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热忱的接待了埃伯特,并请他在深圳最豪华的餐厅里吃饭,(当然不能让埃伯特在家里吃饭了,那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请埃伯特喝最好的酒,最后他问埃伯特愿不愿意再玩点刺激的?
“你是说让我继续的赚钱?不,足够了,我现在的生意已经可以让我生活的很体面了,不需要去硬撑着当大款了,因为我现在实际就是大款。”埃伯特一边笑着一边用他那犹太人特有的狡猾来回答黑子的话,“可如果说您希望我更进一步,那我当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觉得文森特先生的商业才华比我们犹太人尤过之无不及,我信得过您,您说吧,我该如何继续为您效劳。”
瞧瞧,同样是接受的话,人家埃伯特就整出这一大套词来拍你的马屁,还叫人感觉是忠心耿耿,可实际上是老小子自己要干,哪个犹太人不想钱越大越好?
“呵呵,埃伯特说话真好听,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黑子拿起了一份刚刚买的英文报纸,指着上面的一个标题,“美国政府又要增发国债了,我想你在香港建立一个金融公司,专门在香港收购经营美国国债,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英国的欧盟的国债都可以经营。我会告诉你该如何经营的。”
埃伯特是科班金融世家出身,对于玩这些票证可不是个外行,就是这,还在次贷危机中输的几乎要破产,他用颇有怀疑的目光看着黑子。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拿出本钱来给你玩,只要你按照我的指示办,那么输掉的算我的,会按照你原来的年薪我赔偿你为此所消耗的时间。如果赚了,你二我八,干不干?”黑子说完端起酒杯,自己泯着,他给埃伯特思考的时间。
“干!我为什么不干?”埃伯特没用多少时间就果断的回答道,“输了您也不用赔偿我什么时间的补偿,赢了我要三,我大概明白您为什么要我在香港干这个事情了。我相信您不会输,不过我想知道您初期大概想投入多少本金?”
“不不,埃伯特先生,我不能给你分那么多,要知道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要干的,还涉及到一些……欧洲的王室成员,我最多给你2.5,否则我另找他人,选你就是看中你原来的经历,当然,如果你答应加入了,我不反对介绍你认识一些当今欧洲比较有影响力的王室成员,这个你懂得。”黑子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好的,我明白了,那0.5我也不要了,就二吧!”埃伯特恍然大悟的说。
黑子举举杯子点头微笑,“成交,第一期投资15亿美元,全部购买今年发行的美国国债,按照贴水的办法,你在二级市场可以按照85%的比率买入,买完之后你就不要管了,该干嘛干嘛去,什么时候出等我的通知好了。”
埃伯特惊恐的看着黑子,“就这么简单?难道不需要我做什么分析报告吗?”
“没那么简单,要去注册金融公司,要去办理各种手续,还要招兵买马,你以为很简单吗?这里是香港,不是纽约哦!最后你还要弄个草台班子,打个幌子做些服务其他客人的事情,唉,万事开头难,你就勉为其难吧!”黑子说。
听了黑子的话埃伯特的脸上出现了困惑的表情,“您确定您没有上过大学?没有学过金融?可是你对这玩金融生意的套路并不陌生啊?”
“废话,当然不陌生了!老子有个老婆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可惜她的那个菊熟公司的黑道背景太明显了,要是大规模的玩弄美国国债,用不了多久就得把FBI的人给招惹过来,还是让埃伯特老小子玩比较好。”黑子肚子里笑骂着,嘴上却是笑而不答,显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对于埃伯特这样的人,黑子自有一套控制的办法,他不会要求这些人对自己如何忠心如何为自己分担风险,只要求这类人在他需要的时候可以按照自己的指令行事即可。他会在这些人困难的时候帮人家一把,会为这些人快意恩仇,但是跟这些人磕头换命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类人已经有着固有的信仰,有着固有的弱点,一旦到了关键是时刻,指望这些人就等于是自杀。如果这类人如果吃里扒外他会用暴力打得这些人找不着北,可以叫这些人生不如死,但是,这些人是进不了他的核心圈子的。埃伯特是这样,马哈茂德也会是这样,就是安东尼、沙里文也是,作奸犯科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知道的,自己的底牌也是绝对不会给他们看的。跟这些人的关系说穿了也就是“勾结”,相互利用,说的再好点也就是合伙求财。相反,特雷赛、韦恩等人是跟他拼杀出来的,反倒可以信任。
端午节过的热闹和快乐,可时间也是过的飞快。这几天可是把个黑子累的够呛,尽管阿清已经安慰过了,可是后来的三个女人哪个都不是善茬,逮着机会了那里可能放过黑子。尤其是唐颖和沈春兰,正是那虎狼之年,如果不是黑子的修为已臻化境,怕是早就被这两个母老虎放倒了。不过话又反过来说,如果这两个娘子不是知道黑子有着那金钢般的本事,她们也不敢折腾自己的老公。
几天后,大家就都各自飞走。黑子安排好阿清自己从香港直接飞到了伦敦,他得去安抚一下查尔斯,他听说查尔斯得知自己的一匹瓦罕马出了问题,难过的掉泪了。凶手是抓到了,也坦承了自己的“罪行”,动机就是“不能让自己赚钱”。查尔斯知道这凶手后面肯定有人,可是以英国的现行法律,针对那凶手还真没有多少好办法,那名凶手最后被以“虐杀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18个月,缓期执行6个月。而对于查尔斯提出的民事赔偿,法院则以目前暂时无权威估价为由搁置了。很明显,凶手的身后有一支庞大的力量在支持。
“欢迎你的到来,我这里现在很混乱。”脸色明显不够好的查尔斯在黑子下榻的酒店等着黑子,“我安排了一个私人的宴会,咱们可以边吃边聊。”
“OK,我在飞机上睡足了,就是没吃好,你可真是懂我。”黑子把行李让侍应推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跟着查尔斯就走。
“对于你的马房里发生的事情我表达诚挚的遗憾,我会从瓦罕挑选一匹更好的马补偿你,对于那些隐藏在事件后面的事情我也会追查。”黑子小声的对查尔斯说,“有些事情是不能指望法律还给你公道的,你不适合做的事情我有办法。”
查尔斯脸上顿时就笑开花了,“啊哈!你也是很懂我的!这些天来我几乎被那些婊子养的气死了,请原谅我用了粗口,可是我不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我是最大的受害者,可是却被各种势力压迫的不能开口说话,憋屈啊!”
一个老牌的绅士居然被逼的要骂粗口,可见老王子受得窝囊气不是一般。黑子看着查尔斯那不断变化的脸色,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查尔斯也跟着笑了起来。周围的那些跟包和安保人员这几天都没见他们的主人这么快乐过。
“说白了,这他妈的是另一种勾结,老子要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可就白来了。”黑子腹诽着与查尔斯步入酒店的贵宾间,“我到这里来还有一个事情要与殿下商量,那就是我在香港弄了个金融服务公司,主要的为一些客户和我们自己提供在二级市场上买卖世界热门国债的生意,我自己先期已经投入了15亿美元。我在想,咱们那个石油公司不少赚,赚的钱不能闲置,如今放在银行里都靠不住,于是我就想是不是也可以投入进去获利啊?当然,我完全是个建议,你和安德鲁殿下要怎么干是你们的事情,如果你们加入,我可以给你们20%的股份。”
“有这样的好事?嗯,这完全可以考虑,你是知道的,我们对合法赚钱的事情从来不拒绝,我很希望得到你最深入的讲解。”此时的查尔斯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比之刚才见黑子的时候判若两人。
说是私人宴会,其实也就是查尔斯与黑子两人,老王子最近很少宴请谁,不是不给面子,是他与那些年轻的谈不来,与同龄的又谈不上,只有黑子合他胃口,能帮他赚钱,还能逗他开心。
“你等等,我看看能不能把安德鲁叫过来,我们好好的谈谈。”查尔斯说着把自己的助手叫过来耳语了几句,然后才与黑子似模似样的铺开餐巾。
不一会,安德鲁竟然来了。原来安德鲁就在附近的某个俱乐部里喝茶,一听说是文森特先生来了,对他来说这文森特简直就是个财神,立即屁颠屁颠的过来了。这一年多,安德鲁几乎没什么事情好干,光是做那北海布伦特原油就给他提供了几百万英镑的纯收入,而他不过是去找熟人打打招呼,获得点优惠折扣。要知道当今做贸易最大的瓶颈就是市场,而文森特先生却轻易的打入了中国市场,那是壳牌等国际大公司搞了20多年都无法进入的领域。
“安德鲁,你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听听文森特先生的新想法。如果你需要刀叉的话可以让他们再上一副,我们边吃边谈。”查尔斯招呼着自己的兄弟。
安德鲁在了解到文森特要开办金融服务公司后有些皱眉,“在二级市场炒国债其实跟股票市场炒股票没啥本质上的区别,不过交易的面可是小了很多,股票有几十万种,可是能够炒的国债不过十几种,如何能够快速的赚钱呢?最多也就是比存银行的利息稍高点,这个项目不能算坏,但绝对不是最好的。”
“没想到我们的安德鲁也很懂金融啊。”查尔斯笑着用餐巾擦擦嘴巴。
“安德鲁殿下说的基本正确,可是,这炒国债安全啊,尤其是放在香港,那里可是金融家的天堂,我找了个犹太人负责。对于你们是否加入这个项目我不说服你们,我只是告诉你们而已。”黑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查尔斯通过刚才跟黑子的聊天早就明白黑子的暗示了,“安德鲁加入不加入让他自己去决定,我先期投入5亿英镑好了,目前我也就这么点活钱了,这些钱在英国啥也不能干,到了香港却是可以干点事情。”
查尔斯的话其实是在暗示安德鲁,他们在英国的地位和身份特殊,许多行业都不可以参与,比如赚钱的地产业、金融业、博彩业甚至制造业和服务业都不能参与,否则许多事情说不清。王室成员搞慈善可以,搞在本地赚钱不行。可是如果他们到国外去捞钱则没有这个限制,查尔斯不懂的金融,可他懂的文森特说话的意思,遇到文森特这样的赚钱高手,他不靠上去就不是查尔斯了。
安德鲁想明白了这些立即也跟着大哥投入了2亿英镑,于是黑子这第二期的投入就这么敲定了。黑子没想到的是安德鲁的活动能力要比查尔斯大多了,过了几天竟然把王室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一些私房钱都给忽悠出来了,又增加了3亿,这样兄弟俩凑够了10亿英镑,换得了20%的股份。
当然,黑子也没叫这俩兄弟失望,资金到位后正面临着美国国债被中国、日本、沙特这些大户抛售的时机,黑子指示埃伯特立即抄底。黑子知道美国国债在这大选年的啃节上,浮动变化大得很,作为一家新兴的公司突然出手抄底,虽说对与那几十万亿的美国国债不过是杯水车薪,显不出山水来,可这也是一种方式啊。之所以黑子敢这么干,也是他从师父的话里得到的启示。
回到深圳,师父也到了求实医院进行巡诊,晚上,黑子去师父的别墅拜见师父,与师父有过一阵长谈,谈看很多,但是师父谈话的中心意思还是让黑子坚持在美国的第一线,作为狴犴组织的一只拳头,一定要隐藏在美国才是安全的。
谈到美国,李涌分析道,“中美之间的关系既复杂也简单,说复杂是因为在各个领域里都存在着巨大的分歧,说简单那是因为中美之间是那种谁也离不开谁的共生关系,所以,双方总是斗法却又总是相互谅解,美国面临的考验比我们大,而我们不过是用美国来为我们的发展铺路,所以,你的位置很重要。”
既然是这样,那么看准中国持有美国国债的比率不就是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