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枰带着飞鹰队出了军营。古枰说:“肖红,你和齐雨把马车上的物资送回驻地,然后赶着马到冒州去找们。”
肖红说:“冒州城我也没去过,到哪儿去找你们啊。”
古枰想了一会儿,说:“进了冒州城之后,走不多远,你会见到一只生铁铸的大老虎。那是冒州的地标。”
肖红点点头,说:“哦,我知道了。”
古枰又说:“把车上的烤肉和酒拿下来。这些就不用带回去啦。”
古枰把那些烤肉,烤羊腿拿下来,让孙丽和陈冲背着。
肖红、齐雨赶着马车走了。沈洁问古枰:“队长,咱们现在去哪儿?”
古枰说:“回冒州,我那里有一个家。以后那里就是咱们飞鹰队的驻地了。”
沈洁说:“你要把咱们驻地放在冒州城里?”
古枰说:“冒州城里交通便利,信息灵通。咱们住在那里,就是我们队伍的大脑和眼睛……”
沈洁觉得古枰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说:“队长,你考虑的周全,我们都听你的。”
古枰、沈洁、陈冲、孙丽四出了西山地区,朝着冒州城的方向走去。
古枰远远望过去,冒州城影影卓卓的还是老样子。高楼林立,雾气沼沼。
陈冲背着古枰弄来的那些酒,说:“队长,你的家就是冒州啊?”
古枰说:“冒州是我的老家,也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不过我们家的房子应该还在。”
孙丽说:“队长,你这是要把我们们带到你家去啊?”
古枰说:“咱们先回家看看,如果老房子还在,咱们就不用去别处找住的地儿啦。”
沈洁说:“队长,你这可是假公济私,让我们这些人陪你回家探亲。”
古枰笑着说:“沈组长你想多了,我还探什么亲呀,我的亲人们都不在冒州。”
陈冲抢着说:“那他们都在哪儿?”
古枰怔了一下,他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孙丽说:“是不是对我们还想保密呀?”
古枰急忙解释说:“不,不是的。他们都因为战乱,躲到海外去了。”
陈冲说:“看不来,咱们队长还是的钱人。只是那些有钱人,在打起仗来的时候,才跑到了国外去呢。”
古枰不想辩解,因为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孙丽说:“队长,既然你们家那么有钱,还可以跑到海外。可是你干嘛要当复兴军呀?”
古枰笑笑说:“我跟你们一样,要复兴咱们西塘国呀。”
沈洁轻哼了一声,说:“骗子。”
古枰回过头来,说:“沈组长,没骗你,我就是这么想的。”
沈洁说:“你怎么想的我不管,只是别把我们这些人带到沟里去就行,要是那样,我们决饶不了你。”
古枰从刚才就觉得沈洁对自己起了疑心,他实在想不出来,哪儿做的出了破绽,他想或许是自己的表现有些过头了。
古枰带着队员们到了那套四合院。那套四合院不仅还在,而且还完好无陨。
四合院的大门紧锁着,这几年一直没有进去过。
古枰砸开了门,门上面的尘土震下来,落了古枰一身。还有一脸。
沈洁和孙丽,陈冲看着古枰的狼狈像,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古枰说:“你们就笑吧,一会你们就笑不出来啦。”
古枰带着她们进了院子,然后又进到了房间里,虽然那些家俱摆设还都在,可是都已经被尘封了许久,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古枰跟沈洁说:“好啦,现在没我什么事啦,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沈洁不解地看着古枰说:“队长,你是什么意思?”
古枰说:“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咱们的驻地了,你们总不能把收拾房间这种事儿,也交给我这个大男人来干吧?”
沈洁笑着说:“我还以为是啥事儿呢,原来就为这个呀。你别忘了,我们都是女人,这些对我们来说,都不叫事儿。”
陈冲一旁笑着说:“我们咱们队长一定没娶过老婆。就凭这点儿事儿,想让我们笑不出来,你真是小瞧我们啦。”
古枰说:“不管怎么样,这里的事儿我不管了,我现在就出去,接肖红她们,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要一定收拾好啊,咱们飞鹰队今晚要举行一个成立仪式,可不能给耽误了。”
沈洁笑着说:“我现在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弄这些酒,还有肉来。原来你是早有打算的。”
古枰说:“你们还有别的意见?”
陈冲、齐雨急忙说:“没,我们没意见,就是你要早些回来,我们现在可都馋肉吃呢。时间长了我们可忍不住。”
古枰安排好了沈洁她们,朝着冒州西边,那个铁老虎的塑像走去。古枰之所以和肖红她们约在那里,是因为那个地方容易找到,只要是从西边进城,不用拐弯儿,直接就可以到塑像的下面。
古枰这一路走过来,观察着冒州的情况。冒州毕竟是一个小城,没有经过大规模的战争摧毁,虽然市面上十分的萧条,但是还能够见到行人,和一些小生意人。街面上的店铺开张营业的已经不多了,即使还有那么几家租得起店铺的生意,除了卖丧葬用品,就是开小门诊的。小门诊里属牙科诊所最多。
古枰往前走,迎头和对面来的一个撞了一个满怀。那人怒冲冲地跟古枰说:“你是瞎了眼了吗?敢撞到老子身上!”
古枰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大事儿,想转身离开。可是这个人却挡住了自己路,还骂骂咧咧的,不依不饶。
古枰现在已经不会和这种可怜的人发脾气,他明知道这些人这样,也都是因为生活所迫。
古枰笑着说:“这位兄弟,刚才是我没看见你过来,误撞了你,对不住啦。”
古枰向他道歉,希望得到谅解。
那个人嘿嘿冷笑着说:“你这道歉用嘴说说就算完了?”
古枰说:“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那人说道:“你无论如何也要赔我些什么。不然你不能走。”
古枰摸摸自己身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无奈地说:“你看看,我这次出来的太急了,什么也带着。”
那人看看仔细在上下看看他,说:“你这身上的军装不错,能不能给了我?”
古枰说:“这军装你也敢讹,就不怕找麻烦?”
那人笑着说:“还能有什么麻烦,大不了一死,万一要是死不了,这军装还能换上一天的饭吃。”
古枰无语了,他看着那人说:“行吧,我这军装就给你啦。”
古枰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把上衣和裤子全都脱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个小裤头儿。
古枰把这套军装抱着,塞到那人怀里,说:“这样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那人笑了,说:“还算是你识相。不然有你好看的。”
古枰听着那人说着这些话,还是没有生气,说:“你快把它们拿去换衣服吧。”古枰说完,转身就要走,他刚走出去没有两步,那人突然又喊了一声,说:“你给我站住!”
那人的话突然勾起了古枰的一丝怒气,他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已经是冷若冰霜。
古枰低沉地问道:“你还要干吗?”
那人看着古枰脸色突变也吓了一跳,说:“你别误会,我想问你一声,你是不是姓古?”
古枰点点头说:“对呀,我是姓古。”
古枰心中在冒州这个地方有人知道自己姓古并不稀奇,因为冒州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大。
那人就接着问道:“你是不是叫古枰。”
古枰点了点头,说:“对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在冒州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并不多。
那人脸上突然露出一阵惊喜,说:“古枰同学,你真的认不出我来啦?”
古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他脸色漆黑,还长满了邹纹,目光晦涩,笑的时候嘴角儿还露出一股邪恶……
古枰摇了摇头,说:“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了。”
那个人马上说:“古枰同学,我是包尔冬呀。你难道真的把我给忘了?”
古枰顿时怔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中年人,说:“你,你怎么可能是包尔冬?”
那人说:“你忘了吗?咱们一起,还有聂欢歌,咱们一起在酒吧,碰到羊舌浑涯家族……”
这一次古枰真的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包尔冬了,因为那天晚上目睹全部过程的人,除了包尔冬之外,其余的人全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古枰惊诧地说:“包尔冬同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要是不说,就是死我都不信,你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足球王子。”
包尔冬把怀里的衣服推给古枰说:“你内外快穿上吧,我的事情一两天也说不清楚。”
古枰又把衣服推了回去,说:“包尔冬同学,今天我还有事,没有带别的东西,就这身衣服,你拿了先去换成吃的。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我再帮你……”
包尔冬脸色难堪地说:“这样不行,咱们是老同学,我不能这样对你。”
古枰也执拗地说:“就是因为咱们是老同学,我才要这样的帮你呀……”
包尔冬惭愧地低下头来。