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兵的强悍让那些警察咂舌,虽说有些警察也有过服役的记录,可大多数都是非战斗部队的成员,像今天这样遇到三个这么能打的老兵还没有见过。
史密斯是当地的居民,警方对他很熟悉,欧文是奥谢里安保公司的雇员,这也很好查,只有黑子是个闲人,因此,贝利克也就多问了黑子几句。当得知黑子是三角洲部队退役的后,贝利克很是羡慕又很是敬佩的看着黑子。
“难怪你的枪打的那么准,你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勇士,我听史密斯说了,如果不是你从楼上侧击了对方,他根本就没时间去找武器,好彩你们打了这么多人竟然没打死一个,这样案件就简单了。”贝利克看似随意的跟黑子聊着,突然话锋一转,“不介意我问问你现在的职业吧?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从国外回来的。”
“噢,我在香港谋生,最近在台湾也有生意,我现在是个进出口贸易的商人。”黑子也随口答道,“我有四分之三的血缘是华侨,虽然是出生在波多黎各,可在香港也有父辈的亲戚和朋友,我退役后在社会上晃荡了两年,然后去了香港。”
“很显然,你是个好市民,你们的那些女伴对你的评价很高啊,楼上的那个说你很冷静,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呢。预祝你这次在美国可以有个好心情。”最后贝利克伸出了大手,“你和你的同伴可以继续你们的旅程了,听说你的下一站是华盛顿?我想华盛顿的治安要比我们这里好多了,我在华盛顿也有几个好朋友,我可以把他们的联络电话告诉你,也许你会用得着呢。”
“谢谢,那真是太好了,朋友不怕多嘛!”黑子满脸的喜色。
黑子还真的在香港以文森特的名字注册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当然这些都是秦梁栋在几年前就办好了的,那家公司黑子在刚刚注册的时候还去过好多次,黑子每次去都是趁着部队休假的时候,由师父专门安排的,这种秘密的设计也只有黑子本人和师父李涌少数人知道,那个时候李涌就为黑子预留了这样的退路,可见李涌这人的眼光有多远。后来黑子就以各种理由去的很少了,但是,公司的运作一直都是正常的,这也是秦梁栋从幕后操纵的。如果从政府的资料里去查,或者派出私家侦探去暗访,那是什么也查不到的。黑子在退役之后也曾经去过几次,那里的员工大部分都认识老板,只不过老板“很忙”,经常不在公司。
来找史密斯晦气的是费城家族的一个分支理查德家族,他们在此之前曾多次找到史密斯,要求史密斯给他们改枪,史密斯提出的要求就是“请出示完整的”手续,并且坚决拒绝为理查德家族改制自动武器。史密斯爱财,但是他可不想为黑帮制造那种自动武器,给多少钱也不干,为此,理查德恼羞成怒让自己的得力打手蛮牛查理前来找茬,其实也就是想吓唬吓唬史密斯,逼迫史密斯帮助改枪。如果只有史密斯一个人在家里,蛮牛查理可能会得手,史密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也许会使用“走私”的方法从境外帮理查德家族调一批自动武器来。可是,满屋子的人,还有两个战友,你让他这个老兵怎么可能答应蛮牛的要求?你叫那些女人今后如何看他,你叫他对两个战友情何以堪?加上酒精和女人的刺激,史密斯竟然爆发了小宇宙,大刺刺的英勇了一把,其实,事后他自己还是狠狠的后怕了一回。鉴于他目前的情况,史密斯第一时间申请了警方保护。
让史密斯没想到的是新结交的两个“战友”是这么能打,那个欧文就是凭着一股勇气和还算不错的枪法被奥谢里的安保公司提拔为保镖小头目的,本身是听见枪声就变得凶悍无比,拿把破枪也撂倒了2个。而黑子就更不用说,不仅从书房里找到了那把大威力的手枪,而且枪法精准,行动果断,足智多谋。要是没有黑子利用那个杀虫剂气罐的威力,在院外的黑帮的气焰也不是那么好震慑的。
(小知识:杀虫剂里的压力气体一般是丙烷,在这样的气体压力下杀虫剂才能喷出,因此,所有的杀虫喷雾剂上都标明了远离火源和防止高温)
被这些黑帮闹了一家伙后,黑子和欧文也没心思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他们结束了警察的询问后,开着车上路了。
欧文是一脑门子的不开心,“妈的,老子子弹都上膛了,可就是没有能打出去,那些家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现在真是太难受了。哥们,找个地方……”
“你不是撂倒了两个吗?怎么说子弹没有打出去?”黑子不解的问道。
“你小子装糊涂是不是?我是说下面的那杆枪,今天的那两个妞调情的时间太他妈的长了,还没等我……就开打了,都那样了,我能不支持一下史密斯吗?”
“哈哈哈……”黑子笑的喘不上气来,“你小子还是那么没长进,对那样的女人你干嘛那么认真啊?你得首先是自己快活了才行啊,至于说她们能不能快活就要靠她们自己是不是有那个灵性了。牛能犁地,马也能犁地的。”
看着欧文满脸的不快活,黑子还是在95号高速公路上找了个汽车旅馆住下,自己开了个房间去睡觉,而给欧文也开了个房间,让这小子去胡天胡帝去了。
话说内山平二带着人很快就在纽约摸清了一些银行和解款车的套路,他们一共有3个目标可以供选择,一个是小巴里银行的金库,据线报说,那里长期存放着超过一亿美元的现钞。这个小银行是专门为附近的来自东欧国家侨民提供小额短期贷款,本质上就是靠到大银行拆借头寸后再贷出去,靠吃利差来获利。由于这些东欧的侨民往往是做小生意和捞偏门的,他们的贷款都是现金,因此,这里存放的现金数量比较大。第二个目标是坐落在第四十九街拐角的一个收款房,这是纽约另一黑帮家族每天营业收入的汇集处,据说每天的收入也有几百万美元,之所以这里是个收款房的原因就是这里每周的周一和周四才把集中到的现金转走,根据估算,每次也会有上千万美元的现钞。第三个目标则是美国著名的大银行摩根大通每日的解款车,这个车里到底有多少现金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这次跟着内山来的还有那个横路一条,倒不是说这个人有多勇敢,而是这个人现在也被内山拉下了水,事实上是黑子把这两个人拉到一起的。横路也清楚,如果这次不帮助内山闯过这道坎,他自己也是很难混过去的。
“内山君,我看……不如我们对三个目标同时动手。”横路叼着香烟看着纽约的地图说道,“这样我们也许能多发几笔财呢。不过是多找点人罢了。”
“我们现在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对三个目标进行攻击?”内山瞪着眼睛看着横路,“你想发财不是把脑袋想疯了吧?以后这样无意义的话不要说。”
“非也非也!”横路摇晃着脑袋说道,“如果我们只攻击其中一个目标,万一我们扑空了,或者说我们失手了,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可是如果我们同时攻击三个目标,那么成功的机会就等于增加了三倍。当然,我们可能人手不够,但是人手不够我们可以找,我知道你们赤龙会在洛杉矶有个分舵,以你内山的名头到那里去找几个人来不是啥大问题,另外我们还可以在纽约这里招兵买马嘛,只有许以厚利,还怕没有人跟着干吗?而且,我们这样干还有另外的好处,那就是同时开花可以迷惑警方,更能迷惑一些黑帮老大,只要计划好,我们还可以把整个计划串起来实施,如果这里发了大财,回不回日本都无所谓啦!”
横路的话还真是把内山给说动了,他拍拍横路的肩膀,“哟西!你的想法很可行,这样,你把计划重新归纳一下,咱们再好好的研判一下。”
横路的话说的是很漂亮,可是仔细想想还是小日本的那种嘴小心大的本性,玩的仍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把戏。本身他们这些人策划这样的抢劫案并不专业,加上胡想八想的最后弄出了一个大窟窿。
黑子带着欧文直到第三天才到了华盛顿,此次黑子过去是代自己的师父去看看在那里的老议员舒默的。现在那个老舒默早就白发苍苍了。由于听了李涌的话,到老了后修身养性的,现在竟然身体还很不错。
“你是……李涌医生的什么人啊?”舒默看着给自己敬礼的黑子问道。
“我的父亲是李涌医生的患者,李涌医生曾经在阿富汗战场上给我父亲做过手术,因为都是华人,所以,父亲与李涌医生成为了好朋友,父亲去世后委托我去找李涌医生表达感谢,这次来是受李涌医生的委托,给您送一些他配制的补品。”黑子很谦恭的说着,然后从自己的背囊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啊!原来是老朋友派来的啊,他前些时候给我发过伊妹儿,我还以为他就是说说呢,真是太好了,请到里面坐吧。”舒默高兴的笑了。
随即,舒默向黑子介绍了自己的老婆,还有就是把一个中年人介绍给黑子,“这个是卡普医生,呵呵,他严格的说还是李涌医生的徒弟,现在他在这附近开了一间小小的外科诊所,专门治疗普通的外科创伤,同时,他现在也兼任我的医疗顾问,是我的忘年之交。我们现在经常见面,今天他正好来给我诊脉。”
黑子当然知道这个卡普了,当年的卫生兵,无意中拿了个惹祸的手机,最后被CIA追杀,要不是李涌跟着在一起,怕是连骨灰都找不到了。后来,李涌让斯内特照顾了一下卡普,使卡普拿到了中级医生证书。再后来,李涌就委托在华盛顿的舒默议员照顾照顾卡普这个孤独的年轻人。由于卡普天生有一双纤细灵巧的手,对体外创伤的缝合具有先天的灵性,于是李涌就专门教了他如何处理外伤的技巧,还教了他用中医手法给人号脉,从脉象中判断病人的初步状况。李涌这也算是因材施教,卡普是属于那种一根筋的人,专心去体察一件事情很厉害,但是要他去兼顾其他诸多因素就不行了,他会很混乱和很茫然。也就是因为这点,卡普可以把那些因为顽皮摔倒的孩子伤口处理的相当漂亮,可以给一些老年人通过号脉后提出一些建议,但是,他做不了全职医生,甚至做不了复杂的外科手术。最后,卡普就在华盛顿的一个小地方开了一家小小的普外科门诊,其缝合技术独树一帜,甚至有些人愿意出大价钱请他去整容医院专门做缝合医师,可是卡普是坚决不去。因为李涌告诉过他,他的技术只能用于缝合外伤伤口,卡普的思维不具备做其他手术的能力。只要坚守这一点就能平安一生。
“你是李涌先生的朋友吗?”卡普显得很是兴奋。
“我可不敢称李涌医生是朋友,他应该算是我的长辈,我也是到了香港后才有机会见到李涌医生,不过他是我父亲的朋友。”黑子笑容满面的回答。
“啊,那更好,我也算是李涌医生的晚辈,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已经是中年人的卡普现在倒是跟原来不一样了。
黑子到华盛顿接上这些关系都是得到了李涌的指示,其实这些接头毫无目的,不过是混个脸熟,使黑子在美国能够有一些人脉,而这些人脉的最重要作用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果然,黑子要去华盛顿的信息也同时被贝利克传到了某个机构里,这些机构有专门的软件对警察怀疑的人进行评估,以确立其风险程度。
李涌很清楚,无论黑子在美国如何低调行事,如何隐匿都是无用的,美国的信息传递相当发达,与其躲躲藏藏的欲盖弥彰还不如坦然的让对方去查。美国的那些官僚机构的效率一点也不比中国的高,他们的分析员都是看着资料和数字做分析,甚至连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都会被对方列入考虑的因素。而且,这些搞分析的人都是靠软件,只有那些经过软件分析后特别异常的他们才会用人工再核实一遍,大部分都是按部就班的把分析文件打出来后就上交了。
“纽约那边闹起来了,情况很混乱,立即与陈之龙联系,联系方法……”
黑子在纽约等的就是这个消息,可他也没想到接到的不是信息而是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