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第四十三章总冠军(1)
    系列赛弄的时间不算短了,周琦松没有想到这次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跳了进去。原本就是想着把从美国来的亚洲鲤鱼的生意抢过来,控制了市场就等于是控制了这个“引进项目”的生死。可是周琦松把自己太高看了。

    这类太子党大多数都是高看自己,横行霸道,论智力他们大多数属于中下资质;论心地又多半在那样尔虞我诈的环境里学成了心思毒辣毫无善心;论能力他们除了霸道不讲理的高压和厚利诱惑外啥也不会;论谋略这些人根本就是鼠目寸光的废柴!他们要不是有个好老子,那根本就是一社会渣滓。

    周琦松这些年来要风有风要雨得雨,把个国家看成是自己的后花园,他到底有多少资产和能干控制多少资产?实话说,周琦松自己也不知道。在他看来,只要他看上的,那就是他的,至少他在西南这块自留地上他是这样认为的。

    让周琦松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年多到深圳总是碰壁,好几次都有一种铩羽而归的感觉,就连要插手一个小小的冰鲜库都受阻,这让周琦松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对对方进行仔细的思考和研究,在他看来,就是有人要从他这里赚大钱在设局,他必须回击。

    周琦松不是没有去研究黑子,从各个方面汇集来的资料很凌乱,一个资料说黑子是美国人,曾经在美军中服役,另一份资料说查不到黑子在国内的真实身份,一旦要求深入看系统资料后就被权限限制。实话说,这些年来,黑子的师父李涌就干了这么一件事,“把黑子在国内的资料全部抹掉”了。黑子作为一名前特种兵的资料本身就是绝密,平日里不允许在地方上留下痕迹,少数的那几个痕迹很容易就被抹掉,当初黑子与唐虹结婚去领结婚证的时候都使用的是化名,为结婚打扮一下搞点古怪也很容易把结婚照弄的似是而非。而唐虹也是被老唐叫去深入的谈过一次话,要不,黑子的后院能那么安静吗?至于黑子在深圳就从来没有正规的去应聘,唯一的一次进入马大力的搬家公司从一开始到后来的发展,马大力也只知道叫“黑子”,那家企业的登记和法人其实都是闻少珍出面搞的,黑子从一开始就隐藏在后面,能够查到公开资料其实就是那张叫文森特的美国护照。

    “一个美国华侨怎么这么难缠?那个冰鲜的项目真的就是他在控制吗?”周琦松不相信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能有这本事。

    为了把对手给诓进来,在周琦松发现了那个叫文森特的人在香港有一匹马之后,竟然想用他每年玩的比赛把黑子套进去。周琦松曾经想到过黑子会不答应参加,那么他就有可能在香港的上流社会里那这个来说事。如果对方要是答应了赌约,按照周琦松原来的想法,那还不“折腾死”他?可周琦松完全没有想到比赛的发展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甚至都无法从那他早就厌倦了的比赛中脱身出来。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这个比赛无论如何都会在圣诞节前一周结束。比赛的计划就是这样安排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从欧洲来的西方马主们不会踊跃参加。呼市的比赛结束后剩下的就是在北京举办的最后三场比赛。这三场比赛分别是50公里越野,这是整个系列比赛中难度最高的马匹综合性能比赛。国际马术赛障碍赛,这也是难度相当高的比赛,包括障碍赛和盛装舞步,整个比赛的规则完全按照国际马联的规则进行,也有人叫这是国标比赛。最后是在顺义的某赛场进行常规竞速比赛,这几乎就是把香港的马赛搬到了北京而已。

    五十公里越野赛被安排在延庆县的大山里,比赛的设计要比在韶关的比赛难度大很多,这里虽然没有山涧溪水等卡斯特地貌,但是,连绵的坡地和草原以及坚硬的花岗岩山地,还有那时隐时现的半干戈壁沙漠地段,对马匹的考验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极致,把这个比赛说成是针对马匹的铁人运动是一点也不过分。长达五十公里的距离几乎可以把绝大部分的欧洲马主给排除在外,而这样的比赛也让黑子不得不自己亲自上阵,因为刘小和不具备在这样的环境里应付的能力。

    按照原来的计划是莫尔单独参赛,可现在莫娜的表现让查尔斯坚持也要参赛,为此,黑子做了一些调整,能够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能够开发出莫娜的最大潜能更是不容易。于是经过商量后,莫娜的驭手改为了刘小和。

    伊莉莎对这样的安排很是不满,“为什么我不可以参加?”

    “不是你不能参加,而是我想参加,你看看,你的莫娜能够驮着我这么重的身体跑完比赛吗?所以,我只好自己去骑莫尔了。”黑子对伊莉莎说,“我骑了莫尔,那么刘小和要么就是不参赛,要么就得骑莫娜了。而我知道莫娜是喜欢刘小和的,你也不会反对,是不是?你愿意让刘小和当看客吗?”

    伊莉莎被黑子的话给绕了进去了,她想了半天也没闹明白为什么黑子要参赛自己就不能参赛了?“好像是人多没有马了?要是哈里小子还在就好了!”

    “如果你一定想要参赛又不在乎成绩,那么我可以帮你找一匹马。”黑子很有意思的对伊莉莎说,“上次我们在兰州参加叼羊比赛,我的好朋友奈斯尔送了一匹伊利马给我,我觉得那马也相当不错,你可以去看看,它跟莫娜一样,也是一匹刚刚成年的小牝马。我这次比赛完以后就要带着那匹叫莫妮的马一起回去。”

    莫妮其实是奈斯尔从伊利带到兰州的备用马,那是一匹身高在同辈小马中最高的小牝马,在平时的驯马中奈斯尔看到了莫妮的实力,在看到了莫尔的优秀之后,他有意将这匹母马与黑子的莫尔联姻,能够获得外来的血缘一直是牧民最注重的事情,他们找到获得外来优秀血缘对本地马的意义。而黑子当然也看出了莫妮的优秀,与奈斯尔一番嬉闹的“要价还价”之后,双方决定了“莫妮归黑子饲养训练五年,但其生的小马驹前2匹归奈斯尔,后面生的归黑子。”

    查尔斯听说了这个“合作契约”后连说黑子的愚蠢,亏大发了。“五年的时间里那母马最多生出三胎来,你帮人家养五年马,最后只落下一匹,哪有你这样的傻瓜?你跟我合作的时候怎么那么精明?”

    “嘿嘿,这就是中国人的脑子啊,要是都跟你那样的精明,我在兰州能请得动他们来帮忙吗?要知道以前我跟他们并不熟稔啊。他们来帮忙,给他们钱都不要,仅仅就是报销他们的出来的正常费用,这样的朋友得给予变相的回报才行。”

    黑子对查尔斯说不出什么来,可是他知道这个合约最后一定是自己赢,五年后奈斯尔要是能把莫妮带回去就算他本事,嘿嘿,他以为莫尔是那么好相与的吗?大不了五年后再给奈斯尔一笔钱补偿补偿,或者把优良的品种与其互换。

    “你说的是那匹在马厩里与莫娜争风吃醋的那匹通身黑色的马?”伊莉莎似乎想起了那匹马,浑身乌黑,毛色油亮的马。“它能让我去骑吗?那马看似对我不怎么友好呢,要不我骑莫娜,让刘小和骑莫妮可好?”

    “那马的颜色叫乌骓马,奈斯尔说他们那个地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毛色了,我认为是一种遗传返祖现象,所以,收过来好好的研究研究。这种马的智商极高,你没注意它与莫尔的交流似乎比莫娜还流畅吗?这也是就是为什么莫娜吃醋的原因。”黑子笑嘻嘻的继续说,“莫妮肯定是匹好马,它很温顺,从它的眼神里我就看到了它是能够接受你的驾驭的。但是,对于它能不能出成绩我们没底,我们没训练过它,也不了解它的实力,甚至我们都没有时间去试验一下它。如果刘小和骑这匹马没有成绩,你骑莫娜也没有成绩,这样的结局你能接受,我对你们谁骑谁没有意见,你们可以自己决定。”

    黑子这话说的好像很有歧义,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伊莉莎并没有注意这些,认真的想了想以后才抬起头来说,“我接受您的安排,我也喜欢莫妮。”

    香港清晞马房又增加了一匹赛马,这可是个火爆的新闻,当那些记者在清晞马房训练的时候看到了一匹说不出来是什么马种的浑身乌黑的牝马时,那些对马种并不陌生的专栏记者也开始了头疼了。

    “可以肯定的说这是一匹来自新疆的马!”国内某体育记者说。

    “废话,这样的马国外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问题是这是新疆的什么马?怎么看上去怪怪的?说是三河马吧这马的脑袋又太秀气了,说是山丹马吧,这马的个子又太大了,说是伊利马吧,你们见过哪匹伊利马能够有这么修长的四肢和发达的胸肌?这是不是谁又培育出来的新品种啊?”另一个资深记者说。

    “仅仅只有一匹马怎么能算是新品种?最多是一匹出现变异的马!”

    说什么的都有,面对这些疑问黑子自然是不理不问,而这两天伊莉莎就是整天的与莫妮在一起,人马沟通,弄的莫娜又吃醋了,要不是刘小和也在不停的安慰着莫娜,这个来自西方的小牝马怕是要发脾气了。

    越野赛在寒冷的北风中开始了,由于出发地并不宽阔,每匹马的出发都是按照号牌上的电子信号来计算的。也不知道是抽签的运气不好还是有人故意的搞鬼,清晞马房和查尔斯的马都被安排在中间,莫娜的排位还要比莫尔的晚上好几分钟。这就把莫尔和莫娜之间的联系给断开了,别人不知道,可是黑子心里很清楚,没有莫尔的带领,莫娜就什么都不是,莫娜会慌乱,会不知所措。

    “放心吧!你的情郎会在前面等我们的,不要那么焦躁!”刘天和轻轻的拍着骚动不安的莫娜,看着莫尔带着莫妮先走了,莫娜就急躁了起来。

    莫娜打了个响鼻,好像不怎么信刘小和的话,直到刘小和翻身上马后,莫娜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当从出发地冲出去跑了一公里后看到站在路边的莫尔和莫妮,莫娜才撒欢的鸣叫起来,莫妮似乎回应的也嘶叫了两声,只有莫尔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两个小媳妇,似乎对它们的表现很不满意。

    “我们走吧,你们注意跟着我的马蹄印走,我们首先就要面临着前面三公里的崎岖山路,这里的山路很滑,有些地方还有结冰。”黑子稳稳的坐在莫尔背上。

    随即黑子打头,伊莉莎走在中间,刘小和压后,三匹马开始挑战前面的山路。

    狭窄的山路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要在这狭窄的山路上超越那些慢腾腾的参赛马。在走这样的山路上,黑子带着的这三匹马太占便宜了,有些石阶的高度那些蒙古马是用单腿跨不上去的,得后退几步后跳上去,可是这些石阶在莫尔这些马面前只要抬起前长腿,后退一蹬就窜上去了。有了莫尔是示范,跟在后面的莫娜和莫妮就照葫芦画瓢,都能轻松的跨上这些石阶,在遇到下山的小路时,莫尔会在那被山水冲出来的小路两边斜跨着走之字形,而不是其他的那些马咬牙切齿的紧蹬着四肢慢慢下滑。利用之字形步伐和侧跨跳跃等技能,莫尔带着两个小牝马不断的超越着前面的赛马,最牛的就是在一个下坡的路段里,莫尔在黑子的提示下,干脆呼的一声从前面的赛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前面的那个骑手正想咒骂,跟着又是两匹马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就是马好吗?”那骑手被弄的哭了起来。

    后面也有一些骑手也想这么干,可是无论怎么催马,他们的那些马就是不跳。

    “前面的马你倒是快点走啊!你这好比是故意堵车啊!就你这样的马也来参赛?你这是阻碍比赛,我们要想比赛监督举报你!”后面的骑手大声的叫着。

    “靠!你们有本事也飞过去啊!”那骑手被后面叫的实在没招了,“它吓傻了我也什么办法?你以为我不想走吗?我现在就是想躲开都做不到啊!”

    原来刚才不仅是把骑手吓哭了,而且也把他的坐骑吓呆了。那马干脆定在原地不走了,这就造成了山路上的“堵车”,最后是几个骑手下去硬把那马给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