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血债血偿(2)
    玛格拉彭等一干官员吃饱喝足再拿了点红包,自然是心满意足的先走了,黑子被丘德生留下来继续“喝茶”,黑子明白这是丘德生与自己有话说。埃伯特此时正沉迷与泰国美女的温柔乡里,反正面上的事情他是办完了,至于桌子下面的事情还是让老板自己去弄吧。

    “驻军的车篷上校要20%的股份,这个份额要的太大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办,用他的话说,‘给投资商50%就算是不错了’。我觉得这样不地道,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我们各自拿出10%的股份给他可好?这些兵痞忍不得。”丘德生赧颜的说。

    “不给,一分钱都不给,换个人也许可以商量,这个人不给。”黑子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你只负责你分内的事情,一旦项目上马自然会组成新的法人,你们丘家以土地入股,占有的比例是30%,算是一个大股东,其他的事情你们不要出面,你就等着在家里拿分红就可以了。他如果再找你要,你推脱到公司里去。”

    “可是……”丘德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咬牙说道,“这群家伙知道搞不过你们,他们会从其他方面来骚扰我们丘家,我们向来是不与他们硬斗的。”

    “既然这样你还让侬猜他们去学军事干嘛?他学了那一身本事是给谁看的?你们家里养了那么多壮丁又是干嘛的?难道就为对付几个蟊贼?”黑子老实不客气的说道,“我这里给你个底牌,如果他胆敢用军队来找麻烦,我一定会调动我所有的国际关系找泰国政府和军队的麻烦,我不相信泰国的上层会为他这样一个腐败的小虾米与庞大的国际势力作对,那个家伙说不定那一天就暴死了!”

    丘德生被黑子这强硬的态度给震慑住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天晚上,黑子就住在丘家的客房里了,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举行了签字仪式,公司的揭牌典礼等等,一时间热闹非凡,当然这些出面的事情都有埃伯特去应付,黑子是一直隐藏在幕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一切。前来庆贺的四方达人不少,送花篮,送匾额的很多,跟着在府尹玛格拉彭的第一锹土后,奠基仪式达到高潮。唯独当地驻军没有任何动静,车篷收了请柬却没有来,没有说明任何原因。

    当政府官员都走了以后,黑子与埃伯特也离开了,他们要返回香港处理一些业务上的事情。突然来了几卡车士兵,在奠基的区域里拉上了警戒线,当项目负责人走过去询问的时候,他们拿出了一张戒严令,声称要在这个区域里进行“军事演习”,时间是三小时,于是在工地的区域里又是打枪又是放炮,工程根本无法进行下去。第二天,当工地正准备开工的时候,军人又来了,说要在此进行“军事训练”,一群大兵围着工地进行了各种武器的拆解和射击,这一天又被浪费了。第三天,干脆把军营里的装甲车开了出来,也是训练。第四天更夸张,宣布那里为炮击炮训练的靶场,周围5公里禁止任何人出入……

    在其后的一个星期里,没有一天轻松的,多的时候来几十人,少的时候也有十几人,拿着枪过来晃悠,反正就是不让施工方正常开工,其霸道的态度十分的嚣张。丘德生利用家族的影响力在上面找了人疏通,结果只好了三天就故态复萌。真应了那句“山高皇帝远”的老话,这车篷压根就不买账,反而还派士兵出来祸害丘家的水稻田,引发争端后开枪打伤了一名庄丁,事情闹到这步,丘德生已经准备单方面妥协,从自己的股份里拿出20%孝敬给车篷。

    黑子对于车篷的倒行逆施虽说没有看见但也能够想象得到,车篷玩的这手无非是向丘家施压,丘德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虽说黑子有承诺,可是仍然是心里不踏实,他在电话里甚至都提出了放弃项目的意见。

    根据侬猜报告的消息,这个车篷看来还是很舍得下本的,派出士兵,出动装备这些都是要花钱的,以泰国的那点军费根本就不可能为他这个小小的边防军曾拨训练的经费,那么这个来源只能是从敲诈民脂民膏里出。果然,侬猜报告说,当丘德生前去见车篷时,原先的条件已经不作数了,20%的股份不仅不能少,而且要预先支付一笔8000万泰铢的劳军费,丘德生一时半会筹措不到,讨价还价后降为3000万泰铢,这让老丘身心疲惫,后悔与黑子做这笔倒霉的生意。

    黑子在接到了侬猜的电话后,让他带话给老丘,“不要给钱,这样的狼是喂不饱的,今天给了明天还会要。让你爷爷等三天。”

    为了避嫌,黑子搜集车篷的资料和信息是在香港,他把托马斯从美国叫来,结果不光是托马斯来了,韦恩和汤姆也跟着来了,他们以为老大这又是有什么特别的行动。见这三个家伙来了后黑子也没说什么。黑子只是给了托马斯一个坐标,让他利用美国的军用卫星监视这个地点,把车篷的照片给他对照。

    “帮我查清楚这个家伙的出入规律,我要他的所有资料。”黑子对托马斯下达了命令,“你们两个买机票去曼谷,再从曼谷进入到青睐,在那里等着我。”

    “老大你不跟我一起去?”韦恩有些疑惑的看着黑子。

    “我不能出现在那里,你们去好好的玩玩,其他的你们不用管。保持电话联系,你们到了泰国后在当地买一部手机和当地的电话卡。电话号码回头告诉托马斯,托马斯还是老任务,在香港居中调度,搜集情报。”黑子说。

    安排这些疑兵之后,黑子转身就消失在了香港的人群里,他是当地的投资商,跟着韦恩汤姆在一起“旅游”就说不过去,而且黑子刚刚离开那里,再过去的理由不充分。所以,黑子选择了“偷渡”过去。

    云省是黑子服役的老地方,从什么地方过去?如何过去他是门清。他甚至都不跟在昆城的师父打招呼就登上了湄公河上的货船,在船上当起了一个普通的船工,一路坐船优哉游哉的到了清莱口岸,给了船老大一笔钱后约好在其回程的时候再上去,船老大还以为他是到这里搞毒品的。

    “小伙子,你千万莫搞那些犯法的事情哟,那是要挨枪子子的。”船老大说。

    “放心喽哥子,我过去是找我在那边的姐姐,她说有块石头要我带回去,我也不晓得能够值得几个钱,反正是碰运气嗮!”黑子用一口地道的云南话说道,“要是中彩了我请大家吃酒席,决不食言。”

    黑子登岸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预先藏匿东西的地方,这一切其实早在他上次来就策划好了的,那次他需要一个正面商人的形象,这次,他则是一个普通的船工,巨大的反差就是为了让后来发生的事情不至于怀疑到他。

    车篷这几天心情很不错,那个西拿瓦家族的老家伙快绷不住了,在他的地盘上搞项目胆敢不向自己进贡,门都没有。以前,这里毒品泛滥,那些毒枭每个月都有孝敬,那些倒卖玉石的也是有孝敬,加上他在当地收取名目繁多的各种费用,可以说他这个土皇帝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否则,他也养不起那么多女人和名车。

    “长官,那个西拿瓦家的事情我们还要拖多久啊,弟兄们有些情绪了。”车篷手下的副官中尉奴宋过来抱怨说,“我们已经搞了十来天了,再这样下去弟兄们要加钱了,他们说每天出去很累,我觉得差不多那个项目被我们搞垮了。”

    “谁说要搞垮项目了?搞垮了我们到哪里去拿钱?让弟兄们再坚持2天,那个西里瓦老头子已经被我们逼的差不多了。弟兄们累了可以去他们的庄子上休息嘛,讨点水喝,睡上一觉总还是可以的吧!”车篷不在乎的掏出了雪茄点上。

    “耶!这个办法好,我这就去安排,相信弟兄们都懂得的。”奴宋点点头说。

    车篷吐出一口烟圈,“你给我悠着点啊,别弄出事来,现在不比从前了,搞过火了就很难收拾,去打打秋风什么的是可以理解的,不能搞出人命来。”

    “明白,发生冲突了也不过关关禁闭而已,给他们压力就行。”奴宋眨眨眼。

    又是一个周末,车篷从军营里出来,带着自己的卫队回家,那是一个规模不算很大的庄园,3000多平米的面积,围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高台建筑,建筑里有大大小小的十几间平房,中间则是一幢四层楼的建筑,有些类似广东开平的“碉楼”,外表上看着不起眼,但是里面绝对算得上豪华,2米多高的围墙上布满了铁蒺藜和铁丝网,如果不是这里的电力供应不稳定,车篷这家伙甚至都想安装电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一个小型的监狱呢。平房是给佣人和卫兵居住的,而中间小楼才是车篷的女人们住的地方,每天下班以后,车篷都会回到这里来住宿,至于军营里值班的事情则是由他的副官奴宋去顶着。

    在上世纪金三角毒品鼎盛时期,也是边境最不安宁的时期,当时泰国军队在这里驻扎的兵力足足有一个营,并且配备了装甲车和小口径火炮,就是这样,他们也打不过金三角毒枭们的武装,后来干脆睁眼闭眼,收取保护费后双方打默契仗。据说当年越南占领了老挝柬埔寨后,武力威胁着泰国边界,泰国军队屡吃败仗,后来跟那些毒枭武装商量,泰国政府出钱,毒枭去打越南军队,结果一仗就把越南军队赶出了泰国边境,稳定了那里的局面。

    由于金山角的毒品种植在中国政府的高压和帮助当地人种植经济作物后,毒品交易已经成为昨日黄花,虽说没有禁绝,但是已经不成气候,取而代之的是旅游,边境贸易和赌场等生意,因此,这里的泰国军队也就缩编了,摆着一个营级单位的架子,实际这里的驻军也不过就是二个排而已。

    车篷这个司令手下也不过就那不足60人的队伍。以前车篷不是这里的司令,吃不到大头,现在倒是司令了,大头也没得吃了,虽说偶尔对面的赌场还会送点孝敬,可跟原来比那不过是毛毛雨,毒枭的生意不好做,车篷的钱就不好收,于是就打起了湄公河的主意,他让当地的毒枭去当河霸收取过路费,然后坐地分赃,可是没想到那些家伙办事过火,弄出了大阵仗,惹的中国警方跨境千里追凶。虽说车篷靠着泰国警方的庇护逃过一劫,可是水上的钱却是赚不到了,因为中方已经联合两岸三国的水警展开了护航,这让那些河霸根本无从下手。加上中方的严厉打击,抓住的毒枭一个没留全部处死,也震慑了那些河霸只能收手。

    前段时间,一些中国的闹独分子从这里偷渡,让车篷看到了一条发财之路,他这才热情的接待了来自中东的西里克,本想建立好关系又可以捞钱了,没想到这些中东来的家伙怎么就突然的没了?作为军人他已经敏感的感觉到可能有一股军事力量潜入到了泰国,也许通过高层的关系,联合泰国警方打掉了那个据点,这让车篷很是郁闷了一阵子,上面的事情他管不了,可是他捞钱的心却没有死。

    黑子在这里投资又使车篷联想到了一条新的敛财之路,而且在他看来,这个财源可是不小,一旦最后落实了,那几乎就是个永不干涸的摇钱树,他官小,不敢去敲诈外来的投资者,可是对于当地提供土地的人却是肆无忌惮。原来这里交易的小面积土地也都是在他这里上贡过,凭什么西里瓦家族就可以例外?尤其是当他听说这次的投资不是以买地为基础而是合股的时候,他简直就是心花怒放了。在他看来,那个项目就是头奶牛,他不去挤奶那就是傻瓜了。

    吃过晚饭,车篷舒服的躺在水池里让几个年轻的女子给他按摩,臃肿的肚子上使劲一刮就是一层油,他的卫队已经安顿好,每天都会有2个人站岗,院子里至少有4只从曼谷警犬训练中心弄来的德国大狼狗。到了晚上这些吃肉的狼狗的锁链就会打开……在车篷的眼里,他的这个住所就是一个堡垒。

    星期天的早晨,车篷不用上班,卫队也不用出操,庄园显得很安静,送菜的农夫开着三轮车按时到了这里,他们平日很忌惮的狼狗没有出现,门卫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