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机刚转过来,夜飞上前一步抱住了夜机,亲上了夜机的嘴唇。
夜机伸出手揽着夜飞的腰,霸道的吻了回去。
夜飞一下子脸就红了,推开了夜机,“哥哥你干什么呀”
夜机笑了笑,看着匆匆逃走的夜飞,“知道为什么了吧?”
“嗯,知道了。哥哥你还是赶紧看看这个人吧,我看快不行了”
夜飞虽然经常和夜机开玩笑,和夜机很亲密,但是从来没有吻过夜机。
夜飞心跳的很块,就像是心里被火烧了一样。
夜飞面红耳赤的样子把夜机逗笑了,夜机舔了舔嘴唇,夜飞的味道还残留在嘴角。
夜机邪恶的笑一下,“看来我猜对了嘛”
夜机从小就对夜飞疼爱有加,从来不让任何人欺负夜飞。原本夜机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夜飞,毕竟这是父王离开之后,照顾夜飞就成了他这个做哥哥的责任。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不知不觉的,夜飞和夜机两个人早就形影不离。
慢慢的,夜机发现自己对夜飞的感情变了味道,可是夜机并没有说什么。
这一生很漫长,可是夜飞却总也长不大,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虽然魔力一直在增长,但是还是这么任性,所以夜机一直以来就这么惯着夜飞,任由他胡来,最后自己收拾残局。
花溟的房间里面已经吵作了一团,原因很简单。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花溟仍然没有醒过来。
紫绮从外面端来了一碗粥。
伞雪扶着花溟坐了起来,花溟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刚做起来头就歪向了一边。
紫绮眼睛里面含着泪花。
紫绮把手里的粥递给了柯棉,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花溟扶了靠在自己肩膀上面,然后从柯棉的手里接过粥。
“花溟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我们必须要到九重天去找天帝寻求帮助”
陌轩看着花溟现在的样子,肚子里面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又十分的心疼。
陌轩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圭烨一拳打在了门框上面,手都流血了,“我们不能这么做,一旦这件事情让九重天的人知道了,花溟这个帝君的位置就保不住了。就算是勉强保住了,如今月殇已经死了,花溟又是这样的状况,以后他在三界还有有什么威信,只会沦为三界的笑柄”
陌轩急眼了,一把拽过圭烨,“你看看花溟现在的模样,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他这样下去吗?万一花溟醒不过来了,什么狗屁的帝君,还重要吗?”
白墨识趣地从陌轩怀里跳了下来,陌轩继续说道,“你看看,要不是现在我们每天强行给花溟喂了这么多东西,他现在早就死了。你别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随随便便出了什么事情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圭烨扭头,看到了紫绮小心翼翼的吹着一勺粥,等到已经没有热气的时候才喂到花溟的嘴里。可是喂了一勺,有八成又被吐了出来,柯棉就在前面用手帕一直擦花溟吐出来的粥。
圭烨很迷茫,不知道现在到底该何去何从,一把甩开了陌轩的手,“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花溟帝君的位置要是保不住了,从此凌风山又会少一位帝君。且不说这人间会大乱,花溟没有了如今的地位,你让他去哪,留在凌风山被月刹欺辱,还是让他一个人离开?”
陌轩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他不想花溟重新回到刚刚上山拜师的时候那种尴尬的处境,那个时候还有月殇和风灵可以撑腰,可是如今约会时月殇死了,风灵归隐了,还有月刹那个卑鄙小人的冷嘲热讽,虎视眈眈。
陌轩愤恨的看着圭烨,双眼通红的看着圭烨,就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再说了,你以为天界的那些人会帮助我们吗,他们看见如今花溟脆弱的模样,只会趁机报复。尤其是天帝,花溟如今这个样子,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怎么可能,天帝作为天界的主宰,护卫人界是女娲娘娘临终交给天帝的使命。再说,天帝如今算是三界的主宰,花溟贵为帝君,天帝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你才来多久,你真的是把天帝想的太过简单了”圭烨不屑的说道。
眼看着陌轩和圭烨又要打起来了,紫绮狂吼了一声,“够了!你们吵够了没有,花溟需要安静的修养。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吵下去花溟就会醒过来?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的有意思吗?有用吗?”
陌轩和圭烨虽然满身的怒气,但是也都忍了。
紫绮现在心里很慌乱,她就知道花溟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也知道之前心里感到的不安究竟是为什么了。
可是紫绮现在完全散失了理智,紫绮的内心已经被恐惧和内疚占满了。
“花溟,你醒过来,这一切都是的错,我不该让月殇去打探消息,不该带着你莽莽撞撞的进了无忧洞,不该粗心大意遭人暗算”
陌轩看着紫绮这样自责,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说陌轩之前一直在责怪紫绮和圭烨他们没有照顾好花溟,害花溟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但是看到紫绮这样自责,陌轩也觉得自己有错。
何况花溟若是还醒着,看到紫绮这样自责,应该也会很难过吧。
“紫绮,你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要不是因为我,花溟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当初和花溟留下的是你,如果我听他的话回到山中修炼,也许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紫绮把盛粥的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哭着把花溟放到伞雪怀里,哭着跑出去了。
柯棉本想跟出去,但时却被伞雪拉住了,“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吧”
圭烨看着眼前乱糟糟的这一切,头都快大了,“好了好了,我也出去静一静,想想办法”
看着圭烨走了,陌轩忽然又很懊恼,说得好像我没有在想办法一样。
“白墨,走了”,陌轩平时很少叫白墨的名字,一般叫白墨名字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在生闷气。
白墨看了看眼前的情形,不是傲娇的时候,乖乖跳到陌轩的怀里跟着陌轩出去了。
伞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这个时候最关心的是花溟。
花溟哥哥,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呢?你一直都是这么的傻,你为了我们多次身陷险境,你总是关心别人的性命,别人的伤痛,可是你自己的呢?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意过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的生命,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你是不是傻。伞雪知道花溟永远也不会听到自己心里的这句话,把花溟轻轻地放了躺在床上之后,和柯棉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