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了,在这样的短距离竞速赛上,绝大多数的赛马都会从一开始就发疯的奔跑,因此,初始的起跑成为关键,这就好像是人类的百米赛跑,起跑的好坏能够很大程度的决定最后的成绩。“哈里小子”是那种爆发力极强的生騍子马,又在青春期,在栅栏里就骚动不安,是伊莉莎趴在他的耳朵边告诉它要冷静和机敏,这才使“哈里小子”安定下来。当发令员喊出预备的时候,伊莉莎就轻轻一松缰绳,那“哈里小子”顿时就绷紧了浑身的肌肉,随着栅门口的打开,“哈里小子”第一个冲了出去。马赛是没有抢跑的,只要栅栏打开就算是开始了,“哈里小子”一马当先的冲在了前面,跟在他后面的就是原田的“光武士”。
严格说伊莉莎不是个优秀的骑师,她的比赛经验并不多,原来也大多数是玩票的性质,这次借助“莫娜”成为了查尔斯名下的一位正式的女骑师。伊莉莎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并不很懂马,但这也同时是她最大的优点。因为她不懂马对马的干涉和控制就少,对于那些自我能力竞赛很强的马来说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搭档了。伊莉莎只要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以其轻巧的身材对马进行鼓励,那么像“哈里小子”这样的马就能够取得好成绩,可要是去驾驭那些习惯了听主人控制的马来说,这就是一个灾难了,伊莉莎的“不作为”会让那些听话的马无所适从。
哈里小子瞬间就成了头马,其他的马都在奋力的追赶,这1600米的距离说话就要到尽头,按照当今的最好成绩,一匹优秀的纯血马跑完这段路程不会超过100秒,最好的成绩是91秒8,100秒的时间有的人连泡尿都撒不完,所以,现在的原田相当的紧张,他的眼睛不是看着赛场里奔跑的马,而是赛场上的天空。很明显这个家伙是想故伎重演,为了这个时刻,他可谓是费尽心机。
当第一场比赛结束后他就发现了自己的马与查尔斯的马之间还是有差距,主要反应在日本马的心理扰乱太多,这似乎随日本人的根,一方面日本人很固执,另一方面日本人却又很浮躁,动不动就“哇啦哇啦”的激动起来,对于下属,他们可以动不动就给予掌掴,而被打的人还得跳起来嘴里含着“哈衣”。岛国的心态造成了他们看待社会看待世界的扭曲心态。原田非常想光明正大的赢下这场比赛,可是他又担心自己输掉,坦白说他输不起。不是说钱上输不起,而是他输不起手上的这三匹马。原田来的时候就瞄准了查尔斯的马,他对查尔斯的习性了如指掌,这也不光是原田了解,世界上大多数马主但凡只要看看英国的八卦杂志就都会了解查尔斯。所以他一来就故意用100万美元做诱饵,激出查尔斯喊出赌马的彩头,这样原田即便是赢下查尔斯的马也不会被其他人说是“巧取豪夺”。
前面说过,英国对出口纯血马是有着严格的限制的,不是说政府搞出什么规定,而是英国的各个马会相约俗成的不把最好的纯血马卖给国外马主,能够出卖的都是二流马。所谓纯血马不过是一个称呼,其实纯血马的血统相当的复杂,按照英国人公布的族谱,最早的三匹种马分别是:“达雷阿拉伯”、“哥德尔芬巴布”和“培雷土尔其”,它们均来自中东,是一种混合了阿拉巴马、顿河马和土耳其当地马的混血,其后又经过与英国或者其他品种的马进行混合交配,形成了现在的纯血马。这么乱的血缘如何证明一匹马是不是纯血马如何做到呢?英国人给纯血马弄了个族谱,不管母本是什么,所有的后代父系逐级往上追朔必须要是那三匹公马之一,否则就不算是纯血马。其实这很好笑,纯血马已经繁衍了200多年,已经有了40多代,仅仅这样去推算很荒诞,可目前国际上就是这么认定。
原田的马在血统上存疑,也就是说日本的混血马很多,但是没有谁能够说哪匹马是具有正规的纯血马证书,被引进的母本很多,被间接证明的牡马也有,可就是没有一匹具有族谱证书的牡马,而其培育的品种在国际马赛上又成绩平平,这让自尊心极强的日本人心里很难受,因此,他憋着劲要搞一匹纯血马回去。
原田当然也预计到自己会输,因此他在来之前就安排了干扰比赛的手段。那个叫“绿岛”的台湾马主也是台湾的一个绿营分子,自己在香港玩马,可是赌盘却是在台湾开设,如果没有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台湾马在香港参赛,那么他们在台湾的赌盘为什么要开香港的马赛?台湾没有马赛,可没有法律禁止奔马的表演,所以,“绿岛”马房的几匹台湾马每年还会回去“探亲”做表演来捞取人气和外快。众所周知的是台湾的绿营其核心就是日本人的奴才,他们喊的台独其实就是想回去当日本人的殖民地。绿营的构成有几个来源,其中一个最大的来源就是当年的日本人后裔,据说在台湾大约有几百万日本人的后裔,虽然他们已经被汉化,改姓改名,可骨子里他们还是日本人。战后,随着日本经济腾飞,一些台湾人跟着撘了顺风车,这些人也就成为了日本人的走狗。原田要找赛马场上的伙伴自然就找到了台湾人,于是就上演了第二场比赛的那一幕。其实给绿岛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比赛的时候让他们的参赛马“扶桑花”在“威尔士明珠”附近伴跑并控制弯道内线,事后原田将会支付2000万台币给“绿岛”的主人。而原田则是安排了另外的人使用眩晕激光去干扰比赛,本来是想照射“威尔士明珠”的,可是阴差阳错的操控人输入的信息有误,那股干扰激光照到了“扶桑花”的眼睛上,最后造成了严重比赛事故。按照原田设计的原意是干扰“威尔士明珠”的视线,使它在弯道上无法发挥出状态,加上“扶桑花”的占道阻碍,这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事情办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那些请来的前自卫队电子战小队的三个家伙竟然输错了数据,使盯着“威尔士明珠”的激光头改成了盯住了“扶桑花”。
现代参加比赛的马匹的号牌上都有一个电子识别定位芯片,这是为了监视马匹在比赛中的准确位置,那几个家伙在比赛开始之前就测出了“威尔士明珠”的电子信号,可是在输入的时候竟然把数据搞错了,偏偏巧合的是错的数据竟然是“扶桑花”,要是错在其他的马匹上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这也是原田在刀尖上跳了一次舞,只不过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三个以旅游名义进入中国的日本电子专家也是事发仓促,很多调试都是临时搞的,尽管他们已经效率很高了,可是要搞到目标的电子特征并不容易,当最后的一场比赛开始的时候,他们再次启动暂时隐蔽在附近一座无线电信号基站上的无人机,快速的把现场一个家伙测算的数据输入进控制计算机,可是让他们吃惊的是这次回馈的视频上出现了大量的雪花点,无人机的控制似乎也很困难。
“不好!我们暴露了!这是人为释放的电子干扰!”在保姆车内的操控员鬼塚突然喊道,“大郎,我们立即离开这里,警方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我们。”
鬼塚晋三是日本自卫队电子战队前队员,类似的电子对抗他在自卫队里不知道演习过多少次,如果是演习,他会立即的进行抗干扰跳频,可现在用的这套家伙事是信用版本,加上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位置的暴露,一旦落入中国警方,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他立即关机收回天线,喊着让开车的田中太郎立即走。
太郎也是个退伍兵,在鬼塚忙活的时候,他正在用车载电脑看A片呢,听到鬼塚的喊叫迷糊了大约至少8秒钟才明白了鬼塚的意思。
“不要着急,这台车有环境监控,你看看咱们周围哪里有人啊?”
大郎说着关掉了视频,然后点开了导航地图,跟着挂挡起步,可是没走出100米,就听到“嘭嘭”二声,车头向前一塌,车速顿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样的降了下来。“八格!轮胎爆了!”大郎使劲的拍着方向盘打开车门跳下去。
“喔……鬼塚,看来我们得用腿跑了,两条前胎都爆了……啊……”
大郎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后脑就挨了一记猛击,人顿时就萎顿下去。鬼塚正在后面收拾那些电子设备,听大郎的声音不对,正想着该怎么脱身呢,突然一只大手从驾驶室那边伸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鬼塚的衣领,隔着驾驶座就把这小子给拖出了汽车。要不是鬼塚瘦小,估计是要卡在里面,可即便是这样,鬼塚的衣服也被撕的稀烂,还没等鬼塚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一记掌刀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原来黑子早就预见到这辆车会跑,他也知道那车上有感应监视器,自己如果这样靠上去对方会提前发现而跑掉,想了想后他从另外一个方向摸下了山坡,找到自己的那辆吉普车,从车里抓起了一把马掌钉,那是黑子出来的时候顺手从查尔斯的工作车里抄来的,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提了过来。他的莫尔早就不用这样的传统马掌钉了,可是其他的马还是在用。
黑子无法判断那辆车会向哪个方向走,干脆就在两边都撒上了钉子,好在这是里是个绕山坡走的简易柏油路,路不宽,对方也看不到,果然当田中大郎开车过来的时候就中招了。黑子打昏了这两个家伙后,直接就用他们的皮带把他们捆好扔进了车厢,然后从外面把车门锁上,车钥匙塞到了憋了气的前轮下。这才用那部新买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并打上了一串数字发给了110平台。
“我们发现了一架无人机,已经启动干扰,法国体育五台的直升机已经过去捕捉那家伙了。”在第一线指挥的张小兵在对讲机里报告着。
“那个法国人的无人机行不行啊?”向副局长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问题,他们使用的是一种比较大型的无人机,为了携带各种摄影机,专门设置了一些机械臂,用来执行某些高位摄像机的布放,正好可以用那机械臂去抓捕那架无人机,”张小兵在对讲机里回答。
“好!我看这个家伙跑不了,我们会很快通过电子侦查抓到他的。”向副局长兴奋的对苗副市长说,“我们已经在这附近20公里的各个路口布防了,重点排查汽车,他们要进行遥控没有电子装备是不可能的,我有信心很快破案。”
随着比赛的钟声响起,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了,苗长林总算是吐出了一口气,比赛结束,没有发生群体事故,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啊。
“局长,我们又接到了匿名电子邮件,有照片还有一串数字,我们没来得及破译。”从外面匆匆走进来的张小兵一边擦汗一边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您看,这里有辆日本产的艾尔法面包车,地点从图上看是在这附近的一个山坡上。”
“这串数字是地图坐标,立即把这个坐标输入导航系统查查位置!”向副局长一眼就看明白了,他当过侦察兵,“小张,你辛苦一下,立即带人过去看看”
“是!预备组的人跟我走!”张小兵匆忙的进来又匆忙的走了。
“恭喜恭喜,新班马就跑出冠军!我真是没想到你的那匹烈马竟然被你驯服了,更没想到你的那个教女伊莉莎是那么的优秀!”康斯坦丁在终点的遛马场上遇到了表兄,他热情的过来祝贺查尔斯。
“哈哈……你的马成绩也不错,这次进了前五了,不过还要继续努力……啊,我跟你说啊,这人要是走运啊,那就是伦敦河上的闸门也关不住!”查尔斯得意的笑着,同时他没有忘记赌约,“哈密尔顿和马丁,你们俩带上几个人去接受原田的那三匹马过来,不过要注意,接回来单独的圈起来,千万可别与我们的马接触,我十分担心它们的……不良习惯会影响我们的马。最好给它们洗洗澡!”
原田没有出现在这个热闹的场地里,他从另外一个在现场的人那里得到了“鬼塚它们可能出事”的信息,于是他给自己的骑师发了一个短信,嘱咐骑师们直接把自己的三匹马交给“英国佬”,他要回酒店去思考自己如何脱困。
“报告局长,嫌疑人找到了,车子爆胎了,人被打昏!”张小兵在电话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