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菊堂之殇(3)
    沈小姐手腕上一道道手铐勒痕清晰可见,看得两个警察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眼镜缓了口气后说道,“我们接到了市民的报警,也知道那些人是本市最大的社团组织菊堂的人,我们找到了晁旭东先生,他说是你找了人来对付他的,他的运气好,提前开车离开了,他还说你的先生的一家与他一家原本是世交,本来他是想来帮助你的,可你却对他实施了暴力,他还说你的手机是遗忘在他的车上的。”说到这里,另外一个警察把一个手机递给了沈小姐,“他委托我们还给你。”

    “他简直是瞪眼说胡话,他的手下今天下午砸了我们家的超市,晚上我去找他理论,他竟然要绑架我到他的家去,还威胁强暴我……”沈小姐愤怒的说。

    “可现在却是他的人被打了,这个事情你怎么解释呢?难道说你有那个能力把那些人打成那样吗?毋容置疑的是你当时是在现场的,你能跟我们说说这个人的情况吗?”眼镜警察打断了沈小姐的话,“至于说他要强暴你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事实吗?如果没有,我们也是无法受理你控告晁旭东的案件,现在,我们就是要你说出,到底是谁袭击了晁旭东的部下,还有,你是如何离开现场的,这些你都要说清楚。”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是我安排的,那个人很高大,脸上黑黝黝的,我没见过这个人,我是自己开车回来的,我的车就在海边,我自己回去拿的车,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向警方报警,我要起诉他们的行为。”沈小姐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噢,各位警官,我刚才在房间里玩电脑,正好摄像头打开了,无意中录下了一段沈小姐进来找我的录像,你们看看有没有帮助。”黑子说着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的一段录像打开了,正好是一个多小时前沈小姐进来看黑子的样子,“从这个段录像上看,沈小姐是受到了侵害的,你们看她的衣服都被撕烂了,还有她的神情和手腕上的伤痕很清楚,我想,她当时一定是很恐惧和害怕。”

    两个警官看了一会只有60多秒的录像后,眼镜警察突然问黑子,“在出了事情后,她为什么来找你?而不是去报警呢?这撕烂的衣服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她为什么来找我你得去问她了,如果你看了这样的录像还在质疑沈小姐是否被绑架,我严重的怀疑你的职业操守和做人的良心了。”黑子不屑的看着眼镜,“作为一个女人受到了惊吓,她有一万条理由做出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如果是在美国,就凭你刚才的态度我就可以投诉你了。你们寻找线索毋容置疑,可你们却把重点用来怀疑受害者却是有些不合逻辑。本市最大的帮会又怎么样?不还是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吗?难道说你们还要替那些危害社会的垃圾讨回公道吗?”

    “你!”眼镜被黑子的话顶的恼羞成怒,立即翻脸说道,“你曾经加入过美军,具有格斗能力,我严重怀疑你参与了今晚的打斗,请你跟我们去警署配合调查!”

    “简直是乱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参与了?现在我讨厌你们了,请你们立即离开我的房间,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种颠倒黑白的人!”黑子不咸不淡的说完扣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然后自顾自回到书房里去。

    “你站住!你涉嫌触犯本地法律,必须跟我回去调查!”眼镜警察大声叫到。

    “请你们出去,你们没有权力留在这里。”沈小姐此时也火了起来,她知道这两个警察是惧怕菊堂的报复,跑到她这里来找补了。

    “沈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得配合我们调查啊,否则,一旦菊堂在本市闹将起来,受害的就不是少数人了,我们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瘦子警察说。

    “为了你们的所谓大局就要牺牲我们是不是?这是什么荒唐逻辑?”沈小姐大声质问警察,“他们绑架我,你们不去追究,却在这里纠缠我这个受害者,你们这些警察到底维护的是谁的利益?仅仅因为你们的怀疑就可以把人带走吗?”

    眼镜警察见事情已经说僵了,只好对瘦子点点头离开了。不过他却是把黑子给恨上了,现在他手上没有传讯的文件,因此也不能对黑子来硬的,他是打算回去办理传讯的传票,然后要把黑子带到警署里去,他要让黑子吃点苦头。

    沈小姐的手机又遗忘在黑子的客厅里了,当沈小姐“押着”那两个警察离开的时候,黑子迅速的检查了那个手机,手机里多了点东西,是那种最简单的窃听小部件,这属于那种烂大街的所谓监听老公与小三通话的那种低档的东西,黑子笑笑没有去动,他可不想告诉对方阴谋败露了,不过他也对这个晁旭东有了新的认识,“这个家伙还挺会玩阴的嘛,看来今晚还没有打疼他,必须要尽快的把他的那些所谓的打手队伍削减光,让这个小子风声鹤唳如坐针毡。”

    “文森特先生,给您带来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沈小姐一上来就向黑子道歉,可黑子怕她说漏了,用手指压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我是个美国人,我们懂得法律,你还是早点去休息。”黑子妆模作样的说着,然后用手指指那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好的,谢谢你的理解,我这就回去了。”沈小姐配合着说道,然后拿起了手机,跟着就把手机关掉了,“怎么回事?难道这手机也被他做了手脚?”

    “我不知道啊,但是多想想总是没错,你可以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黑子装傻说道,“在美国,遗失的手机找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是要检查一下,你知道我们美国人是很注重隐私的。万一那个家伙要在里面装上什么,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会稀里糊涂的被对方探知你的行踪,我看你等会回去到洗手间装作不小心把电话摔坏算了,这样也叫对方死心,大不了你再去买一个新的。”

    “嗯,你真好,总是在关键时候帮我,可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沈小姐说。

    黑子微微的笑了笑,“我曾经在美国的三角洲部队服役,属于那种比较厉害的精英,只不过现在退役了,我到台湾来看看,顺便等到大陆的签证。”

    “你那么好的身手为什么会退役呢?”沈小姐问,“难道是你厌倦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厌倦了,而且我在部队里也不太听话,把我们的军士长给揍了一顿,于是我就这样了。”黑子笑笑继续说道,“我能进他们的精英部队其实就是因为我会一些中国功夫,我的父亲是个很好的拳师,当年去美国也是因为替一些大老板当保镖的,因为身手好才获得了波多黎各的居留权。而我答应去当兵的目的就是获得在美国的居住权。可暴打军士长把这一切搞砸了。”

    黑子说话的时候拿来了2瓶啤酒,自己是边喝边说,沈小姐也不自觉的跟着黑子喝了起来,她在美国呆过,知道美国人的习惯是把啤酒当茶喝的。两人聊的起劲,竟然不知不觉中已经很晚了。此时沈小姐的神经已经完全松弛了下来。

    眼镜警察回去后第一时间是向警署的署长汇报,申请传讯的手续。可是当天已经很晚了,就是要办也要等到第二天才行。眼镜警察又怕黑子跑掉,干脆就带了几个人盯在了沈小姐家外面。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是案件本身并不小,虽说没有证据,可他现在有了线索和嫌疑人就不能放过。二是他也要给菊堂的晁旭东一个交代,虽说眼镜自己并不是菊堂的什么人,可要是处理不好,这菊堂现在可是翻脸不认人,怪罪到他身上,明里暗里都会叫自己吃亏。

    黑子送沈小姐回房休息,自己却准备再次外出。眼镜警察玩的那些小把戏当然逃不过黑子的眼睛,那些人盯在外面是可以监视普通人的,可要是监视黑子这样的特战高手那就是个儿戏。等到黑子身穿夜行服(其实就是黑色的的衣服)从村子的另外一个地方跑出去的时候,那些监视的警察一个个都在昏昏欲睡呢。

    黑子步行了3公里,掏开了路边的一辆摩托车,然后轻巧的开走了。

    话说晁旭东得知自己的14个部下被一个人给打得大败亏输,说什么也不相信,他知道世界上有许多格斗高手,可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在2分多钟内摆平自己的那14个帮会精英。那14个人里还有3个是南少林里出来的俗家高手,是修习当今世界上最流行的咏春拳的高手,怎么可能一个照面就被对方给摆平了呢?晁旭东那里知道这些所谓的高手对付一般人来说是绰绰有余,可对付黑子这样的内外兼修的杀人机器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何况是有心算无心,还没有来得及施展自己的功夫就被黑子拿住了要害。黑子接受的训练完全是为了一招毙敌这个目的进行的,在对敌格斗中要的就是突然性和突发性。一般习武之人都很抗打,所谓要想学打人就得先挨打,只有扛得住打击才有可能败中取胜。可黑子有个很牛叉的师父,一个对人体结构非常精通的师父,一个把物理学和力学里诸多理论研究结合到攻击招数里的师父,因此,黑子的每一击都能给对手致命的打击。如果不是因为这仅仅是一个民间的普通绑架事件,那么黑子的攻击就会使那些躺下的至少有80%的当场丧命,坦白说能够让那些人还活着就算是黑子手下留情了。

    黑子骑着摩托车快速的赶到了晁旭东的2号别墅,现在别墅外的保镖都是晁旭东新调来的,原来的那些都还躺在医院呢。晁旭东也是忙活了一晚上,先是去医院看望了自己的那些“废材”,有的安慰几句,有的则直接痛骂是笨蛋。这恩威并施是御下的最基本手段,晁旭东自然也学着使用,对于伤势不是很重的就是臭骂,对那些伤势较重的则是轻声安抚,同时也进一步核实了攻击者仅仅只有一个人。那些人把攻击者说的神乎其神,这让晁旭东感到有些意外,同时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他在设想如果自己当时在现场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回到了2号别墅,晁旭东刚刚躺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也失去了找女人的兴趣,喝了点洋酒后这个家伙就睡下了。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喝酒后的安眠作用,这晚他睡的很沉,睡的很舒服,竟然没有做噩梦。

    第二天上午,晁旭东还在睡梦中,就被人摇醒了,“妈的!是谁这么不长眼?老子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许叫老子起床吗?”还没睁眼,晁旭东就破口大骂。

    “晁先生,是我们啊,你这里发生了大事,怎么你还在呼呼大睡呢?”

    这是一个让晁旭东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是熟悉,是因为晁旭东作为台中市目前最大帮会的大佬不可能不与警察接触,尤其是高级警察,说陌生是因为这个生音不是能够天天听到的,而且也不是晁旭东喜欢听到的。

    “李警官……怎么是你?”晁旭东睁开眼睛后吃惊的问道。

    站在晁旭东房间里的是本市警局特别行动大队高级警正李大纲,据说这个李大纲还那个什么神探的远方的侄孙,也是个在警界里出名的人物。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上有什么?”李大纲沉着脸说道。

    晁旭东在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些发紧,于是马上起来跑进洗手间。

    “啊!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老子的头上玩花样!”洗手间里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叫声,跟着就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原来,晁旭东的脑门上被人用一种很难洗掉的油彩写上了“人渣”两个字,而这种难以洗掉的油彩其实就是晁旭东自己的,他们为了吓唬人,经常会在一些部下的胸部写上一些威胁的字去恐吓当事人,还有几个有点歪才的小弟用这种油彩在皮肤上描绘出各种图案,竟然可以以假乱真的去冒充那些刺青。这样的油彩往往需要一个月才会自行脱落。有些店铺里也卖这样的粘贴,给一些怕疼又想在身上弄出点花样的半大小子贴着玩。现在晁旭东额头上的这两个字就很难马上搞下来,还是李大纲点子多,找到仍在旁边的油彩笔,干脆把那两个字全部涂抹。

    “你去找点化妆用的粉底霜再抹抹就看不出来了。”李大纲摇摇头继续说,“你再出去看看,我希望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要发疯,你这小子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