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被击毙,FBI特别处行动人员死亡2人重伤2人,没有不挂彩的,包括主管克里夫都受了伤。消息传回美国顿时舆论大哗,而情报机构那是大乱了。杜兰第一时间被总统叫到了白宫办公室,一见面就被总统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我们的情报机构到底是最高保密单位还是菜市场?那么机密的事情是如何泄露消息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给你最多48小时,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总统骂累了之后才给杜兰下达了指令,“怎么?你怎么不说话?”
“我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我不知道谁是可靠的,谁是内鬼。很明显,这次的意外其实是多年来情报系统内部机制出现问题的一次小爆发。”杜兰说着拿出了一摞文件,“从我掌握的情报看,CIA并没有完全执行您的某些人不能碰的指令,他们不断的向海军情报局提供关于某些人的行踪情报,并且不断的对霍克的行踪做分析,可是分析的结果并没有帮助到行动部门,相反还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给吸引到了不该注意的地方。还有,类似这次克里夫行动的情报,能够真正掌握的只有他们自己,连我都不知道实情,所以,我怀疑克里夫的部门也有内鬼。”
“我不管你的那些麻烦,你要么去干,要么你可以递交辞呈。”总统黑着脸看着杜兰,“我可以允许你重新组建自己的核心团队,我甚至可以向你推荐FBI的特别行动处,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可以完全相信他们。”
杜兰从总统那里出来后一直在琢磨总统说的话,总统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他哪里知道总统已经在第一时间就与刚刚飞回来的克里夫见面,认真的听取了汇报,在了解了情况后,总统决定让克里夫进入到这次调查的核心,至少总统知道了自己那个影子小队再次建立奇功,竟然把霍克抓到了,而其他的单位还像个没头苍蝇似得到处乱撞,从这点上看来,影子小队的确有着过人的能力。所以,总统最后下定决心要把这个案子交给克里夫和他的小队去办。
发生在波多黎各机场的事情把布伦南给打醒了,他瞬间就明白那不是什么外国的情报机构干的,就是美国的情报机构内部出了问题,而执行行动人员很可能是国际上顶尖的职业杀手。他发现自己的部门几乎是间接的帮了这些杀手的忙。
那条怀疑克里夫此行一场的情报就是CIA安插在美国驻巴西大使馆里的一个雇员发出来的,CIA在进行情报对比的时候发现了问题。原来的情报上说克里夫是到波多黎各押解引渡重犯的,怎么跑到里约去申请外交包裹的手续?于是这条信息发到了NSA那边进行核对。如果布伦南不少把目光放在文森特这群人的身上,他就会考虑到底会是什么人对霍克那么感兴趣?难道仅仅是摩萨德那些人吗?摩萨德后来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他们对霍克的兴趣不过是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根本到不了要为其捞命的地步,那么是谁能够为霍克做出如此冒险的决定?或者反过来说,霍克到底威胁着谁才叫那个人帮他逃出生天?
这个问题对于CIA这样的专业部门本来是个简单的问题,可是布伦南和他的属下都没有注意到,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他们个人的好恶影响了他们的判断力。为此,布伦南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还是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那是直通情报总监的最高级别的保密电话,他得把事情的本末向总监说个明白。
当杜兰听到了布伦南那艰难但是还是很诚恳的检讨和自责的时候,他不是震惊布伦南的态度会如此的谦恭,而是他马上就明白了是NSA内部出现了重大的问题,恐怕不单单像斯诺登那样的雇员窃取机密再叛逃那么简单,因为能够看到从CIA转过来信息的人是很有限的,而且还能够马上布置一场那么精确的拦截,这不会是一般人物,更不会是一次简单的灭口。
接到了布伦南的电话后,杜兰才明白为什么总统放弃了使用CIA的行动人员而让他另组团队,并且向他推荐了克里夫的小队。
医院里,克里夫的左胳膊打着石膏,桡骨被一颗子弹打断了,好彩没有伤到大血管和神经,否则这家伙的后半辈子就得吊着左胳膊干活了。
“我是国家情报总监杜兰,是总统向我推荐你和你的小队的,我来是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调查组,霍克的案子必须搞清楚。”杜兰坐在克里夫床边的椅子上,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在我这里不要有什么顾忌,我是无党派人士,是职业情报官出身,我没有后台,也没有派系。我需要的也是跟我一样的人。”
克里夫看了看杜兰,然后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的接受我的邀请,怎么?你不想加入吗?”杜兰问。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需要考虑一下。”克里夫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了回来,“我这次其实是遭到了内部同行的暗算,就差那么一点点……咫尺之遥啊!”
“所以我们要成立一个保密度更高的调查组,要找你这样的人加入。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暗藏在我们内部的鼹鼠必须抓出来。”杜兰表情严肃。
“我暂时不能答应你的邀请,说实话,我一个人也干不出什么来,您也知道,侦破案件不是我的强项,除非您能答应我,我怎么干您不能过问,我给你的只有结果,不会有任何计划和过程报给你,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克里夫这一枪没有白挨,至少他明白了文森特一直那么小心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把任务交给你后就什么都不管了?”杜兰的影音明显不满。
“不,您还得给我们经费,办这么大的案子没有经费不行。”克里夫说。
“难道你没有工资吗?你出差没有给你报销吗?还需要什么经费值得你这样提出?大体你想要多少?”杜兰对克里夫的话感到吃惊。
“这我也说不好,要看行动人员开出的价码了,您知道,如果我们还是在体制内使用一些雇员,那么你得花多少时间去甄别他们是否忠诚和单纯?很明显,您没有那个时间,同时,在进行抓捕霍克之前,我只是申请了一些特殊装备发到洛杉矶去,结果是至少有四个部门前去堵截和抓捕,想想看,如果我每次去做什么都要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我们还怎么去抓那些暗藏的鼹鼠?如今,在美国进行秘密调查的行动就是个笑话,哪次都没有办法保守秘密,而和我们针锋相对的势力要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说道这里克里夫指指自己打着石膏绷带的胳膊继续说,“袭击我们的人绝对是行动方面的顶尖高手,他们动作熟练专业,目的性很强,干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就是我们专业的行动高手也达不到他们那样的水准,这是我亲眼看到的,说明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最大的保守行动的隐秘性,这个我能理解,可是你要我只下达任务和给你经费,然后就没我啥事了,让在办公室里干等?”杜兰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克里夫提出了这样的破案方式,“这似乎与我们的制度相矛盾,我什么都不掌握如何能够相信你们是在为合众国做事?一旦你们再失控怎么办?”
“如果这个体制是健全的,按照制度办事无可厚非,可如果这个体制目前存在问题,还用这个体制的制度去办事恐怕就是自欺欺人了吧?你让我向你汇报可以,可是你如何保证你身边的人都是安全的?使用连坐法吗?”克里夫几乎要吼起来,“如果你并不相信我,那么你还邀请我去什么劳什子的调查组?”
杜兰被克里夫给问住了,他有些下意识的看了看站在病房外的几个人,那是他自己挑的几个随身雇员,被克里夫这么一说他竟然也不相信原来的审核了。
“你不用看外面,我们不妨做个试验。”克里夫拿起房间的电话,“你打给布伦南或者是罗杰斯,你看看他们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杜兰狐疑的看着克里夫,他拿起电话,想了想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电子设备插进了医院座机的底座插头上,然后拨打了自己办公室秘书的电话,再让秘书把电话转给布伦南,这样对方就无法从来电显示上看出自己在哪儿。
“布伦南,你坦白的跟我说,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杜兰真够直的。
“咳咳!”听筒里传来了几声布伦南尴尬的咳嗽声,“您现在不是正在医院看望受伤的FBI探员吗?这似乎不保密吧?如果需要保密,我可以立即布置。”
随即,杜兰又让秘书把电话转给了NSA局长罗杰斯,虽然罗杰斯的回答没有布伦南那样尴尬,说的委婉一些,可是得到的结果与布伦南是一样的。
“如果你问我们的局长詹姆斯,他会更准确的说出你是几点几分进入这幢大楼的,目前还在不在,甚至都能知道你进来之后有没有去过厕所。”克里夫用近似讥讽的口气说道,“这是国内普遍使用的人员监督制度,在这样的制度下,不管是不是在执行保密任务,所有人都被监视着,尤其是911之后,这种监视已经完全被滥用了,否则,霍克也不会去找文森特的麻烦了,因为我去奥奈达县见过他两次,那是我通知他的战友欧文死在我们的一次对毒枭的搜捕中。”
杜兰无语了,他想了想后说道,“你提出的问题很复杂,我得好好的琢磨一下,我们大家都认真的想一想,不忙做决定,你是对的,你比我想象中优秀。”
黑子带着一干人到了埃及的亚历山大港,在这里,他们要去看金字塔,要去参观博物馆,而黑子在开罗要见那个武器贩子沙菲戈。
拉赫季部族这几个月来发展很快,由于有了黑子的帮忙,他们的食品问题基本上得到了解决,同时,他们的原油也卖出去了,虽然他们每天卖出去的原油不过区区500吨,可是这对于一个完全没有贸易收入来源的部族已经是个了不起的事情了。拉赫季部族的壮大和富足必然会引起周边部族的觊觎,原来不起眼的边界争端现在也变得的很敏感起来,达乌德族长要么把自己的收入分一部分给别的部族以换来自己的安全,要么就是加强军备保卫自己的果实。很明显,达乌德会选择后一个办法,因为在狼多肉少的地方,一个部族永远无法满足周边众多部族的贪心,给了一个部族就要给所有的部族,所以,达乌德急需一些厉害的军火。而通过海大尔方面已经不可能满足拉赫季部族的需求,至少海大尔不会轻易的让达乌德的武装超过自己,所以,达乌德已经多次给黑子发出了信息,希望哈希姆兄弟(黑子的阿拉伯匿名)能够在外面给他弄一些来。
本来黑子是找过沙菲戈的,沙菲戈的回答很干脆,要武器没有问题,除了洲际导弹、原子弹他搞不到,其它的他都能搞到,可是他运不过去,至少他目前没有办法把大型武器送到达乌德的手中,上次帮海大尔搞了20多辆坦克,结果海大尔只分给了达乌德一辆,还是没有炮弹的空车。这次黑子去开罗找沙菲戈就是商量如何利用油轮来运送坦克火炮这些武器的。
黑子还没有见到沙菲戈就收到了克里夫要求与他见面的信息,于是黑子看了一下行程表,约一周后与克里夫在印度的果阿见面。
沙菲戈显得红光满面,自从黑子教给他法子后,许多武器都轻松的运到了也门,他在那里的诚信得到了空前的提高,这些都意味着他的钱袋子鼓的都快装不下了。而得到了重型武器的也门武装,硬是打得沙特为代表的海湾军队在也门寸土未得,寸功未立,目前在双方边界形成了长期对峙的局面。
“不要那些坦克,在半沙漠半戈壁的地区,坦克未必好使。”黑子见到沙菲戈寒暄后直接提出了要求,“你帮忙弄一个营的轮式火炮和轮式装甲车。你别跟我说这样的东西你弄不进去?他们那边的奥卡德码头现在可是已经成规模了。”
“我这不是怕海大尔拦截嘛,如果你能保证不让海大尔拦截,我就有办法把武器运进去。”沙菲戈叼着大雪茄拍着胸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