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简华感觉自己的背后,似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在注视自己,不用看,简华就知道是纹女。
但由于他现在必须要集精神应对光人,所以根本无法分出心去观察背后,只能在心暗暗提高警惕。
“轰”
光人巨大的拳头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尘土飞扬。
简华在光人攻击到自己之前,就纵身一跃,躲开了攻击。
突然,简华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风劲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背后射了过来。
只见简华的身后,纹女快速冲向了他,眼神冰冷,手紧握匕首,寒光四溢。
“嘶”
匕首划破空气,凌厉的刀刃一闪而逝,一个美丽而致命的纹身凭空现世。
简华眼神微眯,看向了那致命的纹身,他的手掌微动,转动雨伞,伞面飞速,宛如一个黑洞,不停地吐出凌厉的劲风。
纹女见到简华的动作,眼神不变,再次挥动匕首,银光闪烁,不知几何。
一个个纹身如花朵般绽放,十二支花,十二个生肖,活灵活现,在其间游荡,轰然绽放。
死亡的阴影,随之而至,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他的宿命。
“为什么?”
简华看向了纹女,低沉地问道,同时他缓缓地放下了手的黑伞,手臂垂放在身旁。
“你觉得你呢?”
纹女看向了简华,轻声说道。
“我认为我有自知之明。”
纹女接着说道。
“很好。”
简华在说完这一句后,便收回了目光,把雨伞合了起来,然后向一旁走去。
纹女看了一眼简华,然后也跟着简华而去。
原地,光人的身躯渐渐消散,但依稀可以看见,上面游荡的十二个生肖纹身。
一阵微风吹过,一切都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发生过。
至于镜兽通过的那个空间裂缝,早在他出来的时候,就合闭了。
东区以东,城堡。
会议室。
简华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摆弄着一个大白兔奶糖。
其他人也都坐在这里,一条长桌,十二个人,左面六人,右面五人,刀疤坐在央。
在长桌的间,摆放着一个个个果盘,里面放着水果和各种奶糖。
“以上就是这次行动的所有情况。”
纹女对着刀疤说道。
刀疤对着纹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简华,眼神微闪,然后说道。
“初,你做得不错。”
“这是我应该做的。”
简华谦虚地说道,同时表现出一副谦卑的模样,就好像一个舍己为人的好人。
“好了,这次会议就到这里结束,其他人可以离开了。初,留下来。”
刀疤对着众人说道。
其他人听到刀疤的话,都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只不过纹女在离开的时候,看向简华的眼神很古怪,里面似乎蕴含着一丝担心。
简华注意到了纹女的眼神,他没有任何表现,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刀疤坐在椅子,沉默不语,也没有看简华。
简华也平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在手摆弄着大白兔奶糖。
“你觉得我如何?”
刀疤突然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就好像在问平常话一样,但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简华,就好像盯上猎物的雄鹰一样。
简华眯起眼睛,看着刀疤,缓缓地说道。
“不怎么样。”
刀疤的眼神凶光肆意,手指紧握,似乎要冲上去撕碎简华一般。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二人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相对无言。
“你会明白的。”
刀疤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桌子,低声说道,在他说完之后,他的身形便渐渐地变得模糊,凭空消失了。
不,只是他的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下了残影。
简华在刀疤离开后,也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大门,在他打开大门后,发现白阴站在门口,一对阴郁的眼眸平静地望着简华。
简华和白阴擦肩而过,二人并没有任何交谈。
白阴看着简华的背影,直至简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才低声喃喃道。
“刀疤,你会怎么做呢?”
房间,简华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桌子上不停地点击着。
突然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他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眸炯炯有神。
“第二步,完成。”
……
“有人认为时间就是生命,应该珍惜每一天;而有人认为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虚度的人生才是最快乐的。”
“但很多时候,其实你根本没有选择,就好像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无法控制陷入泥潭的自己,这个世界太花花了,你已经迷失了自我。”
“只有喝酒,才不会迷失自我,或许你认为我喝醉了,但也许是你醉了,被这个世界灌醉。”
“酒不仅仅只是一个饮品,而是一种自制,一种态度。”
酒老七半躺在沙发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
他拿起一旁的酒葫芦,灌了自己一口。
在他的对面,简华坐在沙发上,望着酒老七。
“我不知道我醉没醉,我只知道——活着。”
“在醉能活着,那我宁愿醉着,如果只有清醒才能活着,那我就做那清醒者。”
简华缓缓地说着,语气很平淡,但他的气势却有股不可阻挡的感觉,如同一把开锋的宝剑,盛气凌人。
酒老七并没有回答,他已经瘫倒在沙发上,他醉了。
简华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酒老七,随后便离开了。
这段日子,简华一直和酒老七混在一起,至于其他人,简华并没有过多接触。
走在走廊,简华遇到了九儿,他依旧穿着红蓝相间的衣服,戴着独特的帽子,蹦蹦哒哒的,一副神精抖擞的样子。
九儿在看到简华后,宛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突然间就焉了,萎靡不振,这也和简华这段时间都调教有关。
简华只是看了一眼九儿,就不再关注,二人擦肩而过。
九儿在见到简华并没有理会自己后,深深地呼出一口粗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辜的模样,就好像刚才经历过了一场严肃的考验一样。
简华继续走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是一个女声。
“初。”
简华转过身子,望了过去,发现是燕姐。
燕姐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脸上画着素妆,扎着一个马尾辫,就好像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
简华眯起眼睛,这是燕姐第一次和他接触,之前二人从来没有过对话。
燕姐走到了简华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简华,然后笑着说道。
“初,你好,我叫燕姐。”
她伸出手掌,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简华也伸出手,和燕姐握了一下,然后便分开了。
他看着燕姐,想要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毕竟燕姐找上他,肯定是有事情。
燕姐又笑了笑,然后说道。
“初,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对你很简单的。”
简华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
“什么事?”
“之前你和纹女有过接触,我想托你把这个信带给她。”
燕姐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向了简华。
简华看向了燕姐手的信封,信封不厚,在信封的表皮,写着“纹女亲启”四个字。
简华这次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燕姐。
“我们俩的关系不是特别好,其他人和纹女也没有多少联系,只有你长时间的接触过她。”
燕姐见到简华的动作,就知道他需要一个解释,便再次出声说道。
燕姐看到简华的表情依然不为所动,脸色有些难看,她冷下了脸色,冷漠地说道。
“你只需要能或不能,希望你好好考虑。”
燕姐眯起了眼睛,盯着简华,眼神露出危险的目光,寒风突临。
简华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望着燕姐。
燕姐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再次露出笑容,寒风随之消散。
她伸出手,拍在简华的肩膀上,红唇靠近他的耳朵,对着他轻语几句,然后便分开了。
燕姐看着简华,眼神露出期待之色。
“可以。”
简华思索片刻,便对着燕姐说道。
随后,简华接过信封,转身离开了。
燕姐望着简华离开到背影,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你喜欢戴帽子吗?”
燕姐轻声说道。
简华在接过信封后,便走向了二楼,之前燕姐在他耳边轻语的时候,告诉他是纹女要见他,托燕姐来帮忙,让简华主动找纹女。
但燕姐没想到简华居然软硬不吃,最后她只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简华。
简华踏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楼梯是呈螺旋形的。
简华来到了二楼,二楼非常简单,总共有二十个房间,从二号房间到二十一号房间,纹女在五号房间。
他来到了五号房间的门前,敲了敲门,便背手站在门前。
“吱嘎”
房门打开了,纹女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站在门口,在看到简华后,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之色。
纹女撩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然后对着简华说道。
“初,有什么事吗?”
简华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纹女的胸口,因为她胸口的睡衣衣扣并没有扣上,一览无遗。
简华眯起眼睛,对着纹女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
纹女脸上的疑惑更重了,她对着简华问道。
“不是你有事找我吗?”
纹女看着简华的脸庞,感觉这里面似乎发生了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简华拿出燕姐的那个信封,递给了纹女,纹女接过信封后,翻看了起来。
在看到信封的信纸后,纹女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还有一丝愤恨之色。
纹女把信纸和信封揉成了纸团,握在手里,空气微热,纹女手的纸团燃起,化为灰烬。
“你被耍了。”
纹女对着简华说道,语气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