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买卖人(5)
    听了大哥的话,罗柄泉才算是明白大哥上赶着来交易的意思,这明摆着是要半买半送了,能够结实了黑大侠,他这盛世珠宝将来万一要有个三灾五难的事情就不怕找黑大侠开不了口,正所谓江湖情救急命。

    阿清倒是很坦然,“我先生说了,这些东西不可以私下交易,到时候大家去拍卖的现场竞争好了。不过罗先生能够先来探路,这个情我记下了,到时候一定跟外子说,我也不让罗先生白跑,半年后的马赛,请罗先生注意我家的那匹马,注意,是那种2000米以上的长程马赛,短程的也许不看好。”

    阿清这是送顺水人情,黑子玩的这些东西她不懂,但是她知道按照黑子的部署去做,马不会白弄过来的,肯定是要有成绩的,就凭黑子在电话里跟他说的那些,精明剔透的阿清就明白了个大概,况且她也到网上搜索了一下关于阿哈尔捷金马的特点,这个时候送个人情给罗柄湘也是不想黑子欠他的人情。

    如果仅仅就是玩这些,那还是对不住黑子弯下腰来到美军里混上一年,黑子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把瓦罕走廊的东突分子给瓦解掉,单纯的靠杀怕是搞不干净,而把那里的环境清理干净才是重要的。

    圣诞节的时候,黑子找到了沙里文请假,“我得去香港看看了,那里的新年拍卖会将会把咱们找到的宝石玉石上拍,按照规定我在圣诞节也有休假的权力。”

    “好说,咱们之间的事情好办,我让回来的韦恩临时替代你在D排的工作,那小子在国内吹嘘了好几个月了,也该他回来好好表现一下了。”沙里文说。

    美国军队里军士长管兵,军官不管这些的,有了沙里文这个军士长做内应,黑子的确是方便了不少,黑子很顺利的从巴基斯坦乘坐飞机回到香港。

    “哇!小丫头都会咿咿呀呀的叫唤了!”黑子一进门就抱着女儿亲。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最后还是瘪瘪嘴哭了起来。

    “看你!把女吓成这样。”阿清嗔怪的从黑子手上接过女儿,“这就算对你这个总是不在家的老豆的报复!以后啊,你要多跟女儿联络感情。”

    黑子傻笑着,对于这个他才不在乎呢,自己小的时候也是看不到爸爸,这不也过来了吗?孩子大了主要还是看教育,另外就算看遗传了,这小丫头怕自己这个生人,说明本质上还是不错的,要是什么都不怕,那用不了到逆反期就不听话了。黑子是坚信好人有好人的遗传,恶人有恶人的遗传。师父李涌告诉他,人的遗传密码是非常神秘和难以破解的,但是,不管什么样的性格和智慧都会通过遗传密码向下一代或者显性或者隐性的遗传,要不就会有那么多诗礼传家,那么多文采辈出的家族了,更不会有那些从胎里带来的恶棍出现了。血统论不对,可是否定遗传就更不对。所谓的人之初性本善不过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已。

    听说黑子回来了,张過骅也跑了过来,现在张過骅和烂赌陈已经搬出去住到了某个高级社区里去了。张過骅靠着毛脚女婿度过了难关,如果还住在这个特殊的小区里,那道上可就好说不好听了,怎么说张過骅也算是一个江湖枭雄,他如何能够忍受江湖人说他“靠着女婿保命”的说法?何况现在的张過骅虽不能说是香港的超级富豪,但是混上个等级富豪“之一”还是没问题的。

    “你这次回来能呆几天啊?”张過骅趁着女儿和老婆去忙活做菜的时候问黑子,“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在美军里混过,你是怎么又跑到大陆去的呢?”

    “我们这样的人还不是满世界乱跑,哪里有钱赚就去那里,大陆的钱好赚为什么不去?要想混的熟,就要装扮成当地人,在大陆弄个身份也不难,这个你都是知道的。”黑子现在是满嘴跑火车,那话说的真真假假的张過骅也被忽悠了。

    “我说你在大陆使用的身份证怎么会是湖南犄角旮旯的地方,没错,在大陆搞身份就是要搞这样的,地方小,搞出来不容易穿包。”张過骅点头,表示赞许,“你这次回来是来看新年拍卖会的吧?这次有好几家联合搞,你这单委托的是哪家拍卖行?不要到时候流拍就不划算了。”

    “一个朋友帮助找的宝利艺术品珠宝拍卖公司,我这几块石头虽说是毛石,可是不需要去赌,这给缅甸的赌石是不一样的。大家都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楚,还有一些个头不大的籽玉我已经托人送到深圳去加工了,那些东西要做成成品后再上市拍卖,效果就会不一样,这样我们的收入也就翻倍了。”黑子说。

    黑子看似憨傻,粗旷,其实他的骨子里就是个买卖人,别人没看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没做的一件事是不合着做买卖的套路,仔细分析黑子的行事做派也不难看出黑子是那种典型的“和气生财”“不为己甚”的买卖人。当然,他有底线,有逆鳞,那是谁都不可以碰的,谁碰谁倒霉。

    “好吧,我也收到了拍卖会的邀请函,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看看。”张過骅说。

    “嗯,这两天我要去马厩看看,我会亲自跟莫尔跑几圈。”黑子说着逗弄着女儿,“你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骑马?”

    小丫头现在已经跟黑子混熟,黑子总是抱着女儿张晞在空中晃悠,这失重的刺激让小张晞咯咯笑个不停,毕竟是血脉相通,现在晚上没有黑子去哄,晞晞小丫头根本就不睡,就是妈妈去了也不行,把个黑子得意的不行……

    要想在香港弄个马房可是不容易,首先,香港的用地很紧张,靠近盐田港那边的山地倒是有不少空地,可到那里去建马房却是不合适的,因为距离赛马场太远,这路上运输的时间长了会让马感到疲劳和惊恐,因此,往往在赛马场附近都会有临时的马房给一些远道而来的赛马休息,调整时差等等。可那里的马房的租金着实不便宜,要是每次去赛马都要提前租那些马房,先不要说花多少钱,就是遇到国际大赛的时候能不能有得租都是个问题。

    要说有钱就是好办事,沙田跑马场附近本身就是在香港经济腾飞的时候开发的工业区,在沙田,大大小小的工业园有不少。后来,这里的企业大多都搬到国内的东莞一带,这里的一些厂房就闲置了下来,要想在这里租用一些稍微偏一点和大一点的闲置厂房并不难,而且不贵。阿清因为是搞旅游的出身,这香港的犄角旮旯都去过,所以,她很容易就找到了这里、

    阿清是个细心的女人,租用了厂房后进行了仔细的改造,不仅把这个马房建设的很现代化,而且还是香港最先进的马房,在这里设置了空调和视频监控系统,有专用的马匹冲凉房,马匹餐厅和马匹卫生所,可以说对马的监控和护理是一揽子的设计。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阿清找人专门设计了污水处理系统,马房除味系统和马房里的空气清新系统。在这厂房外还有一条不是那么规则的长达3公里多的环形公路,这是进入工业园修的便捷公路,现在这些厂房大多空闲,公路上都长了草,正好被驯马员每天早上在这里进行锻炼。

    莫尔是匹好马,别看已经快8岁了,可是经历了不少。喝人一样,经历多了,见识也就多了,莫尔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好日子,它从小就被人卖来卖去的,从吉尔吉斯最后被吐尔逊从那里抢走到了阿富汗,冰天雪地它被冻过,高温酷暑它被热过,高原缺氧的路它走过,满是蚊虫的灌木丛它行过。餐风露宿在莫尔的记忆中最多,主人高兴了给自己点马料,不高兴了还得自己出去啃树皮。只有遇到了黑子后,莫尔才真正的感到自己是遇到了明主了。

    马是有记忆的动物,所谓老马识途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莫尔一见到黑子就撒着欢的打着响鼻,在马房里开始了“盛装舞步”般的跳动。

    “莫尔!你的毛色好多了!现在有没有兴趣出去跑跑?”黑子像是见到了老朋友那样的拍着莫尔的脖子。

    “真是一匹好马啊!每天必须出去活动,不让活动就会不吃东西!就是下雨都一样,我见过许多马,可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从内地请来的饲养员兼训练员白玉海抱着马鞍子走了过来,“要说这马个子可真是不低,比我们那里的伊利马和蒙古马都要高多了,不过没有英国的纯血马高。”

    白玉海是特别小队里白玉江的堂兄,原来是山丹军马场的技术员,军马场转交地方后,白玉海出来自谋生路,曾经转战在京津冀等地的马场打拼。由于他为人古板,爱马如命,不会讨马主的喜欢,所以,混到现在都快40岁了,还是光棍一个,要不是秦梁栋找到白玉江回老家去找个懂马的人,这白玉海怕是还要在各大马厩里转悠。白玉海来了以后就傻眼了,这里的条件太好了,给的工资高,而且养马的条件太好了,这样的条件白玉海是从来都没见过的。

    白玉海帮助黑子套上了马鞍子,然后把油光水滑的莫尔牵出了马房,“老板兄弟,这马力气大,你自己悠着点,千万可别摔下来了。”

    黑子不让白玉海叫自己老板,说叫兄弟透着亲近,可白玉海就是在执拗也知道这老板就是老板,最后只能双方妥协,叫了一个“老板兄弟”这么个古怪的名称。好在黑子喜欢,这让人听了以后会觉得白玉海是老板的哥哥。

    “我晓得厉害,这马就是我从阿富汗那边找过来的,我骑过它的!”黑子说话间也没用上马凳,一个垫步就直接跳到了马鞍上,“等会你拿着测速器到那路口帮我们测测速度,我先摸摸情况看,这马要是不跑就会废了。”

    白玉海呆呆的看着黑子,“合着这兄弟门清啊,看那上马的架势,不仅是老把式,还是高手嘞!我得赶紧去帮着老板测测这马的真正实力。”

    白玉海连忙跑进设备是找出了那个还没用过的激光测速仪,其实这设备的原理简单的很,给个信号开始计时,当马鞍上的识别器与测速器上的验证器应答对上后,激光束会在0.001秒内启动,并测出到达终点的时间。

    另外一个雇员配合着白玉海很快就把测速器装好,搬出了模拟赛马场出发地的栏门也装在了起跑线上,然后对着在公路上做准备活动的黑子做了个手势。黑子调转马头来到了测速器出发地,把莫尔带到那个只有一码宽的模拟门栏中。

    “要玩就玩的像一点,喏,这是我刚刚从体育用品店里买回来的发令枪,接好!咱们来他一个模拟的比赛。”黑子从自己的夹克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发令枪。

    “好嘞!这次可真做的像,我们以前没这么认真。”白玉海小声说。

    随着白玉海的口令,枪声响了,莫尔猛地窜了出去,黑子紧贴着莫尔的马背上,人头和马头相距不过半米,尽量的减少风阻,莫尔似乎知道是主人在背上,格外显得卖力,那种速度是黑子以前骑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3分02秒37!”白玉海看着显示器上的时间眼睛都直了,“乖乖!这是个啥速度啊?这也太恐怖了……”

    黑子下了马,把马交给了雇员,此时莫尔的一身略有颜色的汗水才哗哗的从身上流下来,它走的地上顿时就是一条水线。

    “有什么吗,这千米还没有突破1分钟大关呢,这速度很一般吧!据说千米最快速度是53.7秒,咱们这还差一大截呢!”黑子说。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啊……”白玉海摇晃着脑袋,“您的体重是多少?至少有85公斤,啊?90多公斤!那些赛马师的体重是多少?一般不超过50公斤。还有,这是什么路,水泥路面,知道跑这样的路面马蹄子要多费多少力吗?至少要多消耗30%的做功,还有,这是什么环形路啊,七拐八弯的完全不规则,在弯道上跑能出最快成绩吗?天啊!这马要是一出去,香港无敌,绝对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