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那一半是大力送给我的,我就没当回事,你们不用问我,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整合企业发挥各自的优势是搞企业的基础,你们放手去搞吧,以后只要是企业上的事情就大胆的搞,该问你们的时候我会问的。”黑子淡淡的说道。
有了闻少珍为黑子搞情报,管企业,有马大力这样的人管工人,加上段蓝在技术上的协助,黑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个老板了。而控制着深圳大部分夜生活的潮州帮和湖南帮等已经为黑大侠马首是瞻,虽然他们不知道黑大侠是谁,可他们知道黑大侠的江湖理念和江湖地位,这黑子又不知不觉的成为了控制他们的第一人。平日里黑子还是和那些搬家的工人嘻嘻哈哈,带着他们走东串西的,绝大部分人哪里会知道黑子是个黑白通吃的江湖人物呢?
打掉了郑旭光并不是黑子的最终目的,严格说郑旭光团伙在大陆的覆灭只是黑子复仇计划中的一个副产品,黑子是要通过郑旭光查出周琦松的狐狸尾巴,最后给予致命的打击。周琦松与郑旭光不一样,起码在经营和倒腾生意的表面上周琦松没有涉黑,不玩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因此,就无法使用以暴制暴的手法去对待,可要仅仅是拿现有的证据去对周琦松发起诉讼怕也是会被各种关系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黑子在考虑了一阵以后暂时把复仇的步伐放缓了。
黑子还是住在屋村里,两套租来的农民房是前后栋的对望。唐颖回来后妊娠反应更大了,竟然弄的吃不好睡不好。唐虹要在广州上学,阿清一个礼拜最多过来2天,大部分时间也只能是黑子照顾着唐颖。
“师父,你可真有本事,这一晃您给我们找了三个师娘……”狗剩这天站完桩收功后嬉皮笑脸的说,“可我们咋叫她们啊?哪个是大师娘哪个是二师娘?”
“你个小兔崽子脑袋里都想的什么啊?哪有那么多废话,见面就叫师娘好了,都叫师娘,要是他们都在一起,你不会叫他们的名字,再在后面加上师娘?真是笨死了!我警告你们啊,你们长大了千万可别学师父这样,外面看着师父听风光的,可是内里你们知道师父有多辛苦?”黑子无奈的摇摇头。“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段时间除了晨跑和站桩外,其他的训练就暂停,你们集中精力准备高考。”
现在这两个兔崽子练的相当不错,黑子知道这俩小子有点天赋,关键是如何点拨。过完年就是清明,清明过后距离高考就时间不多了。所以,这段时间黑子对这俩小子的文化课抓的很紧,他要求这俩孩子今年都以社会青年的身份参加高考,不管他们考到哪个学校,黑子都会支持他们,负责他们的学费和生活费。为了让这俩小子始终处在紧绷的高压下,也是为了使他们要逐步的习惯在高压下冷静的思考问题,黑子现在对这俩小子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也不知道黑子是从哪里弄来的各种高考模拟试题,硬是把这俩小子带进了高度强化的考试氛围,这俩小子从开始的懵懂、惊慌、恐惧慢慢的适应了这样的氛围,并且开始了轻车熟路的应对,等到五月底的时候,这俩小子竟然把考试不当回事了。
六月初,唐颖已经怀孕差不多5个月了,妊娠反应是没有了,可是这腰部的突起也是可以明显的看出来了。深圳是个宽容的城市,可是对计划生育也抓的非常严格,出现在城中村的大肚子女人基本上都要被当地的计生办找去聊聊,黑子也不知道是找的谁,竟然也给唐颖办了一个在澳门的结婚登记,拿着这个登记,唐颖竟然在现在的户籍所在地申领到了一个生育指标。唐颖在上大学的时候户籍就迁到了深圳,毕业后又在深圳工作,所以,她的计划生育指标是纳入深圳管理的。而黑子帮她搞的那个结婚登记并不是“假”的,无非是找人在澳门冒充了一下,在澳门,肯花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何况澳门的婚姻法律本身模糊的很,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个啥制度,于是民间约定俗成的还是延续着大清律。
唐颖是母以子贵,现在是可着劲的折腾黑子,好在黑子打小就被唐颖折腾惯了,把个唐颖照顾的无微不至,弄的每次唐虹来了都“吃醋”。
黑子这三个女人都有心理优势安慰自己,阿清自诩为第一摘掉黑子处男的女人,唐虹则是以拿到证书成为当之无愧的正房,而唐颖则是暗喜自己是第一个给黑子生孩子的老婆,虽然直到现在黑子也没跟唐颖有过实质性的“圆房”,可是那两个女人不在的时候,唐颖让黑子抱着自己睡觉的次数可是不少,看着黑子憋的难受的时候,唐颖也会毫不客气的用“特殊”的法子帮黑子解决问题。说起来现在黑子跟唐颖在一起的时间还是最多。
“哎哟!”唐颖一声惨叫让在给徒弟训话的黑子吓了一跳,他摆摆手让俩小子自己复习,自己三步两步的向三楼的宿舍跑了上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黑子那焦急的口气显得特别的关心。
“我的胳膊扭了,哎呀……疼死我了……”唐颖挤眉弄眼的喊道,“都怪你,那个破背囊里装了什么?怎么会那么重……哎哟……”
黑子走过去提起摔在地上的背囊,打开一看笑了,“从泰国回来忙糊涂了,竟然把这块石头忘记了,你是一位这背囊是空的,结果一提就抻了胳膊对不对?”
人在走路或者提东西摸东西的时候都怕踏空或者出现意外的变化,俗话说闪了,有时是闪了腰,有时是闪了胳膊腿。这唐颖以为那是个空背囊,于是就在归置房间的时候顺手一提,没想到那里面有块几十斤重的石头,顿时就是去了平衡,胳膊拧了不说还小小的摔了一下,好彩是扑在那个背囊上,背囊是软的,倒是没有影响到胎气,可这胳膊却是抬不起来了。
“来,我给你看看,估计是扭筋了。”黑子说着抱起了唐颖,窝在黑子怀里的唐颖此时才感觉到真的很幸福,黑子说,“你忍着点我帮你抻抻,两下就好。”
一般学武之人都会一些推拿正骨的手法,黑子也是一样。捏着唐颖的胳膊顺着经络摸了摸,随即就发现肘部的韧带有些扭曲,黑子知道那是突然的重力把那里拉的变形了,于是嘴上哄着唐颖而二只手却是一捏一拧然后听到轻轻的一声脆响,那里鼓起的小包就平复了。
“哎哟……咦,好了!你可真行!来,奖励一个!”唐颖说着亲了黑子一口。
黑子被唐颖亲的不好意思了,唐颖讥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不好意思?”
“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我有些不适应……”
黑子说的是实话,这么多年来,唐颖真没有对自己好过,就是小的时候也是欺负黑子的时候多过安抚的时候。唐颖上大学之后,唐颖几乎每次见到黑子都是“横眉冷对”,黑子之所以没有谈过恋爱,与这唐颖的情感“摧残”有很大关系。
“你这人,对你好也不适应,那阿虹对你好你怎么就适应?我告诉你,我们姐妹让你便宜了,你可不许有偏心,现在我好歹也是有一纸婚书在手!他们不在的时候我就是最大!”唐颖又恢复了蛮横霸道的面孔。
“那可不一样,主要是你给我的阴影太大了,我这心里吧……多少还是有负面的影响,跟他们在一起我很轻松,跟你在一起就觉得紧张”黑子说。
听了黑子的话,唐颖可是不高兴了,指着肚子说,“都这样了,你也没碰过我,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就那么叫你讨厌?晚上抱着我睡觉也不主动点,你可真能忍,你这种表现就叫禽兽不如,知道这个典故吗?”
黑子摇摇头,“不是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不可以那样嘛,再说,你不也是这样说的,还警告我,不许我碰你,说碰你就是禽兽……”
“是啊,碰我是禽兽,你不碰就是禽兽不如……那个,那个……你就不能看看书?人家书上说了,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就是可以……那个了……”说道后来唐颖自己的也没底气了,声音小的像蚊子。
“啊?!这样都可以?那你不早说!害的我浪费那么多。”黑子坏坏的说。
“你要死啦……”唐颖发现被黑子摆了一道,拿起枕头就像黑子打了过去。
“罢了罢了!娘子息怒,我去处理这个石头……”黑子提起背囊落荒而逃。
这是黑子从清迈捡回来的石头,当时因为出了唐颖的那档子事情就把这石头给忘记了,今天唐颖无意间找到了这块石头,黑子当然就马上要去落实了。
“老闻,认识不认识加工玉器的熟人?我从泰国带了块石头,想找人看看。”黑子直接把电话打给了闻少珍,对于各种行当的熟悉,黑子远不如闻少珍。
“哦,认识,你知道我们浠水人背靠大别山,山北边就是河南,深圳绝大部分玉器加工和玉器贸易都是河南人,我跟他们还说的上话。你等我找找他们的电话,一会再给你准信。”闻少珍对于黑子的请求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就是不认识也得去找,何况这看石头的小问题,对于现在声名鹊起的闻少珍来说不算个事。
“那好,我现在就到你办公室去,联系好了咱们一起去。”黑子说。
等到黑子到了闻少珍在工厂的办公室里,看石头的行家也到了。黑子从背囊中拿出了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放到了茶几上。
“来,行家给看看,我是不懂,纯粹是瞎蒙。”黑子向来人一抱拳。
“啊,我来介绍,这位是老谭,不是河南人,是福州人,著名的福州工高手,他虽然主攻寿山石和其他软玉,但对翡翠也不外行。”闻少珍恭敬的向黑子说道,然后又对老谭说道,“这位是我的铁哥们,也是我的老板,莫黑,大家叫他黑哥。”
老谭点点头,也对着黑子一抱拳,“我也不是什么高手,就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玉雕工厂,有空请黑哥去看看,照顾照顾生意。”
老谭五十挂零,也算是就创江湖,闻少珍的话他听出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江湖地位不低,于是也存下了结交的心思。可他一看这石头的外相并不好,用手摸了半天又拿起来反复的看了半天,这才掂量着该怎么说。
“莫兄弟,我痴长你几岁,斗胆叫你一声兄弟,你可别怪。”老谭终于开口说道,“这块石头你是捡来的吧?从外面的品相看,这就是个在河水里浸泡多年的普通石头,由于有这迷惑人的沁色,才会被人拿来赌石,可行家都知道这石头没啥价值,最后就扔到外面去了,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呵呵,行家就是行家,我是在一辆出租车上捡来的,你也知道清迈的出租车就是那种敞篷的三轮车,当时那司机叫我帮他扔掉,我觉得这石头也许与自己有缘,就带了回来。我觉得如果看外表不行,不如打开来看看,不就是个石头嘛,要是啥都没有也可以做个砚台吧?”黑子笑嘻嘻的说道。
“嗯,果然是个人物,这心态还真是不错。”老谭心里默默的说,随即就说,“要开这石头不难,你们这是机械厂,应该有手电锯吧?拿一个过来割一个窗面就知道了,我可以亲自操刀。”
“有有有,这些东西都有。”闻少珍马上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算叫人送来。
“不用拿来,让他们准备好就可以,我们到下面去弄,总不能把你的办公室搞的到处都是石粉吧?”老谭笑着说。
于是闻少珍带着老谭和黑子一起到维修车间去,那里的工具齐全。
这开石是有讲究的,不是谁都可以开的,把石头固定在维修车间的台钳上,老谭让一个工人提着一个水壶,告诉那人,等会切割的时候往切刀上慢慢的浇水。然后自己找了件工作服穿上,手拿电锯开石切皮,第一刀下去就见了白,跟着翠就冒了出来,吓得老谭立即停止了切割,人也楞在那里。
“这也太奇怪了,这样的石头怎么会出翠了?”老谭讷讷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