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生死相搏还是在耍花枪的?”在围观群众中终于有人看不过眼,大声痛斥吕乐平和阴七月两人之间的行为。
于大为被蒙面女子救了一命,他看着那个飒爽英姿的女子,连黑色连衣裙都包裹不住的白皙皮肤,娇嫩的小手,还有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
他一眼看到这女子,他顿时觉得自己以前玩弄的那些女子都是庸脂俗粉。他对黑纱面罩下的真实容颜十分感兴趣,而且他第一时间就已经把阴七月当做是他的禁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和这个救了他一命的黑衣女子共度良宵,一夜春风。
“阁下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教训这个二世祖?”吕乐平皱着眉道,他对于这个女人的做法实在看不懂,不但救了这个二世祖,还一言不合和自己打了起来。
他虽然感觉到眼前这个戴着蒙面黑纱的女子给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觉,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人就是他日思夜想四年多的阴七月。
因为吕乐平知道阴七月事业心很重,当年他被魔尊阴夜一掌拍飞跌落万丈深渊中,他就知道魔尊肯定会因为走火入魔的缘故,体内内息暴走,断无活路的。因而在魔尊阴夜死后,必定就是他的大女儿阴七月来接管整个魔宗,继任魔宗宗主。
在他和阴七月有限的几次交谈中,他知道阴七月实际上很想重振魔宗威名,只是当时她名不正言不顺,还没有登上魔宗宗主之位,只能和吕乐平在私下诉说自己的苦恼和野望。而那个时候他就知道阴七月是个事业心很重的女子,很有可能这次阴悦被迫下嫁武林盟主,她应该不可能来天心帝国一趟,行那救人之事。
从阴山地界回来的路途中,阴七月和吕乐平两人早就暗生情愫,只是两人都没有挑明自己的心意,就这样拖着。而且当时因为阴悦情况危急,吕乐平满脑子都是想着救人的事情,所以向阴七月表白的事情给耽搁了。哪怕到最后他跌落万丈深渊之后,还是没有机会向阴七月表明自己的心意。
因为那些年思念亡妻的缘故,魔宗慢慢衰落下来,如果不是有阴世宗替阴夜撑着,估计偌大的魔宗早就分离崩析了。
不过阴七月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以当初她才会去天心帝国散散心,谁知道自己行踪暴露,被天心帝国的边军发现她的真正身份,然后她直接被整个天心帝国官方机构通缉。
也正为这样,吕乐平和阴七月两个人的人生轨迹产生了交集。虽然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相遇不是太美好,但是这个第一次会面足以让他们两人铭记一辈子。
所以吕乐平压根没想到眼前身穿的黑色连衣裙,带着蒙面黑纱的女子就是阴七月。他只以为这人很有可能是那个二世祖父辈豢养的武林高手,不过这些都是吕乐平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
“我?我只是一个来向讨债的人。你欠我的东西是时候连本带利还给我了。”阴七月来到城墙看热闹的时候,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被围攻的青年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情郎。
只是四年多的时间没见,她看得出来吕乐平愈发的丰润俊朗,只需要轻轻一笑应该能够迷死不少年轻女子。
她一看到吕乐平被十几个杀气腾腾的彪形大汉围攻,露出一脸轻松惬意的表情之后,多年的委屈瞬间汹涌上头,她很想狠狠打这个混蛋一顿。
因而她才会出手激射两道剑气把那两把杀向于大为的武器给击成糜粉,然后飞身来到吕乐平身前,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还记得自己。
不过吕乐平的表现糟糕至极,阴七月顿时怒冲心头,她二话不说就直接提剑劈向吕乐平,就是恼恨吕乐平这家伙竟然真的忘了她。
阴七月当然知道自己这四年时间是怎么过的,每到吕乐平跌落万丈深渊的那天,她就独自一人来到烟云山山巅,然后烧点金银衣纸给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在那里,度过了一个伤心的夜晚。
因为她把吕乐平跌落万丈深渊的那天当做是他的死忌,每年都会祭拜他。她甚至想过,吕乐平死了,她的心也死了,这辈子不嫁人也罢了,只想把自己爹爹留给她的家业守住就可以了。
不过当她看到阴悦不相信吕乐平已经死了,甚至还偷溜下山,她心里也怀着一缕希望,那就是吕乐平很有可能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没死,很有可能尚在人世。
所以这四年时间里,阴七月一直处于矛盾的心情当中,都快要把自己给逼疯了。而她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还有整个宗门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肩上,实在是令她感觉到压力太大。
即使后来阴世宗说帮她寻个夫家,帮她分担一。阴七月直接拒绝了阴世宗的好意,倔强地撑下去。
后来出了穆里奇那档事情之后,她就愈发的沉默起来,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少,连跟着她许多年的捧剑侍女都在心里暗暗担心自己家的大小姐。
只是大家都明白,心病还须心药医,阴七月这种情况唯有她自己愿意出去走走,然后再遇见当初那个令她动情的男人才会恢复正常。
可是要发生这种巧合的事情谈何容易,一直跟随阴七月的捧剑侍女也只能暗暗叹息,只能看着自家小姐愈发憔悴,愈发的沉默起来。
不过幸好出了阴悦这么一档事情,这才让阴七月有借口下山前往天心帝国一趟。阴七月来天心帝国之前,当然也希望在这里能够再次和他相遇。
如果再次和吕乐平相遇,她就打算把这四年存在自己心里的思念都告诉他,要把他牢牢抓住,这辈子都不打算放手了。
当她见到吕乐平的时候,确实满怀欢喜的,只是他似乎完全把她忘了,她在这四年受的委屈顿时爆发出来,当然是想狠狠揍一顿吕乐平,先消消气再说。
可惜的是,吕乐平确实没有认出眼前之人,他理所当然认为阴七月这会应该是在烟云山的。他只有先回来处理阴悦的事情,把阴悦完全解救之后才会再去烟云山见阴七月。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吕乐平有点郁闷地回道,他对于自己何时招惹这么一个女人真的是没印象。因为从这个女子所说的话当中知道,她很有可能遇到了负心汉,而且她还把自己当做是那个负她的男人,这如何不让他觉得郁闷呢。
“你们两个的招式就像是软脚虾那样。如果你们出工不出力,想耍花枪的话,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耍啊,浪费大家时间!”围观群众路人甲不满地说道。
“就是!”
“你大爷我分分钟几万两银子上下,竟然如此浪费本大爷的时间,真的是一对贱人!”
“还想着有好戏看,谁知道现在只看到一对狗男女在耍花枪。”
“撤了撤了,这下子没好戏看了!”
“本来还想着能够看得到乡巴佬暴打二世祖的,谁知道现在冒出这样一个人出来坏事,真没劲!”
“走了走了,回家吃饭算了。”
……
一时之间围观的群众群情汹涌,觉得没意思至极,都想离开现场了。阴无悔虽然很想跟着起哄,但是他知道如果他被阴七月查出来他有份起哄的话,在他和自己大表姐相认之后,他很有可能不死也脱层皮,哪怕小表姐阴悦替他说情也没有用。
而且之前阴七月去怡红院找过阴无悔的晦气,虽然那时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和阴七月相认,就是不想自己被大表姐当场报复打击。
因为他想先找阴悦帮忙,然后再打算找阴七月相认。如果阴七月还是想狠狠惩罚他的话,他就把阴悦愿意替他求情的事说出来,博取阴七月的手下留情。
他就不信阴七月不给自己妹妹的面子,非要削自己这个常年流落在外,享受不到家庭温暖的小表弟一顿。
在听到围观群众的不满话语之后,吕乐平和阴七月两人都颇为不满的瞪了一眼那些吃瓜群众。他们两人交手的招式越来越凌厉,甚至都往着要害招呼着,不过吕乐平越打下去心里就觉得越来越烦躁。
因为他发觉眼前这个和自己过招的女子竟然是半步破虚境界的高手。他就想不明白半步破虚境界的高手竟然会为出手保这样一个纨绔子弟,非要和他这个一心想归家的浪子纠缠不休。
阴无悔见到两人渐渐打出真火,他很想上去当和事老。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没等他走近他们两人的身边,只怕也会被他们两人的攻击余波给击退,所以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而刚刚那些起哄的吃瓜群众,此时正看得津津有味。有些识货的武林同道,看到吕乐平和阴七月两人交手竟然能够带动天地大势,空间隐隐有所破碎的迹象,他们都知道这两人俱都是半步破虚境界的高手。
只是他们并不是吕乐平并没有出尽全力。因为吕乐平手上的神兵魔刀,储藏着海量的命气,他的上限非常之高,只是他不想太过于惊世骇俗,把自己的境界限制在半步破虚,和阴七月好好过上几招再说。
因为他暂时不能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去。如果这次阴悦下嫁给武林盟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能收回成命,那么他还真的打算争一争这个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