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警察中校巴扎猜说了一圈还是最后确定不下来,把个猜瓦彭弄的直憋气,可也毫无办法,尤其是与韦恩和汤姆的碰撞后,他很清楚这两个人他惹不起的。
“我就不明白,车篷的家里养了四条狗,为什么起不到作用?其中三条死在院子里,那么还有一条去了哪里?”猜瓦彭皱着眉头说道。
“那只能说明你们的勘察还不够严谨,仔细找肯定能够找到那条丢失的狗。还有,我看了你们做的尸检报告,严格说还有好多项目没有做。”巴扎猜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了他对军方警察系统的不屑,“至少应该化验一下尸体内的化学成分,肠胃里的食物等等,我在你给的资料里压根就没看到这些东西。”
巴扎猜的话让猜瓦彭无语,他明白对方说的意思。
此时的黑子已经在香港阿清家的温柔乡里了,泰国那边发生的事情关他鸟事?而在曼谷的韦恩和汤姆却是知道,那个案子肯定是老大干的。韦恩和汤姆却是想不明白老大为什么会对那个泰国军官有那么大的仇恨。周六的上午,他们是按照按照黑子的指点专门去那附近闲逛的,那幢楼房的照片黑子也早就发给了他们,给他们的任务不过是借口进去喝水,仔细的观察了里面的建筑结构和房舍布置,并用迷你录像机把里面的场景拍摄了下来,这些资料当时就发给了黑子。当时,他们也不知道老大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直到他们被警察传唤后他们才明白。
还有一个人是明白的,那就是丘家的侬猜,自打车篷出了事之后,他就明白那一定是老大干的,即便不是他亲自动手也会是他派人来干的,墙上那最后的“血债血偿”告诉侬猜,一味的忍让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强硬起来解决问题。也正因为侬猜想明白了这里的道理后,他和宾努义无反顾的又回到平安安保学校继续学习,而且,他走的时候要求爷爷“千万不要放弃项目,不要放弃自己的武装”。
黑子故意没有使用特种兵的招数,如果是特种兵出手,必定是拧断脖子,拍碎头骨,一枪爆头等等。那样干起来是顺手,效率也高,可是那是能叫警方和军方一眼就看出来作案者是来自什么地方,都不用什么证据就把有特种兵背景的人给圈了进去。而这次黑子完全使用尖刀,那种山民常用的尖刀,这种刀佤邦和毒枭都有用,当地人也用,刀口锋利,特别适合于打猎后对猎物的剥皮等。
黑子摸到那附近的时候最先使用的是沾满了母狗发情分泌物的毛巾逗引那里面的狼狗,让他郁闷的是那里面的狼狗中只有一条具有这样的响应,另外三条中一条是去势的老狗,二条是母狗,最后那条跑出来的公狗被黑子轻松的用匕首干掉,随即扔进了湄公河,天知道会被什么人捞起来去炖狗肉火锅。剩下的三条则是被黑子用吹管射中,全都麻倒了。当然,在麻倒三条狗之前,那两个哨兵也被黑子麻翻了,然后黑子才跳进去补刀。两个哨兵与其说是被麻翻的,还不如说他们本身就已经睡着了,当那细小的麻醉针打上他们的脖子时都没有醒过来。至于那些睡觉的卫兵就更简单了,黑子在房间里挨个的每人脑后一掌,那些家伙就昏过去了,然后再一一补刀,最后造成的表象就是这些人都是被刀杀死的。为了混淆对方的视线,黑子至少用了3把匕首和猎刀左右开弓的干活,给警方一个多人作案的表象,直到最后,无论是警方还是军方,都没有想到那么大的一个行动竟然只有一个人干。
车篷的确是被黑子逼供了,黑子必须要把车篷这么些年贪腐和敲诈的钱财逼出来,他用从车篷房间里找出来的性虐工具直接把车篷的嘴巴封了起来,打断了车篷的鼻梁和所有门牙,用匕首在他的肚皮上一道道的划出血痕,最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折断,直到车篷最后点头,交代出了他藏匿金钱和宝藏的地方。
在车篷的主卧室的保险柜里,存放着大约100万美元的现钞和大约80多根金条,还有十几万的欧元和英镑现钞,5克拉以上的钻石有8颗,拳头大的帝王绿冰种翡翠原石2个。几个银行信封放在那里,分别是在瑞士银行的存款回单,加勒比银行的账号和密码。到底有多少黑子不关心,反正一股脑的搜集完毕后给了车篷致命的一刀,至于车篷家的那些女人,早就被黑子放倒后塞进了主楼的地窖里,这个地窖算是个多功能的,平时存放一些不常用的东西,一旦闹战乱也是当防空洞使用的。由于挖的很深,这里的隔音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做完了这些黑子悄无声息的走了,星期天中午他登上了来的时候那艘货船,按照事先的约定,黑子悄悄的拿出了涂满了泥巴的石头,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至于那些黄金和现钞,黑子藏在背囊里,晚上他趁其他人都熟睡了时候,把背囊藏到看船底下,紧紧的捆绑在螺旋桨传动轴的支架上。到了国内后,他又取了出来。在给了船老大一笔可观的钱之后,就上岸了。在岸上,他的老部下邓晓辉早就站在吉普车边上等着他了,云省那可是黑子的老地盘。
事情到了这一步,泰国军方为了自己面子,也为了照顾相关各方的面子,最后不得不声称案子的侦探有了重大进展,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了几把匕首和山民的佩刀,同时,他们发布了一份死者血液化验单,声称死者的血液里含有当地山民捕猎用的麻药,进一步认定这起血案系流窜在泰、缅、老边界的毒贩所为。在面对媒体的不断追问下,发言人只能说“案件正在侦破中”这样的官话。
泰军本来已经认定这个血案系佤邦的精锐部队所为,佤族本身就混居在泰北,他们在当地有大量的眼线,而使用麻药猎杀动物也是佤族的传统。可是,泰军的这个结论报上去后就被否定了,上面认为好不容易得来的边界安宁“不容破坏”,造成血案的根本原因是车篷自身的问题,车篷的贪腐和在边界上的为非作歹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单单从院子里停车场上看到的豪华越野车就足以证明车篷的腐化和嚣张,更不要说那幢美轮美奂的建筑,就是军中的将军也没有这样的奢靡,所以,为一个这样的人去与佤邦开战就得不偿失了,而且现在缅甸那边也是乱的不行,各国都在持观望态度。这个时候泰军要是去找佤邦的麻烦,无疑是给了正在挣扎着的缅甸政府一个要求国际干预的借口,到时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报复行动,而是非常复杂的地区政治问题,这个风险泰国是冒不起的。
车篷得罪人很多,向当地人甚至直接向当地华人栽赃本来也是泰国军方的一个选择,可是,当地的红杉军正闹的不可开交,一旦引发当地的骚乱就更是得不偿失,同样威胁着本来政局就不稳的泰国政权,所以,这个选择也被放弃了。至于去找中国特警的麻烦,泰军连想都没敢去想。他们就算是知道这个“血债血偿”非常有可能是中国方面出手。前段时间中方对泰国处理参与湄公河惨案军人的结果非常不满,中国代表多次在不同的外交场合表达了愤怒,如果不是因为与泰国有着重大的地域政治需求和经济合作需求,中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中方明着不做,并不等于暗中不下手,毕竟国内的舆论就这个事件始终没有平息。
排除了这些选择后,泰国军方只能拿毒枭来撒气,而且毒枭本来就是人神共愤的一群人,这些人与河匪路霸混合在一起,与土匪山贼结合,在金山角地区仍然是等待着死灰复燃,根据调查,最近罂粟的种植又有扩大的迹象,为此,把毒枭作为最后的处理对象是最合适的。
泰国军方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在事发一个星期之后,几个流窜在老挝、缅甸的毒贩子被“抓获”,他们对杀害泰国军官和士兵“供认不讳”,由于涉及到军队,这个案子是由军事法庭审理的,因此也不对外公开。
泰国一般不判处死刑,但那是普通法院的事情,军方对这几个毒贩子采取了特殊的处死方式,他们对外宣布这些毒贩在越狱的时候全部被击毙。
案子看似已经了结,至少泰国官方是这么宣布的。但是,黑子认为,这次行动不能就这么悄悄的算了,得让那些欺压华人杀戮华人的仇华反华分子知道,华人讲究和气生财,讲究温良恭俭让,可不等于华人对暴力逆来顺受,华人面对暴力一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血偿。
当韦恩和汤姆也安全的返回到了香港后,黑子让秦梁栋组织枪手在网络上发表文章,用追忆的口吻讲述湄公河上发生的故事,讲述车篷在当地的恶行,文章最后的落笔直接揭出了死亡者的名单,然后对比当年湄公河惨案中泰国军人的名单,并且把泰国媒体上刊登的车篷一伙死亡的照片与当年湄公河惨案的照片并列出来,最后的结语竟然还是那句“血债血偿”!文章十分明显的暗示车篷和他的那些卫兵的结局就是因为他们杀害了中国人,是遭到了华人的强烈报复。
文章以光速在网络上传播开来,在华人扎堆的东南亚影响非常大,华人报纸以演义的形式连载这个故事,就连香港的报纸也用整版的篇幅刊登了网络上的文章和照片。虽说没有任何官方确认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可是地球上的华人都明白,现在的华人不是好欺负的,谁动了华人就一定会遭到报复。
“这个猞猁还真是够狠的,一口气把那些家伙都干掉了。”梁少天在电话里对李涌说道,“这小子看来真是要为华人打天下了,上面对这次行动很满意。”
“那个事情并不在整个计划之内,不过是那个臭小子捎带手干的,我问过了,那个车篷不除不行,那小子要在泰北投资,车篷的竹杠敲到了他的头上,只能说是车篷自找倒霉和自寻死路。不过这么一闹在东南亚一代的华人腰杆会硬一些了,算是意外之喜吧。”李涌不咸不淡的说着,“在那边的行动如果不是有这个小成果,那小子就要回来挨批,放跑了大鱼,任务完成的不咋地,所以,总得来说,臭小子这次无功无过,我也没有说他什么了。”
“呵呵,你对他的要求太严了,那小子心里有数。上面对这次摧毁偷渡者据点还是满意的,跑掉的大鱼蹦跶不了几天,没准那小子现在就追过去了。”梁少天倒是看得开,“对他还是要多鼓励,多支持,他们时刻处在危险的环境里,要多理解他们,这样的无名英雄一定要保护好,否则我们对不起子孙后代。”
黑子在香港等到了韦恩和汤姆之后,四个人从西海岸回到了美国,黑子不仅给这些家伙报销了路费,还给每个人支付了100万美元的“劳务费”,至于从车篷家里搜出来的那些银行账号上有多少钱黑子还不知道,因为,车篷在瑞士和加勒比银行里的存款是那种最原始的凭密码到银行取款的模式,没有开通任何网上交易和电子交易的功能,说穿了,车篷那个土包子不会使用现代的银行交易支付手段,那些钱是他准备养老或者移民国外使用的。
与那三个人分手后,黑子到波士顿去看了妮可,然后自己再次从纽约飞往了欧洲,到达了瑞士的苏黎世,在苏黎世,他找到了一位金融律师咨询了银行账号的问题,并且让律师带着银行卡去银行鉴证,得到肯定之后才自己化了装去银行查询存款,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车篷在瑞士的银行账号上存款高达2000万美元,这个账号的开立至少有15年历史了,也就是在瑞士银行还没有对国际刑警开放之前就开立了账号,开立人的名字也不是车篷本人,是那种最原始的匿名账号。在黑子调出历年来存款清单后,黑子才明白,这个账号就是车篷用来专门收受那些毒贩给的黑钱的专用账号,从开立账号起到现在,这个账号只存钱不取钱。
至于加勒比银行的账号黑子把资料给了蒋雷山,让蒋雷山去弄,那边的账号里的钱虽说没有这边的多,可也是有1000多万美元,这么多钱,足够车篷活上十辈子了,可是这个车篷还不收手,估计这家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几个月后,湄公河惨案受害者家属都获得了一份匿名的捐款,每人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