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才多大一会儿时间,他就进来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
难道这遮云阁外面的高手都是吃素的吗?
“一个齐皇宫还不能来去自如,我就不是玉无尘了。”
玉无尘嗤之以鼻,下一刻看了看流云,不由得眉头皱了皱。
“那两个苗族人,死了。”
“死了?”
流云一惊,眸子立刻深沉了下来。
“他们动作很快,可能是觉察到我在跟着他们,我还没有现身,他们就服毒自杀了。”
“云儿,对不起。”
玉无尘忽然一阵懊恼,许是太急切了,竟然跟个人都被发现。
“不怪你,他们是早就做了自杀的准备。南宫毅这次是做了充足的打算。”
流云嘴角一勾,恢复了常态。
“的确,拉上你的命,他是料定谁都无法奈何他啊。”
流云眉头一皱,她现在担忧的倒不是这。
忽然,一伸手,就拉上了玉无尘的手。
玉无尘浑身一震,手边传来她的温度,竟是如一淌清泉似的滑落心间。
“啊……”
还没等玉无尘仔细感受,手中的那一抹温度立刻消失不见,紧接着就听到云儿痛苦的叫喊声。
“云儿,怎么回事?”
玉无尘大惊,看到云儿手上那密密麻麻的红斑,不由得震骇。
刚要抚上去,流云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似乎是在阻拦他的碰触。
眉头一挑,他似乎是明白了过来。
“情蛊原来是这个意思!南宫毅!怪不得他对得到云儿那么的有信心!原来这蛊连接的不止是你们的命!”
玉无尘双手紧握,向来云淡风轻的眸子也发出了一丝凶狠的光芒来。
“云儿,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眸中闪过一丝的担忧。
“我流云有的是办法让他不能接近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允许墨以外的男人碰我!”
流云眸中闪过一丝的坚定。
听到她如此坚定的话语,玉无尘平静的心竟也升出了一丝妒意来,稍纵即逝。
那一丝的妒意,最终也只能划为一句话。
“独孤墨何其有幸,能得云儿如此相待,若是换成是我,怕也会宁死也不愿跟云儿分开。”
想到独孤墨最后的声嘶力竭,玉无尘终是明白二人之间那种任谁都无法拆散的感情。
那样的感情,他怕是永远无法企及了。
轻叹一口气,他已是缓缓转身。
“云儿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找到解蛊直法的。我要去一趟苗族,这段日子,云儿千万要小心,对南宫毅这样的人,一定不能硬来。”
“你也小心。”
流云点点头,看那远去的背影,终是摇摇头,走入了这遮云阁的后殿。
翌日,秦国的后宫几乎炸开了锅。
齐王经常去的遮云阁竟然住进去了一个人,据说那女子貌若天仙,是齐王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一见钟情,就把她带入了宫中。
遮云阁向来神秘,齐王早就下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遮云阁,没想到这次竟会让一个女子入住,可见,齐王对这女子是多么的宠爱。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齐王没宠幸过后宫的任何妃嫔,每夜都会到遮云阁,但是,奇怪的是,都只是在里面坐一会儿就出来了,从来没有留宿过。
后宫之人大到妃嫔娘娘,小到宫女太监,都是对遮云阁的女子感到好奇万分。
这一个月,似乎过的很平静。
整个天元大陆都是非常平静的。
甚至流云预想中的傲云大陆的人也没出现过。
一切,平静的很诡异。
玉无尘一去一个月,竟是毫无音信。
流云不免有些担忧。
她有念力在身,那南宫毅倒也没讨到什么便宜,每次来这遮云阁也就呆上一个时辰,便灰头土脸的离开。
当然,这期间,齐国后宫中的妃嫔也有那大胆的想要来找茬,流云自是毫不客气,打板子,夹手指,那是干脆利落,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可是,那南宫毅竟是无比的纵容,甚至连句责怪都没有。
于是乎,这齐国的后宫也开始平静下来。
再也没人敢去探究那遮云阁中的人是谁。
都道那美人儿有着一副蛇蝎心肠,谁敢去惹她就等着掉脑袋吧。
一个月的平静之后,终于迎来了秦国墨王爷的登基。
因为秦国已经通告各国不用去参加秦王的登基仪式,所以这场本应该非常浩大的登基仪式就在秦国自己人的关注下,草草的结束。
独孤墨就在这一派平静下终于登基为王,正式成了秦国之主。
在秦王独孤墨登基的第二日,齐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事情几乎震惊整个天元大陆。
齐国东南部,原赵国之地,突然突起一股义军,打着收复赵国的旗号,一夜之间占领了两座城池,打的齐国守城之人落荒而逃。
义军的队伍越来越大,大有收复赵国之势,南宫毅恐慌,竟是准备御驾亲征,下定决心一扫赵国余孽。
因不放心流云,南宫毅此次亲征竟是把她带到了身边,当然,她是被装扮成他身边的贴身侍卫的。
有出宫的机会,流云自然是万分乐意。
况且,她怎么会想不到这场义军收复战是谁策动的。
是她的墨啊,那么领头之人肯定是那赵谧宣了。
流云嘴角一勾,摸上了手腕上那彩虹。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墨了,她有些想他了呢!
想起墨,流云的眸中就立刻温柔了下来。
“云儿眸中这股柔和可是为那独孤墨?”
南宫毅眸色深沉,今日差点就让那些叛贼一举歼灭,他如此周详的围攻计划,竟然让那些人给逃了!
正生气呢,一回来竟是看到那女人这么一副柔和的表情。
要知道,在遮云阁一个多月,她从来没对他露过如此的表情。
南宫毅一个跨步掠到了流云的跟前,一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女人竟然有控物的能力,这些日子他对她几乎无计可施。
这让他无比的气恼。
种在她身上的蛊可以让她无力反抗,可是,却无法阻挡她的控物能力。
这屋内除了一张床,就剩下墙了,他就不信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
一股危险的气息铺面而来,流云看到了南宫毅眸中的愤怒。
“齐王恼羞成怒了吗?不要以为对我下了蛊,我就会顺从于你,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流云嘴角一撇,勾出一丝邪魅的笑来。
“朕从来都不会后悔,今日就撕碎你的利爪,成了朕的女人,就不信你会不从朕!”
南宫毅眸中一阵嗜血。
他已经猜到他的围攻计划是流云给传出去的。
没想到她会如此大方的承认。
他已经对她严加提防了,还特意弄了份假的作战计划,没想到还是被她给发觉了。
这女人是打定主意跟他对抗到底了吗?
她想让他后悔对她下蛊,那么他偏偏不如她所愿。
这个屋子早已被他布置的没有任何可用之物,这个房子外围数里也是空无一物,就不信她能抵抗得了情蛊之媚!
“齐王这是想要用强吗?”
流云嘴角闪出一丝讥讽的笑来。
从她一进入这屋中看到这空荡荡的空间就觉得好笑。
南宫毅原来带她出来还有这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