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黑子的房间,沈小姐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一看,打扫一下,她要这里一尘不染,要这里保留黑子走时候的原样。黑子开门进来自然感觉到了沈小姐这个苦心,他觉得自己与沈小姐的缘分似乎还真的不能算完。
婆婆在家,婆婆是那种患有轻微老年痴呆的老人,加上耳背,几乎一天都不会说什么话,婆婆喜爱的就是看那没完没了的电视剧,按照习惯每天还是到超市里去看场。沈小姐出去上班后,为了安全,她请了一个保姆在家里照看老人。
“您是沈小姐的房客吧?她说您还会回来的,您这就回来了。”一个不到40的中年女人过来跟黑子打招呼。
“啊,是啊,我是文森特,你好!你是新来的?”黑子问道。
“是啊,我是刚来不久的保姆,你叫我周嫂就可以了。沈小姐现在工作很忙,家里有老人就不放心,正好我有空闲,就负责在家里照顾老人和做杂务,沈小姐很有孝心,是个好人。对了,我还负责在这里做饭,你晚上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会去买。”这保姆一开口黑子就听出来是大陆新娘,那内地的口音是掩饰不住的。
“我没什么特殊的要求,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黑子很随便的说。
今天沈春兰下班的很早,因为周嫂给她打电话了,沈春兰推掉了一切应酬,关掉了自己的工作电话,她一到家里就把跟随的所有保镖都打发走。那些保镖开始还不乐意,对于主人这样的安排是非常的不理解。
“我们有责任保护您的安全,请允许我们按照平常那样在这里值班。”保镖领班号称华南四虎之一的珠江虎罗守一对沈小姐说,“我们来的时候骅哥对我们有过严格的交代,一旦出了事情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的临时保镖回来了,试问你们有谁能比他还厉害吗?”沈小姐也不为难他们,“你们可以现在就给张叔叔打电话问问,看看他够不够资格保护我。”
这罗守一并不知道沈小姐的临时保镖是谁,但听沈小姐这么说也就拿起手机给骅哥打电话,没想到张過骅一接电话立即就对他说,“快走吧,你们几个全加上也不是那临时保镖的对手,什么?不信?要切磋切磋?呵呵,你以为你们比晁旭东的那些打手厉害很多吗?我可没说是他干的,我只是比较一下,要是让他去,也是一样的摧枯拉朽,嘿嘿,放心吧,骅哥不会忽悠你们的。”
有了骅哥这个话,罗守一当然乐得休息一晚。当保镖的最辛苦的就是没日没夜的随时保持警惕,要是被保镖的镖主不配合,那简直就是要把保镖给累死。沈小姐平时还好,可今天的执拗让罗守一他们能够有个松口气的时间。
“你们明天上午9点准时来接我就可以了,现在我回家是安全的,你们放心吧,今晚去好好的轻松一下,来台湾这么久一直都没让你们放松一下,真是不好意思。”沈小姐说着拿出一叠钞票塞给了罗守一,“这算是我对你们的一点补偿。”
走进了二楼的餐厅,黑子正坐在那里等着她,黑子站起来张开了双臂,“让我们来一个美国式的拥抱吧!”因为周嫂还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沈小姐嗤嗤的一笑,跟着就与黑子来了一个“热烈的,西方式的”拥抱。
周嫂的手艺不错,两个人吃的很开心,做完了饭菜后周嫂就回家去了。原来周嫂就是这个村子里的,她的丈夫是在大陆开厂的,两个孩子都到台中的私立学校住校,周嫂其实是为了照顾还健在的婆婆才留守在村子里的,说是照顾,其实就是陪伴,她那婆婆的身体健旺的很,每天都要到村子里的麻雀馆中去打麻将,晚上才回家,所以,周嫂就被沈小姐请过来帮忙,给的是全职保姆的工资,干的却是上白班的活,如果不是黑子今天回来,周嫂在这里几乎没啥活可干的。
“你还舍得过来啊?怕是早就把我忘记了吧?”周嫂前脚一走,沈春兰就一屁股坐进到了黑子的大腿上,“我可是好想你好想你的,是从骨子里想的那种。”
“我,我这不是来了嘛,再说了,我们可不是说好了的,你这样……我的压力很大啊,你别叫我太内疚好不好……”黑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心里却是把张過骅的祖宗问候了好几遍,“都是这老家伙搞的名堂,现在就是不干也得干了。”
“好啦,知道你压力大,我没有多的强求,每年找时间来看看我就行了,我知道你这次来也不是完全为了我,你是来跟我谈工作的,我不怪你,可今天晚上你得属于我,我要你今天晚上全部属于我,不许谈工作,不许谈其他人,不许反驳我,不许……”沈春兰一连串的不许把个黑子弄的哭笑不得,只能用嘴堵住了沈春兰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嘴唇。
晚上,风光旖旎,沈春兰是彻底的被黑子开发出来了,倒不是说黑子有多少经验,他甚至都没有看过大多数男孩都看过的A片,可他就是无师自通,而且是天赋神秉,当然喽,他也有个老师,那就是唐颖,唐颖在他之前可是有过若干男人,尤其是那个香港的骗子,唐颖大多数的花招就是跟那个家伙学来的,正所谓人有好坏,招数没有阶级性,唐颖自然也不在乎黑子接受不接受,反正男女要干那个事情的时候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刺激怎么干。而黑子本身对于女人几乎是有求必应,尤其是他珍爱的女人,他是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这张卡里有120万美元,算是我还你的。”完事之后,沈春兰拉过自己的包拿出了一张瑞士银行卡,“密码是咱们第一次的日子。”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吧?太多了。”黑子没有伸手去接。
“在那个关键的时候,那些大佬们都不肯拿钱出来平事,那个时候的钱可不是简单的借给我,你帮我这么多,当我的临时保镖我都没有付钱,就算是一揽子交易吧。”沈春兰不管黑子要不要,一把就塞到了黑子的钱包里。
黑子笑笑也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沈春兰累了,卷曲在黑子的怀里很快就入睡了。现在的婆婆几乎都不认识她了,还要捏着鼻子哄眼睛就没必要了,能够靠在这样的男人怀里是一种幸福。
清晨,黑子习惯性的起床下去段蓝,巧的是沈春兰也一样,常年的习武让她也是闻鸡起舞,每天必须打上一趟少林拳才能舒坦。而黑子则是一如既往的去跑步,那种标准的军人式的晨跑是黑子无法抹掉的痕迹。
“你找找你先生的笔记本,看看有没有一串数字,我来之前老丈……老张说他知道其中的秘密,但是必须先找到那串数字。”黑子洗完后见到沈春兰差一点就把话说漏了,好彩他临时改口算是糊弄过去。可这的能糊弄沈小姐吗?
“他的笔记本里有很多数字,我一直都看不明白,我知道他走的突然,这个老宅里肯定是有秘密,我已经做了计划,准备过段时间就把这房子拆了看看。”沈春兰正在厨房里煮稀饭,热腾腾的包子已经蒸好了。
“等吃完早饭咱们一起研究研究。只要东西还在,我就有把握找出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台北把事情办了就行了。”黑子走过去亲吻了一下沈春兰。
“诶?你怎么认识张叔叔的?你刚才叫他什么?老张?是不是太不尊重了?”沈春兰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劲,“你是不是一早就是张叔叔派来的?”
“嘿嘿,你太敏感了,我来的时候老张还在医院里抢救呢,他那个时候连话都说不了,不过我跟他的确是认识,而且关系还很近,要不他干嘛叫我过来跟你谈那么机密的事情?不过你听到后可不许生气哟!说好了啊!”黑子做出严肃相。
“有啥好生气的,张叔叔是我先生的合伙人,你跟他关系密切是好事,我干嘛生气?”沈小姐一边盛稀饭一边说着,突然她停下了动作,“难不是……你!”
黑子低下头嘿嘿的笑了笑,“没法子,他是我便宜老丈人,不过我找他女儿的时候,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个风光的老丈人呢,我到台湾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我的房东与他有那么近的关系,这一切似乎都是天意……谁说的清呢!”
听了黑子的话,沈春兰张大了嘴巴,她实在想不出怎么事情会这么凑巧,难道这里真的没有人刻意安排吗?她的脑子明显的不够用了。
“我来台湾的时候理由很简单,就是给老丈人出气的,我没想那么多,更没想这个晁旭东能够把这里的江湖搅合的那么乱,也许这就是蝴蝶效应吧。我那十分鬼马的老丈人脑子超级好使,听阿清说了我的去向后,结合人家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就判断出是我在这里弄情况,我算是被他给算计了,现在,又被你给吸在这里,想要脱身都很难了。”说道后来黑子竟然是满脸的沮丧。
“哈!你遇到我吃亏了是不是?觉得后悔了是不是?我又没黏着你,你哪儿来的那去好了!”沈春兰看着黑子那沮丧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把碗重重的墩在桌子上,跟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个好女人,是我太不坚定了,我不该招惹你,我错了……”黑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我招惹你的,我就要你招惹我!就要你招惹我!你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思?你可真是个笨蛋!”沈小姐看黑子那愁容满面的表情又不由得娇嗔起来。
其实沈小姐是吃醋了,“这么好的男人咋就轮不上自己呢?好不容易得了点露水,却又发现与自己的张叔叔是那样的关系,这要是被张叔叔的女儿知道了,事情该如何收场啊?”沈春兰哪里知道黑子何止一个老婆啊,她要是知道黑子已经有了三个都有名分的老婆,怕是一定要当场的晕过去。
黑子对女人是一点招数都没有,见沈春兰一会是呜呜的委屈,一会又刁蛮的耍横,一会这又梨花带雨的,弄的他真的手足无措了。
“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我现在才理解那句广告词的含义了。”沈春兰自顾自的抓过纸巾擦擦面颊上的泪水,认命的叹了口气。
“哪……哪句广告词啊?”黑子此时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加二货。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沈春兰狠狠的白了黑子一眼。
“我,我在乎天长地久,真的,我虽然不是很好,可我会对每一个女人都好,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他们说我有些像天龙八部里的那个段什么的……”黑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犹豫,很小心,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大孩子。
看着黑子那样子,沈春兰心里可是甜坏了,“这个大男孩是那个所向披靡的英雄吗?他也实在是太萌了,看来自己跟这个冤家这辈子可能是掰扯不清楚了。”
“好了,吃饭吧,吃晚饭咱们还有事忙活呢。你跟我说说,你那个文森特的身份是真的吗?怕不怕检验?”沈春兰这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当然是真的了,我的过去很复杂,有机会再跟你细说吧!”黑子只要不是说到男男女女的事情就会很机敏,回答问题也很圆滑,“我们快点吃,吃完了就看你找出来的那些笔记,争取尽快的把要的东西找出来。”
沈春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她几乎已经完全可以断定那天晚上他是单枪匹马的去端了晁旭东的老窝,可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小楼被警署的那个眼镜带着人监视的密不透风,他是怎么出去的呢?难道说三角洲部队就那么神?
黑子不知道沈春兰的小心眼正在琢磨自己,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在乎,处于他这样的位置,不被人琢磨是不可能的,何况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琢磨,只有最了解他,跟他最亲近的人才会彻底的放弃这种毫无意义的琢磨,因为他们最后都发现黑子其实是个非常简单的人,简单的对自己的亲人绝对没有任何坏心眼。
“应该是这段数字,你来看看。”黑子指着一个发黄的本子里的一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