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香本来就是个回族,到了瓦罕走廊并没有多少不习惯,而吴德信则是多少有些不是很舒服,好在到了这里工作繁忙,而黑子给他们的待遇相当高,使马建香和吴德信完全领略了另外的一种友谊和温暖。麦合买提现在是这个地区开发的总管,现在这里是边开放边建设,边建设边设计,边设计边招商。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麦合买提,马建香和吴德信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原来的视野太狭窄了,心胸也太小了,这个世界靠拳头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了,何况他们的拳头不硬。
秋季,香港的马赛又开始了。莫尔被禁止参加香港的任何马赛,可是却没有被禁止参加其他的马赛。在这几个月中,唐虹竟然带着莫尔横扫了西欧赛马场,又跑到美国去踢场子,在美国的几项竞速和耐力赛上都取得了相当牛叉的成绩。
本来这马房是归阿清管的,可是唐虹当了骑师以后,“对不起,这个项目我要了!”阿清和黑子都没办法,香港的马房最后演变成了产房,而莫尔被唐虹带到了深圳,在深圳唐虹专门给黑子建立了一个马房,还在双龙湖那边找到了一个天然的跑马便道。为了便于出去比赛和会情人,莫尔有自己的专用运输车,空运专用舱。(有了段蓝这鬼马的家伙,设计个马匹专用车专用设备还不跟玩一样)
冰鲜库的事情由于麦绍基这个主管副市长从中作梗,硬是没有获得官方的许可,加上又出了马建香带人袭击香港清晞集团的事情,这清晞集团在冰鲜鱼的问题上是寸步不让。可是光头余这些家伙也不是白给的,他们利用老乡关系,利用手上可以调集的大笔潮州佬的资金,硬是以为海鲜产品提供冰鲜的理由,在深圳的大鹏湾建立了一个占地1万多平米的大型冰鲜库。首先进入的就是从加拿大引进的野生三文鱼,顿时就把整个深圳的三文鱼市场给颠覆了,原来80元一斤的三文鱼瞬间就跌到了不到30元一斤。使原来经营从挪威进口三文鱼的几家公司损失惨重,而这些公司恰恰又都是被周琦松控制的,这里外里让周琦松很难受。
光头余搞的这个冰鲜库虽然说是民营性质,可是毕竟在规模上也算深圳的资源,如果麦绍基还想以解决深圳人民菜篮子工程为理由,采取特批的法子搞半官方的项目就困难了,首先在深圳的发改委就无法立项,在市长办公会议上也无法通过,更不要手进一步拿到省里去备案,送到中央去审批。这一轮的博弈明显是周琦松吃了一个哑巴亏。而清晞集团为了平和深圳市场亚洲鲤鱼的物价,在中央某个领导巡视深圳的讲话发表后,供应深圳的冰鲜大头鱼的数量从每日1000斤增长到每日5000斤。同时,清晞集团又开辟了珠海市场和广州市场,进一步在宁波、上海、武汉等地都投入了一定数量的冰鲜鱼。从开始的一点点的渗透到目前的控制一定比例的进入。与此同时,亚洲鲤鱼的美味也影响到了日本、韩国、越南、以及以华人为主要经济主体的东南亚各国。拿着美国政府给的补贴,以处理大量的亚洲鲤鱼为借口收费,最后还弄到中国来丰富市场,这事怕是只有中国人干得出来。而黑子在经营的过程中始终把握着垄断的经营,价格却随行就市,照顾当地的市场,绝不搞价格垄断,这也是黑子的乖巧之处,避免树敌。
而在阿拉巴马州建立的罐头厂也开工了,大量的鲜鱼被制作成罐头,唯美有营养,最要命的是价格低廉。这些罐头是不在美国销售的,可是联合国难民救济属却是闻讯赶来,以便宜的价格每年要购买1000万吨用于救济非洲和中东的那些难民,更有一些国家的军队也到这里采购,因为,那罐头是绝好的野战口粮。经过高温高压处理的鱼罐头,里面的鱼刺都酥了,既有营养有方便美味。仅仅在这个亚洲鲤鱼的项目上,以黑子为主导的华人商团就赚的了10亿美元以上的利润,亚洲鲤鱼在美国南部的几个州已经悄悄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产业链,带给当地的税收和环境治理上也是成绩斐然,当地的环保官员满意,当地的居民满意,每年上千万吨的亚洲鲤鱼有了出路着实让那些官僚的美国人想不到。可是当巨大的商业利益最终展现在美国人的面前时,一些议员们又开始琢磨了。
周琦松也是个好玩的人,他在香港也有赛马,虽然成绩平平但也玩的很开心。不过他的重点还是玩国内的一些“特殊”的赛马。
周琦松仗着老子的关系,自己在四川成立了一个“爱马协会”,每年在全国各地组织多场次的民间赛马,然后仿照着F1赛制那样最后弄出一个总冠军。当然,他所组织的比赛周期有限,一般是从秋季开始最后到春节前结束,整个赛季不超过五个月。这个比赛对马匹不限制,对马主不限制,每匹马的参赛报名费为5000元,所有观看和参加比赛的人员都可以向任何马投注,赢了拿走当场比赛的赔率奖金,输了肯定是啥都没有,要是都输了,投注沉淀在彩池里。这些比赛不单单是要比速度,有些赛事是比耐力的,比如每年第一场比赛是在内蒙或者新疆举行50公里拉力赛,单单这个项目就基本上把以速度见长的纯血马给排挤出比赛以外了。曾经有香港马主不服气,结果他带来的纯血马第一场比赛没有赛完那马就废了。而已经连续举办的两届比赛的总冠军都落入了周琦松的手中,他的马成为国内最被推崇的全能马王。奖金高达上千万元,这还不包括周琦松在下面与一些商界大佬们的博彩,不包括有些人就是通过这个比赛向其送钱的数字。总之,周琦松每年通过这个比赛就可以捞到十几亿元的好处。因此,一些大老板们都在跟风的养马和参加赛马。
当莫尔在香港一战成名后,周琦松还没怎么在乎,可这小半年里,唐虹带着莫尔横扫世界主要赛马国家的新闻让周琦松心里很不舒服,而马会里的其他人也在策划着由周琦松的马队向莫尔挑战的行动。
“冰鲜鱼的事情被清晞集团搞的灰头土脸,那么就叫你们的马来补偿吧!我就是赢不了也要把那匹马拖死累死!”周琦松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发起了狠。
“给清晞马房发个邀请函去,另外把我们的比赛资料也附带送过去,就说我们马会真诚的希望号称马王的莫尔参加我们的系列比赛,我们可以承诺一定的出场费,只要他们来,其他的都好商量。”周琦松对马会的秘书长说。
“我们可没有给出场费的先例哟,这样搞今后怕是会有后遗症。”马会秘书长提醒周琦松。
“不怕的,仅此一例,那是世界马王,开个特例说得过去。其他人要出场费也可以,得至少有10个世界级比赛的冠军才行。”周琦松算过了,莫尔正好有10个奖杯,而要拿到这样的成绩,怕是除了莫尔外没有马可以做到。
周琦松没想到的是清晞马房压根就没理他,发出去的邀请如石沉大海。这逼的周琦松不得不亲自出马到香港去找清晞集团的老大张過骅。
“噢,你说的不错,那分邀请函我也看到了,我叫秘书当天就给你们回信了,难道您没收到吗?”老江湖的张過骅自然不会不给周琦松面子,“何秘书,你去把回信的底稿找出来,另外把我们邮寄的收据找出来。”
等到秘书把文件找来,周琦松气的鼻子都要歪了。马会给清晞集团的邮件是国际EMS加保邮件,可这里的回信竟然走的是普通的邮政局,经过秘书短暂的查询,那邮件在海关耽搁几天后,正在送往马会的路上。
“我们的莫尔目前不在香港,它现在常驻在深圳,具体负责这个马的事务的是国内的一个骑师,我们在回信中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参赛,实话说那样艰苦的比赛我真是不看好我们的莫尔能够坚持的下来。马上就要过冬了,我们正打算好好的给莫尔养一养,来年春天就有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牝马与他交配,这个环节我们是可以赚很多钱的,呵呵,请理解啊。”张過骅的话让周琦松听着很不舒服。
“我看这吗参赛不参赛大概不是你能做主吧?告诉我,到底谁可以做主,我去找他商量。”这周琦松的眼光独到,一眼就看穿了张過骅这西贝货。
“周公子好眼力,这个事情还真是我说了不算,也好,这马是我女婿文森特从阿富汗弄回来的,他现在在深圳,只要你找到了他,你们自己谈。”张過骅说。
转了一圈,周琦松又回到了深圳。在张過骅那里他不好意打听莫尔在深圳的什么地方,作为一个国际太子爷,在自己的地方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吗?可是回到深圳他才发现,自己是给自己下了个绊,这动用国家机器或者是情报机构去找一匹马?好说不好听啊。等到找到黑子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双龙湖畔人烟稀少,一条简易公路顺着湖边蜿蜒通向深圳与东莞的边界,在公路边上时不时的有一些商业性的垂钓场。黑子骑在莫尔的背上,正一溜小跑的向隐藏在树林里的马房走去。白玉海现在要在香港照顾那些怀孕的牝马,没有到深圳来,而现在这边是从新疆那边又找来的饲养员,而这训练的计划是黑子制定的。按照黑子的想法,平日里训练强度一定要上去,他自己在的时候就自己骑上去,如果他不在,那么无论其他什么人出来遛马,都要把马的负重提高到90公斤,如果重量不够就要加沙袋,为了锻炼马的腿部力量,黑子还别出心裁的制作了一种夹有铅皮的马绑腿,莫尔每天至少要带着这些绑腿负重小跑5公里以上。今天就是这样的训练。
马王就是马王,莫尔似乎懂得黑子的意思,对于增加负重它根本就不在乎,而在绑绑腿的时候,开始闹了一点小脾气,被黑子狠狠的训了一顿后,老老实实的接受了。黑子心里很清楚,有了这样的一匹马,不被人挑战是不可能的,对外越是示弱,那么最后来挑战的就越多,面对挑战怎么办?就是要打对手一个稀里哗啦。所以,黑子对莫尔的训练那是丝毫不放松的,就像是捍卫祖国的战士,随时保持着出击的状态。
“老公,有个叫周公子的人找到我们这里了,说是要跟你谈谈。”黑子在马上接到了唐虹打过来的电话,“我已经叫人把他们引进接待室,你快点回来吧。”
“该来的总是要来,想躲也躲不过。”黑子心里念叨着,嘴里却对唐虹说道,“好好接待他们,我会很快就过去的,你吩咐完了先回家吧,这里的事情我顶着。”
黑子为什么要把唐虹赶回家?因为这周琦松就是那年那个害唐虹姐姐唐颖的人,整个事情的经过也只有黑子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想让唐虹对这个事情沾边,就是要去比赛,黑子也不会让唐虹去当骑师。这点黑子早就有算计。
对于周琦松,黑子太了解了,就是周琦松不来找黑子,黑子也要找上门去。当年对唐颖始乱终弃也就罢了,毕竟唐颖也有毛病,可是竟然想着把唐颖给卖到到泰国那样的地方去,这就是不可饶恕的,现在唐颖是自己的女人,黑子如何能够让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活的这么滋润?如果不是周琦松的背景太过敏感,用黑道上的手法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比较多手尾,黑子早就把周琦松做掉了。可是既然不能那样去打击对方,那么在其他方面让周琦松难受就是黑子肯定要做的。
“文森特先生吗,你好啊,找你可真不容易,幸会幸会!”周琦松热情的打着招呼,“我听说你有匹好马,为什么不接受我们的邀请一展身手呢?”
“周先生可真是有心,竟然找到这里。”黑子也是满脸的笑容,但是语气却是大的很,“不是我不想参赛,实在是很多原因无法让我的马参赛。你也知道,现在它可是妻妾成群,那么多牝马等着他宝贵的种子呢,我不能放着那么大一笔钱不赚,跑去跟国内那些三流马玩什么系列赛吧?没啥意思,不好玩。”
“文森特先生的意思是……下场的诱惑不够大?那么好啊,我可以给个基本的下场费,剩下的是我们的赌局如何?5个亿,不管其他的奖金,我出5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