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谁赢了(3)
    克里夫走过去要拥抱黑子,但是黑子却是把手提包塞到了克里夫的怀里。

    “我知道你出来的时候政府取消了你的退休金,你已经无法拿到那笔钱了,对于美国来说,你现在至少是个失踪者。虽然弗吉尼亚警方坚持认为你已经死去,可是你也知道FBI的那些人是多么的叫人讨厌,是他们给总统写了你暂时失踪的报告。”黑子说着又指指那个旅行包,“这里面有150万现金,另外我在瑞士的联合银行里给你开立了户头,里面有2000万欧元,放心,那都是合法的收入。”

    克里夫的眼眶湿润了,“我差一点就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养老了,要不是你临走的时候给了我2万美元现金,我连买到这里的机票钱都没有。”

    “养老?呵呵,你想都不要想,你才多大啊?五十都不到,你就想退休?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去巴西里约平安安保学校担任刑事侦查学的教务主任,工资随你开价。第二,到欧洲去再办一个民间安保学校,地点可以在匈牙利、斯洛伐克等中东欧国家选,一切由你负责。钱我来投,背景嘛,我们可以使用英国皇家私营公司的名义。目前恐怖分子太猖獗了,许多商务人士和商务活动都需要专业的安保公司,你对这个方面是个专家,我不用你用谁?”黑子得意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被美国政府抓回去?”克里夫想了一阵后问黑子,“在欧洲,尤其是在欧盟国家里,我无法掩饰身份,就是去整容都没有用,我的DNA信息和视网膜信息都存在FBI的资料库里,他们只要偷拍一张高清照片就可以识别。”

    “我倒是想问问你,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回去啊?有通缉令吗?你在美国有触犯法律吗?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是得到美国总统正式批准提前退休的前政府雇员,是办理了合法的手续获得个人可以自由选择职业的美国合法公民。”黑子说。

    “那你为什么让我用那样的方法离开美国?既然我一切都是合法的,我为什么要使用假证件偷越国境?”克里夫听了黑子的话自己也有些激动起来。

    “我要告诉你的是第一,那个时候如果不采用特殊的手段你以为你可以活到今天吗?你没有犯法,可是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这最后的行动中,一旦你说出去,刚刚上台的唐特总统就要面临弹劾了。还有,那些被你抓捕的大鳄巨贾的身后哪个不是站着一大批强硬的势力?他们会任由你这么轻松的离开政府去叹世界吗?我实话告诉你,在你回家的路上至少有4台汽车在等待着帮你出点车祸,你觉得你该去跟他们斗一斗?你如果要证据,我可以立即调出视频给你看,还有,你失踪后不是警察的调查算数,也不是FBI的调查算数,而是CIA的调查报告才是最后的结论,你用脑子好好的想想吧!”黑子用警告的口吻说道,“第二,你并没有偷越国境啊,只不过你使用的证件是你本来的证件,而你在FBI的证件是当时你参加FBI特工训练的时候重新启用的另外一套,这些在你的档案里可都记录的清清楚楚,只不过时间久了以后连你自己都忘记了。”

    克里夫还真是把这茬给忘记了,他的确是拥有2套独立的证件,一套是他在FBI工作后为了工作掩护而做的证件,后来用习惯了也就固定下来,另一套则是他在北达科他州那个乡下的证件,在他从军队里退役后进入FBI学院起,那个证件就一直没有再用。虽然没有用,可也没有吊销,等到他认识了黑子,请求黑子帮他的时候,黑子就要求克里夫自己要办一个掩护的证件,这才让克里夫想起了他原来的证件,他自己去北达科他州那个原签发地后,很顺利的补填了一些表格后就换发了新证,当时他还以为是黑子在当地做了手脚。其实是他的档案里一直有记录,只是克里夫在华盛顿干的时间长了,连自己都忘记那个乡下的穷小子为了寻谋出路去当兵,然后在退役后又考进FBI学院。

    在美国的情报部门里,干行动的人员往往会有几套身份证件,所有的证件都是真的,都可以顺利的通过各种监察机构的审验。美国电影谍影重重中伯恩就有至少6套证件,这在行内根本不是秘密,只不过是克里夫逃走的时候正是黑子在那边闹的厉害的时候,白宫的那些人压根就没想起来,尤其是唐特在暗示CIA的蓬佩奥安排好做掉克里夫的计划后就没有再问。而当时的各个部门都集中到搜索文森特下落的行动中,等到蓬佩奥想起来询问的时候,下面只知道行动失败,没有看到克里夫的车辆,直到第二天大规模搜查,发现掉进波托马克河里的汽车后,蓬佩奥才想起来向唐特汇报。

    蓬佩奥是刚刚接手的新局长,对于CIA的业务不熟悉,如果说以前换个局长什么的也是平常稀松的事情,毕竟大批的职业雇员都在,一些主要部门的主管都在,他们会承担众多的具体业务。偏偏蓬佩奥接手的时候正是CIA青黄不接的时候,前一任的倒台牵涉到一大批业务骨干的问题,整个CIA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清洗,这样的结果就是蓬佩奥不能准确的把握办事情的每个节点。等到CIA通过查阅FBI资料库里克里夫的原始档案时才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20岁前的克里夫的另外一个身份,再倒回来查克里夫填写的表格时才发现克里夫登记过那个身份的资料,只不过那一排英文太相似了,名字都一样,只不过姓改了,威廉和威廉姆斯的差别只是最后的一个S。

    “顺便告诉你,我在瑞士银行给你的存款使用的是你原来的名字开户,转账进入的项目是保险赔偿,你上次去波多黎各执行任务的时候我给你买了巨额保险,你不是挨了一枪吗?那个钱就是保险公司的赔偿款。”黑子说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在荷兰给你买的保险,他们在审核了你的枪伤记录后很痛快的就支付了保险金,你这老小子那一枪挨的不算亏,如果你死了,可以获得1.5亿欧元的赔偿呢,当时我就在想,那个开枪的小子真他妈的没用,怎么就不能偏一点,只要偏移5寸,再向上一点,就能打断你的脖子了……哎哟!”

    不等黑子继续说下去,克里夫一记老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克里夫算是服气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上差不多20岁的文森特可谓是目光独到思维缜密,刚刚认识的时候就想法子把自己查了底掉,还看似无意其实深意的为自己的撤离做了大量的铺垫,真可谓是进退有序,未成功先留退路。

    黑子其实比克里夫想的还要深,对于美国的政府机构和情报机构的人情冷暖他非常清楚,在美国一切按照“法律”办事,所以,不是商人的不会去讲什么情面,即便是商人也不会讲情面。美国政府为了保守他们的“秘密”,不知道弄死了多少人,什么样的事故都有。所以,在奥黑总统期间,影子小队的活动从来不与政府机构有交集,即便是交接疑犯的时候也是秘密进行,除了克里夫之外没有人真正见过影子小队。当克里夫答应唐特帮他除掉利益集团的那些人的时候,黑子就知道克里夫肯定在唐特手下呆不长了。严格说来,那些被拿下的人中相当一部分是唐特的政敌或者商业对手,说唐特假公济私一点也不为过。克里夫拿着黑子给他的资料,大面积的抓捕了许多人,这些人的后台也不会放过克里夫,所以,一旦克里夫从FBI离职,他个人的安全根本无法保证。这也是黑子最后一次在日本见到克里夫的时候反复叮嘱他,“一旦总统将你解职或者你的辞职得到批准,你必须第一时间向这个号码发去这串数字,然后你必须要按照我跟你说好的程序逃离,否则我也没法子救你了。”克里夫是在那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驱动下开始行动的。在克里夫的思维里,他始终认为也许是文森特小题大做了,他甚至想在巴西躲一段时间后再回美国。如果不是刚才黑子的那一连串棒喝,克里夫真还没想到自己会处在那么危险的境地。

    “那我以后在欧洲不是同样面临着那些危险吗?只要我公开活动,就会有人来暗杀我,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用点非常手段?”克里夫紧张的说。

    “呵呵,关己则乱,我让你从事的什么职业?安保学校,要想在安保学校里刺杀你?哈哈,哪个不怕死的只管来。”黑子看着眼前这乱了方寸的老哥摇头,“等过段时间我会去找那些欠揍的家伙们说说,让他们自己先乱,一年后就没人敢再找你麻烦了。你又没有干坏事,干嘛后半生要藏着躲着的?”

    克里夫默默的点点头,二天后,克里夫到了特雷赛那里,在平安安保学校新开了一门刑事侦查颗,克里夫成为这门课的教研室主任。

    2个月以后,克里夫出现在里约热内卢的消息报回到了CIA总部,看着报告蓬佩奥是又高兴又害怕。高兴是这个消息证实了他原来写给情报总监报告的真实性和正确性,害怕的是总统会不会旧事重提又让CIA去干那些肮脏的“湿活”,单一的克里夫不可怕,可怕的是资料上显示目前的克里夫是在平安安保学校里上班,而这个学校目前正是如日中天,是世界上最炙手可热的专业学校。CIA玩的把戏人家全会,怎么弄?可这个报告他又不得不上报给丹柯茨。

    “这个克里夫竟然跑到巴西去了?难道就不可以通过司法引渡把他抓回来吗?”唐特一看丹柯茨送来的报告就火了。

    “可是我们并没有发出针对克里夫的通缉令啊,他并没有犯法。”丹柯茨说。

    “就不能找点问题通缉他吗?这些还用我去教你们?”唐特不耐烦的说。

    “这个……眼下不行了,他现在在巴西,一旦我们通缉他,他会带着律师第一时间去自首,到时候麻烦会越来越多。”丹柯茨不得不把唐特的想法给消灭在萌芽中,他知道这个任性的总统不大明白这里面的风险,“克里夫是个很好的政府雇员,他在岗位上的记录良好,同时在工作的最后时间内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如果针对他的事情找麻烦,怕是整个FBI都会炸锅,不能用这个办法。”

    唐特不是傻瓜,他马上明白了丹柯茨话里的意思,想了想问道,“克里夫有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们的?如果没有,那么就算他走运好了。把他在巴西的消息放出去,我猜想他的仇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们来个驱虎吞狼好了。”

    “好,妙计!总统的智慧真不是盖的,我明白怎么做了。”丹柯茨笑逐颜开。

    本来看着克里夫还活着的消息唐特的心情就不好了,可是被丹柯茨这个马屁一拍,唐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告诉蓬佩奥,搜集克里夫在巴西的所有信息和情报,然后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怎么做他们会的。”

    “有一个担心,我想您还是知道为好。”丹柯茨小心的看着总统的脸色。

    “什么担心?难道克里夫也是铁金刚了?”唐特瞪着眼睛看着丹柯茨。

    “我在想,一旦有人动了克里夫,那么有没有可能会引出文森特的报复?到时候可又是一大批稀里糊涂的无头案,文森特的能力您是知道的。”丹柯茨说。

    “文森特?你不说我都把他忘记了,现在这个家伙在哪里?他还是不是美利坚公民?有没有向美利坚政府纳税?”唐特提起这个文森特就脑瓜瓤子疼。

    “总统阁下……”丹柯茨几乎想要哭了,“文森特还真不是美利坚合众国公民,他是波多黎各人,他在美国没有不动产,没有工作,没有公司,也没有任何经营,所以,他不需要在美国纳税,目前我们知道他在阿富汗和香港等地做生意,可他在阿富汗和香港同样没有不动产,他在中国大陆有合资公司,合资公司又与英国安德鲁王子有合资公司,这个国际合资公司又是阿富汗瓦罕地区投资的主体,总之,想要找文森特的麻烦……不是那么容易。”

    “这个家伙怎么像个鲶鱼一样的滑不溜手的?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制约他吗?让我们的影子小队去对付他如何?他们也该拿出去见识见识世面了!”

    “您是说让艾季克那个小队?”这次是丹柯茨瞪大惊愕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