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收益再分配(4)
    就在那些外国参赛马房犹豫着要不要去南京的时候,国家体育总局责成中国马协的领导和具体工作人员全面的接管了赛事组委会,所有的组织工作和协调工作全部由竞赛处的人员控制了,说这是一次体坛里的“政变”都不为过。

    还没等周琦松给北京的老爹打电话,那个周常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参赛者,那个比赛国家接管了,或者说是征用了。有些事情你不懂,你也控制不了,这是我主动向上面提出来的。其他的你一概不要管了,你把比赛坚持参加完就行了。这个事情没商量,这是政治!”

    周琦松还是第一次在老爹这里吃瘪,此时的他听明白了老爹说的意思,那是在警告他不要在比赛中搞名堂,要老老实实的低调比赛。

    “既然老爹要大包大揽,那将来出来问题自然会有老爹去顶着,自己就当是玩玩好了。”周琦松马上想明白了,“只要有老爹在,就算是我比赛输了,那个窟窿最后也要叫老爹去找人补上,自己用不着瞎操心。”

    比赛必须要进行,针对那些外国参赛者提出的问题,比赛组委会立即发了一个《关于比赛收益的分配方案》的文件,那就是一个根据国际惯例和马联的相关规定弄出来的文件。于是查尔斯、康斯坦丁这些人在看了以后,一句“OK”大家就纷纷的组织自己的马队向南京进发了。

    巨额的广告收入和门票收入顿时使那些参赛队都能够或多或少的有了收入,而大部分的收益用于奖金,不仅提高了每此分赛的奖金数额,最后的总决赛名次的奖金金额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这更加刺激了参赛者的竞争心里。

    话说那个已经半瘫的周璋松还在医院里躺着,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请了不少,可就是无法解决周璋松的问题。还是有个从北京请来的老中医说了句实话。

    “我觉得这个症状可能不是受伤,也不少得病,应该是被某种内力封滞了穴道,使这半边的血脉运行受阻,如果要解开,怕是还要请武林高手来试试。”

    对于这样的“神话”,大多数西医是绝对不认可的,他们根本不信还有这样的功夫,有的人虽说是相信,但是他们认为那也不过是一时半会的阻滞,往往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自行解开,“那些武侠书上都是这么说的,怎么会这么久还不解开?”于是在是不是血脉阻滞的问题上又是一通的争论。

    周璋松现在脑子明白,可说话已经完全不行了。他很清楚自己是被对手封住了穴道,可是解穴的脉眼在哪里呢?医生的争论不影响他自己去找人来敲击自己的脉眼,一些武林高手穿梭般的在周璋松的病房里出出进进。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有几个弄错的位置,把个周璋松弄的更难受。

    “这样的事情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去找找那个巢湖帮问问看吧。”当事情传到周琦松的耳朵里后,周琦松倒是想的很开,“只要巢湖帮能够把我弟弟治好,我跟他们的恩怨一笔勾清,我周琦松保证决不食言。”

    于是大跟包的电话打到了上官泓那里,上官泓也不清楚啊,只能敷衍的说道,“这个事情我们真的不清楚,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也没什么内力,就是会一点花拳绣腿的粗浅功夫。不过我可以打电话问问我们的老帮主,也许他能找到能人。”

    绕了一圈子,电话还是找到了储老爷子,储老爷子似乎早有准备,“他们砸了我们的摊子,打了我们的人,还把我们的人弄到局子里去审问,现在却要来求我们?我们巢湖帮就那么好说话吗?他们要是懂江湖规矩就找规矩来,不懂就叫他们去问问,世界上没有这么求人的,还跟我们一笔勾清,问过我们愿意不愿意吗?你告诉他们,那毛病只要5秒钟就能解决,但是,巢湖帮的面子不是五秒钟。”

    上官泓把老爷子的原话告诉了大跟包,大跟包傻了,啥是江湖规矩?他不知道。巢湖帮的面子怎么给?他不知道。要不要去请示大公子?他也不知道。

    周璋松说话不利索,可脑子并不糊涂,他现在无法说话,但是他却能够拿着手机用那还能动的左手打字,“你去问问江湖上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处理,他们要什么条件都答应,这样的江湖帮派我们跟他们缠不过的,立即去办。”

    于是大跟包立即去找人拜码头打探规矩,最后拿着100万的现金去找上官泓,并且承诺事成之后,周璋松将亲自到泰记排挡奉茶道歉。

    于是上官泓按照老帮主说的,来到医院里,把那些医生赶出去,只留下了大跟包和2个保镖,当着这些人面,先是照着周璋松的右脚板心狠狠的踢了一脚,跟着再走到床头抡圆了手臂给了周璋松一个大嘴巴。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够打这无力还手之人?”两个保镖冲上去夹住了上官泓的双臂,他们担心上官泓还要暴打自己的老板。

    “放开他吧,我猜这也许就是解穴的脉眼,这个脉眼藏的真他妈的好。”躺在床上好几天的周璋松竟然自己坐了起来,说话也不流哈喇子了。

    “老大,你好了?呜呜呜……”大跟包竟然激动的哭了起来。

    上官泓抖抖肩膀从那两个保镖的夹持中挣脱了出来,“周公子,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得您自己亲自去了,不过话说回来,您挨的这一下子不是我干的,是谁干的我也不清楚,至于我们知道这个脉眼是人家给我们老帮主打了个电话,这个人情是人家送给我们的,至于说你们给不给巢湖帮面子完全由你们了,不过是青山常在绿水长流,谁能保证永远不碰见对方呢?何况我巢湖帮会众不少,但愿大家说开了,做人留一线将来好见面嘛。”说道这里,上官泓一抱拳,“言尽于此,周公子好生静养二日则无碍了,我这就告辞了!”

    说罢,上官泓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他妈的拽什么拽啊?老子我……”大跟包的似乎要给老大找场子,见上官泓已经开门出去了才来了个马后炮。

    “行啦!老子已经好了,可不想再来一次,天知道那天杀的下次把脉眼弄到哪儿?他这脉眼设置的够毒辣的,试问你们谁敢踢我脚心打我嘴巴?难怪我们找不着这个鸟脉眼。这样的奇人异士咱们今后还是少惹点的好。”心有余悸的周璋松拍拍哈着腰的大跟包,“去安排一下,老子要去好好的洗个澡,这浑身都是味。”

    周璋松的事情传到了警方那里,对嫌疑人的指向更是扑朔迷离了。

    “嫌疑人是武术高手无疑,目前我们国内的武术高手里能够有如此功力的人有多少?这个调查圈子可以缩的很小很小。我觉得是好事!”孟忠良兴奋的说。

    “未必啊,我们知道的有头面的高手就那几个,而且都年逾花甲,请问他们会是嫌疑人吗?而我们不知道的高手有多少?谁也不知道。中国有一些习俗和民风是我们无法回避的,比如国手不登庙堂,高手自在民间,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国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这就是国情,我倒是认为这对我们的调查更增加了难度。比如说我们这个调查范围有多广?要调查的人员有那些?”武国清说。

    “武老,一个穿着嘻哈装的高手会是隐士吗?说他们是有预谋的不合理,说他们没有预谋,可怎么就这么巧合?他们的服装那么显眼,那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可怎么就突然没有了呢?”计聪堂摇头说道,其实他自己也理不清了。

    “一切的一切都不符合刑事案件的逻辑,这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案件?”武国清现在也糊涂了,他现在也无法解释这些疑点和矛盾的线索。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用侦破刑事犯罪的专家去对付特战队员的反侦察还真是既隔行又隔山。特战队员的思维与犯罪贩子的思维有本质上的不同,他们不以犯罪为目的,不以侵吞钱财获得利益为目的,这就决定了特战队员所进行的反侦察手段与发生的事情对不上茬口,这就好比是用警察去反谍,那是驴唇不对马嘴。警察在破案的时候必然强调几大要素,犯罪动机,犯罪目的,犯罪过程和犯罪工具,没有动机的犯罪是不存在的。所以,那种街边发生的口角斗殴等等都属于社会治安而不是刑事犯罪。这次无论孟忠良如何要求两个老专家发挥能力,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案子无论怎么推论都算不上是有预谋的刑事犯罪,顶多就是个高级别的街边斗殴而已。要是做了这个结论,那孟忠良根本就没理由请他们这样的专家来破案。事实上两个老专家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们现在对这个案子已经没有多少兴趣,也无法发挥自身的本事。

    南京站是一次短程的竞速赛,为了满足周边繁华地区众多马迷的观看要求,南京站被临时改为了二天二场比赛,第一天是预赛,通过预赛一些不达标的马,最后决出18匹马参加第二天的半决赛和决赛。这个改动首先是对马的要求提高了,要求马匹不仅要有速度,还要考验其短时间的恢复能力,参赛马在两天的时间内要至少参加4场以上的竞速比赛,有的马会因为获取机会还要参加复活赛,这就对马匹的要求大大提高了。为此,所有的马都被规定为全时验尿,也就是每个马厩都要安装监视摄像头与比赛监督委员会直连,赛马的每次排尿都要取样化验,确保参赛马没有服用兴奋剂等禁药。

    “这个新组委会可真是能赚钱啊,仅仅这南京站就让他们把各种广告的价格翻了一番,早知道这样老子一开始就该这么搞。”看了赛程计划后,周琦松不无讽刺的说道,“都说现在玩体育的水很深,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想当年有人叫我去搞搞足球,我那个时候是没那么多钱投进去,早知道就该去搞了。”

    周琦松不怕水深,水越深他就越是能够搞名堂,谁他妈的最后不买账,他周琦松有的是办法去对付,大不了叫人拿着手枪过去跟对方算账好了。

    可是看着这个比赛赛程查尔斯他们却脸都黄了,“这是竞速赛还是拉力赛啊?一匹马要在2天内跑4场比赛?这是想毁掉我们的马吗?”

    “比赛场次增加了,可是奖金也增加了啊,我看还是值得去搏一搏的,我们的马在短程竞速上对他们的马是具有压到优势的,反正我有信心。”康斯坦丁说。

    “呵呵,有莫尔在,你的那点优势完全就不存在了,你又不是没见过跑,虽说他在香港被禁赛了,不等于他在这里跑不出成绩啊,我看我们就是来陪跑的,我可不想为了这样的比赛把自己的几匹好马给跑废掉,他们的比赛里要是有单项的比赛我就会拿出最好的马来拼一拼。”查尔斯说。

    听了查尔斯的话,黑子心里一动,他马上提议道,“我们可以联名给组委会写个东西嘛,建议增加一场单项比赛来增加乐趣。这个比赛可以算是系列赛的附属比赛,不计入总决赛的积分就是了,我相信组委会会同意。”

    还真是被黑子说着了,当这些外国马主联名提出建议书后,组委会经过短暂的,严肃的,认真的讨论,决定第二天增加一个夜场自由赛,报名时间可以放宽到自由赛开始前2小时。以便于国内其他的马主也能赶来报名参赛。

    于是,南京站成为了一次令世界瞩目的大型国际比赛了,听到这个消息,一些好事的日本马主竟然也来凑热闹,因为这个自由赛的奖金将是夜场门票收入的70&,而南京赛马场的观众座位已经调整到了10个,光门票的收入就超过了2000万,这样的奖金刺激当然不仅仅是那些观众和马迷了。而马协也趁机推出了夜场单项赛的马票,这个销售收入几乎就比普通的彩票高出了好几倍,这么赚钱的事情,马协要是不干那才是傻瓜呢。而围绕着这个比赛,旅游局出的花样更多,捎带着南京警方临时出警的那些警察的补助和奖金也翻番了,南京的餐饮、宾馆、出租车等等行业也都跟着繁荣起来,就连路桥费的收入也翻了跟斗。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