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黑色算账(3)
    原田正准备过去抢文件,黑子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掌刀就砍翻了他,然后膝盖就顶在了原田的胸脯,“转账密码是多少?别跟我磨蹭,我可以轻松的压断你的肋骨,让断裂的骨头茬子刺破你的肺膜,然后造成气胸,最后你会活活的憋死,要是你说出密码,我可以考虑给你留条命……现在!,立即给申田公司转账!”

    原田的脖子被砍了一掌,此时酸痛难忍,而胸部的挤压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遇到麻烦了。在日本有一些小流派的人就是喜欢“行侠仗义”,他们非常隐秘,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上的都不敢轻易去招惹这样的人,一旦惹上身,那就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这些门派据说是南宋时期从中国大陆上逃离到东瀛扶桑的,这些人平时隐匿在百业之中,无人看得透,他们的特点就是“抱打不平”和“一诺千金”,颇有些梁山好汉的风采。

    原田以为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人,对付这样的人他没有办法,只能按照黑子的指示把剩余的9500万余款打到了申田株式会社的账号上。

    “我警告你不要想着回去找申田公司的麻烦,否则,我会把你和你的这些儿女们全部干掉,会叫你家彻底的在地球上消失,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更不要怀疑我的决心。”黑子说着推开了已经吓的再次屎尿齐流的原田,“滚远点!这么臭!”

    跟着黑子在原田的笔记本上一通乱敲,原田那个账户里剩余的4亿多日元被黑子一口气全部捐献给了国际慈善机构了。原田此时已经欲哭无泪了,他怔怔的看着黑子做着一切,跟着身子一软就瘫在了地毯上。

    “你不用做出这副可怜相,我知道你还有好多钱的,那三匹马你要是买不起就放弃吧,至于你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回到日本,可能不容易,也许你还得花钱,你这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呢,看你跟你们大使馆的关系喽!”黑子说完用手掌拍了一下原田的额头,那原田眼睛一黑就倒下了。

    在南京、合肥赛马场上发生的案件就要结案了,虽然不能说是彻底的把涉案人员都抓到,但是总算是有了一个很清晰的证据链和作案动机。也就在张小兵整理完这些材料准备提交检察院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一个加急的包裹。

    包裹里是原田与日本地下担保中介公司光源堂签署的委托寻找从事“特殊业务”的合同,还有一份是光源堂与申田公司签署的合同,里面注明了业务的具体内容和计划,还有一本原田了介的护照。

    “立即查找这个原田了介现在在哪里?我们要把这个家伙叫来问问,不能叫他这样溜掉。”接到了张小兵的报告,向副局长立即发出了命令。

    “看来人家这特殊部门就是厉害,对原田这样的罪魁祸首是坚决不放过的,而且他们的手段高明,而我们是心有余力不足啊,这活干的漂亮!”武专家说。

    原田没等到警察来抓他就被服务生发现其倒在房间里,经过医院的初步诊断,“原田先生中风了”。而后赶到的警察在原田订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和痕迹,而整个房间内也没有其他不正常的地方,至于说原田那“屎尿齐流”的现象也是一些中风人的症状之一,甚至连脖颈上的红印都可以被解释为中风后摔倒被旁边的沙发角给撞的,至于说沙发上那个匕首扎出来的孔并没有被发现,因为被黑子弄到隔壁房间里偷梁换柱了。

    申田株式会社的社长申田熏半夜里接到了一个电话,看那号码竟然是东京的手机号码,他朦朦胧胧的从榻榻米上坐起来,摸起了放在旁边的电话。“莫西莫西,我是申田熏。”这段时间他终于摆脱了高利贷的追债,因为他答应了帮助原田搞一个事情后,他与原田之间的债务就算是解决了。

    “申田熏,你的部下在中国被抓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你就不打算采取点补救措施吗?是不是以为还掉那些债务你就可以轻松了?”电话里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申田熏顿时睡意全无。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想办法营救那些可怜的职员,合同里约定的钱已经全部打到了你公司的账户里了,你现在有钱去活动,还有,这个事情的性质你是知道的,我建议你立即到中国警方那里自首,否则,真正的噩梦就会开始了。原田已经住进了医院,不过现在已经转到了警方的特别医院里,而你是不是也打算到那里去陪他呢?”那个声音一点都不给申田熏回旋的余地,“你现在只有2个选择,一个是等着被我一步步的逼到中国警方那里去,那样你将痛苦万分,甚至会生不如死。另一个选择就是自己到中国警方那里自首,你有24小时的时间选择,明天这个时间如果你还在日本,那么你就等着受到上天的审判吧!”

    申田熏再也坐不住了,他结结巴巴的在电话里说道,“我没有收到多少钱,大部分都被冲抵了与原田之间的债务了,我现在也没有多少能力去救助我的员工,只能每天祈祷大神保佑他们了,你叫我去自首,那么我的公司怎么办?”

    “混蛋!我没有时间给你做那么解释,你自己再去看看你的账号上是不是多了不少钱,现在是一分不少的给你打过去了9500万日元,加上原来你收到的500万,整个的酬金全部付清了。至于你的公司嘛,你还能在公司里干什么呢?不如放弃算了,到中国这里来把厂子经营好。还有一点也可以告诉你,原田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何去何从你自己想吧。”那个冷酷的声音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清早,申田熏乘坐直航班机到达了上海,他去上海的领事馆备案后,直接找到了上海公安局自首,自此,原田赛马场作弊伤害案的主要作案人都到齐了,警方也不知道是谁在帮助他们,总之,这个案子越办越铁了。由于申田熏自首,并主动的承担了责任,他的那三名员工在缴纳了保释金后被保释了出来,但是鉴于案件最后还没有宣判,这些日本人不得离开中国。

    这个案子似乎完美了,可是在黑子的心里,这个案子还是没有了结,还有个人要承担责任,不要以为可以拿了钱落了好处。

    郑州青羊沟野外赛马场的空地上撘起了一溜的简易马厩,在郑州要进行黄土赛道的竞速比赛,说起来这个比赛很是“坑马坑人”的,在黄河古道的沉积平原上赛马,那是与其他赛道完全不一样的光景,这里的赛马会形成一长溜的灰尘,那奔跑在后面的马和人就要吃灰吃土了,只有奋勇争先才有可能避开,这也是当初周琦松设计这种比赛的初衷,而且在这里的比赛竟然是直道,没有任何弯曲和斜坡的直道,整个比赛的距离是2400米。

    已经接近深秋,北方的气温是说降就降,尤其是前几天还郁郁葱葱的大地,仅仅经过一二次寒潮的南下,那些树木花草的叶子就变黄变红脱落。

    辜惬生是鹿岛辜家的一员,追索起来是由日本女人所生的一脉。台湾辜家本身是从福建泉州惠安走出来的闽南人,与大儒辜鸿铭系同宗同族,但却不是一回事。辜鸿铭的父亲辜紫云是去的南洋,也就是现在的马来西亚,在英国人布朗的橡胶园里当总管,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工头,由于表现优异,布朗将一个混血的葡萄牙女佣嫁给了辜紫英当老婆,后来这个女人为辜紫英生下了二个儿子,大儿子辜鸿德,二儿子辜鸿铭。严格意义上说辜鸿铭是混血,其学习汉文化也是他24岁以后的事情,不过这个二毛子却是从小记住他父亲辜紫云的那句话,“不管你走到那里,你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而台湾鹿岛辜家则是泉州辜家的另外一支,这一支辜姓在鹿岛已经逾二百年了,按照辈分来计算,第一任海基会长辜振甫算是辜鸿铭的侄孙,但是真的细究起来关系也就是一个祖宗而已。话说这鹿岛辜家出名还是在辜振甫的父亲开始,辜振甫的父亲辜显荣出生于鹿岛辜家,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小流氓,弄的左邻右舍都不喜欢他,他曾经去上海南京等地经营糖业,还为张之洞提供煤炭,因镇压民乱获得过大清国五品军工。甲午战争清朝政府割让台湾给日本,他是台北第一个迎接日本人上岸的中国人。在日本统治台湾后,辜显荣逐渐成为台湾第一大富豪和把辜家变成了台湾第一家族,成为日本贵族院议员,这个家伙最后也是死在日本东京的。他留下了八个儿子,著名的就有辜振甫和辜宽敏。辜振甫一家一直在台湾,参加过228起义,从当年要在蒋家王朝下独立变成了要实现祖国统一的坚定分子,而辜振甫的同父异母弟弟辜宽敏则是著名的台独分子,其实辜宽敏严格说他已经不是中国人,辜宽敏的母亲是日本人,其老婆和孩子都在日本。而那个叫绿岛马房的马主辜惬生就是这一支的旁系,这一支的出现有些暧昧和模糊,到底是当年老爷子还是八少爷亦或是其他小少爷在民间遗留下来的种?已经不可考,总之,2000年阿扁登台后,在台中的某个写字楼里就冒出了这么一个深绿的辜惬生,而这个辜惬生靠着钻营和傍上绿色大佬后,大发国难财,那几年高雄的少数民族遭遇到了百年不遇的特大台风,家园尽数被毁,于是阿扁趁机造势,“要为山民营造新型社区”,于是当年国民党政府积攒下来的一些家底,迅速的被用到了赈灾上去,而这个时期台湾也迅速的涌现出了一批“年富力强”的企业家……辜惬生就是其中之一。

    辜惬生好赌,在商界站稳之后在台湾组织地下博彩业,香港每周的2次马赛为他的博彩增加了不少客源,毕竟赌马的或然性是很大的,而且赌民相信马赛很难作弊。只要研究好马的状况,只要认真的去看马经,还是有机会中彩的。在正的博彩中,辜惬生的部下就提出“如果我们自己有马参与,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控制一部分马票了?”经过周密的策划,辜惬生还真的在一年前成了香港马主。

    有些事情看似容易实施起来却很难,在香港养马,不要说马厩的租金和人工的费用,就是光马吃的饲料花费都让辜惬生惊得目瞪口呆,不到一年,他的马房就亏损了1000多万港币,而想靠辜惬生在香港买的几匹马作弊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辜惬生并不是真的大富豪,根本没钱去买上好的优良品种,更是没钱去请那些牛气的驯马师和饲养师,因此,他的马永远是籍籍无名的打酱油,这样的马谁会去买它赢呢?偶尔的想碰运气的傻瓜买几张,获得的马票收入根本就无法弥补养马造成的巨亏,如果不是其在日本的叔父辜朝阳让他坚持下去,他早就要把马匹卖掉不再当什么面子光的马主了。靠小混混起家的辜惬生没有那么高的眼光和胆识,喜欢的还是捞偏门走歪路。因此,没有原田找他的时候,这辜惬生就在香港经常玩那种“意外”,从而从一些博彩集团那里分得一点“报酬”。

    辜朝阳原本是从理论上给辜惬生指出了一条路,那就是“向大陆发展”,大陆近年来马赛发展的很快,辜惬生的马在香港不值一提,可到了大陆就未必没雨优势,在年初的一次广州新春马赛上,辜惬生的马竟然跑进了前三,这也给辜惬生打了一针兴奋剂,唯一让辜朝阳不能理解的是中国的马赛太少了。而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辜惬生也就是在广州结识了周琦松,二人可谓是臭气相投,一拍即合,所以,这次周琦松在组织比赛之初第一个就想到了邀请辜惬生,并承诺负责辜惬生在国内比赛的所有费用。辜惬生哪里想到他参加的这个比赛最后会演变到现在这个样子?当初还以为他的马可以在这样的系列比赛里有所斩获,可是当看到查尔斯、康斯坦丁那些欧洲贵族带来的马队后,这辜惬生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跟那些马比,他的马也就是稍微大一点的毛驴,一点优势都没有。可是他又无法打退堂鼓,一是周琦松那里不好交代,二是香港马会为参加这次国内系列赛的马房提供了资助,这使辜惬生骑虎难下。

    “辜老板,那钱是不是赚的很顺手啊?”半夜里辜惬生被人从被窝里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