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轩抱着白墨出来坐在亭子里面,“白墨,你说花溟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啊?”
白墨摇了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说花溟是不是喜欢紫绮?”
白墨看着陌轩那迷茫的眼神,“主人,这件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你们的人感情从来都是这么复杂。虽然说花溟哥哥和圣女的感情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也不应该发生,但是主人你自己呢?你也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陌轩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那一片葱翠的山林,不像是平时那么的洒脱了。
原来爱情这东西就像是毒药,从你开始喜欢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无处可逃。
白墨跳上了围栏,看着远方正在缓缓落下的骄阳,仿佛又看见了月殇,它的羽毛在阳光下是如此的靓丽,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月殇,你放心。不论多久,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我相信你说的话,你说过让我等你回来,那你就一定会回来对不对?你已经欺骗了我一次,这一次,不要在欺骗我了好吗?
白墨看着太阳完全隐没在山巅的时候,忽然就落泪了,陌轩也是如此。
阳光消失的那一刻,你会感觉到仿佛整个世界就这么安静下去了,就连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好像就这样幻灭了。
白墨跳到陌轩的怀里,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无助,仿佛回到了陌轩刚刚遇到白墨的时候,小小的一只,面对着眼前凶恶的雪狼,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这两个人同时爱上了别人,中了爱情的毒药,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夜色渐渐浓重起来,紫绮坐在树上,不想回去,不想回去面对眼前的现实。
紫绮此刻满脑子都是花溟,花溟做的点点滴滴,虽然紫绮不明白花溟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虽然花溟为自己做了很多,可是无论是谁,花溟都是如此的奋不顾身。也许花溟早已忘了那个夜晚自己说过的话,也许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怦然心动罢了,可是紫绮终究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原来只有当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在乎那个人,才会知道那种失去的恐惧会如此可怕。
“花溟,终究我还是过不去这个坎了,虽然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上你,虽然我也不明白你对我到底是单纯的喜欢,还是爱情,亦或是那种单纯的友情,但是我始终忘不了你那天夜晚的那句话。我这一路上跟着你一直走了下来,只是想更多的陪着你。这一路走的艰难,就像是我对你的感情,要在这重重的压迫下去成熟,要在夹缝之中去寻求生存,忽隐忽现。这种感觉是不是你也知道?我迈不出这一步,我不敢跟随者自己的心意去走,可是却怎么也忘不了你”
紫绮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这一次,紫绮放下了一直以来尊贵的身份,忘记了从小被教导的礼仪,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点也不好看。
紫绮抱着头痛哭起来,头发被手抓的乱糟糟的,就像是一个疯子。
没错,紫绮现在和疯子又有什么区别呢,她没有难么坚强,她不是冷血无情的圣女。她不配,她早就已经被内心的恐惧和纠结逼疯了。
紫绮也不管了,大声的把憋在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也许,从一见到你,我就已经中了你的毒药,此生再也没法摆脱,只能一步步病入膏肓。说什么修行,说到底不过是希望借此机会跟你多相处,装什么高冷,说什么放下,说什么忘记,其实还是躲在暗地里偷偷的注视着你。我好恨这样的自己,我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看着伞雪离你越来越近的时候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越来越生气。可是这一切终究是我自己的选择”
紫绮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哽咽不已。紫绮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夜渐渐深了,紫绮蓬头散发一身狼狈的回来了,伞雪看到之后赶紧上前去搀扶。
紫绮失魂落魄的,没有说什么话,推开了伞雪的手,“我没事,你快去休息吧”
紫绮直接回了房间,伞雪觉得今晚上的师父有些怪怪的,可是伞雪也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了。
眼下的情况,伞雪虽然嘴上不说,毕竟紫绮是自己的师傅,又对自己有恩,但是伞雪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些怨恨紫绮的,因为紫绮的行为伤害到了伞雪最深爱的人。
所以伞雪如今也没有心情去安慰她,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一直活蹦乱跳的伞雪今晚也只是默默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圭烨早早的就会了房间,一个人躺在出床上,睡不着觉,干脆就起床来。
圭烨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柯棉。
柯棉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怎么,圭烨师兄还没有睡觉吗?”
圭烨笑了笑,“睡不着啊,所以就干脆出来走走”
柯棉走了过去,“我也睡不着,不如我们一起吧”
“也好”
圭烨和柯棉走到了亭子里面。
圭烨见这地方挺挺安静的,而且今晚的月色很美,忽然就觉得很累,好想坐下来休息一会,“不如在这坐一会吧”
“好啊”
柯棉坐下来之后圭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天空发呆。
柯棉转过头来问了一句,“圭烨师兄为什么睡不着啊?是在担心花溟吗?没事的,你放心,我们总能够想到办法的,再说了,花溟这么善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师兄你没必要这么担心”
圭烨看了柯棉一眼,柯棉笑呵呵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是我没有照顾好花溟,身为他的师兄,没能好好保护好他,反而三番五次的害他因为我置身危险之中。不是我保护他,而是他保护我。说来也真是惭愧,我对不起师父”
“师兄你”
柯棉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圭烨好像流泪了,月光下面眼泪泛着白色的光芒。
圭烨抬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腿在不停的摆动。
看到圭烨这么难过,柯棉也叹了一口气,表情落寞,花溟呀,你快点醒过来吧,你看你一出事,这里就乱成一团了,所有人心里都很难受。
调整好情绪之后圭烨低下头对着柯棉笑着说,“柯棉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谁都保护不好,我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