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朵朵看到袁丽对她和蔼可亲,目光却咄咄逼人。她不敢再隐瞒,说:“他们答应帮我之前,提出条件,让我陪严谷国……”
袁丽震惊了,眼睛里再也掩饰不住怒火,说:“你再说一遍!”
张朵朵也是见过世面的女子,在袁丽的气场之下,却这样不堪一击。她说:“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答应条件,根本没有成功的机会。”
袁丽愤怒地说:“朵朵妹妹,这事不怪你。严谷国这个老东西就是一条狼,我早该看出他的真面目!”
张朵朵被袁丽的吓着了。在临江,没有敢骂严谷国。他可是在西塘国当过两届委员长的人。
张朵朵仔细看看袁丽,她觉得这人在哪儿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刚才她发怒时,流露出的气质,又是熟悉的。张朵朵迟疑了半天,终于问道:“姐,你是谁呀,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袁丽看着她怯声怯气的样子,便笑着说:“傻妹妹,见过我的人太多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朵朵又端详着袁丽,说:“姐,我想起来了,你长得特别像袁丽委员。”
袁丽咯咯地笑了,笑得她头上伤又开始疼。张朵朵见她皱眉头,知道伤痛发作,忙着上前照顾。袁丽却摆着手说:“没事儿,没事儿。”
张朵朵不解地说道:“姐姐笑什么呢,不知道我哪句话说错了?”
袁丽笑着说:“什么叫我长得像袁丽呀?你再好好看看。”
张朵朵思维短路了。说:“你怎么可能是袁丽委员呢?”
袁丽看到她已经懵圈了,说道:“你别想了。我就是袁丽。都怪他们提前没跟你说,让你惊讶成这样。”
张朵朵羞愧不已,原来以为人家把自己当成名人,没想人家才是西塘国无人不晓的大人物。
“袁委员,都怪我没认出你来,别怪罪我。”
袁丽说:“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怎么会怪你。”
张朵朵把桌子上的茶水端给袁丽:“袁委员,你别再笑了,伤口都发作了。”
袁丽接过来喝了一个口,把杯子送回张朵朵手里。说:“还不是你把我给逗笑的。在这里没什么袁委员,都是一家人。我是你姐。”
张朵朵点点头。说:“嗯,姐,我知道了。”
……
到了黄昏时分,古枰才醒过来。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来到袁丽屋里。看到袁丽和张朵朵聊得正欢。说道:“朵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姐最需要休息。”
袁丽说:“这事不怪朵朵,是我睡不着。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古枰知道袁丽和自己说什么,他让张朵朵回去休息,然后跟袁丽说:“姐,你等会儿再说。”
古枰抱起袁丽,把她平着放到床上。从内而外的又做了一次检查。说道:“身体里面的气息已经运行自如。只是这外伤还要一些时日。”
袁丽抓住古枰的一只手,说:“有你真好!”
张朵朵从袁丽屋里出来,兴奋得没有一点睡意。她听到厨房里有剁肉的声音,知道葛钰在做晚饭。于是她过来帮忙。
葛钰晚上做红烧狮子头,看张朵朵过来,把刀递给她,说:“你来剁馅吧。”
张朵朵从来没干过粗活,话已经说出口又不能收回,只好把刀接过来,拿在手中,却是不知所措。
葛钰在一旁说:“给你刀是来剁馅,不是让你杀人的,干嘛吓成这样!”
张朵朵两只手攥着刀把,嚅嚅地说:“你教人家怎么干嘛。人家以前又不会。”
葛钰没办法,从她手里把刀拿回来说:“你去那边洗菜!”
张朵朵看着盆里的绿叶菜,问:“菜怎么洗嘛?”
葛钰已经让张朵朵气晕了,她过来拉着张朵朵往外就走,到了厨房门口把她推了出去,说:“姐,你是我亲姐。去找个凉快地方待会儿。我看见你头晕。”
张朵朵被葛钰从厨房里轰出来,心里不服气,嘴里喃喃自语地说:“我有这么笨吗?让你这么烦我?”
……
古枰听了袁丽被害的经过,心中十分震惊。问道:“你连人都没见到,就伤成了这样?”
袁丽说:“是的。”
古枰说:“如果是这样,他的能量到五十层以上了。”
袁丽一个姿势待久了有点累,她让古枰帮忙活动一上。古枰把她抱了起来,袁丽用手打他,说:“用不着这样,只要扶我一下,自己就可以动。”
古枰说:“有我在怎么能让你动呢?”
袁丽换了姿势之后,轻松许多。跟古枰说:“就在刚才,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古枰说:“是张朵朵告诉你的?”
袁丽说:“算是吧。”
古枰让袁丽给说迷糊了。张朵朵怎么会知道凶手是谁?
袁丽说:“这两天我已经查出来,钱庄的幕后黑手是严氏家族。暗杀肯定是严家干出来的。以前我还不确定具体是谁干的。严谷国做过两任委员长,口碑一直很好。我当时以为钱庄的事和他不会有关系,都是儿孙辈干的。他年龄过百,位高权重,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可是刚才,我从朵朵的口中得知,他不仅是幕后主使,还是害我的凶手!”
古枰说:“难道朵朵和他们是一伙的?”
袁丽说:“那倒不是。你还记得那天,你跟我说,朵朵身体没有能量值,却有能量信息吗?”
古枰点点头,说:“我是说过这话。”
袁丽气愤地说:“刚才朵朵告诉我,和她有男女关系的,不是严至树,是严谷国。你想想看,不是他害我,还会有谁?”
袁丽的话让古枰彻底明白了,怪不得他能量值高于别的垃圾人,是他学了阴阳采补之术。
古枰说:“既然已经掌握他们的证据,如果知道你还没死,肯定不会罢手。不如让他自动跳出来!”
……
晚饭的时候,葛钰端上来红烧狮子头,古枰和袁丽吃过之后赞不绝口,张朵朵却迟迟不动。
袁丽说:“朵朵,你怎么不吃啊?”
张朵朵怯声怯气地说:“我怎么知道葛钰妹妹让不让我吃?”
大家都笑了。只有张朵朵可怜巴巴的。
袁丽跟葛钰说:“妹妹以后别为难朵朵。她也是个多灾多难之人。这次阴差阳错的成了自家人,以后多亲近才对。”
葛钰一脸不高兴,说:“姐,你是不知道。现在别看她装老实,撒泼起来可是了不得的。”
张朵朵在旁边抢白说:“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哥是谁呀,你也把我给打了。还不算完呢?”
袁丽知道葛钰对古枰忠诚,容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是张朵朵拿水泼古枰的事在她心里过不去。
袁丽笑了,说:“以前的事情都让它过去了,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再提。朵朵也不必往心里去,中午妹妹不让你喝汤,是为你好。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这狮子头没有问题。姐给你盛。”
袁丽说完,把一块狮子头放到张朵朵碟里。
自从知道了袁丽的身份后,张朵朵对她更是敬重。如今看她为自己添菜,有些受宠若惊。站起来说:“姐,我自己来。”
古枰在一旁看着,有一股说不出的愉悦。一切有姐姐在,什么都不是问题。昨天让她俩吵得头疼,自己束手无策。今天有姐姐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古枰突然说道:“今天姐姐化险为夷,朵朵也是刚来。不如咱们喝酒庆祝一下啊。”
葛钰噘嘴说道:“合着就没我什么事儿呗。”
古枰冲她笑笑说:“当然也有啊,妹妹的能量精进,也是值得庆贺的事啊。”
古枰说完,葛钰的脸顿时通红,佯怒的冲着古枰说:“你就坏吧,没人搭理你!”
葛钰说完,转身去拿酒。张朵朵看到葛钰娇羞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袁丽却心知肚明,埋怨古枰说:“开玩笑也是分人的。妹妹是一个多严谨的人啊,你跟她说这些,不恼你才怪。”
古枰也觉得自己说走了嘴,低于着头,沉默不语。
葛钰搬来了一坛酒。手里还拿着一壶酒,她把一壶酒放到袁丽面前,说:“姐,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出来的。舒筋活血的,对你外伤有益。”
袁丽笑了,说:“还是妹妹心细,想得周到。”
然后她又把那坛酒打开,顿是满屋醇香。
古枰打趣地说:“妹妹是不是又从哪里弄了水来戏弄我们?”
葛钰瞪他一眼,说:“闭上你的嘴,不懂就别瞎说。”
古枰本来想开个玩笑,把刚才的事情化解一下,没想到吃了一个窝脖儿。缩起脖子,不说话了。
张朵朵又看到了他昨晚那种猥琐的样子。
四个人只有袁丽一个人用酒杯,喝得是白酒。其余人用的是小碗,喝黄酒。
酒都满上之后,古枰是个男人,率先把酒端起来,说:“咱们这第一杯,先敬大姐早日康复。”
说完,他自己先一口干了。
葛钰却说道:“大姐不要一口干,慢慢喝效果才好。”
袁丽听了葛钰话,喝了一小口,顿觉周身发热,五脏六腑都是那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