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顺利的离开台湾回到香港,此时的张過骅已经可以坐着轮椅让烂赌菊推着到处走了。本来香港道上的弟兄们还打算给骅哥出出气,找找那几个杀手的晦气,可是晁旭东在台湾的覆灭瞬间就在江湖传开了。说出来的段子是五花八门,说是某一黑衣人单枪匹马就端了晁旭东的老窝,还有说是一个大侠把骅哥的侄女从狼窝里救了出来,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黑大侠……等等。
许多人又说骅哥是个深藏不漏的江湖大佬,手下有四大金刚哼哈二将,说是躺在医院里仅仅打了几个电话就把菊堂又搞的风风火火的。一些香港的江湖派别也在动着心思想找骅哥亲近,目的当然只有一个,跟着骅哥有钱赚。
台湾来的陈律师似乎从某个侧面证明了江湖传闻,后来接连不断的从台湾来的要人看望张過骅进一步的证明了先前的猜测,加上张過骅为人机巧,待人和气谦恭,这张過骅竟然成了香饽饽,弄的烂赌菊是很有面子。
黑子回到香港就给阿清找了女佣,阿清现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黑子回来的样子就知道是老公帮爹地出了气,因而更加喜爱老公。
黑子深深的知道自己将来怕是要满世界的到处乱跑了,看看师弟他就明白,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因此在李涌的安排下,黑子利用在香港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把自己的身份弄的天衣无缝,几乎可以自由的进出世界上任何国家和地区。等到黑子从香港回到深圳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三个多月了。见到唐虹被唐虹是一顿狠尅,然后就是交不完的公粮,唐虹发誓要把黑子榨干,让他做鬼也风流。
“妈的,自己现在学坏了,竟然搞了这么多女人,想想都害怕,感觉似乎对她们每一个都有一种负疚感,唉,真是造化弄人,自己咋就陷进了这样的泥潭里?”每每把女人伺候完后,黑子就有这样的心情,“可这几个女人都很好,要自己舍弃哪一个都不行,要说自己现在不快活那是说假话,自己现在可真是舒服到家了,要是这生活能够重来,估计自己怕是还得这么过……”
黑子现在已经想开了,“反正自己身体够棒,伺候哪个女人都可以叫她们尽兴,既然大家都快活,何必自寻烦恼呢?只不过是沈春兰这女人……唉,能帮她的自己都帮了,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了,跟她的那段露水缘分算是结束了。”
黑子想结束,可事实上却不是那么简单。黑子回到深圳还没待够一个月,张過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说女婿啊,台湾那边的事情你还是要管啊,那也不是外人的,怎么说也是咱们家的,我没有儿子,就一个女儿,将来这些都要给你的,你要是不上心,那边的财产就会被别人给拿走了。”
“这是什么话?我可不想要你的财产,那对我来说没啥意义,再说了,你可以给阿清嘛,我已经帮你不少了,回来后我才明白你为啥要让沈小姐上位,你已经利用我一次了,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看在阿清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要是别人这么算计我,早就叫我打断腿了。”黑子可不愿意被这便宜老丈人多次利用。
“嘿嘿,你自己过去的时候不也是没跟我商量嘛,咱们这都是为了阿清,你总不想让阿清清贫一辈子吧?”要说这张過骅的脸皮够厚的,被女婿揭穿把戏并不脸红,反而是一身轻松,“沈小姐也不错,他的公公是我的教官之一,他的亡夫也是我的好搭档,既然上天把你送到了她的身边,那就说明了今后这菊堂没有你不行。你去台湾住到沈小姐家可不是我安排的,是不是?所以你要认命。”
在这个问题上黑子还真说不过张過骅,他听张過骅的意思似乎还鼓励自己去招惹沈春兰,当爹的哪有这样窜捣女婿的?黑子的脑袋上全是黑线。
“说吧,又有啥事找我?我现在是白干,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有,你画的那个大饼子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兑现,再说了阿清不稀罕,我也不稀罕。”黑子说。
“啊,情况是这个样子的啊,阿清呢我说不动,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与我沾边,我理解她,她以为我是黑道上的,是不想与黑道沾边,可实际上现在的菊熟公司是清清白白的白道公司,菊堂不过是隐藏在后面,菊堂的事情我来打理,前面的菊熟公司就需要你来支撑了,我想你还是去一趟台湾,把公司最后的合股股份与沈小姐定下来,她也是这个意思,希望能够理顺公司内部的股份和责任,至于她有没有遇到啥新的问题,我还不知道,但沈小姐的口气似乎不大顺,我又不好多问,这个事情还是你去办比较的合适,你是她的保镖嘛!哦,对了,你给沈小姐当保镖的事情我谁都没告诉,更是没告诉阿清,免得她胡思乱想的。”要说这张過骅实在太厚黑了,竟然明里暗里以黑子的那点秘密威胁黑子了。
“我说老张啊,你白话了这么半天不回就是叫我去签个什么协议吧?你好歹也拿出点实在的东西,现在你是守着老婆自在了,还在香港人五人六的到处出席酒会,烂赌菊都叫你整的像阿清她妹妹了!可这棘手复杂的工作你就都推给我了,我可不是你们家无偿捡回家的老黄牛,就是牛也要吃草啊!”黑子不甘心被摆布。
“好说,好说,我等会发给你一个文件,你看看就明白了,另外,让沈春兰那个傻丫头别再拆房了,他亡夫有个日记本,上面有一串数字,那是台北某银行保险柜的号码和密码,找到笔记本就找到了一切。到时候你们各自找各自的,找到后再说,至于我现在当然是乐不思蜀啦,谁叫我有那么好的一个女儿呢!”“我……”没等黑子继续争辩,那边的张過骅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黑子找张過骅要钱也是另有目的的,首先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干的,看在阿清的面子上黑子已经白干了一次,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张過骅是穷光蛋,可现在不一样了,张過骅有钱,而且是很有钱,那就得出血,黑子可不傻。其次,黑子是想在深圳办一家正经的贸易公司,这个公司他要交给唐虹去打理,一个女人要是没点事情做是非琢磨出病来不可,只要用忙碌的事务把唐虹缠住,这后面的事情就安稳了,另外,他还得隔三差五的给新西兰打电话,那边的阿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的大儿子可是在她的手上哪!
与黑子的想法几乎一样,张過骅也是想让黑子去把钱套出来到香港办公司,只不过是他是要给自己的女儿阿清办公司,而他自己是再也不想踏上台湾一步,他很清楚自己要是过去了怕就是回不来了,尔文昭已经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让他回去继续主持菊堂的业务,只要张過骅回去,要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而张過骅早就厌烦了继续在台湾生活,他向尔文昭保证,一定把年轻一带培养出来,一定把菊堂顺利的交接出去。张過骅在香港那么高调的出息各种酒会就是要把自己在香港地位做大,大到尔文昭对他不敢硬请,大到台湾那边对自己投鼠忌器。
黑子并不知道张過骅这些鬼点子,他的想法很简单,他的性格也决定了他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给捆住的人。他的这个性格决定了他只能是江湖上的独行侠,他涉黑不是黑,爱女人却不是淫棍。只有一点是他矢志不渝的,那就是爱国,就是忠于祖国,也正因为这点,他是李涌手上的大杀器。
唐家姐妹的好处就是不大去打听黑子到底干什么,反正她们是亲眼看到黑子白手起家,把企业一点点的做大做强,她们也知道黑子并不懂什么经营和管理,甚至也知道黑子还会去参加一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事情,尤其是阿颖,还跟着黑子从香港“偷渡”回来,她当然知道黑子是干的什么行当。可她们就像当年的母亲一样的对自己男人的事情不管不问,山里的女人习惯于“男人忙自己的事情女人不要管”。所以,黑子说自己还要出去的时候,唐虹甚至连个“小心,注意安全”这样的话都没有说,她已经习惯黑子这样时不时的“出任务”了。
不过这次黑子是从新西兰过去的,他再次回到新西兰,因为老唐同志在那里喊着过不惯,唐妈妈也觉得女儿的新式“育儿法”跟她完全没关系,而且还因为自己去买了一只公鸡回来宰杀被当地警方叫去给“严厉的警告”的一顿。为此老太太气的几乎要住院。而当地警方追索到卖鸡给老太太的那个商贩的时候,商贩说他以为“老太太买回去要当宠物养”,弄的警察也是哭笑不得。
在西方的社会里,私人是不允许自己宰杀活物的,因此在西方的社会里是没有类似中国菜场这样的集市的,要买菜都要去超市,而超市里也没有活的动物卖,不要说是活鸡活鸭,就是连活鱼都没有,要是有那一定是宠物。一旦自己宰杀活物就得偷偷的私底下进行,一旦被举报或者被警察发现,那么说不清楚就要被苛以巨额罚款,在他们的宗教信仰里,社会是大家的,都要相互监督。唐妈妈杀鸡的时候就是不小心被来到庄园附近画画的一帮学生给看到,并且立即报警了。
有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火爆脾气的唐二牛是完全不想呆下去了,他与唐妈妈商量后在大女儿那里也就是呆了一个月就返回了国内。就是这样二老也没想到还是被大姑娘给算计了一把,他们走的时候带回了自己的外孙,因为出生在新西兰的小莫里是天然具有新西兰国籍,不需要在新西兰坐什么移民监,唐颖现在想在新西兰做一番事业就干脆让二老把孩子也带回了老家。剩下一个人在新西兰自然就要叫黑子过去“帮帮她出处主意”了。所以黑子得先安定好唐颖才能抽出身子来去台湾干另外一件事。想想都替黑子累,可黑子还就乐此不疲。
“我想在这里搞个贸易公司,这里的羊毛质量相当不错,咱们把这里的羊毛弄回国内,再经过加工后销往世界,我看这个买卖稳当。”在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唐颖趴在黑子那厚实的胸膛上一边用手指在黑子的肚皮上画圈一边说。
“对于这个贸易的事情我真的不是很内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回去先给你的公司注资一百万美元,你先玩着。”黑子对自己的女人一贯的好脾气,不过他还是有自己的见解,“我记得你大学是学旅游的,你的那个证件也没作废,不如你捎带着把到新西兰来旅游的地接业务接下来好了,秦叔叔旗下有个很大的旅游集团,他们开辟了许多到中东和欧洲的旅游业务,我回去说说,让他们开辟这里的资源,你也就可以跟着搭车,把自己的业务捡起来。人手不够你可以去招人嘛,反正这与你做羊毛生意也不矛盾,我不图你赚多少钱,只要你高兴就可以。”
对于黑子这脾气几个女人都知道,问他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自己要做什么黑子根本不会去管,甚至都不会去问。以黑子在新西兰投资的政府债券和国家指定的企业债券回报率来看,唐颖就是啥都不做每年的收益就很可观,这也是一些英联邦许多人家的生存之道,他们就是靠着这样的收益,一代一代的传下去,当年日不落帝国造就了许多这样的食利阶层。可唐颖不想当这样的食利阶层,她觉得自己还年轻,还应该去努力的创造出一些自己想要干的事情。而要干事自然是少不了投资,到哪里去找投资?当然是找自己老公要了。
黑子也知道这几个女人中,唐颖是最能折腾的,要想管是肯定管不住的,就像她当初要去找自己的爱情一样,最后碰的头破血流后才算是有了认识。这年轻人喜欢折腾的劲头都是一样,黑子自己虽然没有那样的劲头,可到了深圳不也是打拼出了一个自己的天下吗?不去打拼谁知道谁能成功谁不能成功?
在新西兰黑子住了三天,然后直飞台北,再从台北坐车到了台中。黑子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独自的回到了那幢小楼,按照当初的合约规定,黑子还在承租那套在三楼的房子,上次黑子走的时候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忘记了,竟然没有把房卡交还给沈小姐,这次居然是熟门熟路的回到房间里。
黑子是沈小姐生命中少有的男人,她不想破坏黑子的所有碰过的东西,她现在又不差钱,于是三楼就被她当做纪念保存下来,至少在近期内是不对外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