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酒店,黑子可以叫服务员来做那些尴尬的事情,可这里是一群社会底层杂居的筒子楼,居民之间相互未必都熟悉和了解。就是有人可找,黑子也没有胆量去找,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她那些事情可以曝光那些事情要掩人耳目。
对于女人,黑子看过,还看的不少,在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呢?尤其是去一些西方国家出任务的时候,各种场合都要去,最后一次出任务就是去阿富汗的美国兵营里搜索被美国人庇护的疆独分子,在那里他亲眼看到美国人的无耻集体宣淫,看到那些疆独分子肆意的在一些女人身上发泄。那还是因为西北狼大队被美国人熟悉了,上面不得不放出奇兵突然使用了猎鹰大队的人马。任务是顺利完成,可是最后为了尽人道,这些大男人不得不压抑着青春的冲动把那些赤身裸体的美国女兵用毯子包起来放好,把那些同样赤身裸体的美国大兵尸体也遮掩好。中国军人的纪律让后来收拾残局的美国人惊为天人。
“可是今天,怎么办?难道说就让阿清这样臭着过一晚上?那样也太……暴殄天物嘛!”黑子下了决心,他找出阿清的换洗衣服,小心的打开了洗手间的热水龙头,慢慢的脱掉阿清的衣服。洗手间很小,整个面积不到一平米,黑子只能把阿清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自己坐在马桶上半抱着阿清清洗,每每看到阿清那芳草萋萋的敏感地方,黑子不得不闭上眼睛,那种青春冲动根本就压不住,敏感的旗杆子丝毫不管黑子大脑里的命令,顽强的在短裤内闹着革命,竖起高高的大棋。
黑子小心的清理着阿清浑身上下,他好彩的认为这个阿清留的短发帮了自己,否则要是倩倩青丝,黑子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半个小时的挣扎,黑子总算是给阿清洗完了全身,其间这个阿清还调皮的不断用双手搂着黑子的腰际,把那既不算大也绝对不小的双峰在黑子的腰间来回摩擦,那东西离那话不到1厘米,有时几乎就挨上了,黑子心中那个苦啊,他甚至怀疑这丫头是不是醉了?
给阿清弄完,帮这姑娘穿好衣服,黑子才把这丫头放到床上,自己则是进去使劲的用冷水冲刷着身体,冲刷着那不争气的地方,最后总算是收回了烈火。
阿清终于消停了,睡眠中发出细细的鼾声,似乎是那种因为醉酒的粗重呼吸,也似乎是那种深睡的酣甜。酒后的燥热让阿清蹬掉了盖着的床单,也脱掉了睡衣睡裤,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高耸的双方,那种似露还无的场景更加令人刺激,妙龄女郎的香艳让黑子再次激动,他这晚怎么熬?怎么熬?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黑子嘴里念叨着,他强制的压住自己冲动的欲望,盘膝坐在凉席上,心中开始默念练功的口诀。平时他可以一分钟之内入定,而今天他足足的与自己那不停窜动的情欲抗争了十分钟才慢慢的入定。
粉红色的夜照灯使这寂静的房间里多了一丝不安定的气息,黑子已经运转了3个周天。他慢慢的体会着新的感觉,似乎在冲动的时候功力又有精进。经脉运行的时候得到了喷张热血的辅助,效果当然是不一样的。利用热血沸腾来练功古已有之,无论是道家的夫妻双修还是佛家的欢喜佛,其核心的东西都是要走捷径,要事半功倍。黑子今晚是误打误撞的练了一把,他哪里知道这里的敲门呢?
凌晨三点,阿清终于醒了过来,醉酒让她觉得很渴,一转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清水,她明白这是黑子早就给他预备的。拿起水杯大口的喝了起来。空调喷出的凉风让阿清发现身上几乎是赤裸的,她赶忙寻找自己的睡衣,发现睡衣都被她踢蹬到床下了,等她弯腰去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黑子如同坐佛一样的坐在地上的凉席上。阿清差一点就叫了出来,此时她才想起来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大男人,还有一个自己心中暗暗期许的男人,一个散发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男人。
阿清呆呆的看着打坐中黑子的背影,黑子像老僧入定那样毫无反应,突然阿清感到了一种悲哀,“难道自己连这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其实黑子从阿清起来喝水的时候就已经回到清明,他清楚的知道阿清在干什么?可是他现在也是天人交战,下面的那个小弟弟再一次的不管不顾的要冲锋陷阵。黑子心里的这个苦啊,“妈的,部队训练的时候怎么没这一个科目?这他妈的比任何训练都苦啊!”他现在有些理解那些管不住裤腰带的人了,“难道说这就是人们说的天性吗?可这个天性也太叫人难堪了,老天保佑,这丫头快睡吧。”
阿清不会再睡了,她已经完全清醒,眼前这个男人也叫她无法自持,男欢女爱君子好逑这些事情不是只发生在男人身上的,对于同样处在青春勃发的阿清来说也是一样。她擦了擦泪水,突然就扑到黑子背后从后面使劲的抱住了黑子,双唇使劲的吻着黑子的脖子和耳朵,黑子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句流行语,“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翻身就伸出双臂,呼吸急促的使劲抱紧阿清。
“我喜欢你,我不要你负责,你……要了我吧!”阿清像蚊子一样的呢喃着。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我没有……这种经历。”黑子一边啃着阿清的面颊一边小声的说着,“我,我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阿清脑子一嗡,“天啊!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处男!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对他负责?”她的目光中透出了一股歉意和惊喜的混合含义。“不管了,这样的男人不能放过,放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宁愿犯错不能放过!”
阿清不管不顾的用双腿盘缠在黑子的腰间,她突然感到黑子那话的巨大和坚硬,隔着裤子就使劲的摩挲起来,弄的黑子脖颈上的血管爆涨的有筷子粗。
“莫生,不用那么紧张,放松放松。”有过经验的阿清此时竟然放下了矜持开始引导黑子,她那温软光滑的小手已经插进了黑子的短裤内,“你抱我到床上去吧,咱们总不能在这样硬邦邦的凉席上……”
黑子此时像个木偶一样的听着阿清的摆布,他抱起娇小的阿清站起来,他们走到了床上,阿清给黑子脱下那最后的屏障,而黑子一把就把阿清的内裤给扯碎了,此时的阿清主动并充满了激情他按到黑子颠倒鸾凤……
早上七点,挂在床边的闹钟响了,阿清还趴在黑子的怀里酣睡着,嘴角挂着满足和些许的得意。黑子被铃声闹醒了,他拍拍压在胸膛上的阿清。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上班?我起来给你做早饭。”黑子难为情的说道。
“嗯……”阿清眼睛都没睁嘴里的哼声拐着女人那特有的弯曲调调,“今天哪儿都不去,我要陪你,好好的陪你,你是我的真命天子。”说完抱住黑子的双臂紧了紧,突然她睁开眼睛使劲的在黑子的胸膛上咬了一口,整齐的牙印像个开口笑的隐形画,“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了钢印,你可以不要我,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但是你一定要给我留下一丝空间,就一丝丝。”
听了阿清的话,黑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连个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这就成了男人了,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阿清使劲的看着黑子,眼眶湿润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喜欢你。”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把握住,我也对不起你,其实,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自立自重和孝心,你是个好女人,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黑子翻过身来把阿清压到身下,“是好女人就不能放过,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到深圳去吧。”
“切!别搞得像个情圣似得,我又不要你负责,我去了深圳我妈妈怎么办?不过我是搞旅游的,我可以经常过去看你,只要你不烦我,我就去找你。”阿清被黑子那强壮的身体压的似乎又来了情绪,他的手不老实的向黑子的下身摸去,“哇!你的战斗力也太强大了吧,怎么又起来了?昨晚弄了那么多次还不够?”
“26年的存货啊,你觉得多不多?”黑子嬉笑的说道,“你还受的了吗?”
“来啊!谁怕谁啊!”阿清此时其实是心有余力不足,不过面对这样强壮的情郎,她可是不想打退堂鼓,她能够理解自己男人的辛苦。
阿清给自己的伙伴打了电话,说今天没时间帮忙了,并介绍了另外的朋友去顶班,在香港,类似这样相互串岗炒更的人大把。安排好后,阿清今天要全身心的陪伴情郎,不过看到黑子新换的床单阿清自己都尴尬的脸红了,那上面的地图画的是一圈一圈的,不用细看就知道昨晚的战斗有多激烈了。
吃过黑子自己做的早餐,一对亲密的情人出去逛街,黑子带着阿清先去了银行,他把存在保险柜里的钱都取了出来,只留下从闫香山那里找来的其他东西。
“这些钱给你慢慢的用,改善一下生活条件,你妈妈那里我已经做了安排,她不可能再去烂赌了。”黑子把剩下的十二万港币和2万美元塞给了阿清,“钱不是很多,以后我再给你弄。喜欢买什么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
“我才不要你的钱,好像我是图你的财才跟你……那个的,多没意思啊。”阿清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了,看得出来,这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
“你想啥呢?真是个小心眼,这些钱我带不过去,我在香港也没有账户,你叫我放在那种柜子里?那还是我的一个朋友很早开的,我不过是借来用用而已。给你用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的女人还有那么多讲究吗?”
那句“自己的女人”让阿清心里舒坦极了,顿时笑靥如花的一把抓过装钱的塑料袋,“就知道你是个疼女人的男人,我喜欢,既然这么说,那我今后可是很贪的哦,你得好好的做好思想准备。”
“你贪什么?是人还是钱?”黑子愣愣的看着阿清。
“你这人怎么这样?都这样了还要装傻充愣?我憎死你了!”嘴里说着,小拳头使劲的击打着黑子那坚韧的胸脯,“人和钱我都贪,我都要,只要是你的我就要。我可以不要那张纸,也可以不要摆酒敬神,但你这里不能没有我!”说着用小手指头使劲的点着黑子心脏部位,“你要是这里没有我了,那我就去死。”
“哎哟大吉利是!一大早的说这样的话!真是不吉利!”旁边路过的一个阿婆碰巧听到了阿清最后的一句话,立即用埋怨的眼光瞪了阿清一眼。“哎呀!是女啊!你这是同宾格将甘木恶毒的咒语啊?这个人是宾格?”
上帝安排的事情就是这么乱,阿清不知不觉的带着黑子来到了母亲居住地的附近,这老太太正是要去麻将馆里打发今天的时间。
“妈咪,这是黑子,是我刚刚交的男朋友。”阿清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把黑子介绍给了母亲,“他是深圳那边的,过来是……是来探我的。”
“我一早就知道你搞那个导游会搞到大陆崽,不过这个靓仔还是蛮趁你的,好啦,我要去打麻将,靓仔,我个女好好的,你见我总要有些利是吧!”
呵呵,这丈母娘在大街上就这样公开的找女婿要钱了,可见这赌徒绝大部分都是不要脸或者说脑袋里的三观乱了,他们对外部的感觉就是如何找钱去赌。
黑子连忙掏出钱包,昨天还剩下二万港币,随手就拿了出来。
“不要给她那么多,给她多少她都会输掉。”阿清拦住了黑子的手,可是黑子还是抽出了5张千元大钞递给了烂赌菊。
“小赌怡情,适可而止,我和阿清找时间去看您。”黑子真诚的说道。
“哎呀不用啦,给钱就行,看我就没必要了,我经常不在家的。”烂赌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