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让她与晨博合好,不然我的面子往那放?竟然爱上了一个比她小上好几岁没有一点成就的小男人,这事传出去我怎么见人?”
“少爷,或许在你认为小姐是在钻墙角,但在我老人家看来;是小姐悟了,也看透了,晨博并不是小姐的一生依靠,从小老儿从头到尾的观察,倒是那个凌天,老夫觉得他给小姐幸福,一辈子的幸福……”福伯还是那种不温不火的语气。
“可是……”
“少爷,或许你认为晨博能帮你拉来投资商,让你成功圆满你的城市规划,也能能让你如愿以偿地坐上市长的位置。
但那又如何呢?我们老言家会没有那个实力么?其实是我们不想涉官场……少爷,你知道当初老爷为什么不让你步入官场么?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老爷的意思啊……“福伯叹了叹口气,而后又道:“少爷,小姐的事就由她吧,老爷曾说过,小姐乃鸿福齐天大福大贵之相,她的事情由她自己定夺,她的路她自己走,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他老人家无条件支持小姐与晨博走到一起的原因,难道少爷希望老爷子再次出山么?”
听了福伯的这话后,言兆斌脸色挣扎着,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走出言家别墅,凌天一脚狠踹了地面青草,然后一甩头朝大门走去,不就是一个副市长,不就是家里有点小钱么?有什么了不起!
心里愤愤不平,同时也让凌天终于明白,在这世上如果不想被别人看不起,那只有站在别人所不能的高度,让别人来仰视让人来巴结!
嗤……
正当凌天还在愤愤不平之时,红色法拉利在他身旁刹车,却见挡风玻璃上的女人一脸愧疚地看着他。
“怎么也出来了?放心,我没事的。”凌天的笑容有些苦涩。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女人抱歉。
“我像那么小气的人么?倒是你,你现在出来了,你不怕你那市长父亲不说你?你的亲人们怎么看你?”靠近车窗,凌天笑笑。
“从我决定与你在一起,从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己经不把他们当家人了,所以,以后这栋别墅的人与我无关……”有些红肿的美目深情地看着车外的男人,言潇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凌天心头没来由地一阵欣慰,伸手隔车抚了抚女人的俏脸,一脸心疼。
“那现在去哪?”
“上车吧,去我们家……”望了望副驾,言潇柔柔地道。
“好咧,回咱家!”男人屁颠颠地走向车头,然后折入副驾驶位中……
回到明月轩,看着冰柜里那己然下班回家的保姆香姐在接到言潇的电话后己为两人准备了可口的饭菜,各有心事的两人将饭菜端上桌的同时,一瓶茅台也端上了桌。
或许是因为心情都不爽又或者是其它的原因,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劝阻对方少喝。
时间不长,言潇与凌天在不知不觉中己把茅台干了个精光,就在凌天竟犹未尽还想继续再来一瓶之时,言潇却阻止了,美熟妇告知自己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出丑,所以在限制自己的同时,也禁止凌天再喝下去……
女人出声,原本还想借‘酒后乱性’的凌天也只有打住了非份之想,饭饱酒足,洗脸沐浴……而后两人依畏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剧。
本来凌天对那些骗小孩子的故事情节不感兴趣的,但美女在侧,而且还是温玉满怀,于是某人看向电视方向少,女人身上多的无限做着小动作。
小动作多了,体内热了……更想进一步的某人,在女人还在兴致勃勃看电视地时候出声道:“潇潇,我有些困了……”
“困了?困了就睡呗,这还用向我报告?”美熟妇当然知道这货在想什么,于是娇嗔道。
“那……那我睡哪?”男人吻了吻女人的耳垂。
“睡哪?睡你房间呗,难道还想和我一起睡不成?”女人纤纤玉手指了指男人的额头道。
“老婆,你实在太聪明了!走,我们去睡觉觉……”说完话,男人便将女人抱起,在女人不停‘捶打’之中钻进了他曾出入的香闺……
五分钟之后,某人一脸悲催地走出女人香闺,同时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看来是被女人给轰出来了。
原本刚刚以为水到渠成的凌天正想对女人发起激烈猛攻的时候,言潇却是把他赶出了房间,秉着不能为时一的痛快而丢到一生‘性’福的凌天只有无可奈何地走了出来朝言潇给自己安排房间走去。
出房门的那一刻,凌天并不知道,房间中的女人那幽怨的脸色表示她并没有真心将他赶走……
回到自己房间,凌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半小时过去……精神充足。
一小时过去……睡意全无!
房间中的凌天满脑子都是那美妙的手感,迷人的体香……想着想着,某处又无耻地硬了起来。
看着雄起的兄弟,凌天无奈地爬下床,他要喝一口冰凉的冷饮降降火。
打开冰柜,灌了一口冷饮后,凌天那不经意地目光盯向言潇房门,下一刻,小样那一颗又忍不住地砰砰跳了起来。
言潇的房门竟然留有一条缝!
难道她并不是真的要赶自己?大喜之下的凌天试着推了一下房门。
让凌天心跳的事情发生了,房门竟然应手而开!
强自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凌天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借着幽幽月光,凌天轻轻走动着,一颗心砰砰跳着,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是又不敢喘息出太大声音……
月光如水,透过窗帘,光线虽然朦朦胧胧。
凌天看清楚了平躺在床上的女人……
在那迷朦的月色下,房间中那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一切是那么的惹人暇思,引人注目。
绝美的容颜,完美的身段,那随着呼吸而微微的起伏雄伟峰峦……
看着床上的女人,狠狠吸了口气,凌天尽量让内心平静下来。
她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缓缓走到床边,凌天最终忍无可忍地点向女人的额头,不管她真醒还是假寐,此时此景,不占点便宜还真对不起自己……
“天,不要……”言潇终于醒来。
只是言潇这样欲拒还迎的声音更加激起了凌天的荷尔蒙,魔爪袭入了言潇,凌天在妩媚小女人耳畔轻声道:“老婆,今天你的大姨可没来,这次你跑不掉了!”
“不要……”言潇拔开凌天的魔爪,而后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将男人整个缠住……
欲拒还迎!
“不要再乱动了好吗?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感受着背后那柔软与体温,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那股女人特有芬芳,这一切的一切在不断地撩拨着凌天的心,轻轻支开女人的玉手,凌天转了个身然后又开始对言潇发起了强烈地攻击。
“不要……你老欺负人家!”女人幽怨道。
看着眼前绝美容颜,凌天嬉笑道:“曾经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睡一张床,睡觉前女方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并对男的声明,如果他要是过了这条线,那就是禽兽。
当第二天醒来,女人真发现男人没过线;老婆,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那女人对着男人大骂道:你连禽兽都不如!所以老婆,你说我接下来怎么办呢??“
边说着,凌天又在言潇身上上下齐动起来……
“你是想做那禽兽,还是想连禽兽都不如?”
“我不想做那禽兽,但也不能禽兽不如,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我老婆知道,我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口头上的话刚落便咬向女人的红唇……
月光依旧如水,屋内的第一波终云收雨歇;女人心满意足地静静靠在男人雄壮的胸膛之上,绝美脸上还带着欢愉过后的残晕,恍若胭脂。
而男人大手还在女人的身上,温柔地抚着那滑如凝脂的柔软,眼前的女人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在两人为一体的刹那,男人便发誓,这一具身体,不管以前曾属于谁,但在这一刻开始,她将是自己的专属,神圣也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