她不由想到那年在夏州陪凤伦出征时居住的小院……那院子梅花繁盛,寒风过处,花瓣夹着雪花纷飞而下,花瓣映在雪地,也是这般惊艳。可是,她要说什么,凤伦才能明白?她现在真的不爱他,为什么他就不能放手让她幸福呢?为了之前的欺骗,她已经付出了代价,她帮他夺取了帝位,这些还不够吗?她拿起筷子用餐,却不知该吃哪一道菜。视线落在最近前的那盘菜上,却又泪如雨下。清蒸鲤鱼被他挑出了鱼刺,一块儿一块儿摆放在盘在边缘,等着她放在口中。她可以想象到他挑刺时敛眉静气的神情,自从与他成婚,每次她吃鱼,他都是如此,生怕她被鱼刺卡到,非要先把鱼刺鱼骨挑拣干净才放心。她甩头,强迫自己不准去想那些恼人的曾经。阿斯兰与胎儿之间有牵引感应,他能判断出她身在何处。很快,他就会派人来救她。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让自己饿着,冻着,她要吃得饱,穿得暖,把自己和宝宝照顾的好好的。翌日一早,早朝十分,雪狼族宫门轰然敞开。一抹黑色披风从拱形的城门下飞展经过,上面绣着的无爪腾龙气势恢宏,仿佛下一刻能冲出华贵的布料,腾翔九天。策马前行的高大身影背后,是载着先帝与太妃灵柩的车队,浩浩荡荡,肃穆前行,比送葬仪仗礼队更隆重,更浩大。除了阿斯兰,以及仪仗队中假扮成护卫的客栈杀手,再无人知晓此行的真正目的地……是皇陵,而非雪狼族边境的灵铸山。城门前的护卫一见阿斯兰那张威严冷俊的脸,一个个仓惶跪在地上,俯首贴地,不敢再抬头。奇怪,陛下是何时回宫的?他们竟一无所知?城门楼阁上,太后俯视着前行如长龙的仪仗队,视线杀气凛冽,盯住队伍前的那个俊伟的身影,心中隐约有股不安地感觉,阴云似地聚拢在心头。“他们真是越来越像,若非早知是无垠易容成的祺尔钦,哀家还真的会以为,他就是真正的祺尔钦。”一旁的古丽娅身着皇后华服,手按在小腹上,描画浓艳的杏眸暗淡无光,若有所思,对于太后的话,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古丽娅,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哀家正和你说话呢?”古丽娅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把手从小腹上移开,“呃……什么?皇姑母刚说了什么吗?儿臣昨晚睡得有些晚了,精神不济,一时间没有听清,还请太后恕罪。”“没什么,听不到就罢了。”太后凌厉瞥了她一眼,眸光里有着三分狐疑,还有七分不耐烦,“你最近是怎么了?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昨儿你闯去瑶华宫做什么?那地方肮脏龌龊,是哀家最厌恶的,是你该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