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敏痊愈之后,古枰轻闲了不少。这些天虽说她忙得不亦乐乎。可是纪敏对他干的事情还是非常不满意,他把许多货物码放的不标准不说,还张朵冠李戴,给弄错了不少货位。纪敏埋怨他干啥啥不行,吃嘛嘛不够。
古枰对这一切只好忍气吞声,不与她计较,因为他知道,自己到哪儿也说不过纪敏。
一般来说,从邮轮进来,到装好货物离开,需要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当中,三个女人上码头上装船,生活区里留下古枰一个人给她们做饭。
这是纪敏给安排的。古枰也不说别得,反正是你让干啥就干啥,不和你们争,还不和你们吵。等做好了饭,他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可是事情远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一个不闹了,还有其它两个呢,按下葫芦瓢总会起来。
晚上的时候,古枰特意多做了些菜,又使拿出了些上好的酒,想让她们吃好、喝好,最好是喝多了,不过来烦自己。
一开始他挨个的陪笑脸,敬酒,等一会儿,气氛上来了,他又提议大家一起玩游戏。老虎、杠子、鸡。
等他看到三个姐姐玩到兴头上,就扯了一个引子,抽身溜了出来。
古枰满心欢喜地回到自己屋里。这下总算是好了,可以安稳的睡个踏实觉了。这些天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天还要给纪敏升华,都累得散了架了。
古枰回到屋里,灯都没敢开,摸着黑就上了床。然后倒头就睡。
古枰原本以为这一睡下来可睡到大天亮,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是在迷蒙之中,有人给自己脱衣服。
古枰吓了一跳,黑暗之中也没看清楚是谁,不过当他的手触到对方手指的瞬间,他就猜出来是张朵朵。
古枰不想让张朵朵知道自己已经醒了,他仍然僵持着身体一动也不动,任由她上下左右的摆弄。
张朵朵解开了古枰上衣的扣子,她先是把他的一只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然后又去另一边,把那只胳膊也抽出来。等抽出来之后,她就不管了,接下来就去脱他裤子。
古枰心中暗想到,好啊,张朵朵,你可是真够懒的,这衣服压在我身体下面多不舒服啊,你就不知道给我拽出吗?
张朵朵像是给猪褪皮一样,从床尾处拽着古枰的两只裤管儿,往上一提溜,由于她用力过猛,古枰的两条腿都悬到了半空中,还把内裤也给带了下来。这一来他又是变得赤条条的了。
张朵朵这才躺在古枰的身边,还贴近他的脸,在黑暗中仔细地看看,这一次她不止是看古枰睡没睡醒,好像是那种阔别已久的欣赏。
张朵朵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了古枰一会儿,看着他的眼睛还不睁开。于是,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古枰身上一层薄薄的肉皮儿,然后稍稍用力。
古枰如若这时候再不睁开眼睛,那一股突如其来,钻心的疼非得让他尖叫起来不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疼得哎哟了一声。
张朵朵咯咯地笑了,压低声音说:“这回你还装睡不?”
古枰求饶说:“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好困呀!”
张朵朵不顾一切把他拥在怀里,说:“让我放过你?你可曾想过我吗?这都多久了,你都不给我升华,你看看我,是不是都变老,变丑啦。”
古枰叹息一声,说道:“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张朵朵狠狠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说道:“呸,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啦。你见过有哪个男人,会有我这么漂亮的女人,主动爬上你的床啊!”
古枰无语了,真的都快要憋屈死啦。
张朵朵又折腾了古枰大半宿,天都快亮的时候,他才得以重新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可是他觉得自己也就刚打了一个盹儿,张朵朵一旁就推搡着他说:“天都不早了,快起来给我们去早饭吧,我们要赶时间,今天上午要把货装完,下午我们就要回上津。”
古枰只好自认倒霉,他知道要是赖在床上不起,张朵朵也不会让他舒服。
古枰一边穿衣服,边跟旁边的张朵朵说:“朵朵姐,你还是我那个朵朵姐嘛,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狠心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弟弟了。”
张朵朵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说:“你个大老爷们儿家的,哪那么多破事儿,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啦。你还是快去做早饭吧,不然真的要给耽误事儿啦。”
……
早晨,古枰做好了早饭,三个人都跟有多大事儿似的,匆匆地吃了一些,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临走时乐薇芸提醒古枰,让他做准备些熟肉什么的,等下午回上津的时候带着路上吃。
古枰嘟囔着说:“在这儿吃了还不算,还要连吃带拿的,真是烦死人!”
三个人也不理他,叽叽喳喳地走了。
古枰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是嘴里又说不出来。
刚刚送走了乐薇芸和张朵朵没两天,葛钰和聂欢歌又带着货轮过来了。
码头上的事儿古枰已经插不上手,只能给他们忙活吃食。
古枰对葛钰和聂欢歌,不能像对张朵朵和乐薇芸那样,她们俩个都是自己的妹妹,忍让的更要多一些。
纪敏带着她俩回生活区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一进餐厅的门儿,连招呼儿都没来得及跟古枰打,就一直嚷着饿死人啦。像是两个饿死鬼脱生的主儿。
古枰把饭菜刚一端上来,两个人不管不顾,就开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古枰看着惊讶不已,她们的这些做派,已经和那些常年在外的海员没有区别。
古枰都有些绝望了,这都是什么啊,看着自己的女人们都变成这副模样,真是让他欲哭无泪。
葛钰和聂欢歌两个还不仅仅是这样。聂欢歌还直接地跟纪敏说:“姐,你现在也痊愈了,是不是也得让哥给我们升华啦。你是不知道,这一路下来,不说别的,只那海盗我们就碰到过两三次呢。这幸亏是有葛钰妹妹,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们啦!所以说,我这能量低微的,哥再不给我升华,到时就怕你们见不到我啦。”
聂欢歌说完,纪敏还有些愧疚,便说道:“都怪我不好,是我缠住了弟弟。不然这样,这次回去的时候,你就把他一起带上,那就海盗什么的都不用怕了。”
聂欢哥吃了一大口肉,又干掉了一大杯酒,抹着嘴说:“姐,那倒不用。临来的时候袁丽大姐说了,说你现在还是有病毒在身的人,怕你一时反复,哥不在身边就麻烦了。他也就是趁我们在这儿的时候,给我们升华就行啦。”
……
古枰觉得自己现在都能让她们当成人情送来送去了,真是悲剧啊。他跟聂欢歌瞪着眼睛,训斥道:“你等等,先别吃了,我来问你,碰上的那海盗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聂欢歌一旁没说话,葛钰却是一旁说道:“你吼什么吼,这事情不怪欢歌姐。是大姐不让告诉你的。因为这些海盗没什么的,都是西塘国沿海的一些饥民。我也只是把他们驱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古枰听说到葛钰这么一说,心里却踏实了不少。他刚才还担心这些人是垃圾人什么的。这样看来都是普通人,葛钰和聂欢歌足以应付的了。
古枰刚才听葛钰提到袁丽,于是便问道:“现在普多米岛建得如何了,是不是已经初具规模了?”
葛钰和聂欢歌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聂欢歌笑嘻嘻地说:“大姐说了,这个也不让告诉你。你要是闷得慌,等这边的事了结,你自己去看吧。”
古枰被她们俩这付油腔滑调的做派都恶心死了,说道:“你们是不是天天和那些海员吃住在一起啊?”
古枰说完,葛钰的脸马上沉了下来,说:“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呢,什么叫;我们和海员们吃住在一起啊。那些人都是好人,要是没他们,这些货怎么能运得过来?”
纪敏在一旁看到古枰这话也是过份了,说道:“弟弟,你这个大男人吃醋也不是这样的吃法儿,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两个妹妹吗。说这话太伤人心啦!”
古枰又开始嗡嗡的,明明是她们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这一下又把罪过全都扣到自己头上。他刚想解释什么,可是却不得了啦,聂欢歌在一旁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说:“我知道哥是在说呢,看来我又是一辈子也说不清了。还是让我去死吧……”
古枰这次知道自己又闯了大祸,把聂欢歌曾经在普多米岛的事儿给勾了起来。本来可以找个因由逃避一晚的,这一下可好,不仅是无法逃避,还要跟聂欢歌贴心贴肺的诉一番衷肠,让她明白是误解自己了不说,还要用心的体贴上她一个晚上,不然是饶不过自己的。
古枰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他现在就弄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占理的事情,怎么一旦发生了之后,自己就变成了一个龌龊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