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雷套雷(6)
    半夜12点,黑子出发去抓两个来冒充探险的刺客,这就是一招反客为主的做法。无独有偶,克日什托夫和科萨茨基也是准备当晚干事的,不过是把时间安排在凌晨3点,他们认为凌晨3点是人类最疲乏和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当然,这些都是教科书上说的,他们严格的遵守这个规律也没错。错就错在轻敌和无知,也不想想在这深山老林里如何会有这么便捷的网络通讯?还以为是在华沙吗?

    黑子关掉这里的系统是在11点30分,跟着就带着人围了上去。马建香和吴德信是穿着保安员的制服,貌似在度假村里巡逻,而黑子则是一直潜藏在阴影里。黑子对马建香两个下达的指示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这是因为虽然这是个很宽松的度假村,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枪声还是会给这里带来负面影响。

    因为凌晨要行动,克日什托夫和科萨茨基很早就睡下了,他们要在行动前至少保持有3个小时以上的高质量睡眠。特种兵最难练的就是睡眠,许多优秀的士兵在考核心理这一关过不去的时候会抱怨,认为那些心理测验是“无稽之谈”,其实,真正的特种兵是可以随时随地的睡眠,又可以随时随地的警醒。从深度睡眠到马上警醒的时间一般不超过10秒,如果懵懂的醒来,还没搞清状况就会被打死,要做到这一点没有强大的心理支持是根本做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平时看上去混不吝的人却能够很顺利的通过测验的道理,这样的人天生就有一副强大的心脏,他们不会去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而睡不着。当然,这也是有一定的界限的,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轻易的睡眠。

    克日什托夫这两个家伙也实在是太大意了,他们竟然在自己的房子周围连个警报器都没有布置,他们似乎相信自己的感觉和直觉,认为只要附近有动静他们自然的就会警醒。加上房子的门窗十分坚固,这是为了预防猛兽的侵袭而专门设计的。这里也没有空调系统,只有供取暖用的壁炉,因此要想突袭他们,黑子只能从壁炉的烟囱入手。

    黑子的身手让马建香知道了什么是功夫,只见黑子轻巧的就从厨房后面的垃圾箱和排风口的风斗上沿翻上了屋顶,跟着就拉开了一个瓦斯罐,顺着烟囱口扔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马建香立即掏出了度假村里的万能密码卡在大门上滑了一下,那门“叮”的一声就弹开了。

    由于度假村的房屋结构设计十分坚固,很难从外面打开,因此,所有的房子的大门都是向外开,而且里面没有反锁,一旦房屋断电后,大门就会自动解锁,这是为了在发生意外的时候方便工作人员进入救援,关于这个功能在入住说明里已经写的很清楚。换言之,在这里住宿的人不可以对管理方保守秘密,即便是探险的时候有了重大收获,也要找服务中心去重新安排高等级的保险箱业务,当然,度假村管理处也会在第一时间向外界宣布“本地区又有重大发现”的新闻,具体是谁管理处会保密,这也是度假村的另外一种商业广告和商业推销的方式。

    吴德信按照盒子事先提示的方法,用一根带勾的长杆把门轻轻的拉开,还没等那门打开成可以进人的宽度,二发无声手枪的子弹就从门缝里飞出来,而顺着这个门缝,一股浓烈刺鼻的瓦斯烟雾也冲了出来,在烟雾中一前一后两个人影滚了出来,他们边滚还边向他们认为可疑的地方开枪,打得周围的树叶乱飞。

    “真他妈的扎手,看来这些欧洲的特种兵也不是盖的,这基本素质还真是可以。”蹲在房檐上看着下面的黑子心里想着,见对方已经开枪,他也想拔枪。

    “叮当”二声过后,沉闷的枪声停止了。原来马建香和吴德信分别用手上的九节棍和飞镖打掉了克日什托夫和科萨茨基的手枪,科萨茨基的手腕上还殷殷的流血,看来吴德信这一飞镖扎的不浅。

    说时迟那时快,马建香第一个扑了上去,一通旋风腿踢了出去,刚刚弹起身子的克日什托夫顿时被这眼花缭乱的腿影给搞蒙了,连续的几个错步让开。克日什托夫想用他擅长的拳击去打击对方,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手臂没有对方的腿长,晃悠着似乎只有挨打的份。儿那边的科萨茨基也与吴德信交上手,虽说右手受伤无法捏拳回击,可是这家伙竟然灵活的运用肘部替代了拳头,而吴德信的腿功可没有马建香那么好,眼看着在对打的三招两式后就落了下风。

    “不好!马建香要吃亏!”黑子突然看到克日什托夫的步伐不退反进了,他明白那是这家伙准备硬挨上对方一腿来换取对攻中的主动。

    果然,当马建香的一腿狠狠的踹向克日什托夫的时候,对方猛的一个转身,弓步塌腰,把自己厚实的脊背对着马建香的飞腿迎了上去,当马建香的腿接触到对方的脊背时,感觉不到硬实的打击,而是有一种略带迟缓的软绵。跟着自己的小腿就被对方的双手从下面翻过来扣住,马建香见机很快,跟着顺着对方的拧劲就是一个旋转,翻过来另外一只脚照着对方的门面使劲蹬了出去……

    克日什托夫本来是拼着挨上一腿也要把对手拿住,他身上穿着防弹背心,就是挨上一脚也不在乎,如果他了解中国的武术套路的话,不用反身抓腿去拧断对方的小腿,而是用右手从肩膀上反抓另一只手从后腰处反抓,抓牢后自己一个挺身硬抖,那么马建香至少会是小腿骨从膝盖上脱臼,严重者可能髋关节都不保。那如同是抓住了蛇尾巴后一个急抖,蛇的脊椎关节肯定脱臼,道理都是一样的。可是这个克日什托夫偏偏使用了从日本那边引进的格斗柔术,想用拧关节的方法让对手就范,而对于这样的拧动,中国武术早就有了破解之法,那就是顺着拧动的方向旋转,在旋转的过程中突击对手。克日什托夫自作聪明反而救了马建香。

    眼看着马建香那穿着军勾(军靴的俗称)左脚已经罩上了自己的大鼻子,克日什托夫不得不松开双手把马建香远远的扔了出去。刚才那一脚踢在背上看似没什么,其实那一脚的力气也足够开碑裂石了,虽说有防弹衣在身,可是中国武术的那种隔山打牛的技法还是让克日什托夫站起身后吐了一口黑血。他擦了擦嘴巴,抬起右腿从小腿军靴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乌黑的匕首竟然在淡淡的路灯下闪出一丝丝蓝色的寒光……

    “这个人交给我,你去和吴德信对付另外一个,记住,不要玩花架子,往死里打!”黑子已经闪身出现在当场,人们都没发现他是如何下来的。

    “你?”克日什托夫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黑子。

    “对,就是我,我就是你们的标靶,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能够接这样的活?”黑子淡定的站在那里,那种气势让克日什托夫的脊背有些发凉。

    黑子的身材高大,壮实,与矮小敦实的马建香完全不一样,而且一站在那里就透出一股只有真正的军人才能感受到的杀气。

    克日什托夫倒握匕首对着黑子就开始挥舞,跟黑子比起来,这个家伙更高大,问题是黑子的功夫要比马建香高明多了,每次都是后发先至,手里明明的拿着一把上了消音器的手枪,可就是不开枪,次次都用那黑洞洞的枪口点在对方握匕首的手腕上,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克日什托夫的精神都要崩溃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手会把自己的手腕打穿,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滚……

    “你,你就不能认真的跟我打一场吗?我不大了!这他妈的太丢人了!”

    克日什托夫终于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沮丧的蹲在了地上,那边的科萨茨基已经被马建香和吴德信联手给拾掇下来了。而麦合买提几个人也提着步枪从附近围拢过来,克日什托夫用他专业的眼光看了一下周围,他已经完全没有逃离的可能了,因为他看到一个小伙子骑着四轮摩托把他们的动力伞也带过来了。

    “你也不想想你配不配跟我打?没有开枪是想节约这里的纱布,有人带话给我,他们希望能够比较完整的把你们收回,尽管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不想承认一些事情,可是现在他们不得不承认了,为此他们要付出500万美元的代价,嘿嘿,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值钱?狗屁,那是因为他们的过错,不管你们是死是活,他们都要付出代价,而把你们交给他们是我们的一种善意表示,这是你们博洛克内部的家事,我们是不会去管的。”

    黑子像是跟克日什托夫聊天一样的说话,趁其不备回手就是一拳,端端正正的打在克日什托夫的太阳穴上,那克日什托夫就像个沙包一样的轰然倒地,看得旁边的科萨茨基眼睛一翻就混过去了。

    “一拳打倒了2个!哈哈,真是让我见识了功夫!我以前可真是个井底之蛙啊!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功夫。”马建香这话不完全是马屁。

    “把他们用手铐烤好,记住,用苏秦背剑的方式,他们的手指我刚才检查过了,不是那种可以任意脱臼的,否则,手铐对他们根本就不起作用。注意啊,两个家伙至少要相隔2米,不能让他们相互配合着解套,这些家伙都是经过训练的。”黑子安排麦合买提等几个人,“另外,这个房间暂时被封存起来,我们谁都不要进去,马建香,你去给我拿点设备来,我要在这里建立一个电子围栏。”

    黑子很清楚这个房间自己最好是暂时不要进去,要是除了照片还有其他秘密的东西,自己就算是惹上麻烦了,他好不容易混了个自由身,可不想再被什么组织或者国家给征用,尤其是美国的政府。所以,他要把这里暂时封起来,等着国内派人来处理。这样做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把自己摘出去。

    沙里文在喀布尔算是白等了,因为到最后黑子改主意了。原来计划是做掉这两个刺客,到时候弄个现场,让沙里文的老乡带着一个小队上来一阵机枪“突突”,功也立了,这事情也办了。可是没想到就动手前师父给他指示,让他把这两个人交给俄罗斯来的切斯拉诺维奇派来的人,他们会手持半张从中间撕开的人民币百元钞票,而零半张则是通过在喀布尔的某个商贩送到了黑子的手上。

    黑子知道师父与俄罗斯的伊万家族的关系很深,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清楚,既然师父这么安排,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让黑子惊讶的是仅仅过了2小时,就有一架直升机飞到这里,在出示了对接的钞票之后,两个杀手被带走了。

    黑子留意到了那直升机不是安东尼公司的,在查看了雷达的探测记录后才发现,那直升机居然是从塔吉克斯坦翻过兴都库什山脉过来的!“牛!真他妈的牛!”

    沙里文那边是一定要交代的,绝对不可以用钱打发的。黑子连夜又去拜访附近拉苏尔部族的头人莫马利汗,他想从当地人的嘴里掏点情报出来……

    “二万美元!怎么样?给我点可以交差的东西。”黑子冲进莫马利汗的土房子的时候,莫马利汗正在睡觉,硬是被黑子从床上用几张一百元的钞票给弄醒了。

    “啊!这该死的油墨香总是搅合的我夜不能寐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遇到了什么安拉不能原谅的事情了?”莫马利汗怂着鼻子眼睛还闭着说。

    “我昨天就看到塔利班的几个年轻人来找你了,他们想要你干什么?这个事情你不向我通报好像有些不够意思吧?可别忘记,能够给你食物和用品的可是我的公司,而不是那些塔利班学生!真主也不帮他们!”黑子撇撇嘴说。

    “嗯,我坚信这点,所以我赶走了他们,不过他们要是跟我做生意我也不能拒绝不是吗?他们从我的部落里买了200张羔羊皮,昨天晚上就离开了,走的是霍格罗古道,我不能让他们滞留在这里,他们带着长家伙呢,还有一个电台,似乎不断的跟什么人在联系,反正我就知道这些了。”莫马利汗说完伸出手,“你不能食言,钱拿过来,必须是新钞票!”黑子“厌恶”的拍给对方二叠美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