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打击(2)
    柯郑岚以为那些人是书呆子,事实上那些常年在股市基金市场债券市场打滚的专家没有一个是书呆子,个个贴上毛都比猴精,他们不过是要逗引着对方入彀而已。如果在市场上超出常理的反向交易,只要被监督机构查到,那后果不堪设想,也许柯郑岚在台湾摆的平,可要是在美国,那是毫无希望的被苛以巨额罚款并切摘牌清除出行业队伍,并且还要被盘终生不得从事金融经纪的业务。

    书生有书生的做法,黑子有黑子的做法。凌晨的时候黑子在最后的时候击倒焦哈尔,当生命的火花就要熄灭的时候,像焦哈尔这样的那命换钱的人当然是首先自保,黑子从昏厥的罗守一身上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键,然后他用阿拉伯语开始审问焦哈尔,在黑子的分筋错骨手下,焦哈尔是竹筒倒豆子的全都交代了,而黑子用的语气竟然是他们一伙内讧的语气,最后才一掌将焦哈尔击昏,然后把罗守一拖到了门口附近摆出了一副英勇救主的姿势,要知道罗守一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颗麻醉弹的,要想叫他先醒过来就要给他注射解药,好在这些对于黑子来说都是手到擒来,控制的剂量非常精确。等到黑子临走的时候才把最后的一格推了进去,然后飘然而走,真是千里不留行。至于把焦哈尔与那个死鬼的位置摆成那样对于黑子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小学生的作业。

    黑子故意一开始弄的现场很矛盾,让警察怀疑还有人出现在现场,促使警察大力的搜索第三方的人,要想搜索第三方人存在的线索肯定会把当事人的所有手机和电子通讯系统全部都收缴过去审查,于是在十几个小时后罗守一手机里的录音就自然而然的浮出了水面,于是警察方能够“恍然大悟”。

    警方找到罗守一的手机内容为什么要那么久的时间呢?道理很简单,因为要去寻找懂阿拉伯语的人来翻译,这在台中并不是个简单的事情,不是谁懂就可以来,至少是要警方信任的人并且是分别从不同的地方寻找到的2个人以上的专才才可以,并且还要严格保守其中的各种秘密。

    黑子化妆进入台湾,一开始就没打算以真面目示人,在得到了冯克山的情报后,立即策划了整个过程,他算计的很精准,也知道这两天柯郑岚已经急了。那些雇佣兵和保镖每多呆一天就是一天的费用,就算是柯郑岚家里有几个钱也当不住这么个花法。等到黑子把事情办完了之后,他压根就没跟沈春兰说一个字,同时他也知道沈春兰在当天一定是无法摆脱警察的盘查,根本就不可能去上班,所以,他出来后,用另外的电话给柯郑岚发去了“事情结束,我已撤离,余款速发”的短信,当然这是用英文发过去的。黑子还知道焦哈尔的英语不太好,口音很重。平时几乎不与柯郑岚直接打电话,但是英文短信是有来往的。在他搜看焦哈尔的手机时,他就看到了那些信息,尽管那个电话号码极其陌生。由于黑子没有多的时间去仔细看对方手机里的内容,就干脆用连接线直接把里面的信息一股脑的复制了过去,等到回去一看,里面除了焦哈尔与柯郑岚的电话录音短信往来之外,还有大量的接洽世界各地恐怖组织订单的内容,事关重大,黑子把这个东西直接就发给了师父。至于后来那些信息有没有起到作用黑子就不得而知了。事实上黑子发给李涌的信息被李涌压了下来,只是把其中关于东突组织的一些情报归纳后通过特殊的渠道上报了给了国家,让国家提前做个准备。因为李涌知道那手机上还有正本,台湾警察在得到手机后不会不去破译,而那些信息绝对会成为台湾与国际刑警组织讨价还价的一个筹码,要是从大陆方面泄漏出去,无疑会暴露黑子的行动,那会让台湾的情治部门浮想联翩,对于李涌这个系统来说得不偿失。

    正是因为沈春兰没能按时到公司上班,加上那条短信,柯郑岚才觉得大功告成,自己从台后跳到了台前。他认为没有了沈春兰的存在,凭着他手上伪造的那个所谓的转让书完全可以立即左右菊熟公司,在公司里他有自己的侄子柯敏鑫做内应,针对沈小姐的签字也是死无对证,要是论用蛮横的,他带来的那些大汉足以把公司里的那些职员吓的尿裤子。至于等到几天后警方发现了沈春兰的尸体也算不了什么,反正没有证据指向自己。柯郑岚那里想到焦哈尔现在正在警察局的某个特定的拘留所里等候审讯呢,焦哈尔手机上的各种信息也都被破译出来。

    沈小姐出不去,她的那些保镖自然也都滞留在警局里,沈春兰也不着急,她似乎完全明白了黑子的用意,竟然故意在警局里跟警方捉迷藏躲猫猫,警方也很配合,一些毫无关联的问题问过来问过去的,双方既像唠嗑又像是在相互摸底。

    难道说柯郑岚在警方内就没有内线吗?有!不仅有,还有很铁的,这就是黑子当时让冯克山叫白虎和朱雀收场的用意了。仇四海、胡绍雄第一时间联络到了李大纲,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的1小时,黑子亲眼看到了焦哈尔等进驻酒店的时候,就给冯克山发去了启动的暗语。于是在台北的仇四海立即就给李大纲打去了电话,李大纲则把酒店附近派出所的人员重新安排了一次,随即在接到报警后以“案情重大,严禁泄密”为由,把参与当天行动的所有警察的电话封存12小时,人员在警局里滞留12小时,所有人不得私自向外打电话和通报信息。在如此强悍和严密的高压下,没有哪个警察会傻到为已经成为死老虎的人去通风报信。

    柯郑岚在菊熟公司已经闹腾了大半天了,中午还特意叫了豪华外卖送到公司的会议室里,他要每个留下来的“臣子”都与他喝上一杯,“庆祝”菊熟公司“光复”。也许是喝多了,柯郑岚竟然把当年与张過骅合作成立菊熟公司的事情掐头去尾,胡编乱造了一番,说这个菊熟公司是张過骅使用阴谋诡计从他手里夺去的。现在,他回来了,他“盛赞”沈春兰的“识大体,讲义气”,帮助他“拨乱反正”,此时,他必须要把沈春兰抬出来夸赞,否则他手上的那份转让书就说不圆了。

    黑子飞到新西兰的时候是中午时间,他与阿颖一起幸福的吃了个午饭,然后又睡了个午觉,午觉起来后到网上去看了一段留言,然后才利用网络电话给冯克山发去了“放人”。于是李大纲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仇四海说他要在下午2点去看牙医,最近有颗牙总是跟他过不去……

    于是谢雨欣再无耐性与沈春兰周旋,“好了,沈小姐,你可以离开了,谢谢你向警方提供了这么多的信息,如果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请给我打电话。”

    沈小姐出来了,那些保镖也被客客气气的送了出来,唯一的缺憾是“警方不小心,把罗先生的手机跟弄坏了,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警方特别的赔偿了一部崭新的手机,如果罗先生觉得赔偿的手机不满意,可由罗先生自行去购买,回头到警局报销,云云”

    罗先生当然自己的手机是要不回来了,因为他是被警方盘问最长的,是那种真正的盘问,最后还叫他听了其中的一段录音。罗守一自然是无法回答,首先,他不懂阿拉伯语,其次,他自己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的手机会设置在录音键上。

    警方经过反复的询问和推理,最后确认了罗守一是不知情的,经过试验,罗守一根本不懂阿拉伯语,哪怕是最突然的询问,罗守一都没有反应。通过香港调过来的资料也显示罗守一没有在中东生活过的经历,身边也没有说阿拉伯语的人员,这就基本上排除了罗守一的嫌疑,同时也推断出由于罗守一所处在的位置,很有可能是在倒下的时候触碰了手机的某个按键,正好打开了录音键。

    只有李大纲心中暗暗的佩服,这龙头老大找的接班人可真不是盖的,竟可以把活干的这么精细,现在提供给警方的所有证据链都是完备的,都能解释的通,剩下的就是查找那个委托人了。这个案子办好了,自己就是想不出名都困难。

    李大纲只是从长辈兼上级胡绍雄和仇四海那里得到了需要他配合行动的指示,具体的案情他并不是很清楚,从仇四海那里他得到此次行动的策划是龙头大叔(他是晚辈,得叫张過骅大叔)的代表搞的,但是最后的目标指向那里李大纲并不清楚,反正仇四海只要求他“按照指令去办就行了,不许参合一点非法行为”。

    沈小姐带着自己的8名保镖(半路上又有四名从香港飞来的保镖加入)在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回到了公司,柯敏鑫再次表现出了上次那样的惊讶,并且更夸张,盯着沈小姐看了不到五秒钟,双眼一翻人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他这是怎么?你们立即打电话给119,让他们派医生来!”沈春兰对一个职员说,“我不在这半天,公司里怎么了?你们怎么都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那几个负责美国市场的业务经理去了哪里?难道他们今天不上班了?”

    “沈……沈小姐,不是说你把这公司的股权让给了柯经理的叔叔了吗?他们一上午就来接管公司了,那几个美国来的人都回去了,他们……”一个女孩子嗫声说道,“那个……柯董事长此时正在你原来的办公室里睡觉呢……”

    “什么?这是谁在造谣?我什么时候出让过公司股权?那是我一个人能够说了算的吗?真是活见鬼了,还柯董事长……谁是柯董事长?是他?”沈春兰用手指指躺在地毯上的柯敏鑫,此时的柯敏鑫已经口吐白沫了。

    “好像是他的叔叔吧!要是没这事,那可玩笑开大了。”那女孩子一听沈春兰矢口否认,顿时就来劲了,说话也流畅了,“姐妹们,同事们,菊熟公司还是沈小姐的,那柯家玩的把戏可能是诈骗耶!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报警?”

    这小姑娘这样说是有道理的,如果是柯郑岚到菊熟公司来诈骗,那么最有资格报警的是他们这些职员,而作为被诈骗的苦主沈小姐只有在案情清楚后去申请民事赔偿,因为她不是当事人,虽说也可以报警,但那属于事后报警,而这些职员则都是当事人见证人,如果是他们报警,那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家都不是傻瓜,看到柯敏鑫的表现就知道这里一定有猫腻,显见得这柯家叔侄是玩出了麻烦,此时要不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今后还想升职吗?

    沈春兰的办公室其实就是在这宽敞的大写字间的角落里隔开了一个用玻璃做的特殊房间。今天中午,柯郑岚高兴的在全公司大会上宣布了自己的地位,还豪华的请大家吃外卖,并与这些人喝起了金门高粱酒,也许是兴奋,也许是觉得大功告成,稍微喝多了点,这饭后躺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就睡着了。他带来的四个保镖则分别靠在中央会议室的椅子上打盹,这些人都是从美国招募来的,他们基本不懂汉语,见外面很热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看看一些女人在那里嬉笑,于是继续打盹。只是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向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去的时候,他们才警觉起来,因为这个女人身后带着8名保镖。

    “美丽的女士,对不起,你不可以进去,没有允许你不可以进去!”柯郑岚的保镖头头埃文挡在沈春兰的身前,用英语说道。

    “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们是什么人?是谁叫你们进来的?”沈春兰厉声的用英语质问着埃文。她又愤怒的回过头去看着那些职员,“我们公司的保安呢?他们都去了哪里?难道说我花钱请他们来就是个摆饰吗?”

    “保安全部被柯经理给放假了,说是公司福利,让那些保安今天到高雄去一日游了。替换保安的就是这些人,他们不会汉语,不在门口站岗。”那女孩说。

    “是谁在外面吵嚷?不想干了吗?”矮胖的柯郑岚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西服从办公司里出来,他是被埃文叫醒的。

    “请问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沈春兰眼睛里都冒出火来!

    猛的一看到沈春兰,柯郑岚那迷迷糊糊的脑子顿时震惊了,“这丫头没死!妈的,老子被那帮国际杂碎给骗了,这下篓子捅大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