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在空中翻腾的珠江啤酒瓶盖不以为然的傻笑,“雕虫小技,许多人就是把指甲先卡进去,相当于用筷子撬啤酒瓶盖的原理差不多,拿出来吓唬其他人可以,吓唬我怕是不行,姓肖的,你给我起来,这个地方是我坐的。”
“你凭什么要坐在这里?这是我哥请客,我们认识你吗?”唐虹喊了起来。
“没关系,我们现在认识了,你们要是不请我也不怕,我请你们。”魏隆基摆出了一副不纠缠到底就不罢休的架势,“你们放心,在这公众场合我绝对不会动粗,放心放心,可是走出这个餐馆的门就不一定了,你们几个到外面等。”
黑子用眼睛撇撇这个毫无廉耻的家伙,又看了看坐在唐虹身边的高婧,“这位高同学,你跟这个人有关系吗?是同班还是原来有过那么点火花?”说话的时候黑子还故意用大拇指和食指举起来似捏非捏的做着怪相,“如果你前面的事情没有弄干净,那你怎么跟这个肖同学谈恋爱呢?如果你不认识这个人,那么肖同学,你是不是跟着这个家伙出去把事情了结了再回来吃饭,你们看,我来看妹妹的,可是有这么个卖块儿的坐在边上多扫兴啊?哪里还有吃饭的胃口?”
“我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还什么同班啊,他都26、7了,在这个学校里读大学7年级呢,也不知道现在的学校怎么了,这魏隆基人成天在学校里鬼混,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女学生了,现在就像个被嚼烂的口香糖那样黏上我了,甩都甩不掉。真真是讨厌死了,如果他再纠缠下去,我怕是要退学了。”说道后来高婧竟然哭了起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死皮赖脸的人,他,他就是个人渣。”
被高婧如此说,被黑子用眼睛剜着,可这魏隆基就是不动声色,那种无赖的表情和无赖的心理素质的确可以说是朵奇葩。
“哦,小虹,高婧同学说的是不是事实啊?”黑子还是谨慎的向大家核实。
“这还用问吗?他就是学校里有名的泼皮无赖啊,他玩这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的女同学报警,可是警察来了也没法子,他的理论一套套的。”唐虹说。
黑子听完一愣,“他还有理论?嘿,你姓魏吧,来你说说你的理论。”
此时的魏隆基似乎很是得意,他嘻嘻的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力,也都有拒绝爱情的权力,对吧!我追求女人有啥错了?爱情是什么?就是在不断的选择和追求中完善和获得最后的精华,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获得那种最后的铭心刻骨的爱情,可是不能因为不知道就不去探索不去追求吧?”
“哥,你瞧瞧他说的多冠冕堂皇。”唐虹听着这套词也是愕然。
“哦,他说的很冠冕堂皇是不?那我们请他继续说。”黑子似乎也来了兴趣,“既然这小子成心给自己添堵,那么今天要不玩死这个小子好像都对不起小妹。”
“好了,你们要想听恋爱课我今天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魏隆基似乎现在感觉很好,他故意的拿起放在肖晓戈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这爱情是不分先后,不分种族,不分阶层的,任何人可以拒绝别人的求爱,但是不能禁止别人的追求,事实上也禁止不了,不过是有些人埋在心里不敢说罢了。而我则是坦荡的说出来并且付诸行动。我从来不强迫女孩子上床,可是水到渠成了也不会拒绝,我从来不去用暴力对付女人,但是不等于我不去用暴力去对付那些竞争者。警察就是来了能说我什么?我没有对女孩子做猥亵的举动,我没有去侮辱女人。至于说男人之间打打架算个啥呢?打得过我的还没出现,打不过我的退缩了,那等于我是帮女孩子试验出了这个人对她的忠诚度和坚贞度。我是在做好事。”
看着满脸得意的魏隆基黑子微笑着问道,“人家已经有了男朋友你还要横刀夺爱是不是有些不那么道德啊?这跟那些小三有啥区别呢?”
“只要这女孩子没有结婚,那就不算,我就有权力去追求。”魏隆基说。
“嗯,这个理论好像是从外国电影里传到中国的,只要对方没有结婚就可以去撬人家的恋人,甚至去制造矛盾和麻烦拆散人家对不对?”黑子问道。
“对啊!这位先生悟性不错啊!只要自己想去爱,没有力量可以阻挡。就是有老婆了,有恋人了又怎么样?谁知道最后的伴侣会是谁?上帝都不知道,可是上帝支持我们去爱,去寻找自己的爱人,要不断的去找。”魏隆基说的很投入。
“我可不可以理解,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如果你追到了高婧同学后你还有可能去追求别的女孩子,因为你还在探索,是不是这个意思?”黑子瞪眼问道。
“嗯,从逻辑上说是这样,但是从我现在的心情上看,我觉得不是,我现在认为高婧就是我的最后一站了,我希望高婧同学可以让事实来证明一下。”魏隆基的眼神里充满了狡黠,那眼神告诉黑子,“你别想把我绕进去。”
“那你对前面到手的女人该怎么交代呢?是不是像旧衣服一样的扔掉?亦或你根本就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在你与她们的交往中没想过责任吗?”黑子问。
“对于那些与我交往过的女人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必要的时候我会用物质补偿一下的。其实现代男女交往已经没有那么多禁忌了。”魏隆基不屑的说道。
“一个女人在明知道你会像衣服一样的被你用过后扔掉,你认为她有没有权利拒绝跟你去证实你那所谓的探索呢?”黑子此时的口气已经充满了愤怒。
“她可以拒绝,但是她不能阻挡我的追求,我就是这样,我看上的就一定要追到手。无论使用什么法子都要得到。”魏隆基现在越说越得意。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说穿了你就是一个玩弄女性的骗子。”突然肖晓戈端起自己的那杯被魏隆基喝剩下一半的茶杯对着魏隆基的脸泼了过去,“要不是怕把你烫出毛病我早就泼你了,我给你10秒钟的时间立即离开这里。”
“呵呵,小哥终于忍不下去了,好,你早该做点什么了,这狗屎早就该有个人收拾收拾了。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处理这个垃圾,完事回来陪我喝酒,咱哥俩怕是有十来年没见了,你千万别跟我客气啊。你那养气功夫瞒不了我。”黑子乐了。
肖晓戈也不说话,站起身向餐馆外走去,高婧想跟着出去,被黑子一把拉住。而魏隆基此时却露出得意像,他嘻嘻哈哈的对高婧做着鬼脸。
“你们要是没钱付医药费就跟我说,我付。嘿嘿,终于有机会了。”
“哥,你还不跟出去?那个魏公子是真的会把人打残的,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他们已经这样干过好几次了,那晓戈那么单薄如何扛得住?”唐虹竟然急公好义。
“放心吧,晓戈要是超过五分钟解决战斗,回来叫他买单。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这小子了。嘿嘿,他跟咱们其实是一个院里长大的,那时你还小。”黑子说。
“啥?哥,你说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唐虹瞪大眼睛看着黑子哥,高婧也惊讶的看着黑子,“原来你们认识?天啊,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太小了。可是,可是他那么瘦弱能打得过那几个家伙吗?魏隆基带来的那几个都是这附近的混混,根本就不是学校里的学生,他们在这一带就是一霸啊。”
“哦?是黑社会?”黑子满脸的疑问,“要是黑社会那就要报警了。”
“黑社会算不上,他们就是这附近屋村里的富二代,也算不上富二代,反正他们就是那种广州原住民靠着当初卖地分了财产,现在吃穿不愁的那种家庭,这些人每天在这里游手好闲的不干好事但也不干犯法的事情。”高婧说道。
“原来就是几个浪荡子啊,不怕不怕,晓戈对付得了。”黑子把点好的菜单举了起来招呼服务员,“麻烦菜快点上,再多加半打啤酒,拿点纸巾过来。”
黑子这里刚刚弄完菜单,肖晓戈就回来了,嘴角上有一丝血痕,黑子把纸巾递上去,“是不是在监视器下干的?对方先出手对不?”
肖晓戈腼腆的一笑,“我是法律系的,总得想点办法对付后面的麻烦吧。”
“嗯,不错,不到五分钟就解决战斗了,像咱们001院里子弟!来,喝口啤酒给嘴巴消消毒。”黑子拿起啤酒找了个干净杯子为肖晓戈满上,“为咱们异地相逢走一个,你们,你们两个也一起来!今天可真开心啊”
2个傻丫头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壮一秀气的男人豪迈的样子,她们的脑袋真的瞬间断片了。“怎么回事嘛!哥,你倒是说说啊,还有你,晓戈,你到底哪儿的?”
“哈哈哈……”“嘿嘿……”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乐了,方式不同意思一样。
“我爸爸是肖戈,跟你父亲和黑子哥的父亲是战友,原来是军侦查大队的,后来与莫叔叔还有李叔叔他们一起是第一批猎鹰大队的队员。你爸爸调到猎鹰大队的时候你还很小,扎两根小辫,你们来了没多久我爸爸就转业走了,所以,你不记得我了。黑子哥是在跟着他妈妈到部队探亲的时候认识我的,那个时候我和段伯伯的侄子还有黑子哥都经常去李叔叔家里玩,我就是那个时候跟着李凡小弟学习站桩的,后来又学八卦掌,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用,效果还行。”晓戈此时才把谜底说了出来。回头他又在黑子耳朵上小声的说道,“那小子估计三个月内不大可能去找女人了,我按照李叔叔教的法子在那丫的腰椎阳关穴上拍了一掌。另外拗断了那丫的2根指头,其他几个估计让我跩断了肋骨,反正都躺在外面。”
黑子会意的点点头,“先喝酒,估计等会警察会找你的,我先给你打个前站,找找人,咱们不用走后门,但是也得防止别人走后门,要是在这里崴泥,嘿嘿,你爸爸会不会带着他的兵冲过来跟这里的警察火并啊?哈哈……”
看着黑子的坏笑,肖晓戈无奈的摇头,“这事要是叫我爸知道了,他非打断我的腿不可,你以为他像你爸爸那样宠爱着你啊?我爸爸就是个老古板。”
原来肖戈早在十年前就从部队转业回到了老家,现在已经是老家省特警支队的头头,他那一身的特种兵技能到了特警里也不过只能用上十之二三。已经半百的肖戈也是到了升迁无望,退休不甘尴尬境地,他看不惯那些贪腐,自己又无力去扭转,因此在教育子女和约束家人的事情上几乎近乎于一种变态的严酷,似乎对官场和社会的不满都要在家里找补回来,所以,肖晓戈被父亲弄的很蔫。
“不怕,不怕,这广东可是有咱们的人,我打个招呼就行了。”黑子说着在手机上开始快速的敲击,不一会短信就发出去了,“成了,我们先打预防针。”
唐虹对军队大院的孩子是熟悉的不得了,她也是见怪不怪,现在知道这晓戈竟然也是一个院里的,更是开心的不得了。高婧倒是觉得自己像是个外人,人家三个都是发小和一个院长大的,不过她现在看好晓戈,心中还是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些佩服,在大学期间有这么个学长保护自己到哪儿去找啊?
魏隆基和那几个人是真的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他们躺在地上狼狈无比,可路过的人没有一个援手,恨的魏隆基使劲的对着人喊“你们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这年头遇到一个倒地的老头老太太都会被讹上,这几个分明是混混,谁会去找这个倒霉?”路过的同学嘟哝着侧身而过,还真没人帮忙。
后来有同学路过回学校的时候对门卫说了,门卫才跑过来帮他们叫救护车。在去医院的路上,魏隆基竟然报了警。等到警察来到医院见是魏隆基的时候他们都吃惊的看着这群经常跟警察打交道的人,不过这次的角色反转了。
“是你报警?你没弄错吧?平时都是人家报警叫我们抓你们啊。”派出所的吴警官认真的问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次你们碰上硬茬了,你们吃亏了,于是你们想到了警察,啊?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能叫你魏大公子报警啊?”
“哎哟……嚯嚯……你轻点,个扑街的!”魏隆基的右手两根手指都断了,不用去拍X光就能知道,此时正在医院里做正骨的门诊手术。“我要告中大法学院的肖晓戈,我们就是被他给打伤的,他这至少是伤害罪……哎哟!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