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强要了她,就可以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吗?
还真是可笑。
甭说他不会得逞,就算得逞了,她流云岂能跟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然后就认命?
不会,她会当被疯狗咬了一口,然后把这疯狗付出他想象不到的代价。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是用强呢?朕就不信云儿不想……”
南宫毅轻呼一口气,似是挑逗般吹在了流云的耳边。
流云浑身一震,体内似乎一股电流滑过,竟是生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强稳住心中的燥热想要推开他,他一把抱起了她,就向那床边走去。
无比的排斥却又无比的想要靠近,他男性的气息扑鼻而来,她几乎要吐血。
“嗤”的一声咬破了自己的唇,南宫毅也是一阵吃痛,一下子把她扔到了床上。
硬板床搁的她的后背嘎嘎乱想,她终是稳住了心神。
彩虹现,流云刚要向自己的手腕割去,那南宫毅竟是拿出了那玉笛,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心中顿时一阵纠痛,痛的她几乎站都站不起来。
眸光一寒,看向了南宫毅手中的玉笛。
南宫毅手中一紧,感到了玉笛想要飞离掌心的那股力道,于是牢牢抓住不放松。
再用力一吹,流云顿时瘫倒在床上,痛的只想把自己的心都给逃出来撕碎。
“我说过的,没用的,除非你让这房子都塌下来!不过,那样的话,我也要抱着你一起被这房子砸死,跟云儿死在一起,我南宫毅,也值了!”
南宫毅邪笑,收回玉笛,在流云的眼前晃了晃。
“这玉笛你就是抢过去也没用,它只对你管用。而且,我这里还有许多。”
似乎是提醒,南宫毅一阵轻笑。
“云儿,跟着我一起打天下有何不好,等我成了这天下之主,你就是这天下的王后,这不好吗?”
南宫毅眸中闪现出一丝的痴迷,紧紧的盯着那女人,心中也是燥热难耐。
流云微微喘着气,那种痛还真是让她揪心啊,过了这么一阵子,竟是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不行,她总不能真的失身于南宫毅吧,她又怎能对得起她的墨?
对,宁死也不能对不起她的墨。
流云眸光再次一寒,已是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房梁之上。
岂料还没等她念力聚集,一抹黑纱立刻蒙上了她的双眼。
“一个多月了,还摸不透云儿的把戏,我南宫毅可以去死了。”
南宫毅一脸的奸笑,手中一动,紧紧的拽住那蒙上她双眼的黑纱,重重的打了个死结。
流云大惊,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没有了双眸,她的念力竟是无法聚集。
他的气息再次袭来,她心乱如麻,万千蚂蚁爬过的燥热让她浑身无力,却又不得不伸出手去。
却不料他双手一挥,她的手就被他禁锢在了一起。
接着,就感觉手腕上被缠上了绳子。
浑身无力的她,枉有那么强劲的内力,竟是连这小小的绳子都撑不开。
流云可以想象此刻她的模样。
被蒙了眼,被绑了手,没想到这南宫毅竟然是个变态的,还玩这种把戏。
这就是传说中的吗?
当然,南宫毅也只是为了对付她才这样做的,流云自动忽视,只觉得这南宫毅实在是太变态了。
看来,这些日子是狠狠的研究了一下她那诡异的能力了。
南宫毅此时已是火焚身,那个女人就在他的身下,发出让人脸红的娇喘,就算身上没有那情蛊,作为一个男人,他此刻也早就忍不住了。
流云玲珑的曲线无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双目几乎要充血,终是一把褪下了自己的紫袍,向着流云扑去。
“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再也不想等下去。”
轻吼一声,他已是迫不及待的就要去解流云胸前的衣物。
流云浑身一惊,想要迎合却是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她的额头已是布满了汗珠,若是现在是她的墨在面前,她怕是早就扑了过去。
“嘭”的一声,流云一个回神,后脑勺好像被重物砸到了一般,一阵发懵。
好不容易才清醒了过来就感觉南宫毅好似是从她的面前倒了下去。
接着就听见窗户那边像是爬进来一个人。
流云一喜,知道是有人来救她了。
迅速调整心神,力气缓缓恢复。
“王妃!”
已是有人上前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流云双手一松,便立刻解掉了眼上的黑纱!
看到面前人的装扮时,不由得一愣。
她忽然又想她的墨了。
记得第一次见墨,他就是戴的这个银色的面具。
“原来银狐就是赵小王爷啊!”
听说组织义军的是一个叫银狐的人,而不是赵谧宣,那些义军似乎也没见过真正的赵小王爷,原来,竟是同一个人。
想必也是她的墨的点子吧。
以银狐的身份确实比赵谧宣的身份好多了,万一义军里有奸细,也不容易被察觉出来。
赵谧宣点点头,忽然转向了地上的南宫毅,眸中的仇恨滔天,杀意尽显。
忽然,他抽出了剑,竟是想要直接刺死了那南宫毅。
“等等!”
流云立刻制止了他。
赵谧宣手中一顿,死死的盯着南宫毅,似是不甘,想了很久,终是收回了剑。
“对不起,王妃,我差点忘了,杀了他,王妃也……”
流云摇摇头。
“不是因为这……等等,你怎么会知道的?难道墨他也知道了吗?”
流云一个回神,发现了这点不寻常之事。
“秦王陛下什么能耐,知道王妃中了情蛊,他恨的想要杀人!那些日子,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流云眸中闪过一丝的担忧。
她的墨,一定忍的很痛苦吧?
恨不得立刻杀了南宫毅,却又杀他不得。
“你告诉他,不要担心我,南宫毅他奈何不了我。”
“还有,不让你杀南宫毅并不是因为这,而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齐楚边境楚国聚集了数六十万人马,一旦齐国大乱,他楚国就会趁机收复齐国,届时,就算秦国再强大,怕是也对付不了占了大半壁江山的楚国。”
“墨刚登基为王,一切都还不稳,秦国与国隔了千山万水,一时之间也难以阻止楚国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国吃掉齐国。我们何必要把这肥肉送到楚天翔的口中呢?”
流云眸色一沉,已是分析了当前形势。
锁在深宫之中,不代表她就是瞎子聋子,对外面之事一无所知。
更何况,她还是暗夜的少主呢!传递消息的能力还是有的。
赵谧宣也是眉头皱起,看向南宫毅的双眸仍然充满了不甘。
“那他要怎么办?总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咬咬牙,真是恨不得立刻把这人碎尸万段。
“自然不能便宜了他!竟敢那样对我流云,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被禁止)!”
流云嘴角闪过一丝的邪笑。
中了这情蛊,他们若受伤对方都能感觉到,可是若是被人给那个了呢?
当然,他们好像不能和别人那个呢?
被其他人碰的滋味,她还记忆犹新呢。
“我们抬着他能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