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想要的东西,黑子也就不会再留在伦敦了,几个女人也得回去“上班”啊,既然英国的马会那么“恶心”,在黑子的一声令下,全体人马都“开拔”了。不过不是简单的开拔,而是以阿清马房和阿瑞斯马房的名义杀到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准备在那里进行为期半年的巡游比赛。
临走的时候,黑子让查尔斯出面租下了伦敦切尔滕纳姆赛马场,完全敞开了接纳任何马迷入场观看,并声称这完全是私人性质的表演,在场地上进行了无差别竞速赛,越野竞速赛,最吸引人的还是马术比赛。
“来的森杰特曼……”(这句纯属作者搞笑,读者可以忽略)
“先生们女士们,今天你们将要看到世界上最强大赛马的精彩表演,来的人我要祝贺你们,因为这可能是你们这辈子看到的唯一的一次最强大的表演,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见到这个新的马种活跃在英国的赛马场上,但是,你们绝对见不到它们的最原始祖宗再来了,好,就让我们看看它们精彩的表演。”主持人的话把到场人的好奇心都给吊了起来,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开始不到十分之一的观众,半小时后就已经人数过半了,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场内已经人满为患,赛场管理局不得不关闭了赛场大门,那些没法进来的观众只好在外面看大屏幕了。
凡是竞速比赛,莫尔都不得参加,因为只要它在,那些马就像对待国王一样,谁敢赢它啊,这点黑子也是明白的,所以,参加竞速的都是其他的马,在那些马中帕米尔可谓是表现出众,除了在越野赛和马术上因为经验不足或者是学艺不精而输掉,要是论起使劲跑,那还真是没别的马可以跑得过它,只不过它的那些弟弟妹妹们也都不多承让,基本上跟帕米尔也就是在伯仲之间,成绩相差不过超过一个马身,而在这里的速度通过计速器的显示,那几乎都是要把原来伦敦赛马的记录给甩出几条大街去。现在那些免费来看的观众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些马要在这里搞表演赛了,如果这几匹马继续参加英国的马赛,那么英国的那些纯血马还有什么跑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悬念,这样的比赛不要说马会不喜,就是观众也不喜啊。没有悬念如何赌博?不能赌博谁去看马赛?
在障碍赛上就显出了经验和成熟的重要性了,帕米尔和那些年轻的马几乎没有一个能够顺顺利利的完成比赛,不是碰掉杆子就是走错路线,弄的那些年轻的马个个都有些懵嚓嚓,他们不是能力不够,而真的是训练不够和经验的缺失。而莫尔和莫娜则是给观众演绎出了教科书般的表演,那种行云流水的动作和凌厉的飞跃,让那些常年从事比赛工作的裁判不知不觉已经把自己的角色变换了,他们竟然忘情的把自己从裁片变成了观众。而最后的马术更是显示出莫尔与莫娜的绝配,两匹马的双人舞让人们体会到什么是马的芭蕾,尤其是莫娜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把一起马迷都给忽悠了,以前他们看过莫娜和莫尔在上海的表演视频,但那是当初临时凑起来的,哪像现在,莫尔和莫娜俨然一对相濡以沫的伉俪,配合的天衣无缝,加上那梁祝的音乐……英国观众高兴了最喜欢打唿哨,据说那晚马场的呼哨声传出去的距离超过了10英里,连在白金汉宫的……都听见了。
就在第二天整个伦敦各大媒体都在头版报道这次别开生面的表演赛,就连赛场的租赁费最后都由赛场管理层表决后决定收取一便士的象征性场租,他们不想成为今后人们的笑柄,再说了,这次表演赛带给赛场的收益是非常绵长的。当伦敦市民还在热议那场空前的表演,当所有的网民还在传播那些精彩绝伦的视频,他们哪里知道所有的瓦罕马和黑子的女人包了2架大型飞机已经扬长而去了。
查尔斯是不愿意黑子离开的,可是他现在也无能为力了,自己的马已经被黑子给优化了,应付春节比赛已经不成问题,虽不能说十拿九稳的获得比赛的胜利,但至少也是第一阵容里的队伍,就这点来说黑子不欠他什么。而黑子带来的瓦罕马在伦敦搞成那样他也无能为力,如果他是个普通的绅士或者贵族,还能振臂一挥的抗争,可他是个敏感的王室重要成员,如何可能去干那样的事情?当体育上升到政治层面的时候,简单的事情也变的复杂起来。所以,黑子走的时候只是给他留下了一封信,欢迎他到澳大利亚去参观比赛,欢迎他到新西兰去参观比赛。要说他去别的地方尚还有得商量,可要他去英联邦国家那就不是个简单的旅游问题,而是上升到了外交和政治层面,查尔斯不要说去,连提都不敢提啊。
黑子并没有跟着自己家里的娘子军走,阿清也没去,她要回香港打理那里的生意,沈春兰更是被台湾一天一个电话催的只能回去,只有唐家姐妹带领着马队出征到澳洲去,在那里,输赢不是目的,打出名气才是关键。
黑子反向从伦敦回到了美国纽约,让黑子没想到的是他一下飞机碰到的却是克里夫,这让黑子有些困惑,他冷冷的眼神也让克里夫感到了丝丝的寒意。
“我解释一下,不是我在监视你,是英国情报六处,是他们告诉我你回来的班机号,也是他们向我打招呼的,你是知道的,情报六处原本与我们FBI不对口,可是你在美国已经是上了保护者名单的,CIA根本无法进行,只要他们一进行系统就会报警,所以,军情六处的坎贝尔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克里夫说。
“我说在伦敦的时候怎么好像总有人跟着。”黑子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彩他们没有跟我跟的太紧,否则肯定会被我拿下,到时候就热闹了……可是为什么军情六处要盯上我啊?我招他们惹他们了?”
“这个可真是说不好啊,你跟王子殿下走的那么近,也许人家是防患于未然吧?我也是闹不清了,你一个大头兵怎么傍上王子殿下了?”克里夫笑着问道。
“唉,这话要说起来比密西西比河还长,算了,有时间我再跟你细说吧,总之,我有好马,世界上最好的马,是我在阿富汗服役的时候偶尔捡的。那是神马,是一个全新的品种,它和它的后代都是现在的纯血马无法比拟的,凡是喜欢马的人都会找我,而这里面最大的一个爱马者就是查尔斯。”黑子笑着说道。
“不是吧?你服役都能捡到这样的宝贝?”克里夫惊诧的看着黑子。
黑子一笑,“但是你说的原因还是不对,如果是因为我与王子殿下接触过密而调查的应该是军情五处而不是六处,这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我估摸着还是得从他们相互对口的部门去找,可能CIA里又有人干私活了,公器私用他们不是第一次了,等我找到此人,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黑子的话让克里夫也是一脑门子黑线,他没有黑子那种敏感,也没想过这可能是CIA里某些人的小动作。那个坎贝尔不过是与自己有一面之缘,没想到对方就利用上了,看来自己当时就该跟那家伙挑明,免得今后发生误会。
“你来接我不是就因为英国的一个电话吧?”黑子坐上克里夫的汽车问道。
“上一次我给你看的那份名单还记得吗?现在里面有些人蠢蠢欲动啊,他们正在挑选新的毒枭,看来新的洛艾拉就要产生了。”克里夫说道。
“有指令吗?没有?”见克里夫摇头黑子诧异的继续说,“那你能叫我干什么?你以为我们是啥活都干吗?当然,如果是你私人的意思,那么有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那样你就别用这上位者的姿态跟我说话,是朋友我可以帮你,是公事你得拿最高手令来,这是个原则,我想你明白我说的意思。”
“用不着跟我耍这样的心眼,当初你烧掉那个纸条的时候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干些什么我不会去管的,只要不要让我去帮你擦屁股就行。”克里夫并不买黑子的账,“在纽约你也没地方去,你的女人现在在哈佛大学,过来陪你喝一杯你还说三道四的,是你不够意思还是我多管闲事了?”
黑子眨巴眨巴眼睛随即笑了起来,“行,就冲你这句话,咱们今后是朋友了,你的好意我领了,我保证不会少了你那一份。”
克里夫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开车,随即就把车子停到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宾馆门前,“别太张扬,做事留点分寸,我这就要回华盛顿了,你购买装备的款子已经划过去了,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划到百慕大银行去了。”
黑子拿着行李下车,随即对克里夫说道,“那些武器相当不错,我给你留了一把手枪,到时候我寄给你。从那手枪上你就能够品味到我们的改装内涵了。”
拍拍克里夫的车顶,目送着克里夫离去,黑子的心里却是打翻了五味瓶,今天克里夫来机场接他是有含义的。第一是告诉自己,英国军事情报局盯上了自己,第二是向在机场监视黑子的英国情报机构的人表明,文森特是他的人。黑子一开始还想歪了,等到他想明白了才知道其中的含义,既然明白了自然要谢谢克里夫。
黑子仔细的思考着能够引起军情六处注意的根本原因肯定是美国的CIA某个有权力的人向军情六处做了通报,并且委托军情六处侦查自己的底细。黑子伦敦除了在查尔斯的马场里外,几乎都不出现在公众的面前,就是那几个娘子军也从来不出头露面,所有的一切活动都会有“发言人”去代为办理。而段蓝的那个秘密小窝的防卫几乎是世界上最严密的,任何人想要在2英里范围内对那里监视都会被段蓝设计的各种古怪的仪器发现。而黑子在那里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被监视的不爽,每次他回来都会通过进入市区,转乘地铁,换地点后甩掉尾巴再开另外的车子回去,而且他在平时都是把自己的手机完全关闭的,回到小窝也从来不使用无线通讯工具,那个小窝里压根就没无线信号对外发射,也发射不出去,整个农庄都是处在高强度的电子屏蔽之中。
黑子不怕军情六处或者英国的其他情报部门去追查唐氏姐妹,只要查不到他与她们的联系就没事,在唐氏姐妹的所有档案中是没有黑子的出现的,她们的背景和身份都在移民的时候洗的干干净净,而让军情六处到中国去调查这两个姐妹怕是比登天还难,这两姐妹的档案全部都在广东,在那些真实的档案里,压根就没黑子,唐虹与黑子的结婚证是在湖南某乡下镇民政所里领取的,要想查到这个民政所估计那些潜伏在中国的特务都要花上若干年,而唐颖那在深圳的档案被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查这个女人简直是太荒诞了。”
黑子并没有住进克里夫推荐的这家酒店,而是拿着背囊穿过了酒店的大堂从另一端走了出去,随即坐上计程车,然后转到了中央公园附近的南希尔顿酒店。黑子虽说要低调,可低调也不是要去当苦行僧啊,让黑子去住那种既没有开水也没有盥洗用品的低端酒店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不管怎么说黑子也是一款爷啊,加上黑子最近也太疲劳了,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在酒店里,黑子用酒店的电话给妮可打电话,妮可听到黑子的电话很高兴,不过没有使用视频电话妮可不开心,黑子说过两天会悄悄的去看她,这才哄得妮可转嗔为喜。妮可告诉黑子,老陆家的毛纺织品在她的学校里太受欢迎了,现在已经供不应求,妮可和她的同学无法理解那么好的毛制品为什么就卖那么便宜。
老陆那里拿到的是新西兰最高等级的羊毛,是直接从唐颖找的农场主那里买的,根本就没有中间价格。老陆的加工更因为是家庭作坊,可以说是工细料足不打马虎眼,那产品自然是货真价实,这样的质量换成别家成本根本做不下来。
从伦敦向西飞行的好处就是那一天的白天加长了,黑子可不管时差问题,到了酒店好好的洗个澡就睡下了,恍惚中他发现有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尝试着用劲做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此时他已经明白自己中招了,这是有人向房间里释放了麻醉剂。想想还是自己大意了,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