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帮忙(5)
    提亚拉是在一次舞会上结识卡莱纳上将的,交际花的手段让卡莱纳上将很快就堕入情网,成为提亚拉的另外一张饭票,但是,毕竟卡莱纳年事已高,在情欲上很难满足正在高峰期的提亚拉,因此,提亚拉几乎是骚扰了每一个住到卡迪雅诺家里的“朋友”,好一点的舍点财也就混过去了,那差一点的不是被多梅尼科打个半死就是被卡莱纳的卫兵给修理一顿。所以卡迪雅诺提醒黑子不要上当。

    对于多梅尼科的那些斑斑劣迹卡迪雅诺清楚的很,只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保持着平衡。而黑子这么快就遇到了多梅尼科的事情卡迪雅诺却是没有想到,他以为自己提醒了黑子,黑子就该小心那个风骚的女人了。卡迪雅诺哪里知道黑子一大早接了甘果瓦父子后就把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作为一个情报人员,皮尔松不可能不知道多梅尼科家族的事情,不仅知道而且了解的很清楚,于是黑子就安排这对父子在富人区附近的贫民区里租了套房子,给他们的任务就是调查跟踪多梅尼科的行踪。当黑子在酒店里与提亚拉在酒店里吃那不是知道算是早餐还是午餐的时候,甘果瓦就在马路对面晃悠。多梅尼科从出现后就再也没离开够甘果瓦的视线,所以,黑子很快就知道了多梅尼科在雷科莱塔富人区的地址。

    多梅尼科还在惦记着如何去狙杀黑子,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为了黑子的目标。他开着租来的汽车离开酒店回到了卡迪雅诺的房子,盯着的黑帮小弟是眼睛都没眨的守在路口。他们没有看到黑子的车再出来,却看到了将军的高级轿车开了进去。当然,黑子也看到了。只不过在将军和提亚拉进来之前,黑子潜入到提亚拉的房间里做了点手脚,当将军在提亚拉的房子里吃完午饭后快活的时候,那些淫秽的东西都被隐藏的视频头录了下来,黑子不仅拿到了这对狗男女的把柄,还通过视频搞清楚了将军私人电话的号码和提亚拉的电话号码。

    拿着黑子给的3万美元,皮尔松轻松的就建立了自己的“电子分析中心,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监控多梅尼科的通讯,从中分析出有用的信息。还没有到晚上,黑子就收到了皮尔斯发来的几个电话号码和几段通话录音。之所以把这些通话录音发给黑子,是因为这些通话录音是用汉语说的,尽管其中的一个人说的很生硬,但那也是汉语。皮尔斯听不懂汉语,想到黑子是中国人,就把录音发给黑子听。

    “有几个比较讨厌的家伙,最近在支持反对派的议员,如果被他们把议案提到议会里,将会对我们社团很不利,我从内部得到消息,警方的高层正在酝酿聘请来自中国的警察对你们进行打击,所以,那几个家伙的事情你要尽快去做。”生硬的汉语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外国人说汉语,但咬字用词都很准确。虽然那个家伙说的是汉语,可黑子还是听出来这个声音正是多梅尼科。

    “这些家伙总是与我们作对,其实那些反对派议员都是得到了叶老坤这些在本地的老家伙们的好处,他们拿了好处自然是要为他们办事,昨天我们就没有收到保护费,这个月的保护费已经减少了7成,这已经是要跟我们开战了!我已经想好了办法,请你放心,我会在三天之内叫他们收声!”这个声音倒是流利的汉语,黑子一听就听出来正是昨天出现的那个黄貔貅。

    “呵呵,原来是这两个家伙狼狈为奸啊?真没想到多梅尼科竟然会说汉语。”黑子自言自语的说着。

    原来,这个多梅尼科早年还是到中国学习的留学生,也就是在中国留学的时候结识了当时还叫邱行江的江湖商人,那个时候邱行江跟多梅尼科一见面就很投缘,两人开始了一段在中国境内的偷鸡摸狗的事情,就是邱行江在境外开赌场的时候,也让多梅尼科过去冒充了好几次“国际赌王”“幕后老板”“合伙人”等身份,而多梅尼科似乎具有天生的犯罪兴趣,跟着邱行江是一路的鬼混,直到家族里召唤他回国,多梅尼科才算是离开了邱行江。当邱行江在江湖上混的穷途末路的时候,多梅尼科直接叫他来到阿根廷,并且借给他人马在唐人街又开出了一个地盘,这些年他做的是越来越大,慢慢的成为专门替多梅尼科铲除异己的别动队。

    经过简单的分析,黑子就得出了“黄貔貅是多梅尼科在唐人家的代理人的”判断,要想解开这些谜团,得先从黄貔貅那边下手。

    既然已经知道了黄貔貅的电话信号,再让经过CIA专门训练过的皮尔松去监视他的行踪就是个简单的事情了。皮尔松侵入到当地的电信系统和警方交通监管系统易如反掌,而黄貔貅的活动范围几乎小的可怜,几乎就是围着唐人街转悠,他的活动范围到目前为止没有超过2平方公里的范畴,这让黑子有些不理解。

    其实也没啥不好理解的,在这个贝尔格拉喏区的唐人街仅仅是号称而已,与北半球的那些赫赫有名的唐人街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虽然街上也有不少挂着汉子幌子的店铺,但是,真正在这里的华人不到当地总人口的1%,虽说有大量的混血是亚裔血统,可称得上算华人的并不多,而作为被允许存在的新兴华人社团,黄貔貅被多梅尼科告知,不得做除了华人意外的“生意”,这样就极大的限制了黄貔貅的活动范围,同时,也迫使黄貔貅放弃了社团正常运营的方式,因为按照原来的规矩,他们活不了,社团甚至无法维持生存。在多梅尼科的支持下,黄貔貅开始了“绑票”、“敲诈”、“抢劫”等各种新业务。当然了,这个抢劫被他们定义为“针对大笔现金和贵重物品的突袭行动”,近三个月来,已经先后有5家当地华人富豪遭到了绑票和敲诈。由于黄貔貅的倒行逆施,仇家甚多,因此他也就只能在自己的那个小地方转悠,外出一步都不敢。

    昨天,集合在叶老坤那里的三老四少就是在商量如何对付黄貔貅这只饿狼,他们现在都是老年人,虽说都经历过打打杀杀的年代,可现在毕竟老了,提出请中国警察的点子就是这些人出的,他们知道黄貔貅几乎收买了附近巡街的所有警察,即便是有些警察不接受贿赂,但是面对强大的腐败内部也都是无奈的独善其身而已。所以,叶老坤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当地警方。而由这些华人出面去说服国内派人出手没有问题,关键是还要有当地的议员提出动议,获得当地政府的批准才行,所以,最近叶老坤他们一直都在联络一些具有华裔血统的当地议员。

    晚上,黑子悄悄的从房子的后窗里溜了出来,而那房子里的灯光仍然明亮,电视机里播放着永远看不完的足球比赛。甘果瓦被命令在房间里隔段时间就要走动走动。老皮尔松则是在外面另外一条街的汽车里等着黑子。

    “目标在唐人街尾端的一个巷子里的夜总会里,那里是目标的一个据点,我打听过了,那里有差不多20多个打手,在里面有毒品交易和性交易。”皮尔松看着电脑说道,“我在那个巷子口安装了一个监视器,可以监视过往的车辆和人员,如果我要是能够搭上夜总会里面的网络,我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可惜我太老了,进去不是很容易,会太引人注意,所以,你今晚进去最好顺便也把这个事情办了。”

    皮尔斯完全是一副“老手”的样子在“指点”着黑子,黑子听了微微一笑,“你把车子开到这个巷子相邻的那条马路就可以了,我在那里下车,然后你就回家,甘果瓦会在半夜里回去,你放心,我亲自送他回去,保证他的安全。”

    “好吧,你弄好了就给我个电话,我搞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对华人社团感兴趣,只不过我现在算是你的雇员,那我就得听你这个老板的。”皮尔松古板的说。

    黑子下车的时候拍拍皮尔松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事情结束后,我送你们离开这里到美国去工作,我的公司会给你开出工作卡的,只不过你要把原来的屁股擦干净,原来的身份不能要了,换一个吧,花多少钱都可以……至于原来的你,反正已经病入膏肓,我想等完事之后孔查是可以帮到你的。”

    皮尔松努动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问道,“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黑子盯着皮尔松的眼睛至少一分钟后才说道,“难道我们不该对那些坏蛋说不吗?当我有能力去帮助别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帮呢?圣经上不是这样说的吗?”

    “你想当圣人?这很难叫人信服。”皮尔松撇撇嘴的奚落着黑子。

    “我想当个好人而已,看来你的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乌七八糟的东西,每个礼拜去教堂算是白去了。现在我不要你跟着我当好人,你只要听话就行。”黑子说完扬长而去,瞬间就消失在黑暗里。

    克拉克去了哪里?安德烈他们都怎么跑了?

    效率低下的阿根廷情报系统正在忙碌的寻找线索,但是,他们一无所获,他们无法在近2000万布宜诺斯艾利斯市民中找出这几个人。事实上他们也找不到了。此时,这四个人已经翻阅了安第斯山脉进入了智利的最大港口瓦尔帕莱索,在一艘远洋渔船出海后,等在南太平洋某个坐标里的俄罗斯核潜艇在晚上上浮到了海面,他们轻松的把这四个人接进了潜艇。而这个时候保罗才刚刚发现安德烈他们的身份,等着去找卡莱纳将军呢。

    从一开始,弗斯勃就打算找中国合作,虽然一开始他们对外逃的郑强声也是很觊觎,可是在情报人员的眼里没有羞耻感和歉意的,有的只是利益。当初,上面的军事情报局也的确想借用弗斯勃的力量尽快的找到郑强声,因此也没有关上与弗斯勃合作的大门。可等到军情局得知郑强声被干掉后,再与弗斯勃合作就没有意义了,也认为原来的有限合作自然终止,因为目标已经没有了。可是,军情局没有想到弗斯勃动起了CIA克拉克的脑筋,军情局更不可能知道克拉克到底是为什么深入到了阿根廷的境内搞事,所以,当弗斯勃提出要求的时候,军情局是一口回绝,“我们在那里没有关系和网络,我们无法满足你们提出的要求。”

    弗斯勃并不死心,同时向中国的另外一个官方情治机构提出了协作要求。于是就出现了查陵辰这样的船长和蒙德罗这样的大副。至于把克拉克弄走的专用冷藏保鲜行李箱早在段蓝活跃在欧洲的时候就发明了,这个东西很快也被弗斯勃运用的熟练了。当货轮在经过阿根廷第二大城市罗萨里奥的时候,克拉克就被当做货物从罗萨里奥发往了阿根廷西部另一个大城市科尔多瓦。

    安德烈他们三个是故意要等到被阿根廷的水警查过之后才离开了货轮,他们在下面偷了一部汽车连夜开到了科尔多瓦,到了科尔多瓦后又租用了一架民用小型飞机飞跃了安第斯山脉,到了智利首都圣地亚哥。这一连串的快速转移和多种交通工具的使用使其他情报机构完全被蒙在鼓里,从科尔多瓦到圣地亚哥的私人航线本身就非常的频繁,南美最富裕的国家智利最繁忙的空中航线就是从圣地亚哥到科尔多瓦,然后从科尔多瓦到达布宜诺斯艾利斯。跟阿根廷一样,智利人也认为自己是欧洲民族的后裔,他们的根在欧洲,可智利偏偏是太平洋国家。要去欧洲,最简捷的航线就是翻阅安第斯山脉到达阿根廷,再从阿根廷飞往欧洲。

    在这样繁忙的航线里夹带一个小飞机,几乎可以被本来就很薄弱的阿根廷空中监视系统忽视,而谁也没有想到弗斯勃会把对克拉克的审讯和逼供安排在太平洋海底的潜艇里。等到克拉克的尸体漂浮在夏威夷群岛附近被发现的时候,美国安全局才通过对事情的分析做出了合理的推理,可惜为时已晚。

    至于到底为什么查陵辰会在水手市场招募到了那三个临时水手,货轮为什么会在罗萨里奥短暂的停留,就连安德烈也说不清楚。只是那年年底,查陵辰获得了50万人民币的奖金,老板兰自立亲自签发了对其“乐于帮忙”的表彰报告。

    对于克拉克的死活黑子不关心,他现在就想把黄貔貅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