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雷套雷(2)
    “你们……还会不会临时加价?”姜志国翻着眼皮问道。

    姜志国不是菜鸟,对于这种出尔反尔的杀手是不会信任的,他很清楚那些真正的杀手大多数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即便是知道自己吃亏了也会忍下,这是他们的性格所决定,没有那样的性格也当不了杀手,即便是当了也不会是顶级的。

    “我们是一口价,实际上我们是挂靠在博洛克的,你们原来谈的什么价钱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我们拿不了多少钱,如果你们想把事情办的利落,那么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办,在整个欧洲你们找不到比我们更好的刺客了。”克日什托夫冷静的说完后用手指捋着上嘴唇的两撇略带金黄色的小胡子。

    “我知道你们这些杀手是按质论价的,也好,咱们先进行一个小交易,看看你们的手段,这是标靶的资料,五万欧元,一口价。”姜志国说完扔出一个U盘和一扎崭新的500欧元现钞,动作做的潇洒和霸道。

    克日什托夫伸手拿过那叠钞票用大拇指快速的一拨,哗啦啦的钞票声伴随着一股熟悉的油墨清香,就连站在旁边的科萨茨基也看明白了,“是真钞,咱们走。”

    那是姜志国的死党张全的资料,姜志国之所以这么干就是提前铲除痕迹,而且今后与俄罗斯黑手党联系的渠道就成为姜志国一个人独占了,而且还给姜志国省下了一笔不小的中间费用,在姜志国看来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手段。相比较起来姜志国要比张全的脑袋复杂的多,仅仅跟克日什托夫兄弟聊了几句就抓住了对方回答话语中的精要,“这两兄弟可以说是黑手党博洛克组织的人,也可以说不是那个邪恶组织的人,关键要看是从哪个角度与他们搭上线。”

    姜志国想的没错,如果通过黑手党去下单,那么经过层层的盘剥,最后能够落到杀手手上的出场费简直少的可怜,如果不是穷极或者被控制,等闲人真的干不了这个行当。而博洛克这样的组织里核心的杀手其实就是组织里的老大,轻易不会出手,坐享其成,一旦要是老大出手那一定是个天文的出场费。

    国际杀手市场本身就是个畸形的市场,杀手组织里必然会形成剥削和压榨,因此有些杀手就会单干,如果是小小不严的订单也许能糊弄过去,可一旦被杀手组织发现其踪迹后,相互厮杀未必会有,但是落井下石就一定会发生,要不那些警察到哪里去获得那么多机密的情报和信息?欧洲的公民真的那么愿意见义勇为和协助警方?所以,真正的独行刺客是轻易不接单的,一旦接单就是一个巨额的天文数字,做完之后销声匿迹。

    相比较起来克日什托夫和科萨茨基根本就是这个行当里的菜鸟,他们想单干或者抽跳板的交易,最后的结局就是被各方不停的追杀,问题是这哥俩自认为武艺高强,不惧怕这些追杀。事实上他们在刚开始单干的时候的确被意大利的黑手党追杀过,结果这哥俩轻松的干掉了对手,还趁机跑到乌克兰去冒充了一回民军的指挥官,在一通乱打后才被博洛克的老大撒布林发现,有条件的收归麾下。

    波兰是欧洲少数具有浓厚悲剧色彩的民族,他们在1795年被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彻底的瓜分,也就是说亡国了。在一战前,波兰的华沙是属于俄罗斯的领地,名义上有所谓的波兰王国,其实连个儿皇帝都不如,毫无主权。到了1831年,这个名义上的王国也不存在了。波兰这个国家在地图上消失了123年。看看地图就能知道,在欧洲的版图上波兰的位置本身就是个四战之地,使其总是在夹缝中吃瘪,波兰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形成了一股桀骜不驯和特别逆袭的性格。翻开近代史,几乎所有的列强都对波兰人干下了“滔天的罪行”,从纳粹德国的集中营到苏联的卡廷惨案,似乎大国都对波兰下狠手。为什么会这样呢?说到底还是波兰人的个性中过多的随意性以及那种强烈自卑的心态使然,他们总是怕别人瞧不起他们,因此重新立国之后波兰人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在世界各地的骚动,挑头见那个在印度的癞子,出兵阿富汗,参加别人都不去的维和行动,那那儿都是他,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可是在大国的眼里,波兰算个什么呢?

    克日什托夫和科萨茨基是残暴的,他们在杀害张全的时候全程录像,然后把录像视频传给了姜志国, 看得姜志国呕吐了好半天,2天都吃不下东西。

    姜志国痛痛快快的答应了那两个恶魔的要求,并且第一笔定金10万欧元是直接用现金“拍”到对方手上的,“至于从你们组织里拿多少就不关我的事情了,咱们这是两条线交情,本来这样犯规的事情我是不能干的,现在,这个钱只当是我与你们交个朋友,也许将来我还可以通过你们这样的朋友反向的向你们的组织介绍生意,这是双赢,对大家都有好处的,回去如何说得你们自己去想。”

    克日什托夫无所谓的瘪瘪嘴,这次他没有去拿钞票了,手一扒拉就把钞票划拉到了科萨茨基的手边,然后摊开那支手掌,“给我标靶的具体资料,他在哪儿?”

    姜志国等的就是对方这句话,跟着就把一个塑料包扔给对方,“机票、护照还有一些零钱以及具体的地图都在里面,还有2部崭新的手机,至于武器嘛,大家都知道在那里的武器市场是目前世界上最活跃和最丰富的,剩下的事情就看你们的本事了。作为一个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千万不要轻敌。”

    接过姜志国递过来的袋子,克日什托夫摆摆手算是向对方表达了谢意,两兄弟瞬间就不见了,对于这手姜志国还是满意的。

    黑子到了阿富汗,安东尼这家伙立即就跑过来,大半年没见了,安东尼这家伙现在风光的不得了,尽管他还是喜欢穿着一身美军的迷彩服,可气质上已经明显不是原来那种兵痞样子了,他招呼黑子到喀布尔最好的中餐厅去吃饭。

    “尽管这里是喀布尔最好的餐厅,可是我吃起来还是觉得没有你的手艺好。只不过我们现在没地方给你施展你的厨艺了,来,为我们的生活干杯!”

    “呵呵,我还真是服了你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亿万富翁,干嘛还要呆在这里玩命?这里的女人又不是可以随便上的,你图个啥啊?”黑子笑嘻嘻的调侃。

    “这你就不清楚了吧?我告诉你,俱乐部里现在是半个月换一茬,都是来自东欧的美女,那个爽啊,嘿嘿,你是不好这口,比在美国过的滋润多了。再说了,你不是也在瓦罕那里搞了个项目嘛,我听说军士长光在那里就已经赚了好几百万美元了,这么好赚的事情咱们到哪里去找啊?必须坚持,没有我的航班,你的那个探险度假村就是个屁!”安东尼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人家跟你不同啊,沙里文一年都不来一次,人家是坐在家里赚钱,可你却还要亲力亲为,何苦呢?”黑子还是那副样子,一副对安东尼不理解的表情。

    “沙里文是有几个孩子丢不开,要论本性他是最喜欢出来冒险的。”安东尼装作神秘的说,“那些乌克兰来的小妞也把那老小子的兴趣给逗起来了,不是你说的一年都不来一次,是每个月都会悄悄的过来的,嘿嘿,他也就是忽悠你。”

    “啊?还有这事?在老小子在我面前还不好意思?”黑子装着惊讶的样子。

    其实,黑子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监管沙里文不去基地,可他到喀布尔的事情还是瞒不住黑子的,在这里,那些华人商店大多数都是华人组织的眼线,这些情报总会转到黑子的手上。而且黑子还知道沙里文常来的原因是帮助一些还在军内的同僚们倒腾在阿富汗的买卖,除了毒品不碰之外,沙里文现在几乎就是这里最大的走私犯了,为此,黑子不得不非常注意与沙里文的关系,除了那家建筑公司外,已经与沙里文在生意上没什么交集了。就连当初说好的钻石获利的分割,黑子都把这沙里文的那份老老实实的划到了其在开曼群岛的账号上。黑子不担心美国政府来查这些案子,对于在阿富汗的走私美国政府和军队才没心思去管,黑子担心的是由于利益问题会造成走私集团内部的分裂最后波及到自己,到时候自己是打还是不打?很麻烦。另外,沙里文伙同驻阿美军里的一些军官将一些军用物资盗窃出来售卖,这个事情一旦被调查局查到就更麻烦,黑子可是不想惹这样的麻烦,他曾经通过安东尼暗示沙里文最好尽早收手,千万不要玩的太大,可是不知道沙里文为什么置若罔闻完全没有理黑子的警告。

    在阿富汗走私是个常态,不走私才是不正常,所以,安东尼对沙里文的做法却是没怎么去反对,事实上安东尼也有很多东西要走私,比如飞机的零件,如果正常去买他可能根本就买不起。而反过来,沙里文的许多走私也是通过安东尼的航空公司的飞机进行的,甚至他们连过境后的定点空投这样的法子都使用过。

    “我就猜到你们会在这里吃饭”,随着声音,穿着笔挺讲究的沙里文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2个保镖,“我刚下飞机就碰到了现在的基地指挥官卡蒙斯,他说他看到你回到了喀布尔,我一想啊,你们不在这里就没地方去了,给我也加个座位吧!你们两个自己去那边找个地方吃饭,随便吃,这边会一起结账的。”

    现在沙里文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雅和高贵,可是手上的大戒指上硕大的蓝宝石却暴露了他是个暴发户的秘密。

    “你老哥现在混的可是风生水起呀,现在喀布尔可以不知道指挥官是谁,却是不能不知道你沙里文的大名,要想从阿富汗找点外快回国,没有你沙里文先生怕是做不到了。”安东尼乜斜着眼睛一副嘲笑的样子。

    “你小子是讨了便宜卖乖,其实我这里最大的成本就是你的飞机运费!还好意思的说我?你不过是从来不越界,就是有生意你也不主动的向我这里介绍,知道的是说你守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一个只会开飞机的棒槌呢!”沙里文现在的口才也变得好了起来,这才当了几天商人啊,身上的军人气质一点都没了。

    “文森特,我们这些人里就是你发的最厉害,一匹从这里弄出去的马都叫你玩成了世界马王,这次你好像又带了几匹马回来,怎么?打算在帕米尔高原或者是兴都库什山脉里养马吗?要是有好的马驹记得给我留一个,我的祖先可是在德克萨斯养马的,不过是到了我这代放弃了。”安东尼逗完了沙里文又逗黑子。

    “好啊,只要你真的想要。”黑子微笑着说,转头又对着沙里文,“有没有心情也玩玩赛马?你现在也是有钱人,到中部去买个牧场养上几匹马也不错啊。”

    “嘿嘿,你忘记了我是个黑人,黑人不会养马的,这是你们白人的事情。”沙里文裂开嘴笑笑说,“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不会就是让我养马吧?”

    原来这次沙里文到喀布尔来是被黑子叫来的,安东尼有些吃惊的看着黑子。

    “兄弟我这半年参加了一个系列马赛,得罪人了,对方想打我的黑枪,我想了想,要想我们自己解决只能到阿富汗这个人命不如手纸的地方。叫你们来是想找你们帮帮忙,如何?干不干?”黑子开诚布公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是哪个傻瓜敢动你的脑筋?嫌活的不耐烦了?”安东尼是见过黑子的厉害的,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能给黑子放对。

    “原来是这样啊!也是,有钱了,就会招来一些宵小的窥觑,我都请了保镖了,你也应该请保镖啊,你们中国人不是说‘君子不离危墙之下’吗?你干嘛还非要跑到这里来设套跟对方硬来?现在跟原来不一样了,你这命跟他们换不起啊!”沙里文一脸的严肃,“如果说要找这里的军队出击也不是做不到,问题是最后总是有些手尾要去搞的,值得吗?”

    “标的太大了,是对方要跟我赌命的,不应也得应。”黑子淡淡的说,“我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阴暗中,不想一辈子都被追杀,我要从根上把对手拔起。”

    “既然这样,你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沙里文和安东尼齐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