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禾见到庄不筝呼吸不稳的样子,细微的鼻息扑打在陆嘉禾的脸上,他慢慢的收了手指,表情依旧不好:“晚上跟我回家见爷爷。”
庄不筝眼睛瞪的很大:“你又告状!”
陆嘉禾淡淡的扫了庄不筝一眼:“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跟爷爷在一起。”
庄不筝不信:“你们在一起能有什么事情啊。”
陆嘉禾却没回答,慢悠悠的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庄不筝的肩膀上,他拉拢了一下衣服的两边,轻而易举的就把庄不筝包裹在了他宽大的衣服外套里。
庄不筝瘦了,捏了捏她的手臂,陆嘉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来。
而庄不筝冷哼一声不想去多看陆嘉禾,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前进的道路上遇到陆嘉禾使的绊子,可这是唯一一次,在她看到成功的时候,活生生的被陆嘉禾给拉回来。
不是不生气,只是发生了太多次,她要再这么气下去,再多的气也也能被磨平的差不多了。
跟陆嘉禾之间是不能沟通的,他不会听听看庄不筝想不想,只会帮庄不筝决定对不对。
在庄不筝世界里面对的,在陆嘉禾那里,全成了错的。
见陆嘉禾有意避开这个问题,庄不筝又开始作死的小声嘟囔:“再怎么也不能打人啊。”
庄不筝的指控对陆嘉禾来说并不管用,别人这么说可能还有点分量,但是庄不筝,那个随时都想出手暗杀陆嘉禾的庄不筝,真不该这么违心。
“不筝,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你想不想,做过的事情怎么样都会被发现,你说对吗。”
翻了翻白眼,庄不筝连忙回答:“是是是,对对对,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非常的好。”
再不应承下来,陆嘉禾又有大道理讲了。
当庄不筝换好衣服跟着陆嘉禾出去的时候看到了门口走廊处一字排开蹲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王哥等人。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刚好对上王哥的视线,她抱歉的冲着王哥做了个口型,对不起。
王哥摇摇头,叹了口气又招来一个掌拍头,吃痛的王哥又低下头去了。
这下庄不筝火了,冲着这些个不知道何方神圣的混混就开骂:“你他,妈有病啊,再动手一个试试?”
动手的人看着气势汹汹的庄不筝,又看了看不作反应的陆嘉禾,只好垂着头任由庄不筝眼神杀人。
而陆嘉禾此刻不满的斜垂着眼睛盯着庄不筝,很不耐烦:“你嘴巴脏不脏。”
庄不筝轻笑一声,呵呵呵。
“脏?脏你别亲啊,脏你千方百计的想让我给你口啊。你怎么不嫌脏啊。”
庄不筝一说完,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能扭头的扭头,能低头的低头,尽最大的努力不去看黑脸的陆嘉禾。
而脸涨成猪肝红的王哥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殊死换来一个痛快的笑喷。
其余人也作死的跟着一起笑出声来。
陆嘉禾脸再黑庄不筝也不管,她就在坑陆嘉禾这条道路上一路走到黑从不回头,以前现在和以后,都会是这样。
就受着吧你,陆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