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不懂?没结婚就养娃娃,这不是败坏门风吗?”唐二牛发火了。
“现代新潮就流行未婚妈妈,姐姐打小就被你们给弄了个娃娃亲,结果是啥样?要不是你们规定这规定那的,我姐能够那么独立吗?这叫逆反……现在姐姐想明白了,要好好的正经过日子了,可你们又说什么门风,咱们家有啥门风?让我姐还在社会上飘着就算是有门风了?”唐虹毫不客气的顶撞着老爹。
“你这丫头!说话就不能给你爸爸留点面子?你姐姐自己在那个什么新……兰能叫我们不担心吗?她去哪儿不好,干嘛要跑那么远?”唐妈妈接过话头。
“妈,您就别担心了,是黑子哥安排的,黑子哥办事您还不放心啊?”唐虹最后不得不把老公搬了出来,要不然,她还真是跟老爸老妈掰扯不清楚。
“噢!要是黑子给办的那就没问题了,好,我和你妈妈立即去办签证,我们要去那个新西兰看外孙,哈哈,不管怎么说,有了外孙总是高兴的。”唐二牛翻脸快,这回过味来也快,他隐约的感到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跟黑子有关系。
唐颖坚决要求弄个外国身份也是让黑子的脑袋开了一条缝,黑子现在是不差钱,也知道该怎么去找钱。相反,如何处理好三个女人的事情对黑子来说就是个很重要和很费脑子的事情。倒不是黑子应付不来三个女人,而是他想要自己的女人都感觉到幸福。唐颖从来没有跟黑子提过什么要求,既然开口了,黑子就打算满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阿清也怀孕了,总不能叫一个孕妇去照顾另一个孕妇吧?加上阿清的年纪比唐颖还要大上几天,都是麻烦事情,与其窝在一起让黑子着急,还不如干脆顺应唐颖的要求,把唐颖安置到国外去。
师弟段蓝最近在搞新型汽车的设计和生产,在给黑子设计这个机械加工厂的时候段蓝就留了心思,因此,黑子的企业成为 昶晟公司新型汽车第一批零件供应商之一。对于黑子,段蓝是一百个放心,因此许多关键的零件和部件的生产就安排在黑子的工厂里。最早在新型航空发动机上瞒哄美国人的那些小设计和防拆卸的配件其实最后都是黑子的企业组织生产的。这也是为什么当时CIA花的大力气围绕在昶晟公司周围进行窥探而不得要领的原因,因为那些东西压根就不是在昶晟内部生产的,而从“仓库”里提出来的零件根本就没有产地,没有进出账记录,没有货款的划拨和支付,这一切都隐藏在其他产品的供应链中。也只有黑子这样的人才会策划如此机密的事情,如果没有黑子这样的人在段蓝的身后做大量的保驾护航工作,段蓝的设计还不知道要被泄密多少次。这些都是后话,任何一个成功的案例的背后都有大量的默默无闻的人在做着这样活着那样的奉献,而走在台前的总是少数人,黑子注定就是藏在幕后的那种人。
“这些可好,两个姐姐都要当妈妈了,就剩下我了。”唐虹在机场接到了刚刚从新西兰飞回来的黑子,看着黑子容光焕发的样子心中就有些发酸,“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告诉你,我才是正房,我还没有正出呢,这个事情你要努力。”
“是是是,你是正房,可是你现在大学还没有毕业呢,总得毕业了以后才可以有正出吧?所以啊,你还是一心一意的写你的毕业论文吧。”黑子搂着唐虹说。
“论文早就写完了,咱们前一段时间玩的股票游戏对我的论文很有帮助,那些数据都是真材实料的,分析出来的结果也都一一对应了,嘿嘿,我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论文,还有一点啊,深圳著名的兰君证券公司已经向我发出了聘书,我一毕业就可以到那里去上班了。”唐虹不无得意的说道。
“一毕业就要上班,你哪里还有时间去弄正出啊?真是口不对心!”黑子说。
“我可以边上班边怀孩子嘛,大不了我不去上班好了,这正出可不能耽误,我告诉你,你别想偏心眼,她们有了,我也必须要有!”唐虹说着伸出手掐黑子的腰眼,可惜黑子的肉紧绷绷的,她硬是掐不住,“你放松,让我好好掐掐。”
“咱回家,回家随便你掐……这是外面,好歹给我留点面子。”黑子说。
“我不嘛……”唐虹的撒娇让黑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管有没有证据,周琦松早就把潮州帮盯死了,尽管他自己躲在了成都,可他在四川的黑道人物却接到了他的指令,早就派出人到深圳进行打探和摸底。让周琦松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底也在被人摸,而且是更加专业和更加隐秘的调查。
西南猎鹰大队自打出了事情之后,部队的思想就开始出现了波动,还有一些队员纷纷要求退役、转业、下部队等。那些一门心思搞歪门邪道的人巴不得这些碍眼的人赶快走,于是,猎鹰大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青黄不接和人才流失,等到了今日,猎鹰大队已经被其他兄弟部队戏称是裂蝇大队了,在连续几次的全国特殊专业考核中都处在垫底的位置。可是在任部队长却没事人似得,跑了几趟北京,给某个副司令送了点……总之,就没事了,还掀起“热火朝天”的训练高潮。至于刘天和这些“刺头”和“顽固不化”的老人,愿意去哪儿都行,都批。
最后的结果十分的可笑,以刘天和为骨干的十几个特战队员最后竟然集体被李涌调到珠峰医院保卫处工作,刘天和正好顶替到年纪退休的保卫处长,成为新的保卫处长,刘天和带着十几个弟兄来到了医院当保卫干事和警卫连的骨干,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最后会沦落到医院里“混日子”。可作为军级单位的珠峰医院安排刘天和他们这些人似乎还很合适,尤其是昆城火车站发生了大规模恐怖袭击后,作为战区总医院的珠峰医院的保卫级别也被提到了最高级别,而退下来的杨副司令利用自己的余威,在西南战区促成了这最后的绝唱。而李涌此时出头接过这些在军中几乎近似流浪的人才也是想为猎鹰大队保留最后一点血脉,他能做的也就是这么点事情了,毕竟他只是个医生,他无法去对军内高层的变化发挥影响,他只能默默的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够保留一些精英在军队里就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他相信天总会亮的,一个医生能够做到这样放眼世界怕也是找不到第二人了。
这些人来了之后,除了日常的保卫警卫工作意外,李涌还安排刘天和与医院的紧急医疗队结合起来,形成了中国军队里第一个全天候全功能的紧急医疗队。所谓全天候就是任何时间都可以拉出去,所谓全功能就是无论是救灾救险还是执行战场救援,这支救援队可以去任何地方为伤病员提供一流的治疗和安全保卫。
说来也巧,这支混搭的紧急医疗救援队刚刚成立三个月后就派上了用场。
话说中国的西部边疆总是不那么安宁,一些闹独的维族分子利用阿富汗的特殊国情,长期在阿富汗境内设立恐怖活动训练营,一些疆独分子甚至成为一股特殊的国际佣兵,他们转战在俄罗斯的车臣,中东的伊拉克、叙利亚,北非的利比亚,至于在阿富汗塔利班里有多少疆独分子怕是连他们自己都统计不清楚。根据最新的情报,靠近中国边境的某个山谷里,疆独分子又设立了一个规模很大的训练营,他们以高额的月薪直接向中国境内招募新成员,宣称发的全部是美元,并且有绝对专业的美国专家担任教官。为了彻底粉碎摧毁这个由美国CIA背后出资支持和疆独分子出面组织的训练营,上面决定派出西北狼特种作战部队和当地边防武警一个加强连,紧急突袭这个距离中国边境不足50公里的训练营。
战斗按照计划打响了,可实际情况却比原来的情报严苛的多,该训练营里除了有从中国骗过去的近千名维族被骗人员外,还有从中东过来的所谓伊斯兰国的一个营的“正规部队”,这些人都是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分子,并且这些人的来源也极其复杂。他们不仅作战经验丰富,有些直接就是世界各强国的退役特种兵。
说起这个伊斯兰国不过是一群打着伊斯兰旗号的欧美发达国家的社会不满分子的集合,相当多的指挥军官是来自法国、英国、澳大利亚甚至美国的公民,他们有的是穆斯林的后裔,有的啥都不是,根本就是一群社会混混,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成天幻想着不劳而获或者是寻求刺激的异类。这些社会极端分子与伊斯兰极端分子的结合就形成了当今中东的乱局,加上美国的明里暗里的支持和大奥斯曼帝国复国主义分子的推波助澜,形成了针对世界发达国家和中国的多次恐怖袭击。当中国封锁了西部边界的时候,这些组织竟然利用蛇头偷渡的方式,把泰国作为中间跳板,诱骗大量的在中国的穆斯林参加这样的组织。而美国人则是乐于见到这些颠覆国家安全的恐怖分子对中国的不断骚扰和破坏,在针对中国的遏制方面,美国历来都是实行双重标准和多重标准。
当中国的突击队进入战斗后才发现问题的严重,大规模的调动部队增援是不现实和很难实现的,派出以一当十的特种兵部队成为一个比较实在的选择。可同样面临着使用成本过高,承担损失风险大的问题。
“拿特种兵当步兵用,这是不是太浪费了?牺牲一个人对任何一支特种兵部队都是一个很难承受的损失,这简直是孤注一掷嘛!”总部特种作战部副部长段海锋首先提出了异议,“既然情况有变,应该立即撤回来,这毕竟是境外作战,很多事情都不可预测,我们也无法把重武器拉上去,最多我们也就是派出无人机给予支援,可同样面临着被击落后落下把柄的风险。”
“问题是我们的部队目前就是想撤下来也不那么容易,对方的兵力是我们的五倍有余,如果加上训练营里的参训人员,那么他们就有了十倍于我们的兵力,在这样的情况下部队怎么撤下来?根据前面的报告,现在已经有了重大伤亡,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该派哪个救援医疗队上去,要是派一般医院的医疗队上去,那等于是去送死,可不派人过去,我们的伤员就在那里等死吗?”作战部副部长龙长帆焦虑的说道,“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是前所未有的,简直窝囊死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惊动了最高层。在某个小型的会议室里首长们正在伤脑筋,由于事情牵涉到了情报和行动等多个部门,首长把搞情报的陈右一也叫来。
“现在弄出了这么大个窟窿,你们有没有办法?”首长并没有显得如何紧张。
古上将此时板着面孔正襟危坐,那种大将风度明显是在模仿影视里的人物,可要是让他说出什么高招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古啊,军队一直是你在管,你先说说看。”首长干脆点了古上将的名。
“啊,关于这个事情我们准备了几个方案,”古上将一伸手,秘书从身后递给他一个文件夹,“我们构想了甲乙丙等几个方案,甲方案的用意是紧急出动我们的第一机动部队空降兵,根据我们的运力,紧急调动一个空降师还是可以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使用大锤砸蚊子的战术,把那个训练营彻底的砸烂……”
“老古同志,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在西部对邻国发动战争,这么大规模的战斗会让我们在外交上处于很被动的局面,这怕不是个好的方案。”首长摆摆手拦住了古上将的话头,“说说你的其他方案,尽量的简明扼要一点,前面的战事可没有给我们多少时间在这里讨论……”
“是,首长!这乙方案就是‘集中全国的特种兵部队,采取紧急机降的方式增援那里,尽可能的把我们的人接应回来,这个方案的把握最大,但是,可能花费的代价也最大,因为我们培养一个特种兵的成本几乎与培养一个飞行员的成本差不多,所以,这个决心不是那么好下……”古上将又是照本宣科的读着方案。
听着这些方案,首长的眉头逐渐的拧了起来,他伸手再次拦住了古上将的发言,对参加会议的人员说,“你们,你们有没有其他的想法?抓紧时间说出来。”
“我有个想法,我们在几年前曾经有过一次中等规模的出镜作战。那次的指挥军官就在外面,是特种作战部副部长段海锋同志。”陈右一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