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枰和张朵朵在客厅里闲聊,见葛钰推着袁丽回来,神色有些不对。急忙过来问道:“出什么事儿?”
葛钰没有回答古枰话,却说:“哥,你千万别离开姐,我出去看看。”
葛钰说完,转身回到院子里。
古枰觉得事关重大,他抓住袁丽的轮椅,跟张朵朵说:“到我身边来!”
张朵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按着古枰说的做。
葛钰回到院子里,她察觉那个影子仍然在花坛后面,她身边没有袁丽也没了顾虑,轻喝道:“谁,出来!”
仍然没有动静,葛钰运行能量,飘身而去。
正在那人奇怪,不见葛钰身影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那人身后,然后飞起一脚,踹到那人身上。
葛钰这一脚踹出去,却是带着能量的,那人的身体直接就飞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叫过之后,哀嚎着说:“你这是干嘛,把人往死打!”
葛钰飘身过去,把那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看到之后,却惊诧的说了一句:“怎么会是你?”
古枰等人正在奇怪发生了什么,葛钰手里拎着一个男子走进来。古枰见到笑了出来,说:“你是来家里寻仇的吧?”
葛钰撒开手,男子“咕咚”一声,瘫倒在地,脸色煞白,脑门上渗出了汗水。古枰看到情况不对,过去想把他扶起来。但是他却无法起来。
古枰见状,给他检查了一下,他一条腿已然摔断了。
古枰跟葛钰说:“你下手也忒狠点了。这下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张朵朵一旁却说道:“严至树,你跑这儿来干嘛?”
严至树强忍疼痛,说道:“我来能干吗?当然是来找你们的。”
张朵朵害怕了,怯声怯气地问:“不会是你爷爷也来了吧?”
严至树瞪着张朵朵说:“现在知道害怕了,你早干吗啦?”
葛钰见严至树对张朵朵耍横,又踹了他一脚,说:“再敢胡说,小心要你的命。”
这时严至树倒是不管张朵朵了,直接冲着葛钰就喊:“来呀,今来上这儿来,就是想死在你手里。来呀,弄死我呀!”
古枰一阵懵圈,袁丽也如坠雾中。看严至树这样,不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可是他来干什么呢?
古枰知道他是一个不带能量的人,过来把他抱到沙发上,顺便看了一下他的伤势,比袁丽的一点都不轻。
古枰说:“把他送医院吧,伤得挺厉害。”
严至树冷笑一声,说:“你们哪还有时间送我去医院。还不赶快去逃命。”
严至树的话让大家都是愣住了,但是每个人对他这句话的理解都不一样;张朵朵以为,他爷爷已经带人过来,这些人一个也跑不掉了。袁丽认为,他的这句话里有来报信儿的成分。古枰认为他没有恶意,是善意提醒。葛钰却认为他的这句话充满威胁的味道。
葛钰刚要发火,古枰把她拦下,问道:“你是说有人来找我们麻烦。”
严至树皱着眉头说:“你们和蒋爷的事儿,我爷爷都知道了,你想想看,我都能找到你们,我爷爷还能远吗?要是想活命,你们现在就跟我走。”
古枰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却是找不出一个他帮自己的理由,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严至树瞅着葛钰说:“还不是因为她!”
这一次是众人一起懵圈。
张朵朵说:“为什么呀,那天她把你打成那样,今天又把你打成这样,为什么还要救她呀!”
严至树咬着牙,忍了半天,学着那天古枰的样子,说:“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古枰听完之后忽然就喷笑出来。袁丽也被严至树义无反顾的样子给逗笑了。张朵朵咯咯地笑着,笑得喘不上气来。
只有葛钰满脸通红,跺着脚喊道:“都别笑啦——!”
她又怒气冲冲地跑到严至树身边,恶狠狠地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严至树倒也不怕,伸着脖子说:“来呀,你来呀,你杀了我也不恨你,你就是我的女人!”
古枰过去赶紧拉开了葛钰,在这种情况下,葛钰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
袁丽和古枰都明白了,严至树对葛钰用情至深,到了不可自拨的地步。
不过古枰心里还是挺佩服严至树的,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惜冒着众叛亲离的风险来救他们。
古枰把葛钰叫到一边,说:“他是一没能量的人,又为救我们而来,怎么这样对人家呢,显得咱们也太小气了吧?”
葛钰还是红着脸说:“哥,你听他胡说八道都说了些什么啊?”
古枰说:“哥信得过你,只是人家喜欢你是人家的权力,以后找机会跟他讲清楚好了,不至于这样,再说:他喜欢你,因为我妹妹有魅力不是嘛。我心里也高兴啊。”
葛钰说:“哥,你都说些什么啊。”
古枰说:“你看看他现在伤成那样,还是你给打的,去不了医院,只好你来给他治伤了。”
葛钰说:“想得美,他再胡说八道,把那条腿也给他打折。”
古枰说:“咱们这里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你总不希望他在这里影响咱们的大事吧。”
葛钰听古枰这么一说,沉默不语了,点点头说:“哥,那我听你的。”
古枰把严至树弄到房间里,让葛钰给他治伤,他却死活不肯,说:“我没骗你们,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我给你们找的那个地方,可以绕开所有监控,相信我。”
古枰说:“心意我们领了,我们的事情自己会处理。还是先让她给你治伤吧。”
严至树还想说什么,葛钰冷冷说:“快闭嘴,不然给你堵上!”
严至树看着葛钰冰冷的脸,吓得一句话也不说了。
葛钰重新给严至树检查了一下伤势,根本没有古枰说得那么严重,只是一般的骨裂而已。她不满的看了古枰一眼,说:“以后不懂别瞎说,就你大惊小怪!”
古枰从屋里出来,推着袁丽回屋。葛钰去给严至树熬制药膏疗伤。张朵朵去找葛钰,想给她帮忙。
古枰推着袁丽来到屋里,把她抱到床上。安置舒服之后,袁丽跟古枰说:“严至树今天带来的消息应该是真实的。以严谷国的人脉关系,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古枰笑笑说:“姐,放心吧,这次他是冲着我和葛钰来的,不会孤注一掷,等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不顾一切。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出手。”
袁丽沉思片刻,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葛钰熬好了药膏,把纱布裁成长方形,把药膏涂抹到上面。
刚才,她还让张朵朵去找木板,准各给严至树当夹板用。
葛钰拿着药膏进来,看到严至树躺在床上,面色好了许多。应该是不那么疼了。
葛钰先用温水,把伤处的皮肤擦洗干净,然后等着晾干。严至树看葛钰的动作娴熟利落,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不免有些沉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葛钰正给严至树打理伤痛,一抬头,发现他死死的盯着自己,怒斥道:“看什么呢,小心把你眼给挖出来。”
看着葛钰发脾气,严至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地笑着说:“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除非杀了我。”
葛钰生气地说:“我有自己的男人,你别再烦我好不好。”
严至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那我不管,我要跟那男人比比,谁更喜欢你。不然我跟他决斗!”
葛钰用力按下他的伤处,严至树疼得大叫一声。葛钰冷色说道:“再胡说我就不管你啦。”
严至树疼得龇牙咧嘴地说:“你轻点儿行不行?这可是你给我打的。”
张朵朵拿着木板走进来,看着葛钰阴着脸,知道是严至树惹得,说道:“少爷,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你和妹妹不可能的。”
严至树看见张朵朵,想起了什么,说:“你和你那个男人还不快离开这儿,要是爷爷抓到,你们全完了。”
张朵朵说:“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想想怎么快点儿离开这儿。”
严至树把头歪倒一边。说:“我不会走的。除非让妹妹跟我一起走。”
张朵朵无可奈何的看着葛钰,说:“少爷在临江城是出了名正人君子,从来不近女色。今天他对你这样,看来是真没救了。”
葛钰斜眼看着张朵朵,说:“就他还是正人君子?花花公子还差不多!”
张朵朵看葛钰把药膏敷好,便把木板递过去,说:“你要这样说,可真冤枉他了。从小他痴迷搏击术,被人称为武痴。而且自视甚高,没有女人可以入他的眼。”
葛钰没说话,把两块木板固定到他的腿上,转身便走了。
张朵朵看着葛钰的背影,指着严至树说:“你真是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