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波澜不惊的输掉了第一场比赛,可是接下来的机场比赛让他连死的心都有了。莫尔竟然还是那种一往无前的冲劲,不管是后面的中程还是长程比赛,不管是泥地还是草地,不管是弯道还是直道,它都是在冲刺。开始还有人说“这马照这样跑下去非累死不可,可是没想到很快就已经跑完了第六场,莫尔的势头一点都不减。更叫人奇怪的是那些参赛的马就是靠近了它也不敢超越,不管骑士如何挥动皮鞭,无论是在比赛的开始阶段或者是最后的冲刺,那些马都是围绕着莫尔奔跑,从一开始的竞争变成了最后的护卫。
“完了!我们今天输定了!”一个老资格的来自美国的饲养顾问叹声说道,“那不是一批普通的马,那是一匹马王,马王在此,其他的马焉敢超越?”
“什么意思?难道说在马的世界里还有等级之分?”康斯坦丁问道。
“在马的世界里等级是相当森严的,无论是自然界里的野马还是大规模饲养的马群,都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的,那匹马是一匹马王,它到了任何地方都会散发出自己那王者的气息,其他的马收到了这个气息只能俯首称臣。”老者说道,“我养了一辈子马,这样的马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原来听祖辈讲还不信,今天算是真正看到了,你们准备钱吧,你们今天输定了。”
康斯坦丁听了这个话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他走到表哥查尔斯的看台,“表哥,那匹马是马王,其他的马都不会真的跟他去拼命的。”
“胡说八道,那是一匹来自中亚的马,难道说它不需要翻译就能跟我们的马进行交流吗?”查尔斯有时单纯的着实可爱。
“在马的世界里是不分国界的,他们原始的天生的交流语言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不过有一点还是说明问题的,那匹马已经连跑6场,你们看到它的疲态了吗?它就是休息的时候也不过是喝点温水,开始的时候还大量的出汗,可现在你们看看,它连出汗都不多了。”来自德国的冯.查普曼公爵指着自己手上从比赛预备场地上传回来的图像说道,“我同意康斯坦丁的观点,那的确是一匹马王,一个有着非凡实力的,具有绝对领袖气质的马王。我还留意到了驾驭这匹马的骑师,从头至尾,他都没有用鞭子打过这匹马的任何部位,仅仅是用手掌拍打着马的脖子,这是真正的做到了人马合一啊!话又说回来,这样的马还需要人去指挥吗?那骑师不过是个配重而已……这样看来,这匹马的价值,咳咳……无价!”
事实让在场的那些国外来的马主都觉得很无趣,比赛到最后简直就是众星捧月的般的在走形式,可是撤出来的时间却让这些人无话可说。莫尔一次次的刷新着记录,一次次的打破这些冠军马下午获得冠军的记录。最叫人感到意外的是,当最后的比赛结束后遛马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马都自觉的围拢起来对着莫尔发出了欢呼般的鸣叫,而且它们还按照一定的次序跟在莫尔的身后,不管那些饲养员是如何的想把他们分开都做不到,最后,莫尔直立起来“稀溜溜”的叫了一通后,这些马才逐步散开,被他们的饲养员一匹匹的带走。
所有马主见证了这一伟大庄重的时刻,他们没有想到马的世界竟然如此的感人肺腑激荡人心。莫尔始终依偎在自己的骑师身边,荣辱不惊,今天前后跑了查不多18公里,对别的马来说已经很疲劳了,可是对于莫尔来说,似乎仅仅是个小活动,相对应的是其他的马脚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大片,那些马的汗水像淋浴喷头里的水线一样的往外冒,有的马在小口的喝水,不是它们不想大口的喝,而是饲养员用限制器控制着这些马小口喝。(马在大运动量活动后,禁止喝冷水,急喝水,有炸肺的危险。也不可以立即进行冲凉,那样会造成肌肉损伤。)
黑子带着阿清向赛场的预备场走去,莫尔老远就看到了,竟然在黑子面前玩起了盛装舞步,那种滑稽的样子逗得阿清捂着嘴巴使劲的笑。
“这是谁教它走这个步子的?这是不是已经开始腐化堕落了?”黑子开玩笑的问着阿清,“咱们这马可不是要去参加那样的比赛的,那是一些騍马玩的东西。”
“谁也没教它,也许是它从电视里学的。”阿清笑着说,“你就不想见见今天取得辉煌战绩的骑师吗?怎么着也该给予奖励吧?”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黑子一拍脑袋,“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们的伟大骑师是谁呢!我现在亟不可待的要见到他,我将给他重赏,让他自己定奖励。”
“我就那么贪财吗?”骑师走了过来摘下帽子,一头长发甩了出来,“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找了这么好一匹马来,我真是爱它有些胜过爱你了!”
“啊?是你这丫头!”看着小脸红扑扑的唐虹,黑子尴尬了,“你不可以爱它超过爱我!最多就是一样的,要不,它的后代我不会给你去管。”
“你敢!小心我们几个把你休了!”唐虹喊叫着冲上来搂住黑子的脖子,双腿盘在黑子的腰间,吓的黑子连忙讨饶,“这是在外面,当心人家有说法……”
“不怕,说我是你的妹妹,嘻嘻,好久没闻你的味道了……”唐虹媚眼羞红。
“这也太扯了!你这丫头啥时候学会骑马的?”黑子还是把唐虹从身上顺到了地上站好,然后亲昵的用大手揉搓着唐虹的脑袋。
“这马一到我就过来了,说来也怪,其他人都不好靠近它,只有我和阿清姐能够接触它,它总喜欢用脑袋蹭我们,看来,这家伙是代表你来的,也是个急色鬼。于是我就开始试着骑它,嘿嘿,它跟你一样的听话,真的好听话的。”唐虹说着说着就有些迷糊了,还是黑子使劲的一个爆栗,“醒醒,有话回家说去。”
黑子不管其他的人,自己走近莫尔,那莫尔又兴奋的打着响鼻,黑子一步跨上马背,稍微调整了一下脚蹬子,刚才是身材矮小的唐虹,现在可是人高马大的黑子。那莫尔一摆头就跳过了比赛场的隔离栏,似乎那根本就是个摆饰。跟着就在赛场冲刺起来,黑子没有穿马服,竟然是穿着西裤衬衫在马背上……
“天!这不是马,是龙啊……”一个比赛场地的工作人员喊道。
原来,这些电子计时器都没有关闭,当莫尔从预备场进入到赛场的时候,那些计时器就自动开始工作了,黑子体重近90公斤,这几乎是两个骑师的体重,可是这莫尔还是健步如飞的在赛场上跑出了千米55秒的成绩……
黑子好不容易“说服”了莫尔,让莫尔跟着白玉海上车回马房,莫尔倒不是不想离开黑子,而是想自己跑回去。这让懂马的白玉海感到既吃惊又无奈。
“不是我不想叫你跑回去,而是这里的交通规则不允许你上马路啊!”白玉海无奈的对莫尔进行“苦口婆心”的劝说。
那莫尔似乎懂得白玉海的话,犟着脑袋就是不愿意上车,那意思似乎是“既然是马路,那就是我们马走的嘛,干嘛不许我走?”
还是黑子走过去摸着马脖子,然后悄悄的在莫尔的耳朵边说道,“我答应你,一定带你到大草原上去驰骋一番,不过你现在得听话,今天没玩够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叫你玩,另外你是不是看上了几个妞了?嘿嘿,跑不了,都是你的。”
莫尔似乎明白了黑子的话,打了个响鼻,然后自顾自的跳上了运马车。
“我愿赌服输,不得不承认你这匹马是最优秀的马,没有之一。我的母马里你随便挑吧,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查尔斯不知道啥时候来到了黑子身边,“我想花100万英镑请求你的那匹叫莫尔的马成为我的那些母马的新郎。”
“呵呵……”黑子听了查尔斯的话后小声的笑了起来,“你这买卖做的划算,表面上看你是输掉了一匹母马,可你却要给你的马群找个国王,将来,它的后代的价值……呵呵,好吧,看在李涌医生与您的关系上,我答应你,不过,你的马要嫁过来,我的马不可能去英国的,你要是想人工授精,那就不保证遗传的优良了,这点您自己想清楚。”
“噢,好,这没问题。我可以在香港这里找合作伙伴,我的马群暂时不回伦敦,它们很快就到了发情期了,到时候我希望您等兑现诺言……等等,您认识李涌医生?呵呵,这是怎么回事?我似乎又掉进了李涌医生设置的陷阱里……”
“李涌医生是我的恩师,我曾经在他的手下学过几天功夫,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我跟着父亲在巴西,那个时候李涌医生正好在巴西给人看病,我们是华人,比较好沟通,李涌医生教过我一些粗浅的中国功夫。”黑子解释了一下后又说道,“李涌医生不会设陷阱叫你跳的,经过这次,你绝对是占了大便宜,我既然答应了你,那么针对英国就不会有第二个可以来借种的马主了。至于其他国家的马,价格可就不会这样优惠了,这马的真正实力其实你们都没看出来,它其实是全能的,不用训练就可以直接参加各种比赛,包括越野障碍和盛装舞步。我刚才还在想,我这马是如何学会盛装舞步的,后来才明白,那所谓的盛装舞步其实本身就是马在欢乐时候的一种自发的表现,不过是人们发现后规范了一下,对于莫尔来说,那些规则它稍加熟悉就会了。至于越野跳障碍等等,对于马的天性来说更是其本能的体现。而要做到全能,首先是马的脑袋够聪明,其次是它先天的素质够优秀。而莫尔,你也看到了,这两样它似乎都不缺,它就是个马王,有它在,你的那些马就可以上一个台阶,没它在,你的那些马就会群龙无首。”
“啊……似乎是这样!好吧,看来香港我今后少不了要多来几次了,伟大的中国人总是能够不断的给我,不,给世界惊喜,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的文化太厉害了,我今天是输的心服口服。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查尔斯伸出大手。
有查尔斯带头,那些其他的马主也不是傻子,只有康斯坦丁在那里后悔,他的马都快到阿姆斯特丹了,他正在联系机场,希望那飞机原路返回。可是随机的饲养员不干了,“马上就回头?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大过年的去了香港也就去了,怎么刚回来就又要去?不行,我得回家,那些马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至于那些马主们排着队找莫尔打种的事情,黑子就不参合了,他相信有张過骅那老奸巨猾的家伙在,有阿清把关,这亏吃不了。晚上带着二美回到家里自然是风光旖旎。黑子此时才明白阿清为什么前两天没有尽力,原来是给小妹留着。
黑子在香港折腾了几天,前前后后的筹集到了20多亿港币,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用于瓦罕走廊的第一期开发的资金是足够了。
元旦一过,黑子就回到了喀布尔,此时,那些搞海洛因提纯加工的已经接近了尾声,黑子他们就当不知道的。冬季,阿富汗是贼冷,不管是政府军还是美军,不管是老百姓还是塔利班,都躲在家里取暖。黑子为了取得沙里文安东尼的信任,直接把玉石销售的一部分款项打给了他们,严格说是替他们在加勒比的开曼银行开立了立案户头,分别将1000万美元打给了他们。看着这笔横财,沙里文满意的笑了,他已经决定开春后就申请退役,安东尼也是一个心思。不一样的是沙里文要回美国,而安东尼要去香港。
“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黑子捧着温热的咖啡杯对这两个欣喜若狂的家伙说道,“我无法把收益精细的划分三份来分配,因为有些是衍生品,有些在不断的升值或者增值,所以,细算起来很麻烦,你们现在已经每人分到了1000万,如果你们嫌少,我还可以陆续的给你们存钱。你们想独立也行,我们谈个价钱,想跟着我干也行,我们合股在香港成立一个公司,股份三一三十一。”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已经给了我们很多了,我们就是你的一个部下,虽说你年纪小,但是,要论砸钱,我们砸不过你,一切你说了算。”沙里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