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唐特的话克里夫心中是一阵的恶心和辛酸,“这些政客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根本就不把下面的人当人看,完全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可是克里夫能够直接的顶撞总统吗?这些都是美国最高机密的事情,一旦撕破脸,克里夫能够拿什么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胡说八道?
“文森特坚持说韦恩是不可以牺牲的,他有办法完成您下达的任务,具体怎么做他没有告诉我,我只能说……应该相信我们的战士,相信影子小队。”
克里夫这话里包含的内容是很多的,第一,唐特想牺牲韦恩的做法很可鄙,影子小队不可能接受。如果政府牺牲了韦恩,那么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说了。第二,影子小队有办法达到目的。第三,如果对下属的执行力产生怀疑,那么以后小队就未必会死心塌地的为总统工作,毕竟这个影子小队还是属于“临时工”的性质,政府有权不用,人家也有权不干啊。
唐特那脑子焉能听不出克里夫的话中之话?他也沉吟了一下才说,“为了美利坚,有时我们都得做出牺牲,你们不在其位,不知其难啊,那几套系统如果韩国不出钱,我们就要贴上十几亿美元,这钱足够我们养活驻韩美军3个月了,前任根本不在乎后面继任的有没有钱,说穿了,美国总统就是个每年暑假那些穷学生打暑期工的性质,谁也干不长,谁也不会把工作当成自己的千秋大业去干,这就是民选总统的最大弊端,人的弱点是明摆着的,我不排除每个总统在上台的时候都想有些作为,包括我,可是面临下台的时候,他们考虑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晚年如何养老了,绝对不会有什么高尚的品德,大家都是人不是神。现在,我是刚接手,我自然要为美利坚做点什么,为了美利坚我不得不耍点手腕。”
这基本上算是唐特的道歉了,克里夫听出来了唐特的无奈和抱怨,前任扔下烂摊子是必然的,这不奇怪,似乎美国总统里只有死在任上的罗斯福给接手的杜鲁门留下了一个强盛繁荣的环境,其后的美国总统在离任的时候总是或多或少的把一些无法解决或者解决不好的问题留给了下一任,但是把政局和国际关系以及国内经济搞的这么烂的,奥黑绝对是开了美国历任总统之先河。
黑子安排好了韩国的事情自己就乘飞机直接飞到了台湾,在台北住了一晚上,沈春兰特意赶过去与黑子“玩命”的缠绵了一晚。沈春兰自己有功夫,是几个老婆之中唯一练过武的女人,因此,在那个方面也是黑子最难对付的,如果不是黑子内力浑厚,怕还真是降不住这个食髓知味的女人。直到第二天清晨,黑子才吻别了沈春兰,自己悄悄的叫了个出租车去了机场。
黑子到台湾有2个目的,第一让沈春兰通知菊堂在日本的机构配合行动,同时也从沈春兰这里拿到联络的方式和会面的切口。第二,他在台湾登记要使用另外一个身份,这是一个台湾的护照,是沈春兰帮他早就弄好的,这样,在进入日本的时候,不要说日本方面无法查证,就是CIA也难以察觉。凡事小心是黑子行动的特点,也是他无往而不利的根本原因之一。
自打黑子看到了桥本之后他就明白釜山帮离灭亡不远了,一个小小的釜山帮想仰仗着本地优势与国际级的大黑帮组织抗衡,这简直就是找死。可是看着釜山帮一败涂地不是黑子的目的,也无法让韦恩从套中解脱出来,不把事情闹大,CIA不会松手,他们会用各种方式向韦恩身上泼脏水,反正都是在暗中操作,真要到那种鱼死网破的时候,保不齐黑子还得去找唐特讲数,他现在感觉自己跟这个总统打交道怎么就像与一个小流氓……不,一个老流氓似得,每每想到这里,黑子心里就别扭,不过要想把事情搞大也不难,釜山帮自己是生是死黑子根本不在乎,可要是不利用这两个黑帮之间的“国际战争”那就不是黑子了。何况他还有师父交代的特殊任务没有完成,在完成那个任务之前,他也需要一个韩国混乱的局面。
既然釜山帮不是稻川会的对手,那么黑子就得想法子“帮帮”釜山帮,以黑子的能量和在日本的人脉,要想打稻川会的主意可要比釜山帮容易多了。他找沈春兰要菊堂在日本机构的资料其实也是个幌子,如果出事后没有个“蛛丝马迹”留给日本黑帮一点想象空间,那么估计在日本的韩国人怕是要被灭绝了。用菊堂去弄日本人难道黑子就不怕把火烧到自己的老婆身上吗?不怕,菊堂身后站着的可是比稻川会还要庞大的竹联帮,论起实力来比起稻川会只高不低,而被给对方真正的把柄,稻川会就是想开战也很牵强,弄火了黑子,备不住黑子真的把稻川会给灭掉也说不定,以黑子现在的能量,把特雷赛那支队伍叫过来,一个晚上就能把稻川会的主要堂口全部端掉,那可是“正规军去打土匪”,没得比的。
从台北飞东京需要四个小时,黑子为了自己能够在飞机上好好的补觉,干脆到了飞机上要求“升舱”,然后到头等舱去蒙头大睡以恢复体力,就连空姐前来问他需要什么他都懒得理,空姐肯定认为这家伙昨晚肯定是通宵赌博还输了钱。
一到东京,黑子就联络了菊堂东京分部的人,让他们把自己要的东西在傍晚的时候放到代代木公园自行车停车场3号垃圾桶边上,其他的就不要管了。傍晚是街面上人流最多的时候,黑子骑着一辆自行车就靠在停车场边上,背上背着一个长长的盒子,他的样子像一个随时准备开唱的“流浪歌手”,要知道这里可是流浪歌手卖唱扎堆的地方,像黑子这打扮的人在这里可是不少。黑子亲眼看着那个一米多长的盒子放下后,自己起上单车就靠了过去,放下箱子的人按照规矩迅速的离开,他并没有注意自己放的箱子已经被人给替换了。拐过街角,黑子就把这辆刚刚偷来的自行车扔掉了,他上了停在旁边的汽车,油门一踩就向丹东强的武馆开去了,几年不见,也不知道那个小家伙现在的武功练成啥样了。
车子是唐人街的华人帮按照香港方面传来的指示,放在机场的停车坪,车钥匙则是一早就放在了机场的存物箱里,而开箱密码则是通过另一条线发到了黑子的手机上。总之,经手的人都是只知道事情的一小段,比如送钥匙到存物柜的人并不是开车的人,而是老板单独交代另一个团伙部下去干的,而开车的压根就是某个车行的打工仔,更是不知道把车放在那里是给谁用,怎么用。
丹东强早就接到了黑子的电话,由于组织上的支持,丹东强目前在东京可算是个富翁,因为那个院子最后被他买下来了,而出这笔钱的当然是组织上了,在寸土寸金的东京,能够买下这个占地近万平方米的院子无疑是个天价,可是财力雄厚的狴犴组织不在乎这些。这里算是比较偏的郊区,可买下这里还是花了8000多万美元,当然,以丹东强的身份买下这里肯定会被东京都警事厅和税务局查个底掉,买下这里是以东京华侨商会办的健身馆名义,而这里的确也是个习武性质的健身馆,最热闹的时候就是中国人过春节会在这里举行团拜、舞狮子,吃大盆菜等,平日里这里主要还是习武健身。在这里,也有日本人、韩国人前来“踢馆”只不过丹东强以“这里是健身馆”为由绝不接受任何门派前来挑战,一旦有人要硬来,丹东强会立即叫所有人员躲开,然后报警。由于丹东强不承认自己是武林人士,开的也不是武馆的健身馆,从来不参加任何涉及武林的会议和比赛,到最后,这里也就被武林江湖给淡忘了,可是真正知道底细的几个日本武术高人都清楚,这个名叫“自强健身馆”的地方培养出来的学生在唐人街里可都是个顶个的好手,组成华人帮里最厉害的核心武力。至于丹东强,据说他曾经出手过一次,据说号称日本当今五大高手之一的田村合志曾经去唐人街的洗脚屋调戏那里的小姐,并且讥笑中国人是东亚病夫,当时在场的几个看场子的都被他打倒了,恰好丹东强在那里修脚,他实在看不过去了,与那个田村交手一次,据说田村回去后再也不提去中国挑战了,因为走的时候丹东强告诉他一句话。
“按照比赛规则去打,说不准谁输谁赢,就是旗鼓相当不是还有裁判帮忙吗?那是娱乐别人的一种游戏,真正的武者不参加游戏的,当没有规则的时候,你那依靠规则保命的手段就都失效了。当你面临死亡的恐惧时,我希望你还能那么信心满满。”丹东强临走时奚落被打在躺椅上不能动的田村说了这番话。
其他的日本自由搏击选手后来询问田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你碰上的一个人不是跟你比赛而是要杀你的时候,你就体会到了。我们是为比赛而生的表演者,而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是为杀人而生存的武者,遇到他们,我们这些小把戏算个屁啊,人家哪里会跟你讲规矩?抓住你的胆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你还打个屁?”田村合志郁闷的说道。
“你该不是被对方捏住了卵子了吧?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去防备吗?”另一个号称格斗之王的秋山城棠嬉笑的看着田村合志。
“就是防不住才害怕的啊!”田村合志一脸无奈的说道,“他一上来就以一种无法思议的速度捏住了我的那个地方,另一只手随手就把一个茶杯捏碎了,你们说,我还能怎么办?一开始我还不服气,可我回来一想啊,我没有他那样快的速度,更是没有他那样的力量,如果不戴拳套,我相信的个手腕会被他捏碎,尤其是他说的那个话,没错,我们是靠规则保护自己的命,如果双方搏命,我想我绝对没有他们那种杀气,我感觉这个人肯定杀过人。”
坊间的传说,丹东强从来没有证实过,可是他的弟子是清楚的。丹东强跟黑子的师父李涌本来就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最早丹东强练的就是自由搏击,后来是李涌教给了他一些内功心法,当时的目的主要是帮助丹东强疗伤。年轻的时候丹东强行走黑道捞偏门,受伤不少,也正因为丹东强有那样的经历,他才沉下心来苦修内功,如今的内力随比不得李涌黑子这样的内家高手,但在江湖上也是鲜有人比肩了,应该是与段蓝的内力在伯仲之间。段蓝是因为他的工作和个人兴趣的原因,在修炼内力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果不是少小的时候被义父李涌死盯着打下了基础,那段蓝最后肯定是个半拉架子的稀松内功,只不过那小子七窍具开特有灵性,对于那些奇巧淫技的东西是不学都会,因此其综合武力值并不低。现在结婚了,李涌也不怎么好再去管他,加上他现在的工作需要脑力,也就释然了。
“小黑你来了!嘿嘿这次可是不巧哟,小家伙已经回大陆去找你师父了,你师父也不说收他也不说不收他,估计是在看他的慧根够不够格。”丹东强一见黑子就说起自己的儿子,走了这么些天,丹东强心里可是惦记的很,逮谁跟谁说。
“他没问题的,估计是在进行传统文化充电,我师父对那些没有接受中华文明的人可是绝对不会传任何武功的,到了暑假的时候您自己去一次就知道了。”由于丹东强是黑子的师父朋友,黑子每次来都是以晚辈自居的,“师叔,我要在这里住几天,那辆车我等会就会送走,你帮我去准备一辆车,最普通的就行。还有,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放上几挂鞭炮如何?我要试试枪。”
“没问题,这院子里弄点电子鞭炮玩一样,就说驱鬼好了。”丹东强说。
黑子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里有一支来自前苏联时期批量生产的SVD狙击步枪,由于苏联解体,前苏式武器在世界到处泛滥,而这把崭新的狙击步枪显然不是当年的苏联生产的,而是来自罗马尼亚或者乌克兰某家地下工厂。不能不说现代工艺给这支枪赋予了新的生命,从枪管的强度到整个工艺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这是黑子让沈春兰按照他的提示找中东军火之王沙菲戈专门订购的,通过特殊渠道才送到日本。随着这把枪一起并排放着的是10发特殊弹和2发穿甲燃烧弹。黑子仔细的检查这些东西的好坏,他要等稍晚的时候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