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你们学习军事的好地方,怎么样?还吃得消吧?”黑子见到30多个健壮的小伙子队列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格外的高兴。“好了,解散!大家随便坐,有什么问题和困难也可以直接的跟我说说。”
学员们呼啦一下子都散开了,在黑子的花园里他们各自找地方坐下。
平安安保学校在附近的山顶上为几个老板修建了单独的别墅,每个别墅的占地都超过2000平米,为了安全,特雷赛等人的家属基本上都住在这里,就是孩子上学也都是让学员们轮流专送,这也成为学员们实习的一个科目,在护送的过程中实践课堂上学习的知识。而黑子的别墅基本上是空着的,因为他在这里没家属,可是他的别墅位置确实众多别墅里海拔最高,档次最高,面积最大,装修最豪华的。特雷赛这群弟兄们知道,真正的老板是黑子,没有黑子就没有他们的一切,尤其是跟着黑子走南闯北后,他们把黑子简直奉承为神明。
“校长,我叫陈家驹,请给我们讲几句吧,我们听了您很多故事,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您。”来自印尼的陈家驹有些腼腆的说道。
黑子在平安安保学校里挂着名誉校长的头衔,因为他是最大的股东,本来他是不干的,可是特雷赛不答应,最后黑子勉强的担任了不对外宣布的名誉校长,这些华侨子弟也是从马建香那里听来的,他们对一个华裔可以做出这么大的事情很是崇拜,虽说都是私底下说,可见面了还是喊出了“校长”。
“这个……嘿嘿我这个校长是挂名的,算不得数的,而且这称呼我听着不是很舒服,你们也许不记得在中国的历史上叫这个名称的某个人名声不是太好,所以,你们还是叫我大哥吧,如果叫不出大哥,你们叫我老大,老板都行。”黑子首先不让这些人称呼自己校长,一是没啥意义,二是他也担心传出去有麻烦,“我刚才说的这条,今后作为纪律,不许再传和叫了。”
陈家驹已经看到了马建香正在向他瞪眼,知道自己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你是来自印尼的陈氏家族吧?算是旁系的子侄,能够获得陈老爷子的青睐说明你很努力,不像家族里的其他子侄们大多醉生梦死的,你好好干,陈老爷子一定是看好你的。”黑子对这些学员虽说是第一次见面,可他对人员是了如指掌,“你们想听什么呢?过去的事情是历史了,说什么都不过是回忆,那是老年人干的事情,而你们,则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你们需要的是刻苦的学习和训练,然后用你们的能力去创造自己的历史,去帮助自己的族人和同胞。”
黑子的话让这群学员很是提气,从他们的目光中就能看到灼热的情感。
“我说几个数字,你们动动自己的脑筋,大家也可以讨论。”黑子的话锋一转,“在印尼,有1000万华侨,在马来西亚和泰国都有超过700万的华侨,在菲律宾也有超过300万的华侨,在越南也有超过400万的华侨,大家想想啊,为什么华侨控制了东南亚一带的经济却无法控制甚至影响那里的政局,人们都说经济制约着政治,可是为什么在东南亚一带的华侨却没有做到这样?总是在这些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做垫脚石?”
黑子的话就像是在滚热的油锅里扔进了一杯水,顿时就在学员中炸了锅。从瓦罕走廊来的十个学员口气不善,因为这些学员是北方人,性格中粗的方面多过细致的思索,他们认为是华侨自己太怂了,不敢跟压迫他们的政府对着干。
陈家驹就不喜欢听这样的话,“我们没有枪,难道你叫我们用肉身去对抗?”
“枪不是问题,现在到哪里买不到几条枪?问题是你们太弱了。”二柱子说。
“好啊,你倒是不弱,有本事你去印尼那边混混?”陈家驹反唇相讥。
“混混就混混,从这里毕业后,我就去印尼打天下!”二柱子挺胸说道。
“你要是去了,能够熬过半年就算你本事。”黑子见两人抬杠就插嘴说,“枪杆子可不是你说的那样用的,你那充其量就是个枪管子。”
“那,那您说的枪杆子是啥样的呢?”二柱子呢喃着问道。
二柱子是跟着黑子去缅甸干过仗的,这点资本足够他在学员里吹一阵了,要不是同期来的还有其他一起去的,真不知道二柱子能牛到什么地步。
“枪杆子是死的,关键是拿枪杆子的人,叫你们到这里来学习,就是为了我们的华侨培养真正的军事人才,不要小瞧眼下的这几个人,你们就是火种,就是要叫你们回去生根发芽,至少从这里回去后,你们能够知道如何去建立一支小巧的但是行之有效的安保队伍,你们所在国的政府不许你们学习军事,那么你们可以在这里学习军事,这才是至关重要的。”黑子说道这里站起来走了几步,“华侨在一些国家里也有过武装斗争,可是总是艰难的苦熬,不是没有人,不是没有群众基础,也不是没有武器,根本的原因是没有军事人才,不懂得管理军队,不懂得如何去做人的工作……”(此处省略)
黑子把为了民族做事,为了族人做事的大小道理讲了一遍,他又强调说,“你们背负的是大多数华人的希望,你们要做的事情是为大多数华人利益,这是你们也是我的根本,离开了这个根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你们要用自己学到的本事去保护我们华人,去与那些欺负我们的异族败类做斗争!去向那些坑害我们华人的混蛋们讨回欠账,不管这些家伙跑到什么地方,不管这些人是什么位置,该算的都要算!绝对不能让那些欠我们的人逍遥人间!”
最后,黑子特别的强调个人的品德和修养,他说,“我希望你们都是好人,都是善良的人,虽说大家现在学习军事,学习如何去杀人,但是,你们的心里必须要有一片净土,你们必须要做人而不能当禽兽。您们给我记住,只有能管住自己的人才能管住别人,如果你们自己放任自流,从这里学到的本事回去后就是个地痞流氓,就是一个为所欲为的恶棍,也许能够称霸一方,甚至在江湖上打出点名堂来,但那不是我们要培养的人才,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不排除会派人或者由我亲自出手清理门户,这一点你们一定要记住!勿谓言之不预也!”
“啥叫无畏……那个啥不预……还也?”二柱子茫然的问陈家驹。
“就是到时候别怪老大没有提前警告我们的意思,是文言。”陈家驹说。
“老大可是真拽,这文化词也会,俺是不懂!”二柱子傻笑着说。
其实黑子到这里来见这些学员是有目的的,第一是解决这些人到这里为什么学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培养出来的人说好点的可以是看家护院的打手,说坏点的就是黑道帮会上的袍哥老大。黑子花了那么多钱可是不愿意干这蠢事,他要为华侨界培养出一支由华侨精英组成的佣兵部队,到时候,哪个国家敢对华侨扎刺就带着这支队伍去把那里的对手打个稀里哗啦。现在科技的发展已经可以解决远程运输问题,黑子的国际人脉也能解决装备问题,黑子想到的就是与强大的祖国遥相呼应,能够在上层政治博弈的时候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这是黑子的理想,是黑子想为之奋斗的事业。而在美国帮助克里夫搞的那个影子小队其实就是黑子建立的另外一个支点,这两支队伍其实也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黑子也不怕克里夫找来问自己,他是个商人,投资什么有自己的自由,投资佣兵未必不是一个好买卖,而且关键的时候影子小队是需要佣兵帮忙的。
剩下来的就是怎么学和学什么的问题,关于这些,黑子特别的强调了在学习中举一反三的道理,强调了具有广博知识结构的优势,强调了博采众长的好处。黑子带着特雷赛、马建香等人出击缅甸的战例已经成为这个华侨班的经典教案,这也是特雷赛特别请示了以后作为最为特殊的学员班独享的。除了隐去了黑子的身份外,其中的作战手段,行军方式和运动出击等等都成为教案的经典。
缅甸的作战最后还是被特雷赛公布于众,作为佣兵组织,拿钱打仗天经地义,没啥可隐瞒的,只不过是功劳和名誉都给了特雷赛,弄的特雷赛很不好意思。
在里约,黑子呆了几天,然后他还趁机回了一趟新西兰看看孩子和老婆,最后要不是看到了新闻,他也许会在新西兰多呆上几天。
丹尼斯在自己的老家普罗西托小镇突然去世,而当地警方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从初步勘察得到的结果看,死前受到过折磨。由于死者生前是显赫的情报界高官,出了这样的事情显得格外敏感,案子最后肯定是要上交,到底交给谁最后去破案就要看总统的意思了。
黑子是看到了一则花边新闻的时候发现那照片上登载的尸体是丹尼斯,他马上中断了在新西兰的“休假”,直接从新西兰飞到了美国的西雅图。然后从西雅图开车去了密歇根,在那里他要与韦恩和托马斯汇合。
“丹尼斯的死很蹊跷,其实他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为什么还有人对他这样觊觎呢?会不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总统在杜兰汇报的时候问道。
杜兰当然知道总统问话的潜台词,总统的意思是“会不会有关于政治上的问题”。他想了想后才回答总统的问话。
“我个人觉得不会有关于政府内部政治上的问题,反而是一些经济问题回缠绕在退休的丹尼斯身上,毕竟他出问题就是与一些财团搅合到了一起,他帮了一些财团肯定也会得罪另一些财团,所以,当他成为自由身的时候其实根本上就不安全了,也是我们疏忽大意了,应该事先告诉他这些的……不过作为一个老资格的情报官员他自己也应该事先就知道自己的危险了,只是他……”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了,你觉得这个案子交给哪个部分合适?”总统打断了杜兰的话,他想看看杜兰对案子的态度。
“一个已经是平民的人出了问题,情报部门出手就有些不合适了,可是交给那些地方警察去办这个案子也不合适,毕竟会牵扯出历史上的一些问题,您看是不是把案子还是交给FBI去办比较好?我想FBI里的特别处最适合,克里夫人很能干,而且前段时间的追查都是他在做,他熟悉丹尼斯。”杜兰可不傻。
“那好,就这么定下来,你去办吧。”总统满意的点点头。
等待案子确定转到克里夫那里的时候,黑子已经在密歇根等了二天了。
“我需要立即与你见面,丹尼斯死了。”克里夫在电话里急火火的说。
“我知道他死了。可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黑子在电话里装傻。
“案子交给我们处了,现在是我接受侦破,可是我一点眉目都没有。我需要你的帮助。”克里夫现在对黑子说话也不遮着掩着了。
“你需要行动人员我可以支援你,可是破案……我们可不内行啊。”黑子说。
“你拉倒吧,搞掉丹尼斯那么厉害的人物都是你们干的,还说破案内行?”克里夫在电话里发急的说,“你说吧,又要什么条件!”
“这不一样啊,我们对付的是针对我们自己的活人,他现在死了,我怎么弄?要不这样,你把卷宗全部加密打包发过来,我先看看吧。”黑子说完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黑子带上韦恩、托马斯和汤姆就开车向丹尼斯居住的那个小镇开去,第二天清晨到达了普罗西托,黑子让克里夫给当地警局打了个招呼就进入现场勘察了,然后他们在小镇的旅馆里等着克里夫亲自带人过来。
“老大,这是克里夫发过来的东西,是加密的,你自己打开看吧。”托马斯把一个U盘递给了黑子,黑子直接把解密的密码告诉了托马斯,“你去解开吧,这活你干得比我利索,另外,去找个大点的显示器来,咱们得仔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