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罪孽(5)
    孔查的心里很是怀疑,可是在他看来,黑子在时间上不具备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事情,不管这医院与警署有多么近,可是2公里的距离不管怎么说都很难想象一个人是如何的来回奔波,而且还要向互联网上发送消息,光是上传那些视频怕也是要花点时间吧?提起这上传的视频,孔查更是无法理解,通过网监警察的追踪,可以肯定的是发送地点就在医院,可是医院的任何一个终端都没有发送这个视频的痕迹,这就是说可能有人通过医院的服务器使用了其他临时终端,可是查到这里他们就再也查不到了。要想做到这些事情,一个人可能吗?至少孔查是不信,在他的理解中,这完全超过了人的活动能力的极限,仅仅是一个在理论上的存在的可能,在现实中根本是无人做到,打死都不信眼前这个懒散的男人能行。

    而事实是,这一切都是黑子干的,不仅干的漂亮,还把自己摘的干净。谁说行动的时候要把这些事情分来来做呢?为什么不可以同时做?黑子是用一根对接线插到了那个房顶上的网络分线器的插口上,在侵入医院的总服务器后,用手机发送了那些视频和消息,当时手机就放在那个箱子里。直到黑子再次回来的时候才拿走了手机,如果警察能够搜索的再仔细点,就不难发现楼顶弱电接线箱内有人动过手脚,可惜,在阿根廷这个小城市里,没有这样的警察。超过72小时后,这里湿润的空气就会把所有摩擦的痕迹氧化的一干二净。

    “文森特先生,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这种案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那些上司估计也是没有见过,事情变得很复杂……是的,很复杂。”孔查的表情里有一种迷茫的意味,这也许就是代表了他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的特色,“您是个美国人,事情的起因似乎也是因为您的前女友而起的,我不知道您与那个克拉克有什么恩怨,总觉得他的那些部下突然对您的前女友侵犯是件有预谋和与您有关联的事件,您知道,由于克拉克先生的身份敏感,我不可能去审问他,那么您能告诉我点什么呢?亦或是给我一点点建议?”

    “你怕克拉克?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的确,那种人就像是一种要命的病毒,谁沾上了就要倒霉。而你问我与他有什么恩怨,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同时,我也不是任何国家的什么特工人员,包括我的祖国和所在国。其实我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到这里来本来是借旅游来考察一下这里的肉类贸易,巴拉圭、乌拉圭和阿根廷都是南美著名的畜牧区,而这条巴拉那河却又是南美这个最大的畜牧区出口的唯一通道,我要想在这里经营贸易,不考察一下这条河是不是有些冒失?至于玛丽莎是巴西的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我们是在网络上认识的,虽然接触的时间不多,但她是个好女孩,而她现在的遭遇是无辜的,对此我深深的感到内疚和遗憾,要昨天中午我不跟她吵架,也许那些畜生还不至于动那种龌蹉的邪念……总之我无法给你什么建议。”

    黑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但是话里话外很多信息是需要孔查去猜度的。

    “那些美国大兵不会有什么难处理的,可是克拉克是颗定时炸弹,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孔查的嘴里呢喃着,他的话里的含义也很复杂。

    “大的方面我说不好,毕竟我不是做那一行的。不过有个浅见的道理是大家都明白的,有一句西班牙谚语说的是‘不要在强盗面前暴露自己的财富’,而中国人也有一句成语说的是‘庶人无罪怀璧其罪’,我真的觉得克拉克在你们这里是个大祸害,到时候怕不是你能控制的。”黑子盯着孔查的眼睛说道。

    黑子和孔查说的都没错,就在这里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世界上的几大情报机构全都紧张的运作起来。本来这些机构就派出了大量的力量去搜捕郑强声,只不过出了新的变化后,他们的目标瞬间就改成了克拉克了。

    俄罗斯的弗斯勃和以色列的摩萨德都在向这个阿根廷的边境小城集中力量,由此引发的CIA进一步的也向这个小城派出了大批的特工,只不过他们各自接到的命令却是截然相反的。而原来把目标盯在郑强声身上的英国军情六处和法国情报局等此时就做壁上观,多少还是有个“捡漏”的心理在作祟。

    弗斯勃派出的人员的任务是把克拉克“接应”出阿根廷,为此,在大西洋的某个地方已经有一艘战略核潜艇在待命,上面的一支小队随时可以出发。在俄罗斯的弗斯勃看来,没有搞到一个CIA的主官更能去印证在莫斯科“避难”的美国叛逃者说的东西是否是真的,所以,这个克拉克绝对具有吸引俄罗斯人的地方。而克拉克因为“刑事案件”被从法理上滞留在阿根廷的边城几乎是给弗斯勃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弗斯勃要是在这里劫走了克拉克,怕是CIA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它甚至可以说克拉克是“主动的到莫斯科去寻求一种新的生活”。

    与之任务相仿的是摩萨德也在做这样的打算,他们虽然没有俄罗斯这样的大手笔,可是在南美的特工网络和民间组织却是非常强大的,当年为了追捕藏匿在南美的纳粹德国的余孽,以色列人曾经在南美布置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从而在南美抓获了大批的纳粹战犯和党卫军骨干,而现在,他们要利用这个网络来搞到克拉克。摩萨德为什么要这么干?因为CIA在摩萨德的渗透已经让以色列人无法忍耐,许多次在中东的行动已经让摩萨德帮美国人背了无数次的黑锅,他们想通过克拉克这个高级主管来了解到底有多少美国特工渗透到了以色列的各级政府和军队里。摩萨德在获得了信息后会把目标除掉或者还给美国,而弗斯勃则会把克拉克作为一枚要挟CIA的重大筹码,也许什么时候就拿出来进行“交换”。

    美国是世界上犹太人最多的国家,也是通过经济和政治手段控制这个国家的少数民族,犹太人在美国从来没有当选过总统,但是担任国务卿的次数可是不少,而每次有犹太人担任国务卿的时候,美国的国会与国务院就会“各拿一把号,各吹各的调”,如果是犹太人担任美国总统的“国家安全助理”,那么美国人使用阴谋的时候就要多过使用强权的时候。在美国,并不是犹太人一家独大,与之抗衡的有共济会、骷髅会这样的黑暗组织,而这些组织大多数是建立在宗教信仰的基础上,宗教的教义决定了这些组织是绝对的排他性,而犹大这个“异教徒”根本没有可能进入到这些组织里去,每当这些组织的人走入了殿堂,那么美以关系就会非常微妙,微妙到美国总统都要抱怨以色列的领导人“令人无法容忍的讨厌”,并被泄漏出来后弄出外交上的“丑闻”。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来抢夺……克拉克?”孔查的瞳孔都在收缩,他这样问黑子的时候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是肯定了,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说了那么一句。

    “你尽量的回去多准备一些,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去借助一下那些在医院里‘养伤’的美国人,当然,你要做的隐秘,比如放松对那些人的看守,把他们的武器存放地‘不慎’泄漏了,同时,你尽量的多求自保,其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黑子说完翻了翻眼睛,“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已经买好了明天下午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机票,那个玛丽莎的医疗费用我已经都垫付了,还留下了我在美国律师的电话,我的律师会随时过来为她争取权益。”

    “我直接向联邦安全部报告不行吗?为什么要我这个小人物来承担这一切?”孔查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

    黑子愣愣的看着孔查,“你不会是吓傻了吧?你能报告安全部什么呢?你有证据证明你的报告吗?如果没有任何证据来印证你的报告,以你这样一个小人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想法?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你只有装傻装到底,尽量的保护自己不受到牵连才是根本,神仙打架关你屁事啊?克拉克被抢走了你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拘留所里的其他嫌疑犯你也要想法子,或是放掉他们,或是转移他们,免得被牵连其中死的不明不白的。”

    孔查终于在黑子的引导下搞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感激的拍拍黑子的肩膀,“我不得不说文森特先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你也多保重吧,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算是想明白了,你与那个克拉克肯定是有私人恩怨,也许他是替别人来找你寻仇的,可惜那人是个笨蛋,把事情搞砸了。”

    “我唯一的错误就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一个错误的地点。CIA是对任何人都不信任的,只要他们怀疑的,都想找去审讯一下,我不过是碰巧没有被他们弄进去审问,不过这次我要找美国政府讨个说法,他们的人被抓不关我的事情,可是他们的人欺负人却是不能被饶恕,你看着吧,我一定要给玛丽莎讨个公道,所以,明天下午,我会带着玛丽莎一起离开这里。”黑子坚定的说道。

    “玛丽莎是当事人,怎么可以离开?”已经走到门边的孔查停住脚步,他看着黑子的那深邃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马上就明白了,“这里都他妈的乱成一锅粥了,谁还记得那个强奸案?我会尽量的把所有的证据和资料保护好,随时为你们提供证据。根据我的经验,那些证据足够钉死他们了。”

    “不不不,你要提供的不仅仅是证据和资料,还要有一个警方的结论,只不过你们没有能力去最后执行完毕罢了,这点很重要,至少你们现在这样做是符合法律的,是在尽你们当警察的职责。”黑子最后看着孔查继续说道,“根据阿根廷的法律,那些混蛋要在这里被法院提起公诉,不管最后能不能执行,这个程序你们不能放弃,这彰显着阿根廷法律的神圣和正义。”

    “嗯,你说的有道理,管他最后变成什么样,只要经过审判了,我们警方也是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的,这个事情我记住了。”孔查说完摆摆手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科联特斯成为一个热点,在上游的伊瓜苏市的旅游部门竟然打出了“去科联特斯看美国人暴行”的旅游新项目,而报名参加这个旅游的人竟然趋之若鹜,一些快班的游轮竟然连夜赶路,而科联特斯的那个小机场从一大早上起就开始了繁忙,仅仅在上午,就有13架私人飞机临时申请了到这里降落的航线,还有2个本来并不怎么繁忙的本地航空公司竟然申请了临时航班。

    乘坐飞机到达的有从布宜诺斯艾利斯来的政府官员,有美国大使馆官员,有美国CIA通过外交渠道来的人,更有一些很是扎眼的“观光客”。

    “克拉克就像是一块勾引老鼠的奶酪,现在已经把大批的弗斯勃人员给引诱到了那个敏感的地方,可惜,我们跟阿根廷人说不上话,否则,这真是个一举消灭他们的好时机啊。”在CIA的午餐碰头会上,艾特蒙德不无遗憾的说道。

    “你想去消灭对手,对手同样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来消灭我们,事情总是这样正反相制约的,艾特蒙德,如果让你的人立即出手,你需要多长时间调度到位?还有,你能出动多少人?”布伦南说完对自己面前的全麦面包片咬了一口。

    “时间上不是问题,我的人在巴西已经待命了,昨晚我就让他们从波多黎各出发,问题是我们行动组的人向来是搞暗杀的,这样大规模的武力对抗不是我们的特长啊。一般来说,进行这样的对抗要联系海军特战司令部。”艾特蒙德说。

    “那么你认为弗斯勃会出动他们的阿尔法到那个小城去嘛?至少他们在时间上来不及,因此他们派出的最多也就是类似你们这样的人手,我考虑可以用你们行动部门的人去试一下,不一定要让他们去把人抢回来,但要给困在那里的克拉克提供一定的支援,能够保住他们……当然,必要的时候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去做,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们这行的规则,不是我们心狠,是逼不得已啊。”布伦南就在餐桌上把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布置给了行动组的艾特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