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民众围拢过来,拿着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但是最多的竟然是德国生产的毛瑟步枪步枪以及二战期间的德国MG-42通用机枪,端着机枪的家伙还夸张的把子弹带挂的满身都是……看到这个场面,哈洛德只好下令放下武器投降了,不过在投降前他还是发出了“行动失败”的信号。
科联特斯是阿根廷紧靠巴拉圭的北部城市,这里的人在历史上与纳粹德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德国许多著名的战犯和从事重要秘密工作的人最后都是消失在阿根廷这个国度,直到今天,人们还可以从阿根廷的军服上找到当年纳粹德国军队的影子,所以,在阿根廷能看到德国的武器一点也不新鲜。
“我们投降,我们希望得到战俘的待遇,我是美国海军陆战队……”
“你们美国与我们宣战了吗?如果你想当战俘,那你应该回去找你们的总统签发一纸战书!”头上缠着绷带挂着左胳膊的孔查从一台皮卡车上下来,“现在,你们是非法越境的武装犯罪分子,我以阿根廷宪法的名义以科联特斯警察的身份逮捕你们,有什么话你留着去跟法官和律师说吧。现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都会对你的判决起到决定性作用……”
“我懂!但是我不希望我们的队员被你们群殴一顿,如果是那样,我无法保证我们不还手,到时候你们吃亏了可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打招呼。”哈洛德的话刺激了当地的居民,有些人已经开始脱下外套准备搏斗了。
“你们到我们这里来干了这么多坏事,难道就不该被打一顿吗?打你们一顿是会减轻你们的罪孽,让法官和上面的大老爷们看着你们可怜,那样你们就可以不负责任的滚蛋了!难道这样的结局还亏了你?”孔查走到哈洛德身边小声说,“不打你们一顿,你叫那些来凑热闹的民众怎么回去庆祝喝啤酒?你就当是一次苦练好了,我保证他们不会把你们打残废,不过你们也要自己保住关键的地方。”
哈洛德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意味,“你一定是一个滑头的老兵。我只申请我们这些大兵的事情,至于那些文官……”哈洛德瘪瘪嘴做个无奈的手势,“他们总是给我们添麻烦,总是想当然,如果不是后面挂着的那个倒霉蛋坚持要去干坏事,也许我们现在就在直升机上了……这次回去要考虑退役了。”
对于当地的民风哈洛德再清楚不过了,而西方人往往又喜欢打斗,有人说东北人好斗,三句话说不好就动手了,可真要跟西方白人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在美国的酒吧里,如果三天没有人打架,那一定会成为当地的重大新闻,于是一些人在酒吧里讨论,最后产生分歧最后动手,这个记录就这样又没打破。
在阿根廷的这个边境小镇,道理是同样的,如果不给这些围上来的居民打一顿,那么孔查也不好向市民交代,同时,这些前来执行任务的军人却是也无法解脱。哈洛德说自己是战俘的另外一层的含义是“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孔查当年也是军人,一个刚刚高中毕业就当兵的毛头小子,他在马岛经历了从趾高气扬的占领到最后的战俘,前后不过短短的2个多月。作为一名资深的老资格警察,孔查明白作为军人的荣誉和悲哀,他对哈洛德这些军人没有恶感。
而哈洛德更是向孔查直白,如果不是军人,不是被你们拿着重火力逼着,这一架还不一定谁能打得过谁呢,就算是有重武器,他们如果真的抵抗起来,以孔查带的这些乌合之众就一定能占到便宜吗?哈洛德的意思很清楚,“哥是军人,不得不执行这狗屁命令,哥也是爷们,不想多造杀戮,否则……嘿嘿,你知道的。”
孔查当然知道眼前这些美国兵的战力如何了,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想到事情会产生逆转,当他还在警署里值班的时候,就被哈洛德带着人冲进来一通暴打,要不是想从孔查这里了解克拉克那些人的具体看押位置,哈洛德根本就不可能让孔查仅仅是脑袋上挨一枪托,胳膊被扭的脱臼……说实话,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对手的生死往往就在执行者的一念之间,什么狗屁的规定和命令,在那样的情况下,杀也就杀了,回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哈洛德的这些潜台词孔查当然都听明白了,因此才配合哈洛德演了一出双簧。他摆摆手带着码头管理处的几个人向后面的晒场走去,而这里他似乎不管了,前脚孔查刚一走,后面那些民众就围上了哈洛德等4个还能动的大兵,一通最原始的最民间的群殴开始了。哈洛德完全可以像“战斗民族”殴打英国球迷那样的反击,他们有能力,有训练,甚至有这样的计划和配合,但是哈洛德下达了“不许抵抗还手,可以保护自己的要害”手语指令,于是这四个大兵最后被那些“愤怒”(天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愤怒了)的小镇居民“胖揍”一顿,人头打成猪头后,那些市民们表达了最大的“人权爱心”,他们找来了医生和护士给他们包扎和清洗伤口,一些天主教堂还给这些被“打坏的”的士兵祈祷。
事情弄的大条了,为了安全,当地市长宣布科联特斯目前处于“紧急状态”,克拉克等三人再次被投入监狱,他们倒是没有挨打,可却被上了重铐,是那种针对最危险最严重罪犯使用的重铐。而哈洛德等军人因为被群殴“受伤”则是被安排在医院里“监视治疗”,而那个讨厌的威利则是躺在市殡仪馆的停尸房里。
送哈洛德他们过来的2架黑鹰直升机也被当地的边防连队突袭给截留了,为此又产生了新的问题,因为那2架直升机是隶属于巴拉圭军方的,现在停在阿根廷的领土上,这算什么?故障迫降?
阿根廷、巴拉圭以及美国的外交官们彻夜混乱,没有谁能够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媒体发达的今天,很多消息在西方的那种舆论环境下传播的速度就跟光速一样,尤其是在南美,游手好闲的人多,喜欢跟踪消息的人多。当在清晨的时候,美国国务院不得不面对媒体和舆论的质疑。
“我们不知道在南美阿根廷的那个小城市发生了什么,很显然,这是一个未经授权的行动,对此,我们暂时不做表态,我们也在等前方的消息传来……”美国国务院新闻发言人拉普兰面带尴尬之色强做笑容。
同一时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的新闻官则是面对着众多记者咆哮着,“阿根廷是个独立的国家,我们的主权决不能允许任何强权国家的肆意践踏!CIA的那些混蛋们把这里当成了美国的后院,那是做梦!我们阿根廷绝不屈服!我在这里要正告那些跟着美国屁股后面转的小弟,不要再到阿根廷的领土上玩火!”
巴拉圭的反应比较低调,但是他们的陆军参谋长被调职,原因却没有宣布。而CIA已经暗地里承诺,“负责赔偿因为不慎而损失的飞机”。
休息了几个小时后的孔查在一家小旅馆里找到了正在蒙头大睡的黑子。
“啊!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却能在这里睡大觉?我看你是不是装的过头了?”
“嗯,我看了新闻了,知道发生了什么。”黑子扬扬枕头边的手机,“可那关我啥事呢?你总不能叫我这个美国人也去参加殴打我的同胞和战友吧?”
“我是想来感谢你的,你别多心。” 孔查的胳膊已经复位,现在问题不大,脑袋上的绷带已经拆掉,贴了一块小纱布。他自己拉了把椅子在黑子的床前坐下,“你能告诉我昨晚你在11点30分以后在哪儿吗?我总觉得那个从玛丽莎房间里跳出去的威利是你的杰作,我想遍了医院里的人,也没有谁有那个本事。”
在医院里发生了命案,作为辖区警察孔查还是要过问的,他们的署长在昨晚上的袭击中不幸被克拉克给打伤了胸部,目前正在住院,而市长把调查这个案子的事情临时委托给了孔查。这个小城市可没有多少官员,就连警察也是有数的,由于这案子太过于敏感,市警察局根本就不想接手。
“那个威利的命根子没了,连站都站不稳,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看到了玛丽莎后激动的滑倒了呢?要知道只有威利是个未遂的侵犯者,他的心里肯定不平衡,要不他干嘛在有人救他的时候还拿把枪去玛丽莎那里?”黑子不紧不慢的说着,“我记得玛丽莎的房间里是有监视录像的,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录像呢?”
“很遗憾,那个威利在进去的时候把录像的电源线拔掉了,那段时间里没有录像。不过我接受你对威利的分析,那是个很好的理由和猜测,当我排除了其他的可能后,也许那就是真相。我想说的是目前你至少有一个多小时是去了可以证明你在哪儿的监视视频,而医院里的安全监控也在那些美国佬进去后都给破坏了,我只看到了你从玛丽莎房间里离开的图像,其他的就没看到了,而经过技术分析,那条向公众报警的信息是从医院的网络终端发出的,是不是你报的料?”
“我哪里有那么神啊?我从医院里出来后就信马由缰的在马路上溜达,你知道的,看到玛丽莎那样我心里不舒服,我没有证人,也没有旁证,我是在11点45分到达这个旅馆的,从医院走到这里差不多需要40多分钟吧?”黑子说。
“准确的说是需要48分钟,还要节奏紧凑,你溜溜达达的应该需要一小时。”
“是啊,你看,我还是能够说得清楚的。”黑子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么又是谁到警署救了我们呢?当时我们都被对方制住,拘留房的警卫还被打死了2个,当时我其实是一直在装昏迷,我看到了一个黑影在院子里放翻了那两名美国特种兵,克拉克他们几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人给打昏了,跟着那人就大喊着要我们出去自救,其实那些市民是被我叫来的,我知道要是没有市民的人多势众,我拿那些美国特种兵毫无办法。”
“你怀疑是我去救的你?我可真希望是我,那样你就得感激我了,没人救你们,谁能保证那些美国特工在临走的时候会不会灭口啊?”黑子戏谑的看着孔查。
“我是很怀疑你,可我知道你不不会西班牙语,那个提醒我们的人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刚才我看你从楼下杂货铺里买来的毛巾就证明了你不懂西班牙文,你买的毛巾是给女人擦屁股用的,那上面有提示的……”
“啊?!”黑子故作惊慌的出去看那还没有拆封的塑料袋,“我说那个杂货店老板怎么对我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他大概是向我解释,我没在意,这还真闹笑话了,也是的,这个东西为什么不做个图画标示啊……”
孔查哪里知道这本身就是黑子做给别人看的一个小道具,他要隐藏自己的能力,同时也尽可能的扮演一个无辜的被波及者。
以黑子的速度,平常一小时的路程,他完全可以用20分钟就能解决,而多出来的时间则是黑子行动的时间,玛丽莎的那扇窗户不仅是威利飞了出去,黑子也跟着飞了出去,要不威利如何能够那么准确的挂在柱子上,当然,事后法医通过尸检也查出了威利身上还有严重的摔伤,但是至于倒是是因为摔伤死亡还是因为插进了那根6公分粗的铁柱子死亡却无法分辨的清楚,因为这两者造成的伤害时间太近了,甚至都无法排除威利是不是在其他的地方就已经摔伤了,从摔伤的内脏破裂程度上看,当时的威利不会立即死亡,可从心脏被震伤的角度看,那个时候是不是心脏骤停了就很难说清楚,这样的尸检报告说穿了就是一本糊涂账。而被打昏的两个美国海豹突击队员则是在看到威利的惨样后发愣的时候被人重击后脑造成的昏厥。按理说,他们平常训练的抗击打能力都不低,可是偏偏对手就很巧妙的用某种硬物击打了他们的后脑,力度刚好是让对手昏迷却不会要命。事实上,黑子是在哈洛德他们一进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脱身跑到了港口警署对那里的两个特种兵发起了攻击,2公里的路程来回仅仅需要5分钟,而这个时间正好是哈洛德在医院里找到威利和弗克斯的时间,至于打倒那些大兵,15秒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