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很热闹,既有高端珠宝玉石古玩字画的大型拍卖会,还有庆新年的大型国际马赛,据说今年英国那个老王子也要带着自己的马到香港来参合。
查尔斯好玩是有名的,当年被黑子的师父李涌忽悠的颠三倒四,李涌用自己的特异方法让查尔斯的赛马在英伦三岛上是杀了个几进几出所向披靡,其后,又花了重金请李涌把“绝密”的重要配方要了过去,并且还严格的按照李涌给的那些方法饲养和训练马匹。还别说,这些年来虽然他的马有赢有输,可总还算是在英国的赛马界占有一席之地。香港的国际马赛每年都会邀请一些国际上著名的马会前来比赛,而作为速度赛马的热门地区和国家主要是流行在英国、法国、美国以及最近兴起的迪拜,这些海外的马会经常会排代表队前来香港进行挑战。而这次,查尔斯竟然请求使用私人名义前来与香港马会挑战。说来也怪,香港马会每年都邀请海外的马会前来比赛,可是自己的马会却鲜有出去的先例,就是私人也是没有听说过哪匹香港马去挑战其他国家的马匹。
黑子从马房回到家里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个新闻给吸引了。凤凰台正在播出一个专题的新闻节目,讲述了一个让黑子开始不理解后来觉得是机会的事情。
话说这美国的污染问题比中国出现的早,他们的工业发展的早嘛,为了治理污染,美国人也是花了大力气的。其中密西西比河中下游最后发生了大范围的水藻泛滥,使河水变得无法利用。为了治理这种水藻,有专家就建议引进亚洲鲤鱼进行生物防治。从原理上来说,这个建议是没有错的。当然,这里说的亚洲鲤鱼并不是我们中国人理解的鲤鱼,而是我们平常最常见的鳙鱼,就是大头鱼和花鲢。这些亚洲鲤鱼到了美国后很是尽心尽力,密西西比河里的大范围水藻不见了,清澈的河水又恢复了。可是,由于美国人的法律和人文习惯又造成了另外一种灾难的出现,那就是亚洲鲤鱼的泛滥成灾。几十年下来的结果是大个的花鲢体重超过了40公斤,为了寻找食物,它们甚至会跳出水面攻击乘坐小船的人类。
为什么说这种泛滥是法律和人文习惯造成的呢?因为早年密西西比河污染严重,大量的重金属使河里的水生物都被污染,因此一些沿岸的州就出台了一些法令,禁止食用淡水鱼。而美国人的饮食习惯也是不喜欢吃那些刺多的亚洲鲤鱼,他们对鱼的做法非常单一,就是放在火上烤,这样的做法当然会使吃鱼的时候感到鱼刺多的鱼就很难食用。黑子看到的报道是美国政府每年要花费上千万美元来处理这些亚洲鲤鱼,并且还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这么好的东西难道就被美国人说成这样了?”黑子的脑子里转起了弯弯,他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在休斯顿的蒋雷山,“蒋叔,我现在算不算打搅您了?”
“不算,我正好起来准备到外面去打拳,你说吧,有啥事找我?”
对于李涌的徒弟,蒋雷山向来是当成自己的小辈一样的亲热,何况这黑子前不久还帮他搞了那么多的钞票,他对黑子更是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感觉。
“您看,真不好意思,这打搅您去锻炼了。蒋叔,我在香港看到一个新闻,说是美国那边的亚洲鲤鱼泛滥?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黑子很恭敬的问道。
“噢,那个新闻是真的,现在,就连我们这附近的入海口都能经常看到许多的死鱼漂下来,弄的这边的港湾里也是不太安宁,那些闻到味道的鲨鱼最近总是跑到河里去,还有这里的鳄鱼,最近也多了不少,不断的有伤人事件发生。”蒋雷山一听黑子问起这个就开始唠叨,因为,他旗下的公司也有被摊派捕鱼的数量,好在,他管辖下的华侨对这些不反感,因为那种个头大的鳙鱼很美味。
“这个,我在想这里面是不是有商机啊?我在想,如果美国政府肯出那么多钱去控制亚洲鲤鱼的泛滥,那么美国政府难道就不可以用这笔钱去承包个一个公司来做这样的事情吗?对付那种鱼,咱们中国人可是办法多的很。”
“不是美国人的办法不多,他们甚至在捕鱼的方式上比我们还多,问题是捕到大量的鱼以后如何处理?那种鱼连做饲料的工厂都不收,现在美国政府最头疼的是那些死鱼如何处理的问题。而我们在美国的所有华人就是餐餐吃又能吃掉多少呢?为了处理这些死鱼的花费远远超过了其他的费用,那些捕鱼的人是不给钱的,作为娱乐他们有时还得倒付钱呢。”蒋雷山解释道。
“嗯嗯,这个我在新闻节目里也看到了,我就是想在这处理捕到的鱼上做文章。我记得在那附近段蓝师弟是有一家自己的货运航空公司的,我们其实只要承担了运费后基本上也就没其他的花费了,那么这些鱼本身就是没有成本的,把这些鱼运到国内,随便卖个价钱都是赚的,另外,我们完全可以在路易斯安那州建设一个或者几个罐头加工厂,消化掉那么点鱼对于我们这个善于吃的民族来说不算个事情,您觉得呢?”黑子的话不温不火,给了蒋雷山充分的想象空间。
“是啊,照你这么说这的确是个机会。嗯,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蒋雷山思索了一会后说,“这个事情我要与你师父商量一下,最后可能会让桑切斯出面才好,毕竟说动美国政府把这样一个庞大的生物抑止工程交给企业来承包,事情不会简单,如果是我们华人的企业出面,也许美国政府会多心的。”
“我这里有个人选,没有任何政治背景和帮会背景,也经得起任何机构的调查,此人原来是奥谢里手下的一个保镖组长,现在跟我一起在阿富汗服役,我们还有几个月就到期了,到时候他完全可以按照优惠条例申请成立一个类似的水产公司,围绕着这个公司可以展开公关,我相信这个事情您比我知道该找谁,能够拿到这个项目不是很难,难在政府不会事先给钱,美国政府没有傻到看不到效果就给钱的地步,政府一定会提出很多量的标准,这对我们来说好办,我们可以聘请专业的捕鱼队,可以向一些地方政府承诺,那些罐头等渔产品不会在美国销售,光凭这点其他的竞争者就会退缩。同时,别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捕到的鱼,他们没有这么大的市场,这是我们的优势。把握的好,我觉得这可能是上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生意哟。”黑子看新闻的时候就想到了欧文。
“呵呵,你小子的心不小啊,这个事情我接下了,不过在商言商,事成之后我要一成的股份,不过不是白要,我会注资的。”蒋雷山被黑子完全点明了。
本来蒋雷山还打算去找李涌汇报一下,可后来一想,这样的小事还去麻烦李涌?李涌会理吗?要是李涌会理,难道他的徒弟不会自己去问?这小子此时给自己打电话不过是预先铺垫一下,真正要实施这个计划还得等到夏天,那个时候,黑子就从美军里回来了。至于要去找华盛顿的那些政客,黑子现在似乎也认识几个。如此说来,这小子是早就想好了步骤了。让蒋雷山纳闷的是这小子啥时候成了这么厉害的买卖人了呢?这小子到底是想往哪个方向发展啊?
黑子可没蒋雷山那么多弯弯绕,他就是按照自己的感觉去做,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毕竟他现在有那么多女人要养,对金钱的嗅觉让他现在很敏感。
不久前,黑子还看到了一个从海外回来的人写的一篇博文,说是中国的大闸蟹已经占领了伦敦,英国人不吃大闸蟹,政府禁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任何市民在沙滩上捕捉任何水生动物。不要说是捕捉了,就是在海滩上捡海货都是属于犯法的,根本就没有中国人说的赶海一说。迂腐的英国人被那些大闸蟹弄的苦不堪言,那些大闸蟹什么都吃,挖掘河堤,破坏泰晤士河里的其他生态平衡。可是英国人在进行了多次讨论后还是决定对这个小生物采取了“放任”的态度,结果,现在数百万大闸蟹威胁着伦敦的“安全”,天知道最后这些河蟹最后会是个什么结局。要是英国政府也准备像美国政府那样拿出大量的金钱来治理河蟹,黑子没准也会去英国捞一票呢。
说起这物种侵略来,一般人理解的不是太真实。说一个典型的例子,目前在中国的夜宵餐桌上大家都能见到小龙虾就是一个典型的物种侵略例子。小龙虾到底是啥时候在中国泛滥的?大概说不清,百度说是日本人从美国引进的,最后引进到了中国,可是这东西在中国竟然潜伏了30多年?直到文革后才出来冒头?另一个版本则是说这是一次典型的错误引进造成的物种污染。说是文革结束,某城市治理代表团出国访问,被推荐引进了这个小龙虾。小龙虾的清扫能力极强,几乎在水里没有任何天敌,就是那些大型的食肉性鱼类也把这些浑身披着坚甲的东西没有多少办法。据说,这东西当年被圈在长江中游某水产品研究所里进行试验,结果遇到夏季大暴雨造成了水池泛水,一些含有虾卵的池水流到了市区的公共下水道里,于是这小东西在某大城市的下水道里开始以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繁殖了起来,笔者曾经在这个城市的市委水沟里钓到十几斤,可见那个时候这小东西有多恐惧。中国人向来有敢于想侵略者挑战的勇气和办法,这小东西的肉虽然不多,可是很唯美,早期的小龙虾价廉物美,很快就被吃宵夜的人群所接受,发展到今天,其市场价格并不比海虾低,而且,我们再也无法去城市的下水道里找到它们了,面对一些人的竭泽而渔,小东西是完败了,现在要吃这些小龙虾大多是要去养殖场购买了。野生的没了?难道那些池水就不会再泛水了?不,无论怎么泛水,无论这些小东西的生命力有多强,它们在那些业余捕猎者面前都会被一网打尽,一个工人业余时间去弄个十几斤的收入要高过他半个月的工资呢!
同样是物种侵略,东西方,不,严格说是中国和外国的处理方式不一样,结果自然也就不一样,黑子用中国人的思维方式马上就想到了解决亚洲鲤鱼的方法,可是美国人还在召开各种会议去讨论和论证,是不是有些滑稽?
“今天上午10点在文华酒店的大宴会厅里开始拍卖会,咱们抓紧时间过去吧。”阿清在床上搂住黑子的脖子说道,“你还有3天假,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回大陆,我已经电话小妹了,她今天下午就过来。你也该喂喂人家了。”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这段时间是亏待了小妹,好,起床,不过那个拍卖会我不会去,你自己去吧,带上你那个好张扬的老豆,这个会议我不适合露面,再说了,我去了也没有什么用,我也不懂那些拍卖,你去就好,我在家带晞晞。”黑子从床上起来,第一时间走到外间去看女儿。
“现在有了女儿就不在乎妈妈了?”阿清在身后不无醋意的说道。
拍卖会按时举行,今年上拍的东西不少,尽管也有一些买家争价,但是都在合理范畴之内,整个拍卖显得波澜不惊。直到11点多的时候,以张過骅名义上拍的玉石登场,已经经过初步的外部打磨后的玉石,显得温润油亮,在灯光照射下,这样品相的和田美玉着实让一些行家目瞪口呆。
“和田羊脂玉,重量2367克,品相上乘,起拍价格100万港币。”拍卖师机械的按照惯例说着自己的台词,“每次举牌升幅是10万港币,请各位开始竞价。”
“不要那么麻烦了,这块玉石我出500万。”一个秃顶的男人站起来喊道。
“好,98号这位先生一口价500万!”拍卖师有些兴奋了。
“我加价到1000万!”另外一个人也站起来喊道,拍卖师呆住了,刚才说的每次加价10万的规则对这些人来说等于是废话。
“1100万!”“1200万”“1500万”随即几个牌子先后举起,跟着口中喊着价格,场面有些混乱,拍卖师不得不伸出了双手暂停了下面的继续叫价。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错误,显然我们严重的低估了这块玉石的价值,那么从现在起,每次举牌的价格是增加100万,好,1500万一次。”拍卖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