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早先醒来的凌天望着把自己手臂当枕头,整个玉体缠在自己身上一脸满足,尚在酣睡、俏脸上还残留着满足的女人,脸上疼惜之色尽显。
疼惜之下,凌天低头在她光洁香腮上点了点。
“老婆,晨练了。”
看着己然醒来却在假寐的女人,凌天嬉笑着将大嘴凑向其耳边道。
女人俏脸杏眸迷离,微红的脸和那诱人地声音传来:“什么晨练,人家听不懂……”
“不懂?老公教你……”
邪笑声中,凌天没有给女人一点喘息的余地。
凌天将言潇轻轻地抱在怀中,一脸温柔地抚着女人的俏脸,心疼地道:“老婆,没事吧?”
看着还是精神充沛战力十足的男人,言潇只差没晕死,妩媚的横了凌天一眼,最后将俏脸贴在那宽阔地胸膛上嗔道:“像没见过女人一样,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人家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对不起……”抱着女人,凌天歉道。
“可是人家真的好幸福……真的,好幸福……”玉手抚摸着凌天的胸膛,言潇如蚊呓地声音传来。
“老婆,你以后会更幸福的,因为有我!”拍了拍言潇的臀部,凌天想到了什么似的道:“老婆,七点多了,我要上班了……”
听了凌天的话,言潇一愣,这才想起小男人还要上班呢。
有些幽怨地看着小男人,抱着凌天的伟腰,言潇轻道:“再陪我睡几分钟,好不好?”
“老婆,往后日子还长久着呢,别闹了好不?不然我真迟到了。”凌天温柔劝道。
看着男人心急的模样,言潇气呼呼的从凌天身上折了个身,背对着凌天娇嗔:“走吧,吃完就把嘴抹干净想走,个没良心的……”
本想起身的凌天一阵巨汗,然后停止了起来的冲动再度抱向女人……
怀抱着女人,凌天吻了吻其耳坠,温柔地声音传来:“做我的女人吧。”
言潇娇躯微颤。
“你都这样欺负人家了,人家还有选择么?除了你,我还能跟谁?”女人有些幽怨。
“老婆,我爱你!”
“谁是你老婆,你是人家弟弟,我是你姐姐……”
女人瞥了凌天一眼,言潇一脸娇艳地望着曾一度叫自己潇姐的小男人,如今己经彻底地成为了她的男人。
言潇没曾想过,自己会与眼前这小男人会有今天的纠集,回想着自己当初对他的第一感觉,再到他为她除去暗疾,再到他与她的第一次暧昧,言潇现在都还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不过言潇也有些侥幸,如果当初自己真认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而把他赶走,那他们之间还有今天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意吧,瞑瞑中注定着她们的相遇相知相爱……
“姐?”凌天一愣,左手再一次袭向言潇谑笑:“还敢称姐?乖乖地向老公我认错……”
说完话,凌天右手再动,上下齐动地直将言潇挠得娇笑不停。
见女人如此,凌天动作更大了,而在这个时候,美熟妇却突然传出一阵低低的啜泣之声。
靠,哭了?!
莫不是自己过分了?凌天大愣。
抬头看去,却见女人梨花带雨,那断断续续的哭声,让得凌天心疼极了,难道自己真过分了?心疼之下,凌天一把将言潇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搂入怀中:“老婆对不起,我不敢了,我不再乱来了,别哭了好么?我道歉……我不是人,我不该欺负老婆……”
束手无策的凌天哄小孩般的对美熟妇安慰了几句,也不管有没有效果就在床傻傻地看着女人无从下手了。
感觉到男人动作的停下,再听男人的真心告白,原本幸福地哭出来的言潇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玉颊,呜咽的声音传来:“你以后真的不欺负我?”
“嗯……”男人傻乎乎地点头。
言潇转悲为喜,玉唇如昙花一现地向凌天脸上袭来,随后又将小男人抱得紧紧地;见女人并没有真生气,凌天心里一松,伸手在女人的柔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轻柔的声音传来:“我再也不敢了,老婆,我们睡觉吧……”
于是乎,凌天就这样将女人揽入自己的怀中,那架式似要将眼前这如花似玉的女人揉入自己的胸膛,让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从前不分你我……
感受着小男人浓浓地爱意,那从身上传来的丝丝温暖与异样安全的体温,言潇扭了扭动身子,在男人怀中换了个姿势,娇柔的声音再次传出:“凌天,我真的好幸福,我言潇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个叫我姐姐的小男人竟然会成了我的男人,我是在做梦么?”
“做梦?如果真是做梦,那个人一定是我。潇,你知道么?当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惊为天人,同时心里在嫉妒能够将你拥入怀的男人,但我没想到的是,我最终竟然成为了那让自己所嫉妒的那个莫虚有的人,我到现在都还处于做梦的状态,我们真在一起了么?你真的己经成为我凌天的女人?潇……告诉我,我现在抱着的真的是你?”
“可我比你老七八岁不止,天弟,或许你现在因为我青春还在而迷恋我,以后呢?以后你还会这样对我么?在我人老年珠黄后,你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望着男人,言潇似在问凌天,又像在自述自己比眼前的男人大上很多。
“我虽非圣人,但我知道自己的本心,从进入这房间之前,我己经做好了准备,我己准备好让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直到我们都两鬓发白,相互搀抚的那一天,你还是我凌天的女人,我心爱的女人……”
随着凌天似安慰似承诺的甜言蜜语,言潇己经彻底沦陷……
“老婆,生气了?”贴着女人的香腮,凌天询问出声。
“我生什么气,走吧,上你的班去……”言潇没来由一阵气恼,难道这小男人认为上班比自己还重要么?就她那少得可怜的工资,言潇还真看不上,凭她的底蕴,足够她与他好好活一辈子了。
“还说不生气,我看分明就是很生气。”伸出右手抚了抚言潇鬓边青丝,凌天以更温柔的声音道:“虽然老公我很想就这样陪着你,可我们以后还要生活还要养一大堆孩子不是?如果老公我不好好工作,不好好努力赚钱,以后怎么有钱养你养我们的孩子?”
听到凌天谈到养自己,又谈到未来的孩子,言潇心头没来由地一颤,同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男人,一时之间幸福得说不出声来。
是啊,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以前总为着所谓的生意而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回想起来不由一阵后悔,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八岁?言潇在庆幸自己没为那该死的男人有孩子的同时,也突然想到自己再无多少青春可挥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